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路边的垃圾男人不要捡!陆云峥柳云裳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免费小说路边的垃圾男人不要捡!(陆云峥柳云裳)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路边的垃圾男人不要捡!》,讲述主角陆云峥柳云裳的爱恨纠葛,作者“柳撷枝”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柳云裳,陆云峥,观仪妹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全文《路边的垃圾男人不要捡!》小说,由实力作家“柳撷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7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5:33:1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路边的垃圾男人不要捡!
主角:陆云峥,柳云裳 更新:2026-03-08 22:10:12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01那年暮春,我十四岁,在自家门口捡了一个人。那天早晨我跟着爹去看铺子,推开院门,
就看见他躺在台阶上。熹微的晨光照在他身上,他俊朗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眉头拧成一团,嘴唇干裂起皮。我蹲下来看了好久。这是我第一次见这么好看的小郎君,
那张没有血色的脸上虽说风尘仆仆的,但底下的皮肤却很细嫩,
这和哥哥们还有街上李婶、老张叔家的都生的不一样。剑眉、星目、薄唇。他呼吸很重,
胸口一起一伏,偶尔会哼两声。“爹,他咋啦?不会要死了吧”我回头说。
想到这么俊俏的郎君还没看上几眼就要死了,我总有些不舍。“胡说什么呢傻丫头!
”爹在后头叹气,“别看了,让伙计抬进去,再喊医馆的老李头来瞧瞧。”十四年,
我第一次看一个人看的挪不开眼,就是蹲在自家门口,看着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我家没有多余的屋子,打杂的伙计就他被抬进了柴房。挨着木板床的时候,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那眼神又深又沉,像要把什么东西刻进脑子里。还没等我说话,
他就又昏过去了。医馆老李头来瞧过,说是累病的,要好生养着。他开了不少药,
临走说这人底子亏得厉害,得将养一阵子。他穿着一身破烂,看着是流民,
我爹娘心善又狠不下心将他丢出去,只好在柴房里养着。这倒是随了我的意!
那天晚上我端药去柴房,推门进去时他正烧得说胡话。我凑近了听,听见他在喊娘,
声音又哑又轻。我忽然想起我五岁那年发高烧,娘守了我三天三夜。
我醒了之后问她为什么不睡,她说怕我烧傻了。这人烧成这样,应该没人守他吧,
可别烧傻了...我把药碗放床边,坐了下来。坐了不知道多久,
直到迷迷糊糊趴在床边睡着了。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时天已经蒙蒙亮了,他身上盖着的被子,
有一半搭在我肩上。他还在睡,眉头不像之前皱得那么紧了。从那之后,
我开始每天去柴房送药。头一回送药,我端着碗站床边,不知道要不要叫醒他。
他睡着眉头也皱着,像是梦里也有放不下的事。我看了他好一会儿,把药碗放床边凳子上,
悄悄退出去。第二回去,药凉了,没动过。我端着碗站床边,想了想,
还是轻轻推了推他肩膀。他猛地睁眼,那眼神又利又凶,吓我一跳。“你、你该喝药了。
”我结巴着说。他看了我一会儿,眼神慢慢软下来。随后撑着坐起来,接过药碗,
一口一口喝完。喝的时候眉头皱着,但什么都没说。这药看着就很苦,他娘不在,
也没人在吃过药后给他一块饴糖。我感叹着,他命真苦!
所以后来我每次送药都偷偷加一勺蜜。娘说蜜金贵,让我省着点吃。我说知道了知道了,
转头还是加一些。他不说苦,我也不说。只是每次他喝完,碗底都会剩一点甜味。
这病来的严重,他烧了三天三夜,我几乎就守了三天。我时不时过来瞧瞧,
生怕他一不留神就没了生息。所以我白天坐柴房门口做针线,耳朵竖着听里头动静,
晚上就出来趴床边守着,有时趴着趴着睡着了,醒来发现身上盖着他的外衣。
那外衣有股味道,说不上来,像松木,又像雨后的空气。我抱着那件外衣,发了好一会儿呆。
我娘说埋汰,让我丢了...他醒过来那天,我正给他喂药。他睁眼看着我,那眼神很深邃,
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着,漂亮极了。“你是谁?”他问,声音哑得不像样。我心跳漏了一拍,
“我叫沈观仪,这是我家。”他看了我很久,久到我心慌。他的目光在我脸上滑过,
像要把我记住似的,然后他说:“多谢。”就这两个字,没了...哦,是我想多了,
以为会有什么以身相许的戏码,果然是话本子里写的骗小孩的。“我叫陆云峥。”那之后,
我开始喊他云峥哥哥。他没主动说让我这么喊,是我硬喊的,不过他也没应就是了。
一开始是送药的时候叫,后来是送茶送水的时候叫,再后来是每天见面的时候都叫。
只觉得这样喊了,我们就不是陌生人了。他听了,也没说什么。只是有时我喊他,
他会抬头看我一眼,点点头,算是应了。那一两年,我喊了无数声云峥哥哥。
他在我家住了两年。那两年他没地方去,我爹娘就收留了他,
让他在沈记杂货铺做伙计帮忙记账。他字写得好,我见过很多人写字,没一个像他这样,
端正有力,行云流水...他做账做的又快又公正,爹夸他,说这陆公子是有真本事的,
京城来的人,底子就是不一样。三个哥哥起初不服气,后来也服了。二哥私底下跟我说,
这人以前日子应该过得不差,你看他握笔的姿势,那是练出来的。我点点头,
心里想着他刚来时那副落魄样子,也不知道遭了什么难。两年里,
我每天借着送茶送水的名头去看他。也不进去,就站门口偷偷看。看他低头写字,
看他拨算盘,看他偶尔抬头揉眉心。他写字时背挺得直,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十六岁那年秋天,我给他做了双鞋。夜里偷着纳鞋底,一针一针纳得仔细。娘看见了,
问给谁做。我说给记账的陆哥哥,娘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我心里慌了一下。
我问娘咋了,娘说没啥,让我早点睡。我睡不着,继续纳鞋底,纳着纳着想起娘那声叹气,
心里有点闷,可一想到他穿上我做的鞋走路舒服,又觉得一切都值得。鞋做好那天,
我捧着鞋站了很久,针脚细密,云纹绣了两天。真棒,
比上次做给爹爹的鞋子还精致些~送去时他接过来,用手指反复摩挲着那云纹。“多谢。
”他说。我等了一会儿,等他再说点什么,夸我一句做的好,样式新也行,
再不济就笑一下也行。可他没有,就这么淡淡的放在一边就又继续低头去看账本了。
我悄悄退出去,站门口抠手指。抠了好一会儿,讪讪得回去帮娘择菜。二哥在旁边,
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02日子就这么沉寂下去,一日复一日,
直到有一天巷口忽然热闹起来。我正在院里收衣裳,听见外头有人喊。哇,
只是谁家的马车这等气派?看起来是京城里来的贵人!我没见过京城里头的马车,
急急忙忙地探头一看,一辆青帷马车停巷口,马车足足有大半条石板路那么宽敞,
车辕上挂着精致的铜铃。车帘掀开,一只纤纤玉手伸出来,那手白得透亮,
指甲染着淡淡的蔻丹。然后一个姑娘被簇拥着下了马车。我看呆了眼,从心底里感叹,哇,
这也太漂亮了吧!她穿着月白衣裳,料子软得像云,风一吹就飘起来。腰间系着碧色宫绦,
坠着一块羊脂玉佩。那羊脂玉佩晶莹剔透,比镇子上珍宝阁的传家宝还要漂亮,
她头发梳成坠马髻,斜斜插着两支点翠簪子。她站阳光下,整个人笼着一层光,
跟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似的。满街人都看呆了...我不由低头看自己衣裳——镇上裁缝做的,
洗过几水,平平很爱护了,但边角还是难免有点发白。平时觉着挺好的衣裳,
这会儿忽然变得土里土气。哎哟,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这边正愣神,
陆云峥却是从铺子里跑了出来。他跑得很快,袍角都飞起来。我第一次见他这么急,
他素日那么沉稳一人,此刻急得连招呼都没打,直接跑到她面前。两人对视着,谁都没说话。
然后她笑了笑,喊他,“云峥哥哥。”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陆云峥眼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光,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我站院里,
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偷看的,不该站这儿。“看啥呢丫头?”二哥不知什么时候站我身后,
“别看了,人家才是一路人。”“莫要胡说!”我回头瞪他,二哥挠挠头跑远了。
后来我知道那姑娘叫柳云裳,是他指腹为婚的未婚妻,京城柳家的嫡女。京城、柳家、嫡女。
我没出过镇子,但京城那地方我听说过,寸土寸金,再说了,
柳云裳看着就是那金尊玉贵的人。云峥哥哥同这般人有婚约,自然也不是一般人。
柳云裳在镇子上住下了,就住悦来客栈的天字房,镇上顶好的客栈。
我家攒上两个月的碎银子,才堪堪能到悦来客栈住上一晚的上等房,
天字房是我们普通百姓不敢肖想的。但柳云裳每天都来我们家,说是来陪云峥哥哥。
她对我和气得很,和气得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头回见面,她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一番,
笑着说:“观仪妹妹,早听云峥哥哥提起你,说你心地好,照顾他很久,真是多亏了你啦。
”我听了心里暖暖的,觉着她人真好,人漂亮说的话也甜丝丝的。后来我送茶去,
她笑着接过来,“谢谢妹妹,妹妹好生周到。”送饭去,她说,“妹妹费心了。
”帮点什么忙,她就夸声不断,“观仪妹妹真是热心。
”我晚上躺在榻上辗转难眠的时候还想,原来京城的大家闺秀是这样子的,又和善又周到,
一点都没有财主家娇小姐的架子。有一天,我去铺子里给云峥哥哥送茶。
那会儿他正站在柜台后头翻账本,柳云裳坐旁边,手里拿着本书。两人时不时说几句话,
她笑,他也笑,那画面好看得很。我端着茶走过去,像往常一样喊他,“云峥哥哥,喝茶。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和平时不太一样,含了些许复杂。柳云裳在旁边,
也看着我,脸上还是那温柔的笑。他突然说,“沈姑娘,以后叫我陆公子吧。”我愣住了。
“云峥哥哥”这个称呼,我喊了两年,他从来没说过什么。可今天,他让我改口。
我端着茶碗,站在那儿,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这茶该不该放。过了好一会儿,
才窘迫地点点头。直到走出去好远,才想起来忘了跟他说明天送货的事,可我不想回头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院里,我想起这两年来我喊的那无数声云峥哥哥,
想起他每次抬头看我的那一眼,想起他接过鞋时说的谢谢。我以为那是默许,
原来只是懒得纠正。现在她来了,他就不许我喊了。我忽然想起他刚来那会儿,烧得说胡话,
喊娘。那时候我想,这个人真可怜,没人守着。现在我才知道,他不是没人守着,
他只是等的人,不是我等的人。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喊过他云峥哥哥。每次见面,
我都规规矩矩地喊陆公子,端茶去,就说陆公子请用。送饭去,就说陆公子慢用。他点头,
我也点头,客气得像两个陌生人。他好像松了口气,又好像有点不习惯,有时我喊他陆公子,
他会愣了一下才应。可那跟我没关系了!没过两天,柳云裳让我陪她去逛集市。
我本来不想去,可她拉着我的手,一口一个观仪妹妹,我便不好意思拒绝。集市上人很多,
吆喝声此起彼伏。我一路走一路给她介绍,这是张婶的豆腐脑,这是李叔的糖人,
这是王记绸缎庄,料子可好了。柳云裳跟在我身后,一直笑眯眯的,
时不时点头说观仪妹妹真懂。走到一个绣品摊子前,我停下来。摊上摆着各式绣品,
帕子荷包扇套,绣工都挺细。我平日爱绣花,忍不住多看几眼。摊主是四十来岁大婶,
认得我,笑着说:“观仪姑娘,来看看新到的丝线,颜色可鲜亮了。”我刚要凑过去,
柳云裳忽然拉我一下,小声说,“观仪妹妹,这种摊子上的东西,都是粗制的,不值当看。
”她声音不大,但那大婶还是听见了,脸色顿时不好看。我有些尴尬,忙说:“没事没事,
咱们去别处。”柳云裳笑笑,跟着我走了。走了几步,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摊子,嘴角动了动。
那表情一闪而过,我没看清。有一天傍晚,柳云裳忽然来找我。她拉着我手,眼睛亮亮的,
“听说城郊的夜市上今夜里有灯会,可热闹了,你带我去看看吧?”我愣了一下,
城郊夜市我知道的,每年这时都办灯会,但那地方乱得很,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我爹和哥哥们从不让我去。“那地方…有点乱。”我犹豫着说。“有你在我不怕的。
”她笑着晃我手,“再说还有云峥哥哥呢,我有丫鬟和随从,咱一起去,不会有事。
”我想了想,有那么多人在,应该没事吧。到底是京城里头的贵人,谁敢动?看她那么想去,
我也不好扫兴。“行吧,”我说,“我去跟爹娘说一声。”天擦黑时,我们一行人出了门。
陆云峥没来,柳云裳只道去了再汇合便是,我没多想就上了马车一路去城郊。
夜市在城郊一片空地,搭着许多棚子,挂着各色灯笼,红的黄的蓝的,
远远看去像一片彩色的海。人声鼎沸,空气里飘着烤肉香和糖炒栗子的甜腻。
柳云裳东张西望,看什么都新鲜。一会指着糖人摊子,一会又去猜灯谜,笑得合不拢嘴。
我跟在后头,也挺高兴。逛到一半,忽然听见有人喊:“哟,这不是沈家丫头吗?
”我回头一看,心猛地一沉。是刘三。他站几步开外,身后还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
正笑嘻嘻地看着我们。刘三这人我认得,镇上有名的泼皮,整日游手好闲,专门欺负老实人。
“刘三,你想干啥?”我挡在柳云裳前面。原本跟着的两个丫鬟和随从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这会竟找不见人,我害怕,但又不敢让柳云裳出事,只好先护着!“不干啥。”刘三走过来,
上下打量柳云裳,眼睛都直了,“这是哪来的仙女?长得可真俊。沈丫头,这是你朋友?
介绍介绍呗。”柳云裳往后退一步,躲我身后,"观仪妹妹,我害怕..."“你走开!
”我伸手推他,“再不走我叫人了!”“叫人?”刘三笑了,“叫啊,
看看谁敢管我刘三的事。”他身后两个年轻人也笑起来,往前凑。就在这时,
陆云峥走了过来。他一把拉开我,挡在柳云裳面前,沉着脸,眼神冷得吓人。
刘三对上他目光,愣了一下,讪讪退了两步,骂骂咧咧走了。我心里松了口气,
“还好你来了,云峥哥哥,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我吓得忘了称呼,一通乱叫。
然而陆云峥却气势汹汹地扭过头看我,“我原以为你是个懂分寸的。”那眼神,
和刚才看柳云裳的完全不一样,带着责备,带着不耐烦。他说,“这种地方这么乱,
你带她来干什么?是谁允许你带她来的?”我愣住了。“我、她想来……”我结巴着说。
“她想来?”他打断我,“她不知道这地方乱,你不知道吗?你打小在这里长大,
应该拦着她,不是带她往这种不三不四的地方跑!”“她真出了什么岔子,你担得起吗?
”那些问责的话语像冰雹一样砸下来,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柳云裳在旁边拉他袖子,
小声说:“云峥哥哥,你别怪观仪妹妹,是我自己要来的。”他低头看她,满眼无奈,
“云裳,你和她不一样。她从小在这种地方长大,野惯了,你不适应,以后别来了。
”我站一边,听着这些话,脑子里嗡嗡的。她从小被捧在手心里,出门都是坐的马车。
我从小在泥地里跑,脚上沾的是泥土。是啊,不一样。我什么都没说,转过身,
一个人往回走。走了一会,听见身后有脚步声。柳云裳追上来,拉着我手,
满脸歉意:“观仪妹妹,你别生气,云峥哥哥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担心我。”我看着她,
见那张脸上全是真诚。我只摇摇头,“没事,我没生气,就是下次你不许骗我了,
我以为云峥哥哥也来才答应带你来的。”回去之后,柳云裳说要再逛逛,我说累了先回去,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我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走着走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在委屈什么,他没骂我,没凶我,他只是说了一句实话。是啊,
我和她不一样。她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大家闺秀,我是镇上的乡下丫头。
这不是我一直都知道的吗?哭了一会,我擦干眼泪,又继续往回走。没过两天,
柳云裳又来找我。她说,“咱来玩捉迷藏吧,这院子挺大的,应该很好藏。”我有些意外,
但也没多想,心想她大概闲得无聊,想找点乐子。我们约定了范围,从柴房到后院,
不能出院门。第一轮她藏我找,我找了好久才在柴房角落找到她。第二轮我藏她找,
我藏在堆放杂物的屋子里,把门关好,蹲在角落等。等了很久很久,一直没等到她来找我。
我以为藏得太好她找不到,又等了一会,实在蹲得腿麻,站起来推门出去。院子里空荡荡的,
一个人都没有。走到前院,也没人。问娘,娘说柳姑娘早走了,说找不到你,
等了一会就先回去了。我站院里,懵了好久。她找我找了多久?一刻钟?半个时辰?
要是真找不到,为啥不让别人帮着找?为啥直接就走了?我想不通,可也没法问。
晚上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她临走时脸上那表情,
又想起她之前在集市上回头看摊子的那个笑。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被人耍了还不知道。
03变故来得毫无征兆。傍晚,我正在院里收衣裳。晚霞满天,把整个院子染成橘红色,
娘在厨房做饭,炊烟袅袅升起来。外头忽然乱了,脚步声杂沓,有人在喊,有人在跑。
我探头一看,是几个官差押着我爹和三个哥哥往外走。我心跳的和兔子一样,赶忙跑出去,
想问个究竟!“爹!”我爹回头看了我一眼,他嘴唇动了动,
什么都没说出来就被迫推着走了,消失在巷口。我想追,却被街坊拦住。王婶拉着我,
接连叹气,“丫头别去了!去了没用!你先回去,先回去!”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院的,
只记得腿软得站不住,扶着墙走了好一会,一路上都有人在跟我絮叨着说些什么,
但我的脑子里嗡嗡的,什么都听不清。娘当晚就病倒了,是急的。大夫说是急火攻心,
不能再受刺激。她躺床上,脸色蜡黄,嘴唇干裂,嘴里一直喊着爹的名字。我握着她手,
一遍一遍说,“娘,没事的,会没事的。”可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事。
我也不知道是说给娘听的,还是安慰自己。街坊邻居都围到了家里,
他们平时和我家走动的多,这会都帮着我出主意。王婶送来二两银子,拉着我的手,“观仪,
你别怕,咱都帮你打听。”李叔说他有个亲戚在衙门,帮着问问。陈婶送来一篮子鸡蛋,
说给你娘补补身子。张叔送了一大捆砍好的柴火...黄姨是开包子铺的,
日日等着饭点喊人送刚蒸好的肉包子,生怕我不吃饭饿着。我红着眼眶,挨个道谢。
可打听来打听去,都没用。衙门里人说,那批货来路有问题,是贼赃我爹的。证据确凿,
人赃并获,爹和哥哥们一时半会儿出不来。那几天我天天往衙门跑,天天被赶出来。
腿都跑细了,眼睛都哭肿了,还是见不到人。有一天,我蹲在衙门口哭,一个老衙役出来,
左右看看没人,悄悄把我拉到一边。他姓吴,大家都叫他吴伯,在衙门干了三十多年,
头发都白了。“丫头,你是沈家闺女吧?”我点头,用袖子擦眼泪。他叹了口气,
声音压得低低的,“这事有人在背后使坏,那批货本来没问题,被人调了包了。
有人买通官差啊在货里塞了东西,你爹和你哥是被冤枉的。”我愣住了,眼泪都忘了流,
“谁?是谁?”我爹为人和善,一辈子老实本分没结过仇。吴伯摇摇头,
“我不知道具体是谁,只知道是个姑娘,出手阔绰,给了县太爷一大笔银子,
还托了京城的关系往下施压。丫头,你斗不过她。”姑娘,出手阔绰。我心里猛地一跳,
脑子里闪过柳云裳那张温柔笑脸。“吴伯,您能告诉我,那人长啥样?”他想了想,
比划着:“先前是两个下人来的,主子没露过面。不过那丫鬟生的白白净净,说话轻声细语,
穿月白衣裳,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丫鬟,不是咱们镇子上的。”不用再问了,
就是柳云裳身侧的丫鬟。“吴伯,您跟我说这些,会不会有麻烦?”我心里又感激又不安。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