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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李世民重构水浒》中的人物朝廷宋江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男频衍生,“凉皮不加香菜”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穿越者李世民重构水浒》内容概括:《穿越者李世民:重构水浒》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频衍生,穿越,古代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凉皮不加香菜,主角是宋江,朝廷,梁山,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穿越者李世民:重构水浒
主角:朝廷,宋江 更新:2026-03-08 21:2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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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二十三年,我驾崩于含风殿。再睁眼,我是林冲。面前站着宋江,手里捧着招安圣旨,
身后是数万兄弟的性命。而我的记忆里,他们会在几年后,一个接一个死在江南的沼泽里。
第一章 我于崩殂中醒来第1节 阎罗殿没有,梁山有我死过一次。
贞观二十三年五月二十六日,含风殿。太子在榻前哭,长孙用手捂着他的嘴,
怕惊扰我最后的神智。我想说别哭,帝王家的眼泪不值钱,可喉咙里只剩下痰音。驾崩。
史书会这么写。两个字,干干净净,像我从没活过。然后是无尽的黑暗。
再然后——“林教头!林教头!”有人在晃我。我睁开眼,看见一张黑脸凑在面前,
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嘴里喷出酒气:“林教头,宋哥哥请你议事,你咋在这儿睡着了?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骨节分明,虎口有老茧,指缝里还沾着没擦干净的马汗。
这不是我的手。我的手上应该戴着玉扳指,被长孙皇后亲手戴上去的,戴了二十三年。
我抬手摸脸。络腮胡。刀削般的轮廓。额角有一道疤,是——“林教头?
”黑脸汉子往后退了一步,“你咋了?眼神怪瘆人的。”“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我开口。
声音低沉,带着河北口音。不对,我应该说长安官话,渭水畔的口音,说了五十年。
“酉时了。宋哥哥在忠义堂摆酒,朝廷来人了!”朝廷来人。记忆像潮水一样灌进脑子。
八十万禁军教头,高衙内,白虎节堂,野猪林,风雪山神庙,火并王伦,晁盖,宋江,
一百单八将,忠义堂,招安——还有。征方腊。杭州的城门,昱岭关的乱箭,乌龙岭的滚石,
青溪县的毒泉。武松断臂,鲁智深坐化,张顺死在涌金门外,尸首挂在城头示众三天。
李逵被宋江亲手毒死,临死前还在笑:“哥哥,这酒好喝。”还有林冲自己。风瘫。半年。
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兄弟们一个个战死的消息,最后在六和寺咽气,
身边只有武松那个断了胳膊的废人。我看见那些画面,像看自己的记忆。不。
这就是我的记忆。我是李世民。我也是林冲。黑脸汉子——我认出他了,李逵,
沂水县杀人魔,宋江的死士,最后死在亲哥哥的毒酒里——又凑过来:“林教头?你真没事?
要不俺去叫安神医?”“没事。”我站起来。骨头节咔吧响,
这具身体比我的老骨头年轻多了,浑身是劲,八十斤的丈八蛇矛耍起来跟玩似的。
跟我年轻时一样。我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真不错。我活动了一下肩膀,往外走。
“哎,等等俺!”“李逵。”“啊?”我站住,回头看他。他愣在那里,
大概从没见过林教头用这种眼神看人。“今晚的酒,少喝。”李逵挠头:“为啥?
”我没回答,推门出去。因为今晚的酒,是招安酒。是送你们上黄泉路的断头酒。
第2节 忠义堂的酒梁山泊,忠义堂。堂上点着上百根牛油巨烛,照得满堂通明。
一百多个座位按天罡地煞排开,三十六天罡坐上位,七十二地煞坐下位。
正中间那把交椅空着,旁边站着一个黑矮胖子,三绺髭髯,满脸堆笑,
正在给一个穿红袍的官员敬酒。宋江。及时雨,呼保义,梁山泊之主。此刻正弯着腰,
把一个酒杯举过头顶,姿态低得像在乞食。那个红袍官员坐着,二郎腿翘着,
只用两根手指接过酒杯,眼皮都不抬一下:“宋寨主,这酒——是本官的最后一杯。
接还是不接,你今夜就得给个准话。”堂上静下来。一百多双眼睛盯着那杯酒。
有的人眼睛发光,像看见肉的狼;有的人捏着拳头,骨节发白;有的人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我站在门口,没有进去。李逵从我身后挤过去,大嗓门嚷嚷着:“让让让让!林教头来了!
”满堂的目光转向我。宋江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很快又堆起笑:“林教头来了?快请上座!
这位是殿前太尉府的陈干办,专为招安大事而来!”红袍官员瞟了我一眼,哼了一声:“哦?
这就是那个被高太尉——咳咳,失言,失言。”他没说完,但那意思谁都懂。
这就是那个被高俅玩得家破人亡,最后落草为寇的废物。堂上有人笑出声,又赶紧憋回去。
我看着他。殿前太尉府。童贯的人。我记得这个名字——陈宗善,第一个来梁山招安的钦差,
带着御酒和诏书,被李逵抢了御酒摔碎,被阮小七偷喝了御酒,最后灰溜溜回去,
换来朝廷大军征讨。但那是林冲在的时候,未来会发生的。现在,我,李世民,来了。
我走向自己的位置——第五把交椅,林冲。前面是宋江、卢俊义、吴用、公孙胜。我坐下来,
鲁智深坐在旁边,手里攥着禅杖,骨节都攥白了。“林教头,”鲁智深压低声音,瓮声瓮气,
“洒家瞧那厮不顺眼。朝廷的狗,来咱们这儿充人上人?”“嗯。”“你就这反应?
”我转头看他。花和尚鲁智深,原名鲁达。渭州小种经略相公门下提辖,三拳打死镇关西,
五台山出家,倒拔垂杨柳,野猪林救过我——救过林冲——的命。最后在六和寺听潮而圆寂,
临死前写了一首偈子:“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忽地顿开金绳,这里扯断玉锁。咦!
钱塘江上潮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那是七八年后的事。但现在,他活生生的,瞪着眼,
等我说话。“师兄,”我开口,“六和寺太远了。”“啥?”“咱们不去。”鲁智深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过了一会儿,他把禅杖往地上一杵,低声嘟囔:“娘的,
今儿个林教头说话,怎么怪怪的……”我没理他。我看着宋江。他正在给陈干办敬第三杯酒。
那官员已经喝得满脸通红,开始吹嘘自己在京城的势力:“宋寨主,实话告诉你,
这招安的事,本官说了算!本官说你们是忠义之士,你们就是;本官说你们是草寇,
你们就是!高太尉那儿,本官也能说上话……”宋江陪着笑:“是是是,陈大人辛苦,
陈大人辛苦。”我看不下去了。“陈大人。”我开口。声音不大,但忠义堂忽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转头看我。陈干办眯着眼:“你是……”“林冲。”“哦——”他拖长声音,
又露出那种欠揍的笑,“林教头啊,久仰久仰。听说你在东京的时候,跟高太尉有点误会?
本官回去,可以替你美言几句……”“不必。”他笑容僵住。宋江赶紧打圆场:“林教头!
不得无礼!陈大人是朝廷命官,咱们……”“宋寨主,”我打断他,“我有几句话,
想问陈大人。”宋江张了张嘴,没说出来。吴用在旁边拽他的袖子,小声说着什么。
公孙胜捻着胡须,若有所思地看着我。陈干办把酒杯往桌上一顿:“你问!
”“朝廷招安梁山,许的什么官?”“这……”他顿了顿,“自然是看功劳。
你们征讨方腊有功,朝廷自有封赏。”“征讨方腊。”我重复了一遍,“打完方腊之后呢?
”“之后?之后自然是衣锦还乡,光宗耀祖……”“谁说的?”“什么?”“衣锦还乡,
光宗耀祖,”我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他,“谁说的?圣旨上写了?
还是你陈大人亲口许诺的?”陈干办被我盯得往后退了一步,又觉得丢面子,
梗着脖子道:“本官是钦差,本官的话,自然作数!”“好。”我走到他面前,
俯视着他——这具身体比我想象的还高,居高临下,气势逼人:“那我问你,征方腊,
梁山上下会死多少人?”“这……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死多少?”“本官怎么知道?!
”“我知道。”堂上死一般的寂静。我转过身,面对一百多条好汉。李逵张着嘴,
卢俊义眉头紧锁,呼延灼端着酒杯忘了喝,关胜握紧了青龙偃月刀。“昱岭关,乱箭穿心,
死六个。”“杭州城,攻城战,死八个。”“乌龙岭,滚石砸下,死四个。”“德清县,
巷战,死五个。”“独松关,被伏击,死三个。”“歙州,中毒箭,死两个。”“清溪县,
最后一战,死十五个。”我一口气报出那些地名和数字,像在背诵战报。“天罡星,死十四。
地煞星,死五十八。”“一百单八将,打完方腊,只剩三十六个活人回京。
”我盯着陈干办:“这三十六个,朝廷怎么封的?”他嘴唇发抖,说不出话。“我来告诉你。
武松断臂,在六和寺出家,封了个‘清忠祖师’,孤独终老。”“鲁智深听潮圆寂,
临死前连个收尸的都没有。”“燕青浪迹天涯,不知所踪。”“李逵——被宋江亲手毒死。
”“宋江自己,喝了御赐的毒酒,临死前还要拉着李逵垫背。”“然后,朝廷会发布公告,
梁山,是一伙贼寇!”“他们把咱们用完,像扔垃圾一样扔进臭水沟里!
”“我们拼死得来的功绩,最终,却只会沦为别人的笑柄!”“你、你胡说什么?!
”陈干办终于找到声音,“妖言惑众!来人!把这妖人拿下!”没人动。
梁山好汉们像钉在地上一样,一动不动。我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凑近他的耳朵:“陈大人,
你猜,我现在要是杀了你,朝廷会怎么对待梁山?”他浑身发抖,裤裆已经湿了一片。
“招安的酒,”我拿起桌上的酒杯,看着他,“你喝。
”第3节 那个眼神陈干办是被抬出去的。尿了裤子,嘴里的酒洒了一半,另一半呛进气管,
咳得像只濒死的鸡。他带来的随从连滚带爬地跟着跑,在聚义厅外的台阶上还摔了一跤,
滚下去,撞翻了两个喽啰,爬起来接着跑。忠义堂里鸦雀无声。宋江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他张了几次嘴,最后憋出一句:“林教头,你——你这是——”“宋寨主,”我看着他,
“朝廷的招安,你想接?”“我……”“方腊那边,六万兵马。朝廷让咱们去打,打赢了,
还有下一仗;打输了,咱们就得死。你问问兄弟们,谁想死?”没人说话。我转头看卢俊义。
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看呼延灼。他的手指在酒杯边缘摩挲着,目光闪烁。看关胜。
他握着刀柄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看鲁智深。他咧嘴笑了,冲我竖起大拇指。看武松。
他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只是看着我。那眼神——我忽然顿住。那眼神里没有惊讶,
没有疑惑,甚至没有感激。只有一种奇怪的东西,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不好。我太大意了。
一百多个人,一百多双眼睛,都在用看林冲的眼神看我。只有武松,他的眼神不太一样。
我移开目光。“今夜的话,到此为止。”我转身往外走,“陈干办回去,
朝廷的大军很快就来。想走的,现在下山还来得及;想留的,准备打仗。”“林冲!
”宋江终于撕下那张笑脸,厉声喝道:“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寨主吗?!”我站住,没回头。
“宋寨主,”我说,“我刚才说的那些,你信吗?”他没回答。我推开门,走进夜色里。
第4节 第一个访客月光很好。梁山泊的夜,和我见过的所有夜都不一样。
渭水畔的夜是苍凉的,长安城的夜是奢靡的,洛阳的夜是繁华的。这里的夜,是腥的。水腥,
血腥,酒也腥。我站在悬崖边上,看底下的水泊。月光碎在水面上,像无数片刀光。
“林教头。”我转过身。鲁智深站在那里,禅杖杵在地上,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师兄。”“洒家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他走过来,站在我旁边,和我一起看水面,
“老种经略相公是一个,小种经略相公算半个,五台山的智真长老是一个。今天,多了一个。
”我没说话。“你说六和寺太远,咱们不去。洒家当时没懂。后来你报那些地名、那些数,
洒家忽然明白了。”他转过头,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那双眼睛里少有的认真,
“你是见过那些事。”“是。”“怎么见的?”“说来话长。”“那就长话短说。
”我沉默了一会儿。“师兄,你信人能看见未来吗?”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忽然笑了:“洒家不信。但洒家信你。”“为什么?”“因为你的眼神。”他转过身,
拄着禅杖往回走,“林教头以前的眼神,是忍。今天晚上的眼神,是杀。忍了半辈子的人,
忽然不忍了,你当他疯了?不,他是见过忍耐的后果了。”他走远了,
声音还在夜风里飘:“洒家不知道你咋变的。但这样的林教头,洒家喜欢。”我站在悬崖边,
看着月光下的水泊,站了很久。第5节 第二个访客第二个访客来的时候,月亮已经偏西了。
“林教头还没睡?”我转过身。吴用站在那里,手里摇着那把鹅毛扇,月光照在他脸上,
照出那张永远带着三分笑的脸。“吴军师也没睡。”“睡不着。”他走过来,
在我三步外站定,“今夜忠义堂上那些话,像刺一样扎在心里,扎得人睡不着。
”“所以来找我?”“所以来问个明白。”他的扇子停了,“林教头说的那些,
是怎么知道的?”我看着他的眼睛。智多星吴用,梁山泊的大脑,一生用计无数,
最后在宋江墓前自缢。他的结局,也在我的记忆里——听说宋江被毒死,他和花荣赶到楚州,
在坟前大哭一场,然后双双上吊。“军师想听真话还是假话?”“自然是真话。
”“真话就是,”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里,装着未来十年的事。”他盯着我,没说话。
“我知道你不信。”“我确实不信。”他摇起扇子,“但林教头今夜说的那些地名、那些数,
不像是编的。昱岭关、乌龙岭、独松关——这些地方,连我都是第一次听说。
林教头一个禁军教头,怎么会知道这些地名?”“所以?”“所以……”他往前走了一步,
压低声音,“我想问林教头一句话。”“问。”“我在你的‘未来’里,是个什么下场?
”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那张永远笑眯眯的脸上,第一次露出的紧张。我看着他。“自缢。
”他的扇子掉在地上。“宋江死的那天,你和花荣去他坟前哭。哭完,你在那棵歪脖子树上,
把自己吊死了。”他弯腰捡扇子的手在发抖。捡了三次,才捡起来。“花荣呢?
”“跟你一起。”他没说话。过了很久,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苍凉:“好,好,
好一个‘替天行道’,好一个‘忠义两全’……”“军师。”他抬起头。“我今夜说的那些,
不只是为了让你们害怕。”“那是什么?”“是想告诉你们,”我看着他,“这条路,
走到头是死路。换条路走,或许还能活。”他盯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林教头想换哪条路?”我没回答。“林教头今夜得罪了陈干办,朝廷的大军很快就来。
宋江寨主的态度,你也看见了。下一步怎么走,总得有个章程。”“军师有办法?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这次是真的笑:“林教头敢在忠义堂上说那些话,
就没想过下一步?”我看着他的眼睛,他也看着我的。月光下,两个人在悬崖边上对视,
像两只狐狸在对峙。“我在等。”“等什么?”“等该来的人来。”吴用愣了一下,
然后——“林教头好眼力。”第三个声音从身后的树林里响起。
第6节 一夜之间来人从树林里走出来。月光照在他身上,照出那张英武的面孔。身高九尺,
仪表堂堂,一身锦袍,腰悬长剑。卢俊义。河北玉麒麟,大名府第一富豪,梁山第二把交椅。
被吴用设计陷害,家破人亡,最后被奸臣害死,落水而亡。他的结局,
也在我的记忆里——征方腊后,被封为武功大夫,庐州安抚使,然后被蔡京诬陷谋反,
皇帝赐宴时在御酒里下毒,他中毒后落水而死。“林教头,”他走到我面前,抱拳行礼,
“卢某有一事请教。”“卢员外请说。”“今夜忠义堂上,林教头说的那些——征方腊,
梁山好汉死七十二人,这事可是真的?”“真的。”“卢某的下场呢?”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奇怪的东西——像早就准备好迎接命运的人,在等最后的一刀。
“落水而死。”他闭上眼。“被奸臣陷害?”“是。”他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好。
好。总算有个准话了。”“卢员外不怕?”“怕什么?”他苦笑,“卢某这辈子,
怕的东西够多了。”“怕被官府追捕,怕家产被夺,怕丢了性命。怕来怕去,
该死的时候还是得死。”“现在知道了结局,反倒踏实了。”他看着我,
眼睛里忽然有了光:“林教头在忠义堂上说那些话,是想改这个结局?”“是。”“能改?
”“能。”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吴用站在旁边,扇子也不摇了。
鲁智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站在十步外,拄着禅杖,静静地看着。月光下,
四个人站在悬崖边上。“卢某问最后一句话。”“问。”“林教头,”他一字一顿,
“你是林冲吗?”夜风吹过,水泊里的月光碎了又圆,圆了又碎。我看着他们三个人。
一个将坐化于六和寺,一个将自缢于宋江墓前,一个将落水而死。此刻,他们都站在我面前,
等我一个答案。“我是林冲。”他们没说话。“也不是林冲。”还是没说话。
“但我能带你们活。”沉默。然后鲁智深笑了,把禅杖往地上一杵:“娘的,
洒家不管你是谁,冲你说的这些话,你就是洒家的亲兄弟。
”吴用摇着扇子:“我这条命本来就是捡来的,能换个活法,挺好。
”卢俊义抱拳:“卢某愿追随。”我看着他们三个。李世民当年在渭水畔,只有六骑。
现在我已有三个。够了。“那就干活。”“干什么?”吴用问。“朝廷的大军很快就来。
宋江会想尽办法促成招安。咱们得在他把梁山卖给朝廷之前,做几件事。”“哪几件?
”我转身看着月光下的水泊。“第一件,”我说,“鲁师兄,你去请几个人。”“谁?
”“公孙胜,樊瑞,朱武。”我顿了顿,“还有,萧让,金大坚。
”吴用眼睛一亮:“林教头要……”我没回答。“第二件呢?”“卢员外,
你去请呼延灼、关胜、索超、韩滔、彭玘。”吴用的扇子停了:“林教头,
这几位都是朝廷降将,平日里跟咱们不是一路人。”“我知道。”“那……”“第三件,
”我转头看他,“军师,天亮之前,我要知道宋江的底牌。他的心腹有谁,他的银子藏在哪,
他和朝廷还有没有别的线。”吴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林教头,”他说,
“我现在有点信你是另一个人了。”“为什么?”“因为林冲不会这么用我。”我没说话。
他抱拳行礼,转身消失在夜色里。卢俊义也走了。鲁智深走之前,
回头看了我一眼:“林教头,洒家还是那句话——不管你是谁,这样的你,洒家喜欢。
”他们走了。我一个人站在悬崖边,看着东方慢慢亮起来。贞观二十三年,我驾崩于含风殿。
大业十三年,我在晋阳起兵。武德九年,我在玄武门。现在,我是林冲,在水泊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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