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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定三国:听风云逍记(刘昊刘虞)推荐小说_谋定三国:听风云逍记(刘昊刘虞)全文免费阅读大结局

忧郁枫情 著

言情小说完结

《谋定三国:听风云逍记》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忧郁枫情”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刘昊刘虞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谋定三国:听风云逍记》内容介绍:『东汉末年,您的选择走向』:①天下一统,太平盛世。②投靠曹某顺着历史走向。③远离乱世,讨老婆隐居生活。④做一方诸侯。⑤……【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这是小说,莫谈历史】

主角:刘昊,刘虞   更新:2026-03-08 11:4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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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投军

三天后,清晨。

刘昊站在院子里,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秋天的风已经有了凉意,吹在脸上,像细小的刀子。

他今天换了一身粗布短褐,是阿贵找来的旧衣裳,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他对着铜盆里的水照了照,里面那张脸年轻,清秀,但眼神已经不像少年人了。

阿贵从屋里出来,手里拎着个小包袱,里头装着几块干粮。他眼圈发黑,昨晚一夜没睡好。

“三公子,真要现在去?”阿贵小声问。

刘昊点点头。

“走。”

两人从后门出去。街上还很安静,只有几个早起的贩子挑着担子往坊市走。刘昊低着头,脚步很快。阿贵跟在后面,时不时回头张望。

“阿福没跟来。”阿贵小声说。

“嗯。”刘昊没回头,“他昨晚盯到半夜,这会儿应该还在睡。”

阿贵松了口气。

走了大半个时辰,远远看见了军营的轮廓。

营寨用粗木扎成,外面挖了壕沟,立着拒马。营门口竖着两杆大旗,一杆写着“汉”,一杆写着“刘”。秋风吹得旗帜猎猎作响。

几个哨兵站在门口,手里握着长矛,站得笔直。

刘昊加快脚步。

离营门还有十几步,一个哨兵举起手,大喝一声:

“站住!军营重地,闲人止步!”

刘昊停住脚步,拱手道:

“这位兄弟,我来投军的,麻烦通报一声。”

哨兵上下打量他。

刘昊这几个月练得结实了,但那张脸还是白白净净的,和那些常年在地里刨食的穷苦人不一样。他站在那儿,腰板挺直,目光平静,一看就不是普通百姓。

哨兵皱起眉头。

“你?投军?”

“是。”

“多大了?”

“十六。”

哨兵和旁边的同伴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

十六岁,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军中也有少年兵,大多是家里活不下去,来吃粮的。但眼前这个少年,怎么看都不像吃不起饭的人。

“叫什么名字?”哨兵问。

“刘昊。”

哨兵愣了一下。

“哪个刘?”

“刘虞的刘。”

哨兵的表情变了。

他当然知道刘虞是谁——幽州牧,这军营里最大的官。

“你是……”

“我是刘使君的第三子。”刘昊说,“来投军的。”

哨兵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同伴推了他一把:“愣着干什么,快去通报!”

哨兵“哦”了一声,转身跑进军营。

刘昊站在门口,等着。

风吹过来,有点凉。

田楷

过了一会儿,营门里传来脚步声。

一个人走出来。

三十来岁,身材魁梧,脸膛黝黑,穿着一身甲胄,腰悬长剑。他步伐沉稳,目光如刀,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老兵。

他走到门口,目光落在刘昊身上,上下打量。

刘昊也在打量他。

这人身上有一股杀气,是见过血的那种。他站在那儿,就像一堵墙。

“你要投军?”那人问。

“是。”

“多大了?”

“十六。”

那人的眉头皱了一下,又问:“叫什么?”

“刘昊。”

那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刘使君的儿子?”

“是。”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苦笑。

他摇摇头,叹了口气。

“三公子,你还是回去吧。”

刘昊愣住了。

“为何?”

那人看着他,目光复杂。

“三公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军营。这里的兵,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操练,练到天黑。吃的粗糙,住的简陋,上了战场,更要拼命。你一个公子哥,来这儿做什么?”

刘昊看着他,目光平静。

“正因为要拼命,我才要来。”

那人愣了一下。

刘昊继续说:“我是刘使君的儿子,更应该以身作则。保家卫国,人人有责,难道因为我是公子,就可以躲在后面?”

那人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惊讶。

他重新打量刘昊,像看一个奇怪的东西。

片刻后,他又叹了口气。

“三公子,你的心意我明白。但你才十六岁,身子骨还没长成。再说了,你父亲知道吗?”

刘昊沉默了一下。

“不知道。”

那人点点头。

“那就是了。你要是真想当兵,回去和你父亲说清楚。他同意了,你再来。现在这样,我不能收你。”

刘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那人摆摆手,打断他。

“回去吧。”

他转身,走进军营。

走了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对门口的哨兵说:

“看好门,别让人进来。”

哨兵应了一声。

刘昊站在营门口,看着那人的背影消失在营帐后面。

风吹过来,很凉。

阿贵在旁边小声说:“三公子,咱们……回去?”

刘昊站了很久。

然后他点点头。

“回去。”

归途

回去的路上,刘昊一直没说话。

阿贵跟在后面,也不敢开口,只是时不时看他一眼。

刘昊的脑子里很乱。

那个人是谁?

他不知道。

但那人说的话,他记住了。

“你父亲知道吗?”

是啊,父亲不知道。

他是瞒着父亲来的。

他本来想着,先参军,等立了功,再告诉父亲。那时候,父亲就算生气,也拿他没办法。

但现在,连军营的门都没进去。

刘昊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远处,军营的旗帜还在风中飘扬。

他攥紧拳头,又松开。

继续往前走。

暗流

刘昊不知道的是,他投军被拒的消息,已经像风一样传开了。

最先知道的是刘虞。

那天下午,田畴来见他,说了这件事。

刘虞正在批阅公文,听完之后,手里的笔顿住了。

“你说什么?”

田畴叹了口气:“三公子今早去了城东军营,说要投军。守门的哨兵没敢放,是田楷出来见的他。田楷没收,把他劝回去了。”

刘虞的脸色变了。

他放下笔,沉默了很久。

“这孩子……”他喃喃道,“他想干什么?”

田畴看着他,欲言又止。

刘虞抬起头:“他还说什么了?”

田畴摇摇头:“就这些。阿贵跟着,没出什么事。”

刘虞点点头,挥挥手。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田畴行了一礼,退出去。

刘虞坐在案前,看着面前的公文,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想起那天晚上,刘昊问他:“如果有一天,公孙瓒真的动手,咱们该怎么办?”

这孩子,是不是知道什么?

还是……只是少年人的胡思乱想?

刘虞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

等那孩子回来,他要好好问一问。

与此同时,公孙家的别院里。

公孙范正和一个人说话。

那个人四十来岁,中等身材,面容清瘦,眼睛狭长,透着一股精明。他穿着一件深色的袍子,坐在客位上,手里端着茶杯。

“刘虞的三儿子,去投军?”公孙范笑了,“他那个儿子,听说才十六岁,细皮嫩肉的,能当什么兵?”

那人也笑了。

“阿福传来的消息,说是今天早上去的,被田楷挡回来了。”

公孙范摇摇头:“这个老三,真是个傻子。好好的公子不当,跑去当兵?”

那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傻点好。傻点,我们才好办事。”

公孙范点点头,又问:“刘和那边,有消息了吗?”

“快了。”那人说,“再过几天,就能到长安。等见了天子,他就有了资本。到时候……”

他没说下去,只是笑了笑。

公孙范也笑了。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公孙瓒也听到了消息。

他正在右北平的军营里,和部下商议军务。一个斥候从蓟城赶来,把这件事告诉了他。

公孙瓒听完,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刘伯安的儿子,去投军?”他笑得很大声,“他那个儿子,听说是个庶出,从小娇生惯养,能当什么兵?”

旁边的部将也跟着笑。

“将军说的是。那种公子哥,连刀都拿不稳,上了战场,第一个跑的就是他。”

公孙瓒摆摆手,止住笑声。

“不过,这小子倒是有点意思。”他说,“刘伯安那个老顽固,整天只知道怀柔、安抚,他儿子倒想来当兵。看来,刘家也不是一条心。”

部将问:“将军的意思是?”

公孙瓒笑了笑,没说话。

他看着远处的天空,目光深邃。

刘虞,你儿子想当兵?

可惜,没人敢收。

书房

刘昊回到府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他刚走进院子,就看见一个仆役站在门口,像是等了很久。

“三公子,老爷让您去书房。”仆役说,“现在就去。”

刘昊心里一沉。

果然。

他点点头:“知道了。”

阿贵在旁边急得不行:“三公子,要不……要不您先去周夫人那儿躲躲?”

刘昊摇摇头。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他深吸一口气,往书房走去。

书房的门虚掩着。

刘昊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门。

“进来。”

刘虞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刘昊推开门,走进去。

刘虞坐在案前,背对着他,看着窗外。夕阳的余晖从窗户照进来,把一切都染成暗红色。

刘昊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片刻,刘虞开口了,没有回头。

“把门带上。”

刘昊转身,轻轻关上门。

屋里安静下来。

刘虞还是没回头,只是看着窗外。

刘昊站在那里,像一根木头。

又过了很久,刘虞终于转过身来。

他看着刘昊。

目光里没有愤怒。

只有失望。

很深很深的失望。

“你今天去哪儿了?”他问。

刘昊低下头。

“军营。”

“去干什么?”

“投军。”

刘虞沉默了一会儿。

“为什么?”

刘昊没说话。

刘虞看着他,等他的回答。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我在问你,为什么?”刘虞的声音提高了一点。

刘昊抬起头,看着父亲。

那张脸上,有疲惫,有失望,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东西。

“父亲,”刘昊说,“我只是想……想为家里做点事。”

刘虞愣了一下。

“做点事?”

“是。”刘昊说,“儿子知道,父亲最近在为公孙瓒的事烦恼。儿子帮不上什么忙,就想……就想从军,学点本事,以后也能保护家里。”

刘虞看着他,目光复杂。

“昊儿,”他说,声音放软了些,“你有这份心,为父很欣慰。但是……”

他站起来,走到刘昊面前。

“你知道军营是什么地方吗?那是要打仗的,会死人的!你才十六岁,身子骨还没长成,去那种地方,能做什么?”

刘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刘虞打断他。

“再说了,你是谁的儿子?你是刘虞的儿子!你去了军营,别人怎么看我?刘虞的儿子,要去当大头兵?刘家养不起他了?还是刘虞教子无方,连儿子都管不住?”

刘昊愣住了。

他没想到,父亲会这么想。

“父亲,我不是……”他想解释。

“你不是什么?”刘虞的声音又高了起来,“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去了军营,别人会把你当普通士兵?你错了!你是刘虞的儿子,你一进军营,所有人都会盯着你!你表现好了,人家说应该的;你表现不好,人家说刘虞的儿子也不过如此!你让为父的脸往哪儿搁?”

刘昊听着,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他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复杂。

“父亲,”他抬起头,看着刘虞,“儿子去投军,不是为了让您脸上有光。儿子只是想……只是想……”

他想说什么?

想说自己知道三年后会发生什么?

想说公孙瓒会杀了父亲,杀了全家?

想说他想救他们,想改变命运?

但他不能说。

说了,没人信。

说了,只会被当成疯子。

刘昊沉默了。

刘虞看着他,目光里的失望更深了。

“昊儿,”他叹了口气,“我知道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但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还小,不懂这世道的险恶。”

他转过身,走回案前,坐下来。

“从今天起,你待在院子里,不许出门。”他说,“好好读书,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刘昊抬起头。

“父亲……”

“还有,”刘虞打断他,“你那把戟,交出来。”

刘昊愣住了。

“父亲!”

“交出来。”刘虞的声音不容置疑,“练这些有什么用?你是刘家的儿子,不是武夫。好好读书,将来做个文官,才是正途。”

刘昊站在原地,手攥成拳头。

他想争辩,想反抗,想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

但他忍住了。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他深吸一口气,松开拳头。

“是,父亲。”

他转身,推开门,走出去。

身后,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禁闭

刘昊的戟被收走了。

那把二十斤的长戟,他练了几个月,每天挥洒汗水,手心磨出茧子,肩膀练得酸痛。那是他的伙伴,他的武器,他的希望。

现在,没了。

他坐在屋里,看着空荡荡的墙角,心里像被掏空了一块。

阿贵在旁边,小心翼翼地说:“三公子,您别难过。老爷也是为了您好……”

刘昊没说话。

他知道父亲是为了他好。

但他也知道,父亲不知道真相。

父亲不知道三年后会发生什么。

父亲不知道,他练武、投军,不是为了好玩,是为了活命。

他不能说。

他只能忍着。

刘昊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院子。

夕阳已经落下去了,天边只剩一抹暗红。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几个仆人在收拾东西。

远处,阿福正在井边打水,动作慢悠悠的。

刘昊盯着他看了很久。

阿福,你等着。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探望

第二天,周氏来了。

她提着一个小篮子,里面装着几块蒸饼,还是热乎的。

刘昊正在屋里发呆,看见她进来,赶紧站起来。

“阿母。”

周氏把篮子放在案上,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昊儿,你受委屈了。”

刘昊摇摇头:“阿母,我没事。”

周氏叹了口气,拉着他在席子上坐下。

“你父亲也是为你好,你别怪他。”

刘昊点点头:“我知道。”

周氏看着他,目光里满是心疼。

“你从小就这样,心里有事不爱说。阿母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做事有分寸。但你父亲有他的难处,你要体谅他。”

刘昊没说话。

周氏继续说:“你父亲这些年不容易。幽州这地方,穷,乱,胡人闹,公孙瓒也闹。他一个人撑着,天天操劳,头发都白了。你这次去投军,他是真急了。”

刘昊低下头。

他知道父亲不容易。

但他也知道,父亲正在走向死亡。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

“阿母,”他抬起头,“您觉得,公孙瓒这个人怎么样?”

周氏愣了一下。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随便问问。”

周氏想了想,说:“阿母不懂这些。只听你父亲说过,公孙瓒打仗很厉害,但性子太急,太狠,对胡人杀得太狠。你父亲担心,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

刘昊点点头。

周氏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担忧。

“昊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刘昊心里一紧。

“阿母为何这么问?”

周氏摇摇头,叹了口气。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自从摔了那一跤,像是变了个人。以前你爱笑爱闹,现在……现在太安静了。”

刘昊沉默了一会儿。

“阿母,我没事。就是……长大了。”

周氏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好孩子。不管你想做什么,阿母都支持你。但你要答应阿母,别做危险的事。”

刘昊点点头。

“我答应您。”

读书

接下来的日子,刘昊每天待在屋里读书。

刘虞给他送来一堆竹简,《论语》《孟子》《荀子》《韩非子》,堆了半屋子。刘昊每天看啊看,看得眼睛疼。

但他还是认真看。

这是这个时代的知识,他必须学。

而且,读书的时候,脑子里就不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不用想刘和,不用想公孙瓒,不用想那个神秘人。

不用想三年后的那场杀劫。

刘昊摊开一卷《孙子兵法》,慢慢读着。

“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

他读着读着,突然停下来。

能而示之不能。

用而示之不用。

这不就是他现在做的事吗?

装傻,隐忍,藏住所有想法。

刘昊看着那行字,心里突然有了点安慰。

原来,两千多年前,就有人告诉他该怎么做了。

他继续往下读。

“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

读着读着,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利而诱之?

那个神秘人,不就是用“世子之位”引诱刘和的吗?

刘和那个蠢货,被人当枪使,还得意洋洋。

刘昊攥紧竹简。

总有一天,他会让那些人知道,什么叫“乱而取之”。

夜思

这天夜里,刘昊又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黑暗中的屋顶。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白线。

他想起白天读的书。

《孙子兵法》里说: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他知道彼吗?

他知道那个神秘人是谁吗?

不知道。

他知道公孙瓒和刘和勾结吗?

知道一点,但不全。

他知道公孙瓒三年后会杀了刘虞吗?

知道。

但他不知道具体怎么发生的,不知道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情况下发生的。

他只知道结果,不知道过程。

这不够。

远远不够。

刘昊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墙壁上的灰皮又剥落了一块,露出里面的草泥。月光照在上面,照出一个奇怪的形状。

刘昊盯着那块剥落的地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需要情报。

需要知道那个神秘人是谁,需要知道公孙瓒在谋划什么,需要知道刘和的一举一动。

但怎么得到情报?

阿福是刘和的人,不可能帮他。

阿贵是老实人,做不了细作。

他需要别的人。

刘昊想了很久,脑子里闪过一个人。

田畴。

刘虞的亲信,有本事,有见识。他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但田畴是刘虞的人,不是他的人。他不能直接问。

得想办法,慢慢来。

刘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不管怎样,他不能放弃。

因为放弃,就等于死。

父亲

禁闭的第五天,刘虞来了。

刘昊正在看书,听见敲门声,抬起头。

刘虞推门进来。

他站在门口,看着刘昊。

目光里,没有了那天的失望,只有一种复杂的、说不清的东西。

“昊儿,”他说,“这些天,想明白了吗?”

刘昊放下竹简,站起来。

“想明白了。”

刘虞点点头:“说说看。”

刘昊想了想,说:“儿子知道父亲是为我好。儿子不该自作主张,去投军。儿子以后会好好读书,不惹父亲生气。”

刘虞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欣慰。

“你能这么想,就好。”

他走到案前,坐下。

刘昊也坐下来。

刘虞沉默了一会儿,说:“昊儿,为父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但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才十六岁,还有很多东西要学。等你再大几岁,为父会给你安排个好差事,让你历练历练。但现在,你还小,别急。”

刘昊点点头。

“儿子知道了。”

刘虞看着他,目光柔和下来。

“这几天,关着你,是怕你再做傻事。现在看你明白了,禁闭就免了吧。从明天起,你可以出门了。”

刘昊愣了一下。

“真的?”

刘虞笑了笑:“怎么,还想继续关着?”

刘昊赶紧摇头。

刘虞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读书。有什么不懂的,来问我。”

他转身,走了出去。

刘昊站在屋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心里,五味杂陈。

父亲是爱他的。

他知道。

但他也知道,这份爱,救不了父亲。

他必须自己想办法。

出门

第二天一早,刘昊走出院子。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阿贵跟在后面,笑得合不拢嘴。

“三公子,您可算出来了!这些天可把小的闷坏了!”

刘昊笑了笑。

“走,出去逛逛。”

阿贵愣了一下:“现在?”

“现在。”

两人从后门出去,往坊市走。

走了没多久,刘昊突然停住脚步。

前面巷子口,站着一个人。

阿福。

阿福正和一个人说话,压低声音,鬼鬼祟祟。

那个人背对着刘昊,看不清脸。

刘昊心里一动,拉着阿贵躲到墙角后面。

过了一会儿,那个人转过身,往这边走来。

刘昊看清了他的脸。

清瘦,狭长的眼睛,透着精明。

是那个神秘人。

刘昊的心跳快了一拍。

他记住了那张脸。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忘。

记住

神秘人从巷子里出来,往东边走去。

刘昊躲在墙角后面,看着他走远。

阿贵在旁边小声问:“三公子,那是谁?”

刘昊没说话。

他看着那个人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然后,他转身,往回走。

“三公子,不逛了?”阿贵问。

刘昊摇摇头。

“不逛了。”

他回到家,坐在窗前,盯着外面的院子。

脑子里,那张脸越来越清晰。

清瘦,狭长的眼睛,透着精明。

他记住他了。

总有一天,他会知道他是谁。

总有一天,他会让他付出代价。

刘昊站起来,走到院子里。

戟被收走了,但他还有拳脚。

他站在阳光下,开始练拳。

一拳,一拳,一拳。

汗水流下来,滴在地上。

阿贵在旁边看着,眼眶又红了。

三公子,真的不一样。

他想。

跟着这样的人,值了。

远处,阿福还在井边打水。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他也不知道,那个他以为的“傻子”,正在一天一天变强。

强到,足以改变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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