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要去前厅,要在所有人面前,撕碎萧景渊的伪善面具,拒了这门婚事!
她要让所有人知道,镇国公府的嫡女,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春桃看着自家小姐眼中从未有过的决绝,不敢再劝,连忙取来衣裳,小心翼翼地替她梳妆。
铜镜里,少女挽起简单的双丫髻,换上一身月白色的襦裙,虽未施粉黛,却难掩清丽的容颜。只是那双杏眼里,再也没有了上一世的温婉天真,只剩下淬了毒的冷意。
“走吧。”沈云舒扶着春桃的手,一步步走出房门。
阳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一世,她不再是那个为爱痴狂的蠢女人。
她要靠自己的双手,护住沈家,护住家人,要让那些欺辱过她的人,都跪在她面前忏悔!
前厅里,国公夫人正坐在上首,沈清瑶依偎在她身边,眼眶红红的,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看见沈云舒进来,国公夫人立刻皱起眉:“云舒,你身子还没好,怎么出来了?快回房歇着!”
“母亲,”沈云舒微微福身,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女儿有要事要说。”
沈清瑶连忙起身,故作关切地扶住她:“姐姐,你都病成这样了,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吧?萧公子还等着明天来提亲呢……”
“萧公子?”沈云舒抬眼,目光锐利地扫过她,“哪个萧公子?”
“自然是萧景渊萧公子啊,”沈清瑶眨着无辜的眼睛,“姐姐你忘了?你之前一直盼着嫁给他呢!”
“我忘了?”沈云舒轻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我从未想过要嫁给他!”
满室寂静。
国公夫人愣住了,连旁边伺候的婆子都惊得抬起了头。
“云舒,你胡说什么!”国公夫人沉下脸,“萧公子是新科状元,前途无量,多少人家盯着呢,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母亲,”沈云舒直视着她,一字一句道,“萧景渊看似温文尔雅,实则狼子野心,他娶我,不过是看中沈家的权势和嫁妆,根本不是真心待我!”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萧公子!”沈清瑶急得眼眶通红,“姐姐,你是不是烧糊涂了?萧公子对你多好啊,昨天还特意来看你……”
“他来看我?”沈云舒冷笑,“他是来看我死了没有,好顺理成章地娶你吧,清瑶妹妹?”
沈清瑶脸色骤变,猛地后退一步:“姐姐,你……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
“污蔑?”沈云舒上前一步,目光如刀,“昨天在湖边,是你故意推我下水,想让我错过提亲,对不对?你以为我忘了?”
沈清瑶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没有!姐姐,你真的误会我了!我是不小心的!”
“不小心?”沈云舒步步紧逼,“那你敢对天发誓吗?若你是故意推我,就让你这辈子嫁不出去,孤独终老!”
沈清瑶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国公夫人看着眼前的一幕,眉头拧得更紧:“云舒,够了!清瑶不是故意的,你别再胡言乱语了!婚事的事,等你父亲回来再说!”
“不必等父亲了,”沈云舒挺直脊背,声音清亮,传遍整个前厅,“我沈云舒,今日在此立誓,绝不嫁萧景渊!谁爱嫁谁嫁去!”
话音落下,她转身就走,留下满是震惊的人。
春桃连忙跟上,小声道:“小姐,您太冲动了……这可是状元郎啊!”
沈云舒脚步未停,眼底却燃起了火光。
冲动?
比起前世的家破人亡,这点冲动,算得了什么?
从今天起,她要为自己而活,为沈家而活!
第二章 绣活起步,初露锋芒
回到闺房,沈云舒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柳树发怔。
拒婚的事,肯定会闹得满城风雨,沈家的脸面,怕是要被她丢尽了。
但她不后悔。
没有萧景渊,她才能真正看清前路。
“小姐,您饿不饿?我去给您端点粥来?”春桃小心翼翼地问。
沈云舒摇摇头,目光落在桌角的针线筐上。
那是她小时候学女红用的,里面还放着半幅未完成的绣品——是她十岁时绣的《百鸟朝凤》,针法稚嫩,却藏着她对刺绣的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