愣住了。
这就是大晟的皇帝？这么年轻？
皇帝低头看我，眼神玩味：
“你就是那个连闹三天街市的姑娘？”
我脑子转得飞快，立刻换上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
“民女参见陛下！民女虽是一介女流，但见不得贪官污吏祸害百姓！请陛下为江南灾民做主！”
皇帝笑了。
他伸手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手指在我掌心轻轻一挠。
我浑身一激灵。
他在我耳边低声说：
“演技不错，但下次掀轿子的时候，记得先确认轿子里坐的是谁。”
我抬头看他，他眼里全是了然。
他知道我是细作？
2、
当晚，我被“请”进了皇宫。
不是牢房，是御书房旁边的偏殿，还有宫女伺候我沐浴更衣。
我泡在热水里，脑子飞速运转。
皇帝显然知道我的身份，但他没杀我，反而礼遇有加，这说明什么？
说明我有利用价值。
敌国派我来扰乱朝纲，大晟皇帝想利用我做什么？
洗完澡，我穿着崭新的宫装被带到御书房。
皇帝正在批奏折，头也不抬：
“坐。”
我大剌剌地坐下，盯着他看。
他放下笔，抬眼与我对视：
“不怕朕？”
“怕什么？”我耸肩，“陛下要杀我，早就杀了。”
他笑了：
“聪明。那你知道朕为何不杀你？”
“因为我对您有用。”我直言不讳，“敌国派细作来，您正好将计就计，让我传递假情报回去，或者……利用我钓出更多的细作。”
皇帝眼中闪过赞赏：
“继续说。”
“但我不明白，”我歪着头，“您为何不当场揭穿我？反而配合我演戏？”
皇帝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因为朕想看看，一个敢当街掀宰相轿子的细作，到底能闹出多大的动静。”
他伸手，抬起我的下巴：
“沈昭，你很有趣。别的细作都想着怎么隐藏，你却反其道而行，把自己变成京城最出名的人。”
“这叫大隐隐于市。”我拍开他的手，“越显眼，越安全。谁会觉得一个天天当街骂人的泼妇是细作？”
皇帝大笑：
“好一个大隐隐于市。”
他回到龙椅上，扔给我一块金牌：
“拿着，免死金牌。从今往后，你明面上是朕亲封的监察民女，专门替百姓告官。暗地里……”
他顿了顿，“你继续给敌国传信，但传什么，由朕决定。”
我接过金牌，沉甸甸的。
“好处呢？”我问，“我冒着掉脑袋的风险给您当双面细作，有什么好处？”
皇帝挑眉：
“你想要什么？”
“钱。”我毫不客气，“很多很多的钱。还有，我要住大房子，吃好的，穿好的。”
“俗。”皇帝评价。
“陛下圣明，民女就是个俗人。”我笑眯眯地把金牌揣进怀里，“成交？”
皇帝伸出手：
“成交。”
我握住他的手，心想：两边通吃，这才叫细作的本分。
3、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风生水起。
明面上，我是皇帝亲封的“监察民女”，拥有直接进宫告御状的权利。
我专门挑那些贪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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