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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耿文宇黎芷君担任主角的男生情感,书名:《冥照之后,冰山总裁她追悔莫及》,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主角为黎芷君,耿文宇,朗星科的男生情感,打脸逆袭,甜宠,爽文小说《冥照之后,冰山总裁她追悔莫及》,由作家“用户15873227”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6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9 17:16:0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冥照之后,冰山总裁她追悔莫及
主角:耿文宇,黎芷君 更新:2026-03-09 22:5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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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三八妇女节。结婚三年的冰山总裁老婆,收到一份匿名快递。里面是一张我的冥照。
黑白照片上,我的笑容凝固,像一尊没有温度的蜡像。相框是上好的沉香木,挽联工整,
仿佛我真的已经死去。一向冷静自持的黎芷君,第一次在我面前失态。她捏碎了手中的钢笔,
红着眼问我:“萧云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捻灭指尖的烟,笑了。“没什么,
不过是条疯狗,从地狱里爬回来,想咬我一口罢了。”耿文宇,你蛰伏三年,就这点长进?
看来,安稳日子过久了,有些人忘了我曾经的名字。忘了那个名字,
曾代表着怎样的血与火。第一章“啪嗒。”一滴滚烫的液体砸在我的手背上。不是茶,是泪。
我抬起头,看见黎芷君那张向来如同冰雕雪塑的脸上,血色褪尽。她的眼眶红得惊人,
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更多的情绪溃堤。她手里攥着那张装裱好的黑白照片,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那是我。照片上的我笑得灿烂,背景是三年前我们领证那天,
民政局门口的红墙。可现在,它被P成了黑白色,镶嵌在沉重的木质相框里,
像一块冰冷的墓碑。“萧云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结婚三年,我从未见过她如此失态。
她是朗星科技的总裁,是商场上人人称道的铁娘子,永远冷静,永远克制。
就算公司面临最大的危机,她也能条理清晰地在会议室里指挥若定,眉毛都不会皱一下。
可现在,一张薄薄的照片,就击碎了她所有的盔甲。我心中某个被尘封许久的地方,
像是被这滴滚烫的泪水,烙出了一个洞。有点疼,又有点莫名的暖意。原来,
她还是在乎我的。我缓缓伸出手,从她颤抖的指尖,将那张冥照接了过来。
相框的木料是顶级的阴沉木,入手冰凉,带着一股独有的、仿佛来自坟墓的阴冷气息。
照片下方,还有一行烫金小字:“忌日,三月八日。”今天,就是三月八日。好大的手笔,
好恶毒的诅咒。我的视线在那行字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捻灭了指尖的烟头,烟灰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像一点烧尽的野心。“没什么。”我抬眼,对上她满是惊惶和担忧的眸子,
声音平静得不像话。“不过是条疯狗,从地狱里爬回来,想咬我一口罢了。”说完,
我没等她反应,径直走向阳台,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峥哥!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狂热。“庞武。”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给你半小时,我要知道,耿文宇现在在哪,他在做什么。
”“耿文宇?那个三年前被您亲手废掉,耿家的余孽?”庞武的声音瞬间变得森然,
“他竟然还敢出现?哥,您等着,我这就去把他剁了喂狗!”“别废话。”我打断他的狠话,
“我要他的全部信息,现在,立刻,马上。”“是!”挂掉电话,我转身回到客厅。
黎芷君还站在原地,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惊疑,有探究,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陌生。这三年,
我扮演着一个完美丈夫的角色。
一个无业、闲散、除了做饭和打扫卫生外一无是处的“家庭主夫”。所有人都嘲笑她,
堂堂黎氏总裁,找了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她也从未向任何人解释过。我们之间,
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得见彼此,却永远触碰不到真实的纹理。这是一场交易。三年前,
她父亲的公司濒临破产,她被逼着商业联姻。我出现在她面前,帮她摆平了一切,代价是,
她嫁给我。我承诺给她三年的安稳生活。现在,三年之期快到了。而麻烦,也如约而至。
“萧云峥……”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刚才在和谁打电话?”我走到她面前,
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湿润。她的身体瞬间一僵,像受惊的猫。我笑了笑,收回手。
“一个能解决麻烦的朋友。”我拿起那张碍眼的冥照,端详片刻。耿文宇,
你还是这么喜欢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你以为我隐姓埋名三年,
就变成拔了牙的老虎了?你错了。我只是……不想再让我的世界里,充满血腥味。
尤其是,不想让她闻到。我手上微微用力。“咔嚓——”坚硬的阴沉木相框,
在我手中发出一声脆响,裂成了两半。照片飘落在地。我一脚踩了上去,
鞋底在自己“遗容”的脸上,用力地碾了碾。“一张照片而已,别怕。”我抬起头,
看着黎芷君震惊的眼睛,语气前所未有的柔和。“妇女节,不该看这些晦气的东西。
”“从今天起,不会再有任何东西,能伤害到你。”“我保证。”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庞武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张照片,和一个地址。照片上,一个面色阴鸷的青年,
正站在“朗星科技”的楼下,对着大楼的方向,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他身后,
跟着几个气息彪悍的保镖。地址,是朗星科技今晚举办庆功宴的酒店。天堂有路你不走,
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耿文宇,你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到她的头上。
我将手机揣进兜里,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今晚的宴会,我陪你一起去。
”第二章朗星科技的庆功宴,设在市中心最顶级的云顶酒店。流光溢彩的水晶吊灯下,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作为总裁的丈夫,我的出现,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大多是轻蔑和不屑。“那不是黎总养的那个小白脸吗?他怎么也来了?”“啧啧,真是好命,
什么都不用干,就能来这种场合。”“小点声,别让黎总听见。不过说真的,
他除了长得还行,哪点配得上黎总?”这些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我的耳朵里。
我置若罔闻,目光只追随着在人群中游刃有余的黎芷君。她今天穿了一身银白色的高定礼服,
剪裁利落,衬得她身姿高挑,气质清冷,像一朵盛开在雪山之巅的白玫瑰,美丽,却带着刺。
她正被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拦住。男人是公司的一个大股东,叫王海东,
此刻正端着酒杯,笑得一脸油腻。“黎总啊,恭喜恭喜!这次的‘天枢’项目能顺利拿下,
您真是我们朗星科技的大功臣!”黎芷君淡淡一笑,举杯示意:“王董客气了,
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哎,话不能这么说!
”王海东的眼睛在她身上不着痕迹地扫过,贪婪一闪而逝,“不过,黎总,
我听说最近公司的资金链,好像有点紧张啊?”黎芷君的眸光微不可察地一凝。
“王董从哪听来的消息?公司运营一切正常。”“哈哈,黎总就别瞒我了。
”王海东压低了声音,身体不自觉地向她靠近了些,“我这有个朋友,叫耿文宇,耿先生。
他对我们的‘天枢’项目很感兴趣,愿意出资五个亿,
唯一的条件是……需要拿到项目百分之五十一的控股权。”耿文宇。听到这个名字,
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黎芷君的脸色也沉了下去:“王董,
‘天枢’是我们朗星科技的核心项目,控股权绝不可能出让。如果耿先生只是想投资,
我欢迎,但想控股,恕难从命。”“哎呀,黎总,你这又是何必呢?”王海东脸色一变,
语气也带上了一丝威胁,“五个亿,现在能拿出这笔钱的人可不多。你可要想清楚了,
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耿先生的脾气……可不太好。”这是在威胁她?
当着我的面?我端起旁边侍者托盘里的一杯红酒,慢悠悠地走了过去。“老婆。
”我自然地将手搭在黎芷君的腰上,将她往我怀里带了带,隔开了她和王海东之间的距离。
黎芷君的身体又是一僵,但这次,她没有推开我。她只是抬起头,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我,
里面充满了询问。王海东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你谁啊?
”“我是谁不重要。”我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猩红的液体在灯光下摇曳出危险的光泽,
“重要的是,王董,你刚才说的那位耿先生,我好像也认识。”王海东嗤笑一声:“你?
一个吃软饭的,也配认识耿先生?”“耿先生嘛,我当然认识。”我笑了,
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三年前,他跪在我面前,求我饶他一条狗命的时候,
哭得那叫一个惨。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和他现在这副人模狗样的派头,可一点都不像。
”话音刚落,全场死寂。王海东脸上的肥肉猛地一抽,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黎芷君也震惊地看着我,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没有出声。我没理会他们,自顾自地继续说:“我还记得,
他当时好像是为了他那个不争气的弟弟求情。哦,对了,他弟弟叫什么来着?
好像是叫……耿文宇?不对,他本人就叫耿文宇。他弟弟是叫……耿文武?因为堵伯,
欠了外面一大笔钱,被人追债,结果不小心招惹到了不该惹的人。”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重锤,一下下敲在王海东的心上。他的额头开始冒汗,脸色由红转白。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还知道,王董你最近在城西新开发区的那个楼盘,
因为违规操作,死了两个工人。事情被你压了下来,赔了家属两百万封口费,对吗?
”“我还知道,你养在外面的那个女大学生,上个月刚给你生了个儿子,
你偷偷做了亲子鉴定,结果发现,儿子不是你的。”“我还……”“别说了!
”王海东终于崩溃了,他发出一声尖叫,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像看鬼一样看着我,身体抖得如同筛糠。这些事情,都是他最隐秘的丑闻,
连他老婆都不知道,这个小白脸,是怎么知道得一清二楚的?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回去告诉耿文宇。”“洗干净脖子,等我。
”“三年前我能废他一次,三年后,我照样能让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说完,
我直起身,对他露齿一笑,纯良无害。“王董,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要不要我帮你叫救护车?”王海东一个哆嗦,连滚带爬地跑了,背影狼狈得像一只丧家之犬。
周围的宾客都看傻了。谁也没想到,这个传闻中只会吃软饭的男人,三言两语,
竟然能把一个身价上亿的上市公司董事,吓成这样。我转过身,
对上黎芷君那双写满了震惊和探究的眸子。刚才那一瞬间,她从我身上,
感受到了一股陌生而又心悸的气息。那是一种……如同深渊般的,绝对的掌控力。他,
到底是谁?我迎着她的目光,将杯中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牵起她的手,在她冰凉的手背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走吧,老婆。”“我们回家。
”第三章回家的路上,车内一片死寂。黎芷君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侧脸的线条紧绷,
像一尊拒绝融化的冰山。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刚才在宴会上发生的一切,
已经彻底打败了她对我三年的认知。一个只会洗衣做饭的男人,
不可能知道王海东那么多隐秘的丑闻。一个只会吃软饭的男人,
更不可能在说出“让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时,身上会散发出那种令人心头发颤的杀气。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打破了沉默。她紧了紧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
“王海东说的那个耿文宇,就是今天寄照片给你的人?”“是。”“你认识他?”“认识。
”“你们……有仇?”“算是吧。”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淡淡道,“三年前,
我断了他一条腿。”黎芷君猛地一脚踩下刹车。车子在路边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停了下来。她转过头,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你……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又被问了一遍。这一次,她的声音里,除了震惊,还多了一丝疏离和戒备。
我看着她,心中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我不想骗她,但我更不能告诉她全部的真相。
我的过去,太黑暗,太沉重。那里没有阳光,只有无尽的杀戮和背叛。我怕吓到她,
更怕……她会因此而厌恶我,推开我。三年前,在她父亲的葬礼上,我第一次见到她。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丧服,跪在灵前,瘦弱的肩膀不停地颤抖,却倔强地没有掉一滴眼泪。
那一刻,我那颗早已冰封如铁的心,鬼使神差地,软了一下。
所以我对我的老上级说,这个任务,我接了。保护她,直到她能真正独立。代价是,
我必须舍弃我之前的一切。姓名,身份,过往。我从“夜枭”,变成了萧云峥。
我收回思绪,对上她执着的目光,叹了口气。“芷君,有些事,你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我只需要你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相反,我会保护你。”“你!
”黎芷君气得胸口起伏,“萧云峥,你把我当什么了?需要被圈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吗?
我是你的妻子!我有权知道我丈夫的一切!”“妻子?”我自嘲地笑了笑,“我们是夫妻吗?
这三年来,我们分房睡,除了在人前,你甚至不愿意让我碰一下你的手。我们之间,
更像是雇主和保镖,不是吗?”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黎芷君的心里。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是啊,妻子。她有什么资格以妻子的身份来质问他?这三年来,
她确实从未把他当成真正的丈夫。她感激他三年前的援手,感激他这三年来的陪伴和照顾。
但她的心,像被冰封了一样,对所有人都关上了大门,包括他。她以为他只是个普通人,
一个因为某种原因需要隐姓埋名的普通人。所以她给了他一个家,一张合法的身份证明,
一笔足够他衣食无忧的钱。她以为这是对他最好的报答。可现在她才发现,她错得离谱。
他根本不是什么普通人。他是一头蛰伏的猛虎,一头被她当成家猫养了三年的猛虎。而现在,
有人闯进了他的领地,试图挑衅他的权威,甚至伤害他珍视的东西。所以,他亮出了爪牙。
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对不起。”良久,黎芷-君低低地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哽咽。“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
”我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心头一软,语气也放缓了下来,“芷君,耿文宇的事情很复杂,
他背后牵扯的东西,不是你能应付的。把他交给我,好吗?”黎芷君沉默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明明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却又感觉如此陌生。
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她看不懂的深邃和冰冷。就像一个巨大的谜团,
让她好奇,又让她畏惧。“萧云峥……”她轻声问,“如果……如果我非要知道呢?
”我凝视着她,许久,才缓缓开口。“那我就告诉你。”“但不是现在。
”“等我处理完耿文宇这条疯狗,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包括,
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面前。”“以及,我到底……爱不爱你。”最后那句话,我说的极轻,
轻得像一声叹息。黎芷君的身体却猛地一震,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向我。
第四章“爱不爱我?”黎芷君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我们是商业联姻,是契约夫妻。“爱”这个字,从来都不在我们的协议范围之内。这三年来,
我们相敬如宾,却也相敬如“冰”。他做得一手好菜,会记得她的生理期,
会在下雨天提前到公司楼下等她。他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像一个最顶级的管家,
一个最贴心的保镖。但她从未从他身上,感受到过一丝一毫属于恋人的爱意。他的温柔,
他的体贴,都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疏离感,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她也曾怀疑过,
他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但今天,在她看到那张冥照时,
自己心中那份不受控制的惊惶和刺痛,让她第一次开始正视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感情。
那不仅仅是感激和依赖。似乎……还有些别的什么东西。而现在,他却亲口说出了那个字。
虽然用的是疑问句,却像一块巨石,在她早已死寂的心湖里,砸出了滔天巨浪。
我的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没有回避。看来,刺激有点太大了。不过,也好。
有些事情,总要有一个开始。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重新启动了车子。
“坐稳了。”回到别墅,已经是深夜。我让黎芷君先去休息,自己则走进了书房。
庞武的电话,准时打了过来。“峥哥,都查清楚了。”庞武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和干练。
“耿文宇三年前被您废了一条腿后,就偷渡去了金三角。
他在那边搭上了一个叫‘蝎子’的毒枭,靠着心狠手辣,很快就成了蝎子的左膀右臂。
”“这次他回来,一方面是想找您报仇,另一方面,是想借助朗星科技的‘天枢’项目,
搭建一条新的洗钱和走私通道。”“天枢”项目,是黎芷君耗费了两年心血,
主导开发的一套全新的物联网智能物流系统。一旦投入使用,
将彻底改变整个华东地区的物流格局。耿文宇想利用这套系统,将他的黑货,
神不知鬼不觉地运送到全国各地。好大的胃口。“他带了多少人回来?”我问。“明面上,
有十二个从金三角带回来的亡命徒,个个手上都有人命。暗地里,
他在本地还招募了一批打手,大概有三四十人。”“另外,”庞武的语气变得有些凝重,
“我们查到,耿文宇似乎还和‘幽灵’组织有接触。”“幽灵”。听到这个名字,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那是我曾经效力的组织,也是我最想摆脱的噩梦。一个游离于法律之外,
专门处理各种“脏活”的秘密机构。我曾是他们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代号“夜枭”。
三年前,我厌倦了那种刀口舔血、不见天日的生活,尤其是在执行最后一次任务,
目睹了太多黑暗和无辜者的死亡后,我选择了“假死”脱身。代价是,
我必须彻底斩断过去的一切。而耿文宇,他的父亲,曾经也是“幽灵”的外围成员。
后来因为贪污组织的资金,被内部清理了。耿文宇一直以为,是他父亲的对头害死了他父亲,
却不知道,那只是组织内部的清洗。而我,恰好是那次清洗行动的执行者之一。所以,
他恨我入骨。原来如此,他是通过‘幽灵’的关系,查到了我‘假死’后的身份。
他以为我脱离了组织,就成了一只可以任人宰割的羔羊?真是……天真得可笑。
“峥哥,‘幽灵’那边,要不要我去打个招呼?”庞武有些担心。“不用。”我冷冷道,
“我早已经不是‘幽灵’的人。他们要是敢插手,就连他们一起端了。
”庞武在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用一种近乎狂热的语气道:“是!我明白了!峥哥,
您下命令吧,兄弟们早就等不及了!”“不急。”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疯狗咬人,不能只打断他的腿。”“要一次性,把他打死,
打怕。”“让他知道,有些人的东西,他碰一下,都得死。”我眼中闪过一抹森然的寒光。
“你帮我准备几样东西。”“明天,我要送一份大礼,给耿先生。”挂掉电话,我走出书房。
客厅里一片黑暗,只有二楼的卧室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她还没睡。
我走到她的房门前,抬起手,想要敲门,却又在半空中停住。还是……算了吧。
现在跟她解释,只会让她更担心。等一切结束。我收回手,
转身准备回自己的房间。“萧云峥。”身后的房门,突然被拉开。黎芷君穿着一身丝质睡袍,
站在门口,长发披散,少了几分白天的清冷,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你……小心一点。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我愣住了。这是三年来,
她第一次主动关心我的安危。我转过身,看着她,心中那片冰封的湖面,
似乎又裂开了一道缝。“好。”我笑着点点头,“晚安。”“晚安。
”她也对我露出一个极浅的微笑,随即关上了房门。我站在原地,许久未动。那一晚,
我睡得格外安稳。因为我知道,从今以后,我不再是孤身一人。我有了想要守护的东西。
第五章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样,为黎芷君准备好早餐。她今天似乎有些心神不宁,
喝粥的时候,好几次差点把勺子掉在地上。“在想公司的事?”我问。她抬起头,
复杂的看了我一眼:“王海东昨天晚上,把手上的股份全都抛了,是耿文宇接手的。
”“意料之中。”我并不意外。王海东那种欺软怕硬的货色,被我昨天那么一吓,
不赶紧撇清关系才怪。耿文宇这是在向我示威,也是在逼迫黎芷君。
他吃定了朗星科技现在资金紧张,想通过收购股份的方式,一步步蚕食掉整个公司。
“公司的资金缺口,还差多少?”我问。黎芷君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五个亿。
这是最保守的估计。‘天枢’项目已经到了最关键的阶段,如果资金链断裂,
前期的所有投入,都会打水漂。”“五个亿么……”我点点头,“我知道了。”“你知道了?
”黎芷君不解地看着我,“你知道了有什么用?你……”她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
她本想说“你又拿不出这笔钱”,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有些伤人,便咽了回去。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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