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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均等》是作者“喜欢山捻子的小桃”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小雨林屿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林屿,小雨在男生生活小说《均等》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喜欢山捻子的小桃”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6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1:16:1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均等
主角:小雨,林屿 更新:2026-03-08 14:4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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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公平的规则六月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
在客厅的地板上切出一道一道的光痕。林屿坐在沙发上,看着父亲林建国往茶杯里注水。
热水冲进紫砂壶,茶叶翻涌,茶香漫开。小屿,你先说。父亲把第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这是家庭会议的惯例。重大决策面前,每个人都有平等的发言权。
林屿记得这个规矩从初中择校时就定下了,父亲当时说:我们家不搞一言堂,
也不搞重男轻女那一套,两个孩子都一样。林屿今天要说的是高考志愿。他清了清嗓子,
把准备好的说辞过了一遍。其实根本不需要准备,
那些话在他心里过了无数遍——物理系基础研究专业,理论物理方向,将来想做科研。
他知道这个选择在父母眼里不算实惠,但他准备了充分的理由。我想报物理系。
他开口,我知道这个专业出路窄,但我的天赋在这个方向。高中三年,
我的物理成绩一直是年级前三,参加过竞赛,拿过奖。顾老师说我有做科研的潜质,
如果好好培养,将来也许能在这个领域做出点东西。父亲点点头,表情认真。
母亲陈婉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低头记录。
林屿看见她写下的字:小屿——物理系基础研究——理由:天赋、兴趣、顾老师推荐。
还有吗?母亲抬头问。暂时就这些。林屿说。父亲转向沙发另一头:小雨,你呢?
林小雨正低着头玩手机,听见叫她,懒洋洋地抬起脸:我啊,想学设计,
但还没想好哪个学校。林屿注意到父亲的表情变了。不是变化很大,
只是一点点——眉头松开了,嘴角微微上扬,整个人往沙发里靠了靠,换了个更放松的姿势。
不急,父亲说,声音比刚才对林屿说话时软了一些,慢慢想。
你姐那会儿不也纠结到最后一刻?母亲接话:小雨从小就爱画画,设计挺适合她的。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拿了个橘子,剥开,递到小雨面前。小雨接过去,
掰了一瓣塞进嘴里,嘟囔着说:反正分数够,到时候再说呗。林屿看着那个橘子。
橘子皮被母亲完整地剥了下来,一圈一圈的,落在茶几上。他面前什么都没有。
这当然不能说明什么。他十八岁了,不需要母亲剥橘子。
但那个动作的随意与自然——母亲甚至没有看他一眼,没有问他要不要吃——让他意识到,
有些东西已经刻进了习惯。小屿,你再具体说说,为什么选理论物理?
父亲把话题拉了回来。林屿又说了几分钟,关于基础学科的重要性,关于自己的职业规划,
关于顾老师的建议。父亲偶尔提问,母亲继续记录,一切都符合公平的流程。
会议结束前,父亲做了总结:你们俩的意愿我们都了解了。放心,我们一定公平对待,
帮你们分析利弊,做出最好的选择。林屿站起来,说了声那我回房间了,就上楼了。
身后传来小雨的声音:妈,我那个画板好像坏了,你明天陪我去买个新的呗?行,
明天我正好休息。林屿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进去,关上。他的房间朝北,
阳光不如小雨那间充足。这是公平分配的结果——当年搬家时,
父亲说两个孩子抓阄决定房间。林屿抓到了北面这间,小雨抓到南面那间。愿赌服输,
公平合理。只是林屿后来才知道,抓阄的纸条是母亲做的,两张纸条上都写了北面。
小雨先抓,母亲在她手心捏了一下,她就换了另一张。这件事是周阿姨某次闲聊时说漏嘴的。
林屿当时没信,后来也没问过。现在想想,真假已经不重要了。他坐到书桌前,
翻开抽屉最下面的日记本,写下今天的日期,然后停住笔。写什么呢?
今天的家庭会议很公平?每个人都说了想说的话?父母认真听取了意见?他想了想,
写下:今天的橘子很甜。小雨吃了一个。然后合上日记本。窗外的天色暗下来,
傍晚的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一点初夏的凉意。林屿听见楼下传来母亲做饭的声音,
锅碗碰撞,油烟机轰轰响。小雨的房间里偶尔爆发出笑声,大概是在和朋友视频。
他坐在那里,听了一会儿,然后打开台灯,翻开一本物理习题集。有些问题是有答案的,
比如这道电磁学大题。有些问题没有答案,或者说,他不想去找答案。
第二章显微镜下的日常高考结束后,日子突然变得很长。林屿每天早上六点半准时醒来,
然后躺在床上,等七点闹钟响。闹钟响了,他按掉,再躺十分钟,然后起床。吃早饭,看书,
吃午饭,看书,吃晚饭,看书,睡觉。周而复始。母亲有时候会敲门进来,
问他要不要出去走走。他说不用。母亲站一会儿,说那你好好休息,就走了。
小雨的房间永远热闹。她的朋友们轮流来找她,她们在房间里笑,在客厅里闹,
在院子里拍照。母亲每次都张罗着切水果、倒饮料,
脸上带着林屿很少见到的笑容——那种笑不是礼貌性的,
是真正开心的、放松的、从眼睛里溢出来的。林屿不嫉妒。他知道小雨性格好,朋友多,
这是她的本事。他只是开始注意一些以前没注意过的事。比如早餐。
母亲每天早上都会煎荷包蛋。有时候两个,有时候三个。林屿注意到,如果只煎两个,
形状完美的那一个永远在小雨碗里。如果煎三个,小雨碗里的那个永远最圆。
这当然不能说明什么。荷包蛋的形状是随机的,谁拿到哪个全凭运气。
但林屿连续观察了一周,发现一个规律:母亲分蛋的时候,从来不是随机分的。
她会把锅里的蛋看一看,然后拿起一个,放进小雨碗里,再拿起另一个,放进林屿碗里。
她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比如雨天。七月初下了几场大雨。父亲开车去接他们,
因为林屿和小雨都在外面上课——小雨上美术班,林屿上顾老师的物理课题。第一次下雨,
林屿在实验室门口等了二十分钟,父亲的车才到。父亲解释说:绕道接小雨,那边堵车。
第二次下雨,林屿等了二十五分钟。父亲还是说:小雨那边路不好走。第三次下雨,
林屿在屋檐下站着,看着雨水顺着屋檐流下来,心想:如果父亲先来接他,再去接小雨,
会怎么样?他没有问。问了就是不懂事。小雨那边确实容易堵车,这是事实。
父亲也确实来了,没有不管他,这也是事实。比如考试失利。小雨的美术班有一次模拟考,
她考砸了,回来哭了一场。母亲抱着她,轻声安慰:没关系,下次努力就好。
你又不是不会,就是紧张了。林屿站在楼梯上,看着母亲拍小雨的背。那个画面很温馨,
他不想打扰。他想起自己中考失误那年。其实也不是失误,就是没考好,比平时低了十几分。
父亲和他谈了一次话,很严肃的那种:分析一下原因,总结教训,对自己负责。
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失败。当时林屿觉得父亲说得对。现在想想,也对。
只是对和暖是两回事。再比如睡觉前的道晚安。母亲每晚都会上楼,先敲小雨的门,
进去坐一会儿。林屿能听见她们说话,有时候时间长,有时候时间短。然后母亲出来,
敲他的门,推开,探进半个身子:早点睡,别熬太晚。他点头,说知道了。
母亲就关上门,下楼去了。从来没有进来坐过。从来没有问过他今天过得怎么样。
不是不想问,可能是觉得他不需要。他确实不需要。他没什么想说的。
这些观察像细小的沙子,日积月累,在林屿心里磨出粗糙的质感。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是不是在寻找不存在的证据。毕竟,
父母确实做到了公平——同样的零花钱,同等的教育投入,一样多的生日礼物。
但那些无法量化的东西呢?那些眼神的温度、语气里的柔软、下意识的偏袒?有一天深夜,
林屿起来喝水,经过父母卧室。门虚掩着,里面有说话声。他本来没想听,
但母亲的声音飘出来,他停住了脚步。小雨最近好像有心事,母亲说,
明天我找她聊聊。父亲含糊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林屿站在黑暗的走廊里,
手里握着水杯,凉意从指尖漫上来。他想:他们什么时候主动找我聊过心事?
随即又告诉自己:因为我从来不说。他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间,躺回床上,睁眼看着天花板。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块模糊的光斑。他盯着那块光斑,很久很久。
凌晨两点的时候,他翻身,对自己说:够了,你已经十八岁了,不需要这些了。
第三章毕业礼物高考成绩公布那天,林屿一个人在房间里查分。网页加载的那几秒,
他的手心出了汗。然后数字跳出来——全市前五十名,比他预估的还要好一点。他走出房间,
准备告诉父母。楼下客厅里,小雨正抱着手机尖叫——她的分数也出来了,中等偏上,
足够上她想去的学校。母亲抱着小雨,两个人一起蹦。父亲在旁边笑着,伸手揉小雨的头发。
林屿站在楼梯上,看着这一幕,停了几秒。然后他走下去,平静地说:我分数也出来了。
母亲放开小雨,转向他:多少?他报了分数。母亲眼睛亮了一下:这么好?
小屿你真厉害!父亲走过来,拍拍他的肩:不错,比预期的好。小雨也跑过来,
真心实意地说:哥,你太牛了!那个瞬间,林屿觉得一切都还好。
他们有他们的反应方式,他有他的。不一定非要抱在一起跳,拍拍肩也挺好。按照家庭传统,
每个孩子考上大学都会收到一份成年礼——一笔钱,由父母存入专门账户,
用于大学期间的开支。成绩出来后的第三天晚上,父亲在饭桌上宣布了金额。一人五万。
父亲说,我查过了,够你们第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剩下的自己规划。
林屿看着银行卡上多出来的数字,心想:这就是公平。礼物环节在周末进行。母亲说,
这次就不送学习用品了,送点有纪念意义的。小雨拆礼物的时候,林屿在旁边看着。
那是一个很大的箱子,拆开包装纸,
里面是一套顶级绘图设备——数位板、绘图软件、专业显示器,林屿虽然不懂,
但知道这一套下来不便宜。哇!小雨尖叫起来,这是我想要的那款!妈你怎么知道?
母亲笑得很开心,眼睛亮晶晶的:你上次不是发链接给我了吗?我就记下了。
小雨扑过去抱住母亲,母亲搂着她,两个人晃来晃去。轮到林屿了。母亲递过来一个小盒子,
说:这是你的。林屿打开,是一块手表。经典的款式,钢带,深蓝色表盘。
他翻过来看了一眼,价格标签还贴在盒子底部——和那套绘图设备差不多。喜欢吗?
母亲问。喜欢。林屿说,这是实话。手表很好看,是他会自己选的那种风格。
母亲解释:小雨的专业需要那些工具,你的手表是经典款,可以戴很多年。
林屿点头表示理解。确实公平——根据需求分配资源,这是更高层次的公平。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小雨拆礼物的时候,母亲一直看着她,眼睛里亮晶晶的。
轮到他拆的时候,母亲转身去厨房拿水果了。妈,你不看小屿拆礼物吗?小雨问。
看了看了,不就是那块表嘛。母亲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林屿平静地拆开包装,试戴手表,
大小刚好。他说:谢谢爸妈,我很喜欢。父亲又拍拍他的肩:大学生了,
以后要靠自己了。那天晚上,林屿躺在床上,
听着隔壁小雨房间传来的笑声——父母在她房间里帮她调试新设备。
他们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母亲在教小雨怎么用,父亲在旁边出主意。
小雨时不时发出一阵笑。林屿闭上眼睛,把手表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
秒针走动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一下一下,听得清楚。第四章裂痕暑假过半,
林屿开始跟着顾云深做课题。顾云深是他的物理老师,也是学校公认最特别的人。
上课从不多说一个字,下课就走,从不和学生闲聊。但他的课没人敢翘,因为讲得太好。
那些复杂的物理概念,从他嘴里出来,就像讲故事一样简单。
林屿在物理竞赛时就引起了顾云深的注意。
不是因为成绩最好——虽然他也确实好——而是因为他看问题的方式。有一次,
顾云深在黑板上写了一道题,说:五分钟,谁解出来谁下课。三分钟后,林屿举手。
顾云深走过去,看了一眼他的答案,点点头,然后又看了一眼他的草稿纸。
草稿纸上没有计算过程,只有几个圈,把题目里的几个数字圈了出来。你怎么解的?
顾云深问。林屿想了想:这几个数字放在一起,答案就出来了。顾云深没说话,
看了他一眼,走了。后来,顾云深主动找他,说暑假有个小课题,问他要不要参与。
林屿答应了。课题在大学的实验室做,处理一批天文观测数据。顾云深话很少,
大部分时间让林屿自己琢磨。有一次,他们面对一组复杂数据,林屿扫了一眼,
指着屏幕上的一个点说:这个不对。顾云深凑过来看:哪里不对?
它不在应该在的位置。顾云深调出原始数据,核对了半天,发现那个点确实是录入错误。
他关掉屏幕,转过身,看着林屿,目光深邃。那个眼神不是表扬,
是打量——像看一个有趣的标本。你有一种天赋,顾云深说,看见别人看不见的模式。
林屿心里动了一下。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多年来的观察练习
——捕捉那些细微的差异、寻找隐藏的规律——或许不仅仅是一种自我折磨,也是一种能力。
那天回家,林屿心情不错。他想告诉母亲这件事——顾老师表扬他了。走到家门口,
他看见周阿姨蹲在楼道口系鞋带。周阿姨是邻居,和林屿母亲关系好,没事就串门聊天。
看见林屿,周阿姨眼睛一亮:小屿啊,你妈在家吗?在的。周阿姨跟着他进门,
一路絮叨:你妈真是有福气,两个孩子都这么出息。对了,
你们家小雨那套绘图设备不便宜吧?我听说是限量版的,你妈提前半年就托人预定了。
林屿的脚步顿了一下。半年?是啊,过年那会儿就托我帮忙问了。我还纳闷呢,
高考成绩都没出,怎么就确定小雨能考上?你妈说,不管考不考得上,孩子喜欢的东西,
先准备着。周阿姨笑呵呵的,你妈对你们是真好啊。林屿走进屋,母亲正在厨房做饭,
看见周阿姨,擦擦手迎出来。两个人聊上了,林屿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母亲的笑容,
第一次觉得那么陌生。他的礼物——那块表——是什么时候买的?上周。高考成绩出来后,
父亲带他去商场,让他自己挑的。提前半年准备,和考后一周购买。这之间的差别,
叫做放在心上。那天晚饭,林屿比平时更沉默。母亲问他怎么了,他说:有点累,
实验室数据多。小雨关心地说:哥你注意身体啊。林屿看着妹妹真诚的眼睛,
突然想问:你知道你的礼物是妈妈提前半年准备的吗?
你知道她看见你拆礼物时眼睛有多亮吗?你知道这些吗?但他什么都没问。
因为那是小雨的错吗?不是。吃完饭,他回到房间,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手表还戴在手腕上,秒针还在走。他摘下来,放在桌上,和那个盒子放在一起。
然后他打开日记本,写:提前半年。写完这两个字,他停了很久,又划掉了。有些事情,
记下来也没用。第五章旧物开学前的最后一周,母亲让林屿帮忙收拾储藏室。
储藏室在一楼楼梯下面,是个三角形的空间,堆满了十几年积累的杂物。母亲说该扔的扔,
该留的留,开学前清干净。林屿钻进去,开始翻。最外面是一些旧电器,
坏掉的电风扇、淘汰的收音机、一个不会响的闹钟。往里是一些纸箱,贴着标签:小屿,
小学课本小雨,幼儿园玩具厨房旧物冬季衣物。林屿一个一个打开看。
小学课本里夹着他当年的成绩单,语文数学都是优。他看了几眼,放回去。
幼儿园玩具里有小雨的布娃娃,头发已经打结了。林屿想起这个娃娃小雨抱了好几年,
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找不到了。原来在这里。最里面有一个箱子,标着重要文件。
林屿打开,里面是各种证件、合同、票据。最上面是一个牛皮纸信封,没有标注。
他抽出信封里的东西,是一叠照片。照片上是小时候的他和小雨。
有一张引起了他的注意——大约四五岁的他,坐在地上玩积木,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画面很温馨。但照片的角度很奇怪,像是从门后面拍的,只露出半个镜头。他翻过来,
背面有母亲的字迹:小屿一个人玩,我躲在门后偷看,怕他发现。林屿皱起眉头。
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怕他发现?他继续翻看,找到更多的类似照片。还有一封信,
是母亲写给父亲的,没有寄出过,只是夹在照片里。建国:今天小雨会叫妈妈了。
我高兴得想哭。但小屿在旁边看着,我不敢表现得太激动,怕他觉得被冷落。
我只能抱着两个孩子一起亲,假装是一样的开心。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个演员,
每时每刻都要计算爱的分配。我不想让小屿觉得我不爱他,可是我的心好像不受控制。
看见小雨就软了,看见小屿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是不爱他,只是那种爱不一样。
对他,是责任,是义务,是『应该』。对小雨,是忍不住,是本能,是『想要』。
我明明发誓过要公平的。我小时候被爸妈偏心弟弟,那种滋味我太清楚了。
我发誓一定不让自己的孩子受这种苦。可现在,我变成了自己最恨的那种人。建国,
你说我该怎么办?信没有落款日期,纸张已经发黄。林屿拿着信,手指微微发抖。
信封底部还有一本旧日记,是母亲的。他犹豫了几秒,翻开。
第六章日记日记从母亲怀孕开始。第一胎的记录不多,零零散散。今天又吐了。
书上说三个月以后会好,我等着。体重涨得有点快,医生说控制一下。
小屿在肚子里踢我。快生了,有点怕。不知道能不能当好妈妈。
林屿出生的记录只有一行:生了,男孩,六斤八两。接下来是几个月的空白,
然后是一段话:累。每天都累。他不睡觉,一直哭。我抱着他哭,他也哭。
我是不是不爱他?书上说母爱是天生的,我怎么没有?再往后,记录慢慢多了起来,
但语气始终平淡。小屿今天会翻身了。小屿发烧,照顾了一夜。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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