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九宫格。
我指着格子，像给新员工做入职培训一样，侃侃而谈：
“大家看，这是绩效，这是能力。横轴是业绩，就是你们每年审了多少鬼，业绩增长率是多少。纵轴是潜力，或者说综合素质，包括你们对十八层地狱新刑具的研发能力、对新时代亡魂的心理洞察力，以及最重要的——对天庭精神的领悟力。”
“所以，”我看向秦广王，这位资历最老的第一殿阎罗，“秦广王大人，您先来。您觉得，在这十个位置里，您属于哪一格？”
秦广王一愣，捋着胡须，斟酌道：“本王……本王镇守第一殿，把关全局，劳苦功高，业绩自然是……前列。这潜力嘛……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明白了。”我在九宫格里最中心、最安全的那一格——也就是业绩中上、潜力中上的核心骨干区，点了一下，“您给自己定位是核心骨干。好。”
我转向另一个：“楚江王，您呢？”
楚江王掌管寒冰地狱，性子也冷，他哼了一声：“本王的地狱，亡魂进去就没一个能囫囵出来的，痛苦指数全地府第一！业绩当然是顶尖！至于潜力……这酷刑还能玩出什么花来？”
“业绩顶尖，潜力偏低。”我在九宫格的右上角，也就是业绩之星那一格里点了一下，“可以，很清楚。”
接下来是宋帝王、五官王……一个个都被我塞进了格子里。
有的把自己放进了潜力之星，意思是现在业绩虽然一般，但未来可期。
有的厚着脸皮想往超级明星——也就是业绩和潜力双高的那个格子里钻，但被其他人哼了一声，又缩了回来。
很快，屏幕上出现了九个点，唯独阎罗王还没定位。
所有人都看向他。
阎罗王依旧端坐，不怒自威。他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些格子，又看了一眼其他九人，沉声道：“本王，业绩如何？”
掌管生死簿的陆判（虽然也被列入优化名单，但此刻还在）小声嘀咕：“王爷您日理万机，每日审判亡魂无数，业绩自然是……顶格的。”
“本王的潜力呢？”他又问。
没人敢答。说他潜力低？那不是找死？说他潜力高？那不是给自己树敌？
我笑了，替他开口：“阎罗王大人，业绩顶格，潜力更是深不可测。按照这个逻辑，您应该是唯一的……”
我把手点在了九宫格最右上角，那个唯一的、也是最耀眼的位置。
超级明星。
阎罗王的嘴角，似乎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得意，又像是……嘲讽？
“好，自我评价结束。”我拍拍手，脸色一变，从亲和模式切换到冷酷模式，“现在，开始三百六十度环评。”
“所谓环评，就是同僚互评。你们每个人，都要给其他九个人打分，并且给出一个理由。这个分数，将和你们的自评结合，进行加权计算，得出最终排名。”
“排名第九和第十的，直接淘汰。排名第六到第八的，进入‘待定区’，需要再经过一轮业务答辩。排名前五的……”
我顿了顿，看着那五个眼神热切起来的阎罗，“抱歉，前五也只是暂时安全。因为最终我们只需要一个CEO。”
轰——
大殿里炸开了锅。
“我先来！”阎罗王猛地站起，他高大的身影笼罩全场，眼神如刀，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完了，这要是让最强的人先发言，那还不成了他的个人批判大会？这是开会的大忌！必须先让弱者发言，让他们为了自保而相互攻击，最后再由最强的人一锤定音，这样才能最大化内耗！
我正要开口阻止，阎罗王已经说话了：
“本王认为，在座的诸位，都是地府的栋梁。各司其职，各安其命，缺一不可。”
“……”
全场寂静。
我也愣住了。
他……他在说什么？
阎罗王继续道：“秦广王，你资历最深，把守鬼门关，是第一道防线，劳苦功高。楚江王，你寒冰地狱最是严酷，让无数恶鬼闻风丧胆。转轮王，你掌轮回通道，是六道运转的枢纽。你们每一个人，都比本王重要。如果非要裁掉九个人，那本王认为，最应该被裁掉的，是本王自己。”
他话音一落，其他九位阎罗的眼睛里，那原本的戒备和敌意，瞬间化为了震惊，然后是感动，最后是……羞愧？
“阎罗王大人！”
“阎罗兄！”
“王爷不可！”
他们纷纷出言劝阻，一个个老泪纵横，恨不得抱头痛哭。
我站在旁边，直接看傻了。
这剧本不对啊！
按照我设计的流程，这时候应该已经吵得不可开交，甚至大打出手了才对！怎么一句话就把所有人都给……团结起来了？
我看着阎罗王那伟岸的身影，和那看似大公无私、实则……实则精明到极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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