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
“二十万。”我对着镜头笑。
“我闺女真厉害！”妈妈眼睛都笑弯了，“妈给你包饺子，明天回来吃啊。”
“好。”
挂了视频，我把那个烫金红包拿出来，摸着挺厚的，把封口撕开。
哗啦一声。
一沓红色的纸券倒在床上。
我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
这是公司食堂的消费券。
每张面值一百，右下角印着小字：“限本公司员工使用，一个月内有效，过期作废。”
我一张一张数过去。
整整两千张。
我坐在床边，看着满床的消费券。
我想起跪着说那三句“没有公司我什么都不是”的场景。
我拿起手机，给总监发了条微信。
“刘总，年终奖的事，是不是搞错了？”
十分钟后，总监回：“搞错什么了？”
我深吸一口气，打字：“红包里是消费券。”
“哦，那个啊。”总监发来一个笑脸，“老板开玩笑的，逗你玩呢。上班了来公司说。”
我盯着那个笑脸表情，觉得格外刺眼。
到了公司，我直接去了财务部。
财务陈姐正在整理报表，听到脚步声，抬头看我问道：“清茉啊，找我什么事？”
“陈姐，我的年终奖—”
“发了啊。”她点开电脑，“你看，二十万消费券，昨天年会现场就给你了。”
“我是说现金。”我努力压着火气。
陈姐愣了一下：“现金？老板批的就是消费券啊，哪来的现金？”
“可是总监说—”
“清茉，我也是按老板指示办事。”陈姐摊开手，“你要有意见，去找老板说吧。”
我转身就往老板办公室走。
“苏清茉，老板在—”老板秘书想拦我。
我直接推开门。
老板正翘着二郎腿喝茶，看见我闯进来，眉头一皱：“苏清茉，没规矩了是吧？”
“老板，年终奖的事，我需要一个解释。”我把那沓消费券拍在他桌上。
老板扫了一眼，嗤笑一声：“解释？二十万消费券，清清楚楚，需要什么解释？”
“您说的是二十万现金！”
“我什么时候说过现金？”老板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清茉啊，年终奖是公司福利，发什么形式，公司说了算。”
“那消费券一个月就过期，我一个人怎么用得完？”
“用不完是你的事。”老板挥了挥手，像赶苍蝇，“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浪费我时间。”
“老板—”
“我说，”老板声音突然冷下来，“你业绩是不错，但你得搞清楚，是公司的平台成就了你，不是你成就了公司。二十万现金？你觉得你值吗？”
他盯着我，一字一句：“消费券，爱要不要！”
我被气得浑身发抖，转身摔门而出。
回到工位，我打开电脑，拿着文件，盯着屏幕发了半天呆。
同事小李凑过来：“清茉姐，你没事吧？脸色好难看。”
同事小王也凑过来，小声说：“清茉姐，你是不是也听说了？”
“什么？”
“新来的关系户张经理，老板给他配了奔驰公车，还有独立办公室。”小王压低声音，“我听行政说，他才来一个多月，试用期都没过呢。”
我心里一紧：“张经理？哪个张经理？”
“就上个月空降的那个啊，老板大学室友的儿子。”小王撇撇嘴，“你业绩那么好都没这待遇，人家啥都没干就有了。”
我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往走廊尽头走，那里果然有间独立办公室，门牌上写着“销售经理 张昊”。
销售经理？
我愣住了。
老板年会上不是说要提拔我当销售经理吗？
我敲了敲门，推开门，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正翘着腿打游戏。
“你谁啊？”他抬头看我。
“我是销售部的苏清茉。”我回道，“请问您什么时候来公司的？”
“上个月啊。”张昊满不在乎地说，“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认识一下新同事。”我转身要走。
“诶等等。”张昊叫住我，“你就是那个年终奖分到二十万消费券的？”
我回头。
张昊笑了：“老板跟我说了，说你不懂感恩。啧啧，二十万消费券还不满足，要我说，能在公司干活就不错了，还想要什么钱？”
我深吸一口气：“张经理，能问一下您今年的业绩吗？”
“业绩？”张昊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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