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精神损失费。在我进手术室之前，必须打到我的卡上。”
我每说一条，电话那头的呼吸，就粗重一分。
等我说完，他已经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大概从来没见过，如此“嚣张”的医生。
“姜医生……你这个要求……是不是太……”
他想说“太过分了”。
“过分吗？”
我冷笑。
“比起你们毁掉我的职业生涯，让我身败名裂。”
“我这些要求，很仁慈了。”
“周院长，你别忘了。”
“现在，是你们在求我。”
“而不是我，求着要回去。”
“答应，或者不答应，给我一个准话。”
“刘玉梅的命，可等不了太久。”
我把压力，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周文海沉默了。
我能听到电话里，传来他和其他人急促的商议声。
还有许正阳压抑的哭声。
过了足足五分钟。
周文海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沙哑，且充满了疲惫。
“好。”
“我们答应你。”
“所有条件，我们都答应。”
“下午三点，医院大礼堂，召开全院大会。”
“好。”
我挂了电话。
看着窗外的天空。
云开，雾散。
许正阳。
你的审判日，到了。
06 审判
下午两点五十分。
我回到了仁心医院。
这个我工作了八年，又被无情驱逐的地方。
我没有穿白大褂。
我穿了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
踩着高跟鞋。
长发束在脑后，眼神冷冽。
我像一个女王，回到属于我的领地。
所有见到我的同事，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他们窃窃私语。
猜测着我为什么会回来。
我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
径直走进了大礼堂。
礼堂里，座无虚席。
气氛，比上一次还要压抑。
红色的横幅，还挂在原处。
“整顿医德医风，建设廉洁医院。”
此刻看来，讽刺至极。
我走到了第一排。
我的专属位置。
我坐了下来。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同情，有好奇，有幸灾乐祸。
我全都视若无睹。
三点整。
院长周文海，和一众院领导，走上了主席台。
许正阳跟在最后面。
他穿着白大褂，却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脸色惨白如纸，双眼布满血丝。
整个人，摇摇欲坠。
他看到了我。
眼神里，是无尽的悔恨，恐惧，和哀求。
我冷漠地移开了视线。
周文海清了清嗓子，拿起了话筒。
他的开场白，充满了沉痛。
“同志们，今天，我们再次召开全院大会。”
“是为了纠正一个严重的错误。”
“一个让我们整个仁心医院蒙羞的错误。”
他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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