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了我的秘密十五年刘明免费热门小说_最热门小说她看见了我的秘密十五年刘明

她看见我的秘我叫许念，是个盲人按摩师。失明十年，我早已习惯黑暗。

那天店里来了个新客人，手法精准，沉默寡言。后来我才发现，他每次来，

都坐在同一个位置。那个位置正对着监控死角。直到警察找上门，

我才知道——他是个连环杀人犯，专杀盲人。而我已经给他按了一个月。他说，

他喜欢听我描述他的脸。---第一章 手我摸到那双手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人不一般。

盲人按摩店开了三年，我的手摸过上万双手。

油腻的、粗糙的、细嫩的、紧张的、放松的——每一双手都会说话。但这双手不说话。

它很冷。十一月的天，屋里开着暖气，可这双手像刚从外面冰窖里拿出来的，冷得扎手。

指腹有薄茧，不是干活磨出来的那种——是练过什么，枪？刀？我不确定。“先生，

力度可以吗？”他没回答。我按惯例从肩膀开始。肩胛骨的位置，肌肉很硬，

像长期绷着的弦。再往下，脊椎两侧，我摸到了什么——伤疤。很长，

从左肩胛斜着划到右腰。不是手术刀口，是那种乱七八糟的疤，像被什么东西撕开过。

我的手停了一下。正常人这个时候会说“有点疼”或者“那儿受过伤”。他还是没说话。

我继续按。按到后腰的时候，我的手指碰到了另一个东西。金属的。很小，

卡在皮带扣的位置。枪。我给人按了三年摩，摸到过钥匙、手机、钱包、打火机。

从来没摸到过枪。手没抖。这是盲人的本事——越是紧张，手越要稳。客人感觉不到你在怕，

他就不会警觉。我继续往下按。“你叫什么名字？”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

像砂纸划过玻璃。“许念。”“许念。”他重复了一遍，“在这儿干多久了？”“三年。

”“一个人？”“还有一个同事，今天休息。”他没再说话。我按完背面，

按惯例要请他翻身按正面。我拍了拍他的肩：“先生，翻个身。”他动了。翻身的时候，

他的手指擦过我的手背。那一下，我感觉到了——不是无意碰到的，是故意的。像在试探，

像在确认。我垂下眼，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心跳快了。他躺平了。我的手按上他的锁骨，

往上，脖子，下颌——他的手突然抬起来，握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像铁钳。“你看不见？

”“看不见。”我说，“十年了。”他的手松开。“那你怎么知道我是谁？”“我不知道。

”我说，“我只知道你的手很冷，身上有疤，腰上别着枪。但你从没说过话，

今天突然开口问我的名字。”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笑了。笑声很轻，像气音。

“你很有意思。”他站起来，穿好衣服，在桌上放了三张一百的。“下次还来。”门关上。

我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那个位置——监控死角。我店里唯一的监控装在门口，

拍不到那张床。他每次来都躺在同一个位置。每次都是周三晚上，店里只剩我一个人的时候。

一个月了。第二章 编号他走之后，我没敢关门。坐在前台，听着门口的动静。

外面的巷子很安静，偶尔有野猫窜过，垃圾桶被撞倒的声音。手机震了。我摸到屏幕，

指纹解锁。盲人用的读屏软件开始念：“今日新闻：城西今日发现一具女性尸体，

系本月第三起命案。死者为盲人，年龄约30岁，尸体被发现于出租屋内……”我关掉新闻。

本月第三起。盲人。女的。三十岁左右。和我一样。我不知道自己在那儿坐了多久。

可能是五分钟，可能是半小时。直到巷子口的便利店关门，卷帘门哗啦一声拉下来，

我才回过神来。我想报警。可我怎么说？警察同志，有个客人腰上别着枪，但我没看见，

我只是摸到了？他可能是个杀人犯，专门杀盲人，但他今天只是来按了个摩，什么都没做？

他们会信的。在信我之前，他们会先查我——一个盲人，怎么摸到枪的？怎么确定那是枪？

怎么知道他是杀人犯？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双手。那双手摸过他的背、他的疤、他的枪。

那双手，也摸过上千个正常人的背。他不一样。我拿起手机，犹豫了很久，

最后还是拨了一个电话。不是110。是我妈。电话响了三声，接了。“念念？

怎么这么晚打电话？”“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抖，“没事，就是想你了。

”“傻孩子，是不是又一个人胡思乱想？我跟你说多少次了，回老家来，

妈照顾你——”“妈，”我打断她，“我问你一件事。”“什么？”“当年，

那个人……抓到了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十年前的沉默，又回来了。“念念，

”我妈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没什么。就是想起来了。

”“没抓到。”她说，声音里有压抑的东西，“一直没抓到。”“他长什么样？

当时警察说的。”“他们只说……中等身材，北方口音，手上可能有疤。”她顿了顿，

“念念，你别自己吓自己。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他早就不在这个城市了——”“好。妈，

我挂了。”我摁掉电话。十年了。那个人，长什么样？没人知道。我出事的那天，

是晚自习放学。我走小路回家，经过一段没有路灯的巷子。有人在后面跟着我，

我听见脚步声，回头，什么都没看见。然后我被捂住了嘴。我的眼睛，就是那天瞎的。

不是他弄瞎的——是我自己。我拼命挣扎，指甲挠到了什么，他的手？他的脸？

然后他从后面勒住我的脖子，我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我在医院。我妈哭着说，

我的视网膜脱落，救不回来了。那个人跑了。警察找了半年，什么都没找到。后来我妈改嫁，

去了另一个城市。我一个人留在这儿，开了这家盲人按摩店。十年来，我以为我忘了。

可今天那双手摸到我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了——那种冷，那种硬，

那种让人浑身发毛的安静。和那天晚上的手，一模一样。手机又震了。短信。陌生号码。

我点开，读屏软件一个字一个字念：“你猜对了。我就是那个杀了三个盲人的人。

”“但我不杀你。”“因为你很有趣。”“下次见。”第三章 盲那晚我没回家。关了店门，

坐在按摩床边，一直坐到天亮。中间有好几次，我听见门口有脚步声。很轻，一下一下，

从巷子口往这边走。走到门口，停住。然后往回走。走几步，又停住。像在踱步。

像在等什么。我没动。天亮的时候，脚步声消失了。我站起来，打开门。巷子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夜的落叶，被风刮得到处都是。那天我没开店。我去找了一个人。老周。

他是这条街的老刑警，退休好几年了，住在我店后面的小区。平时没事就来我这儿按按腰，

唠唠嗑。他说他以前是刑警队的，专管命案。我说那我这儿晦气，他说不晦气，我按得好，

死了也得来。我站在他家门口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开门的是他老伴，看见我，

愣了一下：“小许？你怎么来了？”“阿姨，我找周叔。”老周从里面出来，披着件旧棉袄，

看见我的脸，眼神变了。“进来。”他把我让进屋，关上门，给我倒了杯热水。“说吧，

什么事。”我把昨晚的事说了。那双手。那把枪。那些伤疤。那条短信。老周听完，

沉默了很久。“你确定是枪？”“我摸过真的。”我说，“以前店里来过一个退伍老兵，

腰上别着把仿真枪，后来我才知道是假的。那个触感，和真的不一样。”“伤疤呢？什么样？

”“很长，从肩膀到腰，乱七八糟的，不像手术刀口，像——”“像抓的？”老周接过话，

“像被什么东西撕开的？”我点头。老周的烟灰掉在桌上。“十年前你那个案子，我记得。

”他说，“那会儿我刚调过来，档案看过。受害者的指甲缝里，提取到皮屑DNA。

凶手身上应该有很深的抓痕。”“那DNA呢？”“没有比对成功。数据库里没有这个人。

”“所以他一直没抓到？”“没有。”老周把烟掐灭，“但奇怪的是，这十年里，

类似的案子也再没出现过。我们以为他要么死了，要么进监狱了。”“现在出现了。”“对。

”老周看着我，“而且是专门找盲人。”“为什么是我？”老周没回答。但他那个沉默，

已经回答了。因为你瞎。因为你跑不了。因为你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摸。那个人，

喜欢被摸。“接下来的话，你要听好。”老周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严肃，“第一，

这店不能开了，马上关门，去我女儿那儿住几天。她在城东，那边治安好。”我点头。

“第二，那些短信，一个都别删。如果他再发，截图存好。”我又点头。

“第三——”他顿了一下，“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说你不杀你？”“因为我有趣。

”“不。”老周摇头，“因为你对他有用。”有用？我想起那双手。

那双沉默的、冰冷的、有伤疤的手。他来按摩店，不是为了按摩。是为了被摸。

被一个盲人摸。我摸过他的疤，他的枪，他的脸。我告诉他，他的额头很宽，鼻梁很高，

嘴唇很薄，下颌很有棱角。我用自己的手，帮他画了一幅画。一幅他自己看不见的画。

因为他也是盲的。第四章 脸那天晚上我没去老周女儿家。我回了自己住的地方。不是不怕，

是想清楚了一件事——他如果真想杀我，昨晚就动手了。昨晚我在店里坐了一夜，

门口那个脚步声来来回回走了多少趟，他随时可以进来。他没进来。他在等什么？

等我继续给他按摩。等我继续描述他的脸。等我告诉他——他长什么样子。一个盲人，

用看不见的眼睛，帮另一个盲人看见自己。多可笑。多可悲。多有用。凌晨两点多，

短信又来了。还是那个号码：“你害怕了。”“但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

”“我只有一个请求。”“明天晚上，老时间，老地方。我想再听你说一次。

”“说说我的脸。”我看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然后我回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晚上八点，我准时开了店门。暖气打开，灯打开，按摩床铺好。我坐在前台，等着。

八点十五分，脚步声从巷子口传来。很轻，很稳，像猫一样。门开了。他走进来。“来了？

”我问。“来了。”他躺上那张床。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手放在他的额头上。

“额头很宽。”我说，“眉骨很高，眉毛应该很浓。鼻梁挺，有点驼峰，可能是以前断过。

嘴唇薄，上唇比下唇薄一点，显得人有点冷。”我的手往下。“下颌角很硬，骨头方，

脸型应该偏长。耳朵不大，耳垂薄，戴不住耳机。”我的手停在他的脖子上。喉结的位置。

“喉结突出，说话的时候会动。”他笑了。那笑声从胸腔传上来，震着我的指尖。

“你描述的，和我照镜子时摸到的，一样。”他说。“你什么时候看不见的？”“十五年前。

”“怎么看不见的？”他没回答。沉默。我的手还搭在他脖子上。那儿的脉搏跳得很慢，

很稳，像他这个人一样，一点慌张都没有。“你也想知道我怎么瞎的？”他反问。

“你想说就说。”“被火烧的。”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我放了一把火，

烧死了一个人。火太大，我自己也烧着了。眼睛烧坏了，脸上也烧坏了。

”“所以你现在没有脸？”“对。”他说，“没有脸。皮都是植的，一块一块拼起来。

你说的那些——额头、眉骨、鼻梁、下颌——都是摸出来的。我自己摸过，

但那是别人的手摸出来的感觉。我想知道，在另一个人眼里，我长什么样。”“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他坐起来，“谢谢。”他站起来，穿好衣服，又放下三张一百。走到门口，

他停住。“许念。”“嗯？”“你知道我杀的那个人是谁吗？”我没说话。“是我爸。

”门关上。脚步声远去。我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那双手。那双杀过人的手。刚刚，

就在我手里。第五章 局他走了之后，我给老周打电话。“他走了。他承认杀过人——他爸。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小许，”老周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怪，“你确定？”“确定。

他自己说的。”“他怎么说的？”“说十五年前，他放火烧死了他爸，

自己也烧坏了眼睛和脸。”老周又沉默了。这次沉默很长。“老周？”“小许，”他开口，

声音很沉，“十五年前那个案子，我知道。”“什么意思？”“城东那场大火，

烧死了一个男人，烧伤了一个孩子。档案我看过——死者叫刘建国，是那个孩子的继父。

那个孩子叫刘明，当时十二岁。警方调查结论：继父酒后点烟引发火灾，孩子被救出后重伤。

”“继父？”“对。不是亲爸。刘建国有家暴史，邻居都反映他经常打孩子。”我站在那儿，

脑子里突然有点乱。他不是故意杀人。他是受害者。“刘明后来呢？”“送医院了，

重度烧伤，双目失明，面部毁容。后来……从医院失踪了。再也没找到。”“失踪？”“对。

案发后第三周，他还在住院，有一天晚上，护士查房发现人不见了。找了一个月，没找到。

案子就悬着了。”我挂了电话。坐在按摩床边，想了很久。他不是连环杀人犯。

他只是一个失踪十五年的孩子。那三个盲人，是谁杀的？“叮。”手机又震了。

短信：“想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因为你和我一样。”“都是被抛弃的人。

”“你妈改嫁了，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儿。我爸打了我十五年，最后想杀我，我没死，他死了。

”“我们一样。”“可你比我幸运。你没毁容，你还记得自己长什么样。”“我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火烧起来的那个晚上，他的手掐着我的脖子，我抓起打火机，点着他的衣服。

然后火就烧起来了。烧着他的脸，也烧着我的脸。”“我恨他。”“但我也恨我自己。

”“因为我杀人的时候，没有害怕。”“只有解脱。

”“后来的那些人——那三个盲人——不是我杀的。”“是另一个。”“他一直在找我。

”“现在他找到我了。”“他也找到你了。”“他在等。”“等我带你一起去。

”短信到这里断了。我攥着手机，手心全是汗。另一个。不是他。还有另一个。

一个专门杀盲人的人。他在等什么？等我带他去哪儿？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那三个盲人，

被发现的时候，尸体旁边都有一张纸条。老周之前聊天时提过一句——案子没破，

但有个细节一直没公开：每张纸条上都写着同一个字。“脸。

”第六章 另一张脸那天晚上我没睡。把所有信息串起来，脑子里乱成一团。

被烧伤的刘明——一个消失的孩子——现在出现在我店里——腰上别着枪——杀了三个盲人？

不对，他说不是他。另一个。专门杀盲人的。一直在找他。也找到我了。为什么是我？

因为他和我一样？因为我是盲人？因为我妈改嫁了，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那三个死者，

也是被抛弃的吗？我打开手机，让读屏软件念那几条新闻的详细报道。第一条：死者张红，

女，32岁，先天性失明，独居，无业。被发现时，尸体躺在出租屋床上，面部被毁。

第二条：死者李芳，女，28岁，五岁失明，福利院长大，后来靠卖唱为生。被发现时，

同样躺在床上，同样面部被毁。第三条：死者王敏，女，35岁，十岁失明，离异，无子女。

被发现时，和前面两个一样。三个女人。都是盲人。都是独居。都面部被毁。谁毁的？

为什么毁？“叮。”短信又来了。“你知道为什么毁掉她们的脸吗？”“因为他恨这张脸。

”“这张和他一样，却又不一样的脸。”“他恨盲人。”“因为他不是盲人。”“他看得见。

”看得见？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刘明是怎么知道另一个的存在？他和他见过。他们交过手。

“你见过他？”我回短信。“见过。”“在哪儿？”“在第三个死者家里。我去晚了，

他已经走了。只留下那张纸条。”“他长什么样？”“不知道。他戴着面具。”“面具？

”“一张脸的面具。”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一张脸的面具。他突然又发来一条：“他来了。

”“在你店门口。”手机屏幕灭了。我抬起头，朝向门口的方向。什么都看不见。

但我听见了脚步声。很轻，一步一步。停在门外。第七章 第三个人门没锁。但敲门声响了。

咚。咚咚。很礼貌。我站起来。“谁？”没人回答。敲门声又响了。咚。咚咚。

还是那个节奏。我走过去，手放在门把手上。冰凉。“许念。”外面的人说话了。

声音很陌生。沙哑，像砂纸，又像老旧的收音机。“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我没动。

“刘明也在里面，对吗？”我后退一步。他怎么知道？“他给你发了很多短信。

”外面的人继续说，“告诉你他的故事，告诉你我杀了那三个人，告诉你我在找他。

”“他说的都对，也不对。”“不对的是——我不是在找他，我是在等他来找我。

”“十五年了，他一直在躲。”“现在他不躲了。”“因为他找到你了。

”门突然被从外面推开。我踉跄后退，撞上按摩床。一股冷风灌进来。然后是脚步声。

一步一步。“你看不见，真好。”那个声音在屋里响起，“这样你就不知道我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