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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定三国:听风云逍记(刘昊刘虞)免费小说笔趣阁_完结版小说推荐谋定三国:听风云逍记(刘昊刘虞)

忧郁枫情 著

言情小说完结

小编推荐小说《谋定三国:听风云逍记》,主角刘昊刘虞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东汉末年,您的选择走向』:①天下一统,太平盛世。②投靠曹某顺着历史走向。③远离乱世,讨老婆隐居生活。④做一方诸侯。⑤……【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这是小说,莫谈历史】

主角:刘昊,刘虞   更新:2026-03-08 11:4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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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枯燥

刘昊觉得自己快憋出病来了。

不是身体的病,是心里的。

从真定回来已经两个月了。这两个月里,他每天重复同样的事——早上起来跑步、练戟,上午看兵书,下午骑马,晚上继续练戟。周而复始,日复一日。

戟法已经练得很熟了。赵云教的那套戟法,他每天练一百遍,闭着眼睛都能使出来。身体也比以前壮实多了,胳膊粗了一圈,胸肌有了轮廓,跑起来不再喘得像狗。

但就是闷。

闷得发慌。

这天早上,刘昊练完戟,坐在院子里发呆。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却觉得浑身不得劲。

阿贵端着一碗水过来:“三公子,喝口水。”

刘昊接过碗,咕咚咕咚喝完,把碗还给他。

“阿贵,你说这日子,怎么这么没意思?”

阿贵愣了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在他眼里,三公子的日子已经够有意思了——每天练武、看书、骑马,想做什么做什么。哪像他们这些仆人,天天干活,没个歇的时候。

“三公子要是闷了,不如出去走走?”阿贵说,“城里新开了几家铺子,挺热闹的。”

刘昊眼睛一亮。

出去走走?

对啊,他怎么没想到。

天天闷在府里,人都快长毛了。出去逛逛,看看热闹,散散心,总比在这儿发呆强。

“走。”刘昊站起来,“咱们去坊市。”

阿贵吓了一跳:“三公子,现在去?阿福那小子肯定跟着……”

“跟着就跟着。”刘昊无所谓地摆摆手,“我又不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让他跟。”

阿贵想想也是。三公子这些日子安分得很,每天就是练武看书,阿福盯了两个月,什么都没盯出来,早就懈怠了。现在出去逛逛,应该没事。

两人换了身衣服,从后门出去。

阿福果然在后面跟着,远远的,假装在路边买饼。

刘昊瞥了一眼,心里冷笑。

跟吧,跟吧。

跟到死,你也跟不出什么。

坊市

坊市还是老样子,热闹得很。

两条大街交叉成十字形,两旁店铺林立,中间的空地上摆满了摊子。卖粮食的、卖布的、卖铁的、卖药的、卖牲畜的、卖胭脂水粉的……人声鼎沸,摩肩接踵。

刘昊走在人群里,东看看西看看,心情好了不少。

阿贵跟在后面,絮絮叨叨地介绍:“三公子,这家新开的酒肆,说是从南方来的厨子,做的菜可好吃了……那家卖的是西域来的宝石,五颜六色的,贵得很……还有那边,卖的是……”

刘昊一边听,一边走。

突然,前面传来一阵喧哗。

“让开让开!马惊了!”

刘昊抬头一看,一匹马正朝着这边狂奔而来,马背上没人,缰绳拖在地上,马眼睛通红,显然受惊了。

人群尖叫着四散奔逃。

刘昊本能地往旁边一闪,刚要躲开,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撞到自己腿上。

“哎呦——”

一声清脆的惊呼。

刘昊低头一看,一个小女孩摔在地上,正捂着手肘,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小洛

小女孩大概六七岁,扎着两个小髻,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裳,白白净净的,像个瓷娃娃。她摔在地上,手肘蹭破了皮,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咬着嘴唇没哭出来。

刘昊愣了一下,赶紧蹲下来。

“没事吧?”

小女孩看着他,眼睛里还有泪花,却摇了摇头。

刘昊伸手把她扶起来,动作很轻,怕弄疼她。

“摔哪儿了?让我看看。”

小女孩伸出胳膊,手肘上蹭破了一块皮,渗出一点血。刘昊看了看,松了口气——不严重,只是擦伤。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给她擦了擦伤口边上的灰。

“疼不疼?”

小女孩摇摇头,又点点头,脸突然红了。

刘昊觉得有趣,笑了笑:“到底是疼还是不疼?”

小女孩低下头,不说话了。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男子匆匆跑过来,满头大汗,一脸焦急。

“小洛!你怎么乱跑呢!撞到人了吧,哎——”

他跑到跟前,看见刘昊正在给小女孩擦伤口,赶紧拱手道歉:

“不好意思小郎君,我的小女撞到你了,实在对不住!”

刘昊站起来,摆摆手:“不碍事,小孩子嘛。”

年轻男子愣了一下,看看刘昊,又看看小女孩,脸上的表情有点古怪。

“小女?”他苦笑了一下,“小郎君误会了,这是我妹妹。”

刘昊也愣住了。

妹妹?

他看看年轻男子,二十出头,相貌堂堂,穿着讲究。再看看小女孩,六七岁,白白净净。确实像兄妹。

“抱歉抱歉。”刘昊拱了拱手,“是我眼拙。”

年轻男子摆摆手,蹲下来看着小女孩:“小洛,摔疼了没有?”

小女孩摇摇头,眼睛却一直往刘昊身上瞟。

刘昊对上她的目光,笑了笑。

小女孩的脸又红了,赶紧躲到哥哥身后,露出一只眼睛,偷偷看他。

刘昊觉得这小姑娘挺可爱,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

小女孩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整个人缩到哥哥背后,只露出半个脑袋。

年轻男子哭笑不得,站起来对刘昊说:“小郎君,多谢你帮忙。我这妹妹平时挺乖的,今天不知怎的,跑得飞快,冲撞了你,实在抱歉。”

刘昊摇摇头:“真的没事。小妹妹没摔坏就好。”

他看了看小女孩的手肘,又说:“回去用清水洗洗,涂点药,别沾水,两天就好了。”

年轻男子点点头,又打量了刘昊一眼。

刘昊也打量着他。

这人穿着一身深青色的袍服,布料考究,腰间系着一条玉带,挂着几块玉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而且,他的口音……

“听阁下声音,不像本地人士?”刘昊问。

年轻男子笑了:“小郎君好耳力。在下从冀州邺城来,来此经商。”

邺城。

刘昊心里一动。

邺城是冀州的治所,繁华之地。这人从邺城来,穿着讲究,气度不凡,应该是大户人家。

“不知阁下尊姓大名?”刘昊抱拳问道。

年轻男子也抱了抱拳:“在下甄俨,中山无极人,现居邺城。”

甄俨。

甄氏。

刘昊脑子里“嗡”的一声。

中山甄氏!

那是冀州数一数二的豪族,家财万贯,富可敌国。甄俨这个名字,他隐约记得——是甄家的儿子,后来好像做过什么官。

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蓟城的坊市里,撞见甄家的人。

“原来是甄家的人。”刘昊拱手,“失敬失敬。在下刘昊,表字越文。”

甄俨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

“刘昊……越文……莫非是刘使君之子?”

刘昊点点头:“家父刘虞。”

甄俨的表情立刻变得恭敬起来,深深作了一揖:

“原来是三公子!失敬失敬!久闻刘使君仁德之名,今日得见公子,三生有幸!”

刘昊赶紧还礼:“甄兄客气了。我不过是闲人一个,不值一提。”

甄俨直起身,看着刘昊,目光里满是欣赏。

“三公子太谦虚了。方才见你扶起舍妹,动作轻柔,言语温和,一看就是有教养的。刘使君教子有方,果然名不虚传。”

刘昊笑了笑,没接话。

他心里却在飞快地转着念头。

甄家,是冀州最大的商人世家,家财万贯,生意遍布北方。如果能和甄家结交,将来……

他想起自己一直缺的东西。

钱。

打仗需要钱,养兵需要钱,招揽人才需要钱。他虽然有刘虞这个父亲,但刘虞的钱是刘虞的,不是他的。他想做自己的事,必须有自己的钱。

而甄家,就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但这事急不得。

他看了看四周,阿福还在远处晃悠,目光时不时扫过来。

不能在这里谈。

刘昊收回思绪,笑着对甄俨说:“甄兄远道而来,想必还没用过饭?不如我做东,请甄兄和小妹妹去前面的酒肆坐坐?”

甄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三公子盛情,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酒肆

酒肆就在坊市边上,不大,但干净。

刘昊要了一个雅间,三人坐定。小二上了茶,又上了几碟点心。

甄洛坐在甄俨旁边,还是时不时期地看刘昊一眼,然后赶紧低下头。

刘昊觉得好笑,故意逗她:“小妹妹,你多大了?”

甄洛小声说:“七岁。”

“七岁。”刘昊点点头,“叫什么名字?”

“甄洛。”

甄洛。

刘昊心里又动了一下。

甄洛,这个名字他隐约记得。好像是甄家最小的女儿,后来嫁给了谁……对了,曹丕!甄洛就是文昭甄皇后!

他看着眼前这个白白净净的小姑娘,有点恍惚。

这就是未来的皇后?

甄洛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又躲到哥哥身后。

甄俨笑着摸摸她的头:“小洛平时不怕人的,今天不知怎的,见了三公子就害羞。”

刘昊收回目光,笑了笑:“是我唐突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看向甄俨。

“甄兄来蓟城,是为了经商?”

甄俨点点头:“正是。家中有些生意,想在幽州拓展。听说刘使君仁政爱民,幽州安定,特来看看。”

刘昊心里一动。

拓展生意?

那就是要找合作伙伴了。

他压下心里的念头,问:“甄兄觉得蓟城如何?”

甄俨想了想,说:“城郭坚固,市井繁华,百姓安居乐业。比我想象的好得多。”

他顿了顿,又说:“来之前,我曾听人说,幽州苦寒,民不聊生。来了才知道,传言不可信。蓟城虽不及邺城繁华,但也井然有序,百姓脸上有光。这都是刘使君的功劳。”

刘昊听着,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父亲的名声,比他想的还要好。

甄俨继续说:“刘使君怀柔鲜卑、乌桓,开通互市,让胡人和汉人能和平共处,做生意。这一招,比公孙瓒的打打杀杀高明多了。公孙瓒打了这么多年,幽州越打越穷。刘使君不打,幽州反而安定。可见,有时候不杀,比杀更有用。”

刘昊点点头。

这话和田畴说的差不多。

他想了想,说:“甄兄说得是。我父亲常说,百姓要的不是打仗,是吃饱饭,穿暖衣,平平安安过日子。谁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他们就拥护谁。”

甄俨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惊讶。

“三公子年纪轻轻,竟有如此见识?”

刘昊笑了笑:“我这是拾人牙慧,都是我父亲说的。”

甄俨摇摇头:“能记住,能说出来,就是本事。”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都是些闲话——幽州的风土人情,冀州的时事,关东联军的动向。

刘昊一边聊,一边观察。

甄俨这人,说话得体,见识不凡,不愧是大家子弟。他对刘虞的推崇,不像是假的。甄家想在幽州拓展生意,需要有人引路,有人照应。

这是一个机会。

但刘昊也知道,现在不是开口的时候。

阿福还在外面,不知道躲在哪个人堆里盯着。

他不能在这里谈正事。

刘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甄兄,今日能结识你,是我的缘分。可惜我还有事,要先走一步。”

甄俨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三公子有事,尽管去忙。今日相识,已是幸事。改日若有机会,再请三公子饮酒。”

刘昊站起来,拱了拱手。

“甄兄保重。小妹妹,保重。”

甄洛从哥哥身后探出头,小声说:“大哥哥,再见。”

刘昊笑了笑,转身离开。

走出酒肆,他感觉到阿福的目光又落在他身上。

刘昊心里冷笑。

跟吧。

等你跟够了,就知道什么叫白费力气。

谋划

回到府里,刘昊把自己关在屋里。

他坐在窗前,盯着窗外的月亮,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甄俨,甄家,生意,钱。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甄家有钱,有关系,有经商的门路。他需要钱,需要物资,需要未来的军费。如果能和甄家搭上关系,甚至结盟,那以后……

但这事不能急。

甄俨只是甄家的一个儿子,不是当家的。他能做主的事有限。而且,两人只是萍水相逢,交情尚浅,贸然提出合作,反而会让人起疑。

得先交朋友,再谈合作。

刘昊想了想,心里有了计较。

他叫来阿贵。

“阿贵,关门。”

阿贵关上门,走过来。

“三公子,有什么吩咐?”

刘昊看着他,压低声音:“阿贵,你还记得今天在酒肆里,和我说话的那个人吗?”

阿贵点点头:“记得,甄家的公子。”

刘昊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他。

“这封信,你明天一早送去他住的客栈。要亲手交到他手上,不能让任何人看见。”

阿贵接过信,小心地收好。

“三公子放心,小的明白。”

刘昊拍拍他的肩膀:“小心点。阿福那小子,最近盯得紧。”

阿贵点点头,退了出去。

门关上,屋里又安静下来。

刘昊靠在凭几上,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光很亮,照得院子里一片清冷。

他想起甄洛那张红扑扑的小脸,想起她躲在哥哥身后的样子,想起她小声说“大哥哥再见”。

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刘昊笑了笑,又摇了摇头。

想什么呢。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需要谋划的是大事。

——招兵买马,积蓄力量。

——结交豪族,获取资源。

——等待时机,一击必中。

他想起一句话,是另一个世界的历史书上写的: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这话是朱元璋的谋士朱升说的。朱元璋照做了,然后得了天下。

他现在的情况,和朱元璋有点像——没势力,没资源,没人马,只有一点点微弱的本钱。

但他也有优势。

他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他知道公孙瓒三年后会杀了刘虞。

他知道刘和会被袁术扣留。

他知道曹操、袁绍、刘备这些人,最后谁赢了。

他知道哪里有人才,哪里有资源,哪里有机会。

他知道的,别人都不知道。

这就是他最大的本钱。

刘昊站起来,走到窗前。

月光落在他脸上,很凉。

他想起山丹马场。

那是汉武帝时期建立的国家马场,在河西走廊,专门养战马。现在应该还在,归朝廷管。如果能拿下那个马场,就能有源源不断的战马。

但那是朝廷的地盘,现在被董卓控制着。他一个幽州牧的儿子,够不着。

得等。

等天下大乱,等朝廷管不了那么远,等机会出现。

他想起赵云。

那个身长八尺、姿颜雄伟的年轻人,现在还在真定老家种地打猎。他已经见过他了,已经教了他一个月的武艺,已经有了交情。

下次再见,就可以谈正事了。

他想起甄俨。

那个来自中山甄家的年轻人,现在就在蓟城,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如果他能和甄家搭上关系,如果能借甄家的钱做生意……

一步一步来。

刘昊深吸一口气,把目光投向窗外。

院子里,月光如水。

远处传来更夫的声音:“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那声音拖得很长,在夜色里回荡,越来越远。

刘昊站了很久,才转身回到床上,躺下。

闭上眼睛之前,他想起甄洛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他想。

然后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阿贵就出门了。

他换了一身旧衣裳,挑着一担菜,扮成卖菜的,从后门出去。

阿福在门口晃悠,看见他,随口问了一句:“阿贵,这么早去哪儿?”

阿贵憨厚地笑了笑:“去城外菜地。三公子想吃新鲜的菜,我去看看。”

阿福点点头,没在意。

阿贵挑着担子,慢悠悠地往城外走。走到巷子口,拐了个弯,绕了一圈,从另一条路进了城。

他找到甄俨住的客栈,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看见甄俨从里面出来。

阿贵迎上去,压低声音:“甄公子,我家三公子有封信给您。”

甄俨愣了一下,看看阿贵,认出是昨天跟在刘昊身边的人。他点点头,接过信,塞进袖子里。

“替我谢谢三公子。”

阿贵点点头,转身走了。

甄俨回到屋里,打开信。

信不长,只有几行字:

“甄兄台鉴:

昨日一晤,深感投契。兄远道而来,弟未能尽地主之谊,甚憾。若兄不弃,三日后午时,可于城东‘醉仙楼’一叙,弟备薄酒,以表心意。

弟刘昊顿首”

甄俨看完信,笑了。

这个刘昊,有点意思。

他把信收好,心里盘算着。

刘虞的儿子主动结交,这是好事。刘虞是幽州牧,是宗室,是天下有名的仁德之人。和他儿子结交,对甄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只是不知道,这个刘昊,是只想交个朋友,还是另有所图?

甄俨想了想,决定去看看。

反正只是吃顿饭,没什么损失。

再会

三天后,醉仙楼。

刘昊提前到了,要了一个雅间,点了几样菜,等着。

阿贵守在门口,眼睛盯着楼下。

过了一会儿,甄俨来了,带着甄洛。

刘昊迎上去:“甄兄,请。”

三人落座。小二上了酒菜,退了出去。

甄洛今天穿了一身粉色的衣裳,头上扎着两个小髻,白白净净的,像个年画上的娃娃。她坐在甄俨旁边,还是时不时看刘昊一眼,然后赶紧低下头。

刘昊笑了笑,给她夹了一块点心。

“小妹妹,尝尝这个,这家的点心不错。”

甄洛小声说:“谢谢大哥哥。”

刘昊看着她,心里软了一下。

这个小姑娘,真可爱。

甄俨端起酒杯:“三公子,多谢款待。在下敬你一杯。”

刘昊也端起酒杯,两人对饮了一杯。

放下酒杯,甄俨问:“三公子约我来,不知有何见教?”

刘昊摇摇头:“没什么见教,就是想和甄兄多聊聊。我平日里闷在府里,难得遇见像甄兄这样的人物,想交个朋友。”

甄俨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探究。

“三公子太客气了。我一个商人,哪算什么人物。”

刘昊笑了:“商人怎么了?这天下,谁不吃粮,谁不穿衣?没有商人,粮食运不到,布料卖不出,百姓怎么过日子?”

甄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三公子这话,倒是新鲜。一般人都看不起商人,觉得商人低贱。三公子却能为商人说话,难得。”

刘昊摇摇头:“我不是为商人说话,我是说实话。这世上的人,各有各的用处。种地的养活了人,做衣服的温暖了人,打仗的保护了人,经商的流通了货物。谁比谁高贵?”

甄俨看着他,目光里多了几分欣赏。

“三公子,你这话,说到我心里去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越聊越投机。

刘昊发现,甄俨这人,不只是会做生意,还很有见识。他对天下大势有自己的看法,对各地风土人情了如指掌,对各路诸侯也看得透彻。

这样的人,值得结交。

聊到兴头上,甄俨突然问:“三公子,你约我来,真的只是想交个朋友?”

刘昊看着他,笑了笑。

“甄兄慧眼。我确实有件事,想请教甄兄。”

“请说。”

刘昊沉默了一下,说:“我想做生意。”

甄俨愣住了。

“做生意?”

刘昊点点头:“对。但我没有本钱,也没有门路。想请甄兄指点指点。”

甄俨看着他,目光复杂。

“三公子,你是刘使君的儿子,想要什么没有,何必做生意?”

刘昊摇摇头:“父亲的是父亲的,不是我自己的。我想要的东西,得靠自己挣。”

甄俨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三公子,你这想法,和一般人不一样。”

刘昊笑了笑:“我就是个一般人。只是想活得明白点。”

甄俨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甄洛在旁边听得似懂非懂,但看着刘昊的眼神,亮晶晶的。

心思

吃完饭,刘昊送甄俨兄妹出门。

甄洛走了几步,突然回头,冲刘昊挥了挥手。

刘昊也冲她挥了挥手。

甄洛笑了,红着脸跑回哥哥身边。

甄俨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

“三公子,舍妹好像很喜欢你。”

刘昊笑了笑:“小妹妹可爱,谁见了都喜欢。”

甄俨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两人道别,甄俨带着甄洛离开。

刘昊站在醉仙楼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阿贵凑过来:“三公子,咱们回去?”

刘昊点点头,往回走。

走了一段,他突然问:“阿贵,阿福今天在吗?”

阿贵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在。在那边卖饼的摊子后面。”

刘昊没回头,继续往前走。

阿福,你慢慢跟。

总有一天,你会跟丢的。

等待

接下来的日子,刘昊又恢复了往常的生活。

早上练戟,上午看书,下午骑马,晚上继续练戟。

但和以前不同的是,他每隔几天,就会出去一趟,去醉仙楼坐坐。有时候一个人,有时候带着阿贵。

每次出去,阿福都跟着。

刘昊也不在意,该吃吃,该喝喝,该逛逛。

他知道,阿福会把这一切都记下来,然后送去给刘和,或者送给那个神秘人。

没关系。

让他们记。

让他们以为,他就是个游手好闲的公子哥,每天就知道吃喝玩乐。

这样更好。

他需要时间。

需要时间让阿福懈怠,需要时间让刘和放松警惕,需要时间积蓄力量。

他想起甄俨临走前说的话。

“三公子,你想做生意的事,我记下了。等我回邺城,和家里人商量商量,再给你回信。”

他点点头,说:“不急。甄兄慢慢考虑。”

甄俨看着他,突然笑了。

“三公子,你这个人,真的很特别。”

刘昊也笑了。

“特别什么?”

“特别沉得住气。”甄俨说,“一般人想做什么事,都恨不得马上做成。你却一点不急,像是心里有底。”

刘昊没说话。

他确实不急。

因为他知道,急也没用。

他需要做的事太多了——练武,读书,结交人才,积累资源,等待时机。哪一件都不是一两天能完成的。

三年,他有三年。

三年后,公孙瓒会动手。

他必须在三年内,把自己变成一个能打能拼的人,把阿贵变成自己的左膀右臂,把赵云拉拢过来,和甄家搭上关系,找到更多的资源和人马。

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他必须一步一步走。

不能急。

月夜

这天夜里,刘昊又坐在窗前看月亮。

月光很亮,照得院子里一片清冷。

阿贵端着一碗水进来:“三公子,喝水。”

刘昊接过碗,喝了一口,放在旁边。

“阿贵,你说,甄俨会答应吗?”

阿贵想了想,说:“小的觉得会。甄公子对三公子挺佩服的,那天在酒肆,他看三公子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

刘昊笑了笑:“你怎么看出来的?”

阿贵挠挠头:“小的也说不好,就是觉得……甄公子好像很看重三公子。”

刘昊没说话。

他想起甄俨那天看他的眼神,确实有些特别。

不只是欣赏,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好奇,又像是期待。

甄俨在想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甄俨这样的人,不会轻易和一个人深交。商人重利,也重信。他们交朋友,既要看对方有没有用,也要看对方值不值得信。

他得让甄俨相信,他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这需要时间。

刘昊站起来,走到窗前。

月光落在他脸上,很凉。

他想起甄洛那张红扑扑的小脸,想起她躲在哥哥身后偷偷看他的样子,想起她冲他挥手时亮晶晶的眼睛。

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他想。

希望以后,还能再见到她。

回信

半个月后,阿贵带回一封信。

甄俨写的。

信不长,但字里行间透着诚意。

“三公子台鉴:

别来无恙。回邺城后,与家父谈及公子,家父甚为欣赏。公子有意经商,家父愿助一臂之力。待时机合适,可来邺城一叙,共商大计。

弟甄俨顿首”

刘昊看完信,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甄家答应了。

虽然只是“愿助一臂之力”,虽然只是“可来邺城一叙”,但这已经是好的开始。

他收好信,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

天很蓝,云很白。

初平元年的夏天,快过去了。

秋天来了,冬天还会远吗?

但刘昊知道,不管冬天多冷,春天总会来。

只要他活着,只要他不放弃。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阿贵。”

“在。”

“明天开始,练戟的时间再加一个时辰。”

阿贵愣了一下:“三公子,您已经练得很辛苦了……”

刘昊摇摇头。

“还不够。”

他走到院子里,拿起那把戟。

戟很重,二十斤,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他举起戟,开始练。

刺,砍,勾,挑。

一遍,两遍,三遍。

月光下,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个沉默的舞者,在夜色中挥洒汗水。

阿贵站在旁边看着,眼眶有点热。

三公子,真的不一样。

他想。

跟着这样的人,值了。

远处,阿福躲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幕,皱了皱眉。

这个三公子,到底在搞什么?

天天练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他想不明白。

但他还是记下来,准备下次送信时,一并报上去。

他不知道,他永远也不会知道。

因为有些事,只有刘昊自己知道。

而刘昊,什么都不会说。

他只会做。

一步一步,做下去。

直到那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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