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部门经理、财务经理、我爸全部审批通过的。
徐玲玲只负责根据单子打款,都能出这么多幺蛾子?
我心中涌起愧疚,转身朗声道:
“各位,我不知道徐玲玲背地里卡过你们报销,是我失职。”
“她入职这半年以来,凡是被故意卡过报销的同事,私信我,我将会发一个红包作为公司对你们的补偿,以表歉意。”
同事们欢呼雀跃。
徐玲玲却不干了。
她手一甩,报销单如雪花般飘落空中。
“我不同意!”
“时黎,你是销售部的,你有什么权利开除我?”
“而且,”她扬起下巴,面向我爸,“时叔叔,您也亲耳听到了吧?时黎居然要在别人已经报销的基础上,额外发红包?”
“不用说,又是走公司账!”
我爸皮笑肉不笑。
“所以呢?”
徐玲玲右手拍得桌子连番作响,心痛得仿佛是从她口袋里掏钱。
“这种影响公司利益的事情,我坚决不同意!”
同事们都被徐玲玲的逆天发言震住了。
短暂的寂静后是铺天盖地的嘈杂声。
“徐玲玲,你有没搞错?时大小姐自家的公司,她开除人不行?发红包不行?谁行?你不会说你吧?”
“我一直以为保姆管教主人是编造的,看到你,我知道确有其事。”
“你说你图啥?你不会以为跟老板举报了时大小姐,你就真能取而代之吧?”
徐玲玲脸色涨红,不甘心嚷嚷道:
“怎么不能取而代之?!”
“你们不懂,我经常去时家做客,每次叔叔阿姨都会吩咐保姆做一大桌子我爱吃的菜!”
“他们还会夸我,我过生日时,阿姨还给我发了红包。”
她越说越有底气,“阿姨甚至有次还说,如果我也是她生的就好了。”
“多少真假千金的小说里面,豪门阔太更喜欢的是没血缘关系的假千金!”
一道声音忽然出现打断。
“我说的那句话,还有下半句,这样黎黎就不会孤单了。”
“徐玲玲,早知你是这种人,我根本不会放任黎黎跟你交朋友,你不配!”
我瞥见熟悉的身影,快步上前。
“妈。”
我妈揉揉我头发,侧身怒斥我爸:“你就眼看着这么个白眼狼欺负黎黎也不赶走?”
我爸是妻管严,连忙赔笑解释:“这不是为了训练黎黎的独立解决能力吗?”
徐玲玲被我妈那句话打击得脸色苍白如纸。
“怎么会呢?您跟时叔叔明明都很喜欢我啊……”
我爸不耐烦地喊道:“保安!跟着她,盯着她办完离职手续,让她赶紧滚!”
徐玲玲被押着离开。
转头扫过来的眼神,宛如一条毒蛇。
我知道,她一定还会搞事。
几天后,我刚到公司附近,远远就看到一条横幅悬挂。
喇叭声震耳欲聋。
徐玲玲带着一群记者,围在公司楼下。
她面容憔悴,双眼红肿。
“各位,我是真的没办法了啊!”
“我来时氏集团上班半年,一分钱工资没拿到手不说,还倒赔进去五千块啊!”
吃瓜群众忙问原因。
她泪眼盈盈。
“作为一个财务,不就是要处处较真吗?”
“大到十万百万,小到一毛钱几分钱,都是公司的钱,我认真审核再打款,又有什么错呢?”
“时黎作为集团大小姐,只因为我对她报销个人消费提出异议,就动用权利开除我。”
“最后说我没给公司带来效益,让我赔付五千块钱!”
一个穿着西装的女记者义愤填膺。
“来这之前,徐女士已经给我们看了名下所有银行卡的流水。”
“时氏集团确实没给她打过一分钱工资!”
我气不打一处来!
那五千块钱是她上个月问我借的。
我本没打算让她还。
现在都闹到这地步了,我自然也不会便宜她。
至于工资,原本公司制度都是打卡里。
可她说工资卡被重男轻女的妈妈拿在手上,跟我申请要现金。
每次我都是特地专门去给她取出来,亲手发给她的!
这时,徐玲玲也看到了我。
她手一指,“你们看啊,这就是时黎!”
记者们纷纷朝我奔来,话筒争先恐后。
问话带刺。
“时小姐,听说徐女士还是您的闺蜜,您这样背刺您的闺蜜,您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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