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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定三国:听风云逍记刘昊刘虞小说最新章节_最新小说推荐谋定三国:听风云逍记刘昊刘虞

忧郁枫情 著

言情小说完结

长篇现代言情《谋定三国:听风云逍记》,男女主角刘昊刘虞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忧郁枫情”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东汉末年,您的选择走向』:①天下一统,太平盛世。②投靠曹某顺着历史走向。③远离乱世,讨老婆隐居生活。④做一方诸侯。⑤……【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这是小说,莫谈历史】

主角:刘昊,刘虞   更新:2026-03-08 11:4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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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争吵

刘昊是在正院门口听见那声怒吼的。

那天他本想去给父亲请安,顺便问问最近幽州的局势。刚走到回廊拐角,就听见正堂里传来一声暴喝——

“刘伯安!你休要欺人太甚!”

刘昊脚步一顿,整个人贴到墙边。

那是公孙瓒的声音。

他在家宴上听过一次,粗犷,洪亮,带着军伍之人特有的戾气。此刻这声音里满是愤怒,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伯圭,你冷静些。”刘虞的声音平静,但透着疲惫,“我不是要欺你,只是劝你——”

“劝我?”公孙瓒打断他,“你那些话,我听了八百遍!怀柔,安抚,开互市——你当那些胡人是人?他们是狼!你给狼肉吃,狼只会觉得你软弱,下次咬得更狠!”

“他们也是人。”刘虞的声音依旧平静,“鲜卑、乌桓的百姓,和汉人百姓一样,要吃饭,要穿衣,要过日子。你杀了他们的父兄,抢了他们的牛羊,他们能不恨你?能不报复?”

“恨?”公孙瓒冷笑,“他们恨又如何?我白马义从三千骑,杀得他们片甲不留!他们敢来,我就敢杀!”

“杀杀杀,你就知道杀!”刘虞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你杀了这么多年,幽州可太平了?乌桓可灭了?鲜卑可退了?没有!他们越来越多,越来越恨,边境越来越不太平!”

“那是因为你拦着我!”公孙瓒的声音更高了,“你若让我放手去打,我早就把他们赶到漠北去了!”

“然后呢?”刘虞问,“你把他们赶走了,谁来种地?谁来放牧?幽州的百姓,靠什么活?”

公孙瓒一时语塞。

刘虞叹了口气:“伯圭,你我共事多年,我不愿与你争执。我只问你一句——你那些兵,不种田,不纳粮,全靠打仗劫掠。可幽州就这么大,你能劫几年?劫完了,你的兵吃什么?”

公孙瓒沉默了。

片刻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冷得像冰:“刘伯安,你这些话,我记下了。日后如何,你我各凭本事。”

脚步声响起,像是要离开。

刘昊赶紧往后退了几步,躲到柱子后面。

公孙瓒从正堂出来,满脸怒容,大步流星地往外走。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人,三十来岁,相貌和公孙瓒有几分相似,应该是他弟弟公孙范。

刘昊缩在柱子后面,屏住呼吸。

公孙瓒从他身边走过,没发现他。

当公孙范走过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往柱子这边扫了一眼。

刘昊心里一紧,整个人绷得像石头。

好在公孙范只是看了一眼,就跟着哥哥走了。

刘昊等他们走远,才慢慢从柱子后面出来。

他站在回廊里,看着正堂的方向。

里面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是刘虞。

刘昊站在那儿,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过了很久,他转身离开。

愁容

接下来的几天,刘虞一直愁眉不展。

刘昊每次去请安,都看见父亲坐在案前发呆,面前摊着竹简,半天不动一下。眼角的皱纹比之前更深,鬓边的白发也多了几根。

刘昊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能说什么?

说“父亲,您别担心,公孙瓒不会把您怎么样的”?

他知道公孙瓒会。

三年后,公孙瓒会杀了刘虞,会杀了刘家所有人。

但他不能说。

说了,没人信。

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凭什么知道三年后的事?

说了,刘虞只会当他在胡言乱语,说不定还会觉得他中了邪,请人来驱鬼。

刘昊只能看着,只能忍着。

这天晚上,他陪刘虞用膳。

刘虞吃得很慢,一碗饭吃了半天,筷子在菜盘里拨来拨去,就是没夹几口。

刘昊忍不住开口:“父亲,您吃点东西吧。”

刘虞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勉强笑了笑:“吃不下。”

刘昊沉默了一会儿,说:“父亲是在担心公孙瓒?”

刘虞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

“昊儿,你也看出来了。”

刘昊点点头。

刘虞放下筷子,靠在茶几上,目光有些涣散。

“我与他共事多年,知道他是什么人。他勇猛,善战,对士卒也好。但他太固执,太刚愎,听不进别人的话。他以为打仗就能解决一切,却不知道,打仗打到最后,苦的都是百姓。”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担心,他早晚要出事。”

刘昊没说话。

他知道刘虞说的“出事”是什么意思。

但他也知道,真正出事的,不是公孙瓒,是刘虞自己。

“父亲。”刘昊说,“您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公孙瓒真的动手,咱们该怎么办?”

刘虞看着他,目光复杂。

“昊儿,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刘昊低下头:“儿子只是担心。”

刘虞沉默了一会儿,说:“放心吧,我有分寸。”

刘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有分寸?

他有什么分寸?

历史上,他带着十万兵马去打公孙瓒,结果兵败被杀。

他有分寸,就是这样的“分寸”?

刘昊心里憋得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但他什么都不能说。

他只能低下头,继续吃饭。

挣扎

那天夜里,刘昊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黑暗中的屋顶,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那些事。

刘虞的脸,公孙瓒的怒吼,三年后的那场杀劫。

十万兵马。

十万条人命。

白马义从。

公孙瓒的骑兵,是天下精锐,从善射的武士中挑选,身经百战,骑射俱佳。他们喊着“义之所至,生死相随”的口号,像一阵风,来去如电。

刘虞的兵呢?

大多是步兵,没打过什么硬仗,装备也差。他们怎么打得过白马义从?

鸡蛋碰石头。

刘昊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墙壁上的灰皮剥落了一块,露出里面的草泥。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落在那块剥落的地方,照出一个扭曲的阴影。

刘昊盯着那块阴影,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该怎么办?

他能怎么办?

他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手无缚鸡之力——不,他练了几个月,已经有点力气了,但和公孙瓒的骑兵比,还是蚂蚁和大象的区别。

他没有兵权,没有势力,没有人马。

他只有阿贵,只有那把戟,只有赵云那一点点的交情。

这些,够干什么?

刘昊闭上眼睛。

他想起刘虞的眼神,疲惫的,担忧的,却还强撑着笑。

他想起周氏的眼泪,落在他的脖颈上,温热,湿润。

他想起刘和那张脸,温文尔雅,笑容温和,背后却藏着杀意。

他想起甄洛,那个七岁的小姑娘,躲在哥哥身后,偷偷看他,脸红得像苹果。

这些人,都要死吗?

刘昊的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不。

不能让他们死。

他要想办法。

他要救刘虞,救周氏,救这个家。

可是,怎么救?

他想了很久,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兵权。

如果他有了兵权,如果他能在刘虞手下带兵,如果他能训练出一支能和白马义从抗衡的军队——

那是不是,就能改变历史?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否定了。

兵权?

他凭什么?

他是庶子,不是嫡长子。刘和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刘虞再偏爱他,也不会把兵权给他。那会引起内乱,会让刘家四分五裂。

而且,他才十六岁,没有任何军功,没有任何经验,谁会听他的?

刘昊翻了个身,仰面躺着。

月光照在他脸上,很凉。

他想起一句话:知其不可而为之。

明知道做不到,还是要去做。

因为不做,就一定做不到。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有了一个模糊的想法。

参军。

去军营里,从最底层做起,一步一步往上爬。

等机会来了,他就能抓住。

但是,怎么跟父亲说?

刘昊想了很久,决定过两天再提。

现在父亲心情不好,说了也没用。

消息

两天后,刘昊正在屋里看书。

那是一卷竹简,刘虞给他带来的,《史记》中的一篇。竹简很重,字是刻上去的,密密麻麻,看得他眼睛疼。

但他还是认真看着。

这是这个时代的知识,他必须学。

正看着,门突然被推开。

阿贵闯进来,脸色发白,气喘吁吁。

“三……三公子!”

刘昊放下竹简,看着他。

“怎么了?”

阿贵关上门,走到他跟前,压低声音说:“三公子,小的看到阿福了!”

刘昊皱眉:“看到他有什么奇怪的?”

“不是!”阿贵急道,“小的看到他和一个人说话!那个人……那个人进了公孙家!”

刘昊的瞳孔一缩。

“你说什么?”

阿贵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今天小的出门买菜,路过东市的时候,看见阿福鬼鬼祟祟地站在巷子口。小的觉得奇怪,就躲起来看。过了一会儿,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和阿福说了几句话。阿福递给他一个什么东西,那人收了,然后就往城外走。小的悄悄跟着,看见他……看见他进了公孙家的别院!”

刘昊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中年男人。

和阿福说话。

进了公孙家的别院。

那个人,会不会就是那天夜里和刘和说话的神秘人?

如果是他,那他为什么要去公孙家?

他和公孙瓒,有什么关系?

刘昊站起来,在屋里走了几步。

“阿贵,你看清那个人的脸了吗?”

阿贵摇摇头:“离得远,没看清。只记得他穿着深色的袍子,个子挺高,走路很快。”

刘昊点点头。

够了。

有这个信息,就够了。

“阿贵,你先下去休息。”刘昊说,“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阿贵点点头,退了出去。

门关上,刘昊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院子。

阳光很好,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几个仆人在扫地,扫帚划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响声。

刘昊的目光落在远处的阿福身上。

阿福正在井边打水,动作慢悠悠的,看起来老实巴交。

刘昊眯起眼睛。

阿福,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他去公孙家,是为了什么?

和公孙瓒勾结?还是另有所图?

刘昊想了很久,心里有了一个决定。

今夜,他要夜探公孙家。

准备

天黑之后,刘昊开始准备。

他换了一身黑色的短褐,那是阿贵给他找的旧衣裳,穿在身上正好。他又找了一块黑布,叠好,揣在怀里。

那把戟太重,不能带。他带了一把短刀,是赵云送他的,锋利得很。

阿贵在旁边看着,吓得脸色发白。

“三公子,您……您这是要做什么?”

刘昊拍拍他的肩膀:“别担心,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三公子!”阿贵急了,“您不能去!那是公孙家,万一被发现……”

“不会被发现的。”刘昊说,“你在屋里待着,有人问起,就说我睡了。”

阿贵还想说什么,被刘昊的眼神止住。

刘昊看着他,目光平静,却有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力量。

“阿贵,你信我吗?”

阿贵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

“信。”

“那就照我说的做。”

刘昊推开门,消失在夜色里。

夜行

夜很深了。

月亮躲在云后面,只露出一点点光。街上黑漆漆的,偶尔有几声狗叫,更显得寂静。

刘昊贴着墙根走,脚步放得很轻。

他有退伍军人的记忆,知道怎么在夜里潜行。脚步要轻,呼吸要稳,眼睛要一直盯着四周,耳朵要捕捉每一个细微的声音。

他走过两条街,绕过三个巷子,终于看见公孙家的别院。

那是一座很大的庄园,围墙又高又厚,墙头插着尖刺。大门紧闭,门口挂着两盏灯笼,照出一小片昏黄的光。

刘昊没有走大门。

他沿着围墙走,找到一处偏僻的角落。

围墙很高,两丈多,差不多六米。但对刘昊来说,不是问题。

他往后退了几步,助跑,蹬墙,双手攀住墙头。

墙头的尖刺离他的脸只有几寸。他小心地避开,翻身上墙,伏在墙头,观察里面的情况。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几盏灯笼挂在廊下。远处有巡逻的守卫,一队五个人,打着灯笼,慢慢走过。

刘昊等他们走远,轻轻翻下墙头,落在地上。

落地的时候,他脚尖先着地,然后膝盖微曲,卸掉冲击力。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蹲在墙角,观察四周。

院子很大,有好几进。正堂、偏厅、厢房、后宅……他不知道那个人在哪里,只能慢慢找。

他贴着墙根,朝有亮光的地方移动。

走了没多久,前面传来脚步声。

刘昊赶紧躲到一丛灌木后面。

一队守卫走过来,灯笼的光从他藏身的地方扫过。刘昊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守卫走过去,没发现他。

刘昊松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他绕过正堂,穿过一道月门,来到第二进院子。

这里的灯更亮些,有几间屋子还亮着光。

刘昊一间一间看过去。

第一间,没人。

第二间,有人说话,但不是那个声音。

第三间……

刘昊停住了脚步。

那间屋子的窗户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坐着的那个人,身形魁梧,像是个武将。

站着的那个人,身形瘦削,正在说话。

刘昊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他能感觉到,那个站着的人,就是他要找的。

他看了看四周,发现旁边有一棵树,树干粗壮,枝叶繁茂。

他悄悄爬上树,从树枝上慢慢靠近那间屋子。

爬到屋子上方的时候,他停住了。

屋顶是瓦片的,铺得整整齐齐。他轻轻踩上去,找到一处合适的位置,从怀里掏出短刀,一点一点撬开一块瓦片。

动作很慢,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瓦片撬开一个小口,露出一道缝隙。

刘昊趴下,把眼睛凑过去。

窥视

屋里亮着灯,照得很清楚。

刘昊看见两个人。

一个坐着,三十来岁,相貌粗犷,和公孙瓒有几分相似——应该是公孙范,公孙瓒的弟弟。

一个站着,四十来岁,中等身材,穿着一件深色的袍子,面容清瘦,眼睛狭长,透着一股精明。

刘昊盯着那个站着的人,脑子飞快地转着。

这人是谁?

他没见过。

但听声音,就是那天夜里和刘和说话的神秘人。

“公孙将军,”那人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公孙范摆摆手:“你放心,我兄长那边,我会去说。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人身上。

“事成之后,那批粮草,可要准时送到。”

那人笑了:“将军放心,粮草早就准备好了。只要令兄那边点头,三天之内,就能送到右北平。”

公孙范点点头,又问:“那个刘和,现在如何?”

刘昊的呼吸停了一瞬。

刘和。

他们在说刘和。

“还在路上。”那人说,“等到了长安,见了天子,他就算镀了一层金。日后回来,世子之位,稳稳的。”

公孙范笑了笑:“那刘虞知道你们在算计他吗?”

那人也笑了:“他知道又如何?他那个大儿子,一心想当世子,我们不过是顺水推舟。”

刘昊趴在屋顶上,手指攥紧。

果然。

刘和背后的人,和公孙家有勾结。

他们想干什么?

公孙范又问:“那个老三呢?听说他摔了一跤,没死?”

那人的笑容淡了些:“没死。阿福一直在盯着他,没什么异常。每天就是练武看书,像个傻子。”

公孙范皱眉:“练武?他练武做什么?”

“谁知道。”那人说,“可能是无聊吧。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能有什么心思?”

公孙范点点头,没再问。

两人又说了一些别的事,都是关于幽州的局势、公孙瓒和刘虞的矛盾、粮草和军械的调配。

刘昊听了一会儿,没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他正想离开,突然听见那人说了一句话。

“等刘和回来,世子之位就是他的。到时候,刘虞那边,就好办多了。”

刘昊心里一沉。

他们想干什么?

让刘和当世子,然后呢?

逼刘虞退位?还是架空刘虞?

他还没想明白,突然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

一队守卫朝这边走来。

刘昊赶紧把瓦片盖回去,轻轻从屋顶上爬下来。

他顺着原路返回,翻墙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归途

刘昊回到府里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阿贵没睡,一直守在屋里,看见他回来,差点哭出来。

“三公子!您可算回来了!小的担心死了!”

刘昊拍拍他的肩膀:“没事,我回来了。”

他换了衣服,坐在窗前,盯着外面的月亮发呆。

月亮从云后面出来了,很亮,照得院子里一片清冷。

他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那个人,他没见过。

但他记住了那张脸。

清瘦,狭长的眼睛,透着精明。

下次再见到,他一定能认出来。

还有他们的对话。

“等刘和回来,世子之位就是他的。到时候,刘虞那边,就好办多了。”

什么意思?

他们想利用刘和对付刘虞?

刘和那个蠢货,被人当枪使,还得意洋洋。

刘昊攥紧拳头。

他必须阻止他们。

可是,怎么阻止?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从现在开始,他必须更加小心。

因为那个人,已经注意到他了。

“阿福一直在盯着他,没什么异常。”

这句话,让刘昊心里一紧。

阿福还在盯着他。

那个人还在盯着他。

他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眼皮底下。

刘昊深吸一口气。

藏。

藏得越深,活得越久。

他站起来,走到床边,躺下。

闭上眼睛之前,他想起那个人的脸。

总有一天,他会知道他是谁。

总有一天,他会让他付出代价。

决心

第二天早上,刘昊照常起来练戟。

阳光很好,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他举起戟,一遍一遍地练。

刺,砍,勾,挑。

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地上。

阿贵在旁边看着,忍不住说:“三公子,您昨晚没睡好,今天歇一天吧?”

刘昊摇摇头。

“不行。”

他继续练。

因为他知道,他必须变得更强。

强到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强到能对抗那些躲在暗处的人。

强到能改变命运。

他想起刘虞的脸,疲惫的,担忧的,却还强撑着笑。

他想起周氏的眼泪,落在他的脖颈上,温热,湿润。

他想起甄洛,那个七岁的小姑娘,冲他挥手,红着脸跑开。

他想起赵云,那个身长八尺的年轻人,站在村口送他,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些人,他都要保护。

一个都不能少。

刘昊举起戟,狠狠地刺出去。

“啊——!”

一声怒吼,在院子里回荡。

阿贵吓了一跳,呆呆地看着他。

刘昊收戟,站在那里,胸膛起伏。

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镀成金色。

他抬起头,看着天。

天很蓝,云很白。

初平元年的秋天,来了。

而他知道,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但他不怕了。

因为他有戟,有阿贵,有赵云,有甄家。

还有一颗,不肯认输的心。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屋。

“阿贵。”

“在。”

“帮我准备一下,过几天,我要去一趟军营。”

阿贵愣住了。

“军营?”

刘昊点点头。

“我要参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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