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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的深情拥抱,再见(杜德陈宇)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飞机上的深情拥抱,再见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泥人泡泡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纯爱《飞机上的深情拥抱,再见》是大神“泥人泡泡”的代表作,杜德陈宇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主角陈宇,杜德在纯爱小说《飞机上的深情拥抱,再见》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泥人泡泡”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53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5:37:0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飞机上的深情拥抱,再见

主角:杜德,陈宇   更新:2026-03-10 07:1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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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舱壁贴着褪色的安全告示,塑料座椅在气压变化里发出细响。

在杜德后颈那颗痣上——那颗他曾在无数个昏黄清晨用嘴唇丈量过的、微微凸起的褐色小点。

痣的位置精确地卡在第二和第三颈椎之间,杜德说过那是他全身最怕痒的地方。此刻,

陈宇的拇指指腹正以0.3牛顿的力度按压着那颗痣,

这个力度经过五年磨合已形成肌肉记忆:足够让杜德轻微颤栗,又不至于引起周围人注意。

五年。陈宇在心里咀嚼这个数字。1825天,其中43720小时,除去睡眠和工作,

真正属于他们的时间大概只有——他突然停住这个计算。像每次吵架后那样,

强迫自己停止拆解那些本不可分解的东西。五分钟像被拉长的麦芽糖,

甜腻的、粘稠的、即将断裂的。空乘在过道尽头用训练有素的微笑看着手表。

这场分别的表演需要计时,需要见证,需要被镜头凝固成可供日后追忆或否认的静态证据。

快门声在过道另一头此起彼伏,像某种昆虫在啃食时间。

属于谁:杜德新剧的宣传团队、潜伏的狗仔、还有几个得到“独家爆料”许可的粉丝站站长。

这场分手需要观众,就像他们的开始也需要观众一样。杜德松开手时,

动作里有种排练过的决绝。陈宇西装第二颗纽扣在那一刻崩落,无声地滚过化纤地毯,

最终卡进座椅轨道阴暗的缝隙。那是杜德去年生日送他的定制西装,

袖扣内侧刻着两人姓氏的首字母缩写。陈宇曾开玩笑说这太俗气,

杜德却说:“俗气的东西才持久,像黄金,像水泥,像婚姻。”现在,

第二颗纽扣——传说中最靠近心脏的那颗——正躺在某个永远不会被清理到的角落,

等待着与口香糖残渣、折断的发夹、儿童遗失的乐高零件一起,成为这架飞机结构的一部分。

没人弯腰去捡。空乘开始用中英双语广播系好安全带,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太妃糖。

陈宇和杜德同时向后靠,座椅发出相似的呻吟。他们之间隔着一条过道,宽58厘米,

是波音737-800型客机的标准过道宽度,也是此刻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陈宇把脸转向舷窗。云层正把天空切成生鱼片,一片片整齐码放在无垠的蓝色瓷盘上。

他想起他们第一次一起坐飞机,去三亚拍那部让他们同时爆红的耽改剧。杜德那时还恐高,

全程紧抓他的手,指甲在他手背上留下四个月牙形的白印,直到降落才慢慢恢复血色。

现在杜德已经能淡定地解开安全带,从口袋里掏出口香糖,

薄荷味在想象中氧气面罩掉落的瞬间炸开——这是杜德新电影里的桥段,

一个在坠机前淡定嚼口香糖的杀手角色。杜德为那个角色学了三个月专业飞行知识,

甚至考了个私人飞行执照的理论部分。飞机开始滑行时,

陈宇在舷窗玻璃的反光里看见杜德用登机牌折东西。

那张登机牌陈宇很熟悉——他口袋里有一张同款,相邻座位,本来应该一起飞往大理。

现在杜德的航班号是CA1837,前往北京;他的是MU5211,回上海。

两架飞机将在跑道上交错,然后各自冲向不同方向的天空。杜德的手指很灵活。

陈宇一直觉得那双手更适合当外科医生或钢琴家,而不是在片场摸爬滚打。

此刻那双手指正在折叠一张登机牌,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一只瘦马渐渐成型,

马脖子弯成一个忧伤的弧度,四只蹄子纤细得不合比例。杜德把折好的马立在小桌板上,

马的左前蹄抵着前排座椅后背,那是个保持平衡的脆弱支点。江湖在机翼末端开始蒸发,

化作巡航高度的一小团冰晶。陈宇想起昨晚最后那场争吵,

杜德摔碎了他从景德镇淘来的青瓷茶杯,瓷片在地板上拼出一个月亮般惨白的缺憾。

“我们完了,陈宇。”杜德说这话时,电视里正在播他们三年前拍的武侠剧,

剧中的他们正在悬崖边执剑相向,后期配上的台词是:“今日一别,江湖不再见。

”现实和虚构的界限在那一刻彻底模糊。饮料车推过第七排时,

杜德突然伸手捏碎了那只纸马。动作很快,像掐灭一支不该点的烟。纸屑落进呕吐袋,一片,

两片,三片……像一场微型雪崩。陈宇戴上眼罩,黑暗立刻拥抱了他。

但黑暗里还留着五分钟前接吻的记忆:门牙不小心磕碰的轻微痛感,

杜德嘴角昨天拍戏留下的结痂,以及两人口腔里相同的漱口水味道——薄荷味,

和他现在嚼的口香糖一样。那是他们同居后养成的习惯,

用同款牙膏、同款沐浴露、同款洗衣液,试图用气味缝合两个独立生命的缝隙。

飞机在平流层遇到气流,轻微颠簸。陈宇的眼罩滑落一点,

他从缝隙里看见杜德正盯着自己的左手无名指——那里有一圈肤色明显较浅,

是常年戴戒指留下的痕迹。戒指是银的,很便宜,夜市地摊货。三年前在重庆拍夜戏,

收工后两人溜去解放碑附近的小吃街,在一个手工艺人的摊位上同时看中了这对素圈。

没有尺寸,两人硬是戴上了有点紧的戒指,杜德说:“紧点好,不容易丢。

”现在戒指已经不在,痕迹却顽固地留存,像海岸线上的潮痕,证明着某次汹涌的到来。

杜德忽然站起身,走向后舱洗手间。陈宇数着他的步伐:一、二、三……第八步时,

杜德在过道中间停了一秒,就在陈宇座位旁边。陈宇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是爱马仕的大地,陈宇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杜德当时笑着说:“这么稳重的味道,

是想拴住我?”陈宇说:“是希望你无论飞多远,闻到这个味道就能想起大地,

想起该落地的地方。”洗手间的门开了又关。陈宇摘掉眼罩,

目光落在杜德座位上那本摊开的剧本上。他视力很好,能看清上面的标注。

是杜德接下的一部新戏,古装权谋题材,杜德演一个宦官。

剧本某页用荧光笔标出了一段台词:“奴婢这一生,就像御花园里那口井,

看似在皇宫最中心,其实从未真正属于过这里。有人投石问路,有人临水照影,

到头来井还是井,人还是人,不过是借个倒影,暂存一段虚情。”陈宇觉得喉咙发紧。

他想起杜德接这部戏时他们的争吵。“你为什么非要接这种角色?”“这角色有厚度。

”“什么厚度?一个太监的厚度?”那是他们吵得最凶的一次,杜德摔门而出,三天没回家。

后来陈宇在杜德助理的朋友圈看到,杜德那三天都睡在排练室,

对着镜子一遍遍练习那个宦官佝偻的体态和尖细的嗓音。杜德从洗手间回来时,

陈宇已经重新戴好眼罩。但他能感觉到杜德在座位前站了一会儿,目光可能落在他身上,

也可能只是看着他头顶的阅读灯。然后座位一动,杜德坐下了,继续翻看剧本。

纸张翻动的声音很轻,但在机舱的嗡鸣中清晰可辨,像某种小动物在啃食树皮。

时间在平流层变得粘稠。陈宇在半梦半醒间回到五年前那个夏天。

他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在片场,而是在横店一家火锅店。那天陈宇刚结束一场大夜戏,

饿得前胸贴后背,凌晨三点走进店里,看见杜德一个人坐在角落,对着一锅红油发呆。

陈宇记得杜德当时穿的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袖口有毛边,面前摆着两副碗筷。

“在等人?”陈宇当时不知哪来的勇气走过去问。杜德抬头,

眼睛里有血丝:“等的人不会来了。”后来陈宇知道,那天是杜德前男友结婚的日子,

那个男人娶了一个富家女,婚礼在上海外滩某酒店举办,杜德收到了请柬,

但最终选择在横店点一锅前男友最爱的牛油火锅,一个人吃掉两人份的菜。“我陪你吃。

”陈宇当时这样说,然后自然地坐下,从杜德的筷筒里抽出一双筷子。那天他们聊到天亮,

聊表演,聊各自跑龙套的经历,聊未来。杜德说他想拿影帝,陈宇说他想开一家表演工作室。

清晨分别时,杜德说:“你吃了我点的菜,下次该你请我。”陈宇说:“好,

下次我带你去吃更好的。”“更好的”后来变成陈宇租住的公寓里一次次深夜对戏,

变成横店影视城外凌晨的山顶看日出,

变成陈宇用第一个重要角色的片酬给杜德买的一块手表——杜德至今还戴着,

虽然表带已经换了三次。“先生,请问需要饮料吗?”空乘的声音将陈宇拽回现实。

他掀开眼罩,看见杜德正在要一杯番茄汁——他紧张时就会喝番茄汁,

这个习惯从他们第一次试镜重要角色时就养成了。陈宇则要了咖啡,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

和杜德相反。就像他们的性格,一个外放,一个内敛;一个像火,一个像水。

朋友都说他们互补,陈宇曾经也这样以为,直到发现火会把水烧干,水也会把火浇灭。

饮料车推过后,机舱里重新陷入一种昏昏欲睡的安静。陈宇打开手机飞行模式下的相册,

快速划过最近的照片。大多是他们最后一次旅行的照片:大理的洱海边,杜德骑自行车载他,

陈宇在后面张开双臂,照片是请路人拍的,两人笑得毫无防备;沙溪古镇的黄昏,

杜德蹲在地上拍一只晒太阳的猫,陈宇拍杜德,

阳光给他的侧脸镀上金边;还有深夜在客栈天台,两人裹着同一条毯子看星星,

杜德指着天空说:“看,北斗七星,像不像一个勺子?”“像你喂我吃西瓜时用的那个勺子。

”陈宇记得自己这样回答,然后杜德笑了,笑声在古镇寂静的夜空里传得很远。

陈宇的手指在删除键上徘徊。这些照片一旦删除,就真的只剩下记忆了。而记忆是会骗人的,

会美化,会篡改,会把一些从未发生的瞬间植入脑海,也会把真正重要的细节悄悄抹去。

他想起心理学上说,人类的记忆每被提取一次,就会被重新编码一次,

像一份被反复复印的文件,字迹越来越淡,最后只剩下模糊的轮廓。他最终没有按下删除,

而是关掉了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他看见自己模糊的倒影,

和舷窗外飞速后退的云层重叠在一起。杜德那边传来轻微的鼾声。他睡着了,

头偏向窗户那边,颈部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异常脆弱。陈宇想起有次杜德发烧,

也是这样睡着,呼吸沉重,额头滚烫。陈宇用湿毛巾给他擦了一夜身体,

凌晨时杜德突然抓住他的手,迷迷糊糊地说:“别走。”陈宇说:“我不走,我在这儿。

”杜德说:“永远吗?”陈宇说:“永远。”永远有多远?陈宇现在想,

也许就是从大理回上海的这趟航班,三个小时,两千公里,

从“我们”到“我”和“他”的距离。飞机开始下降,广播里机长提醒即将遇到气流。

陈宇看向窗外,云层变得厚重,远处有闪电在云海里绽开紫色的经脉。

一场雷雨正在前方等待他们。杜德也醒了,揉了揉眼睛,下意识地看向陈宇的方向。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了千分之一秒,然后同时移开。像两艘夜航的船,

在黑暗的海面上短暂地交换了灯光信号,随即驶向各自的航道。颠簸开始了。

飞机在气流中上下起伏,像巨浪中的一叶扁舟。陈宇握紧了扶手,指节发白。

他其实不怕颠簸,怕的是杜德害怕——杜德虽然克服了恐高,但仍然害怕剧烈颠簸。

陈宇用余光看见杜德的左手紧紧抓着座椅扶手,右手放在大腿上,手指微微颤抖。

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陈宇突然想起有一次,他们去游乐园坐过山车,

杜德全程紧闭双眼,死死抓着他的手。下来后,杜德脸色苍白,却笑着说:“下次还敢。

”陈宇问为什么,杜德说:“因为你在旁边。”那句话让陈宇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击中了,

他当场在游乐园喧闹的人群中吻了杜德,不顾周围人的目光。“请系好安全带,

洗手间暂停使用。”广播再次响起。飞机开始剧烈摇晃,头顶的行李架嘎吱作响。

有小孩哭了,空乘在过道里快步走过,检查每个人的安全带。陈宇突然很想伸出手,

握住杜德的手,就像过去五年里每次遇到颠簸时那样。但他的手像是被焊在了扶手上,

动弹不得。杜德这时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快速打了几个字,

然后关掉屏幕,把手机塞回口袋。陈宇看得清楚,那是一款他们曾经一起玩的游戏,

杜德打开的是游戏里一个叫做“家园”的系统,里面有两个虚拟角色,

是当初他们一起创建的,一个叫“阿宇”,一个叫“阿德”,住在一个海边小屋里。

杜德只是点开了那个界面,看了一眼,就关掉了。陈宇心里一阵刺痛。他知道那个游戏,

他们有大半年没登录了。最后一次一起玩,是在杜德接到那个宦官角色前夜,

两人在游戏里的海边小屋前放烟花,虚拟的烟花在虚拟的夜空绽放,

杜德当时说:“要是现实也能这么简单就好了。”现实从不简单。

现实是杜德接了这个角色后,开始长时间待在剧组,开始有各种应酬,

开始和制片人、导演、投资方频繁出入各种场合。现实是陈宇的工作室刚刚起步,

需要他全心投入。现实是两人见面的时间从每周三天,变成两周一天,

变成一个月匆匆见一面吃顿饭。现实是争吵越来越多,沉默越来越多,

躺在同一张床上却各自刷手机到深夜的时刻越来越多。

最后一次争吵的导火索很小:陈宇发现杜德把他最喜欢的那件衬衫送给了助理。

“那件衬衫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陈宇说。“它旧了,而且助理那天淋湿了没衣服换。

”杜德解释。“你可以给他买新的,或者拿别的,为什么偏偏是那件?”“陈宇,

你非要这么计较吗?”然后陈宇说出了那句后来让他后悔的话:“是,我计较,

我计较你为什么越来越不像我认识的那个杜德。”杜德当时看着他,

眼神很陌生:“人都是会变的,陈宇。你不能要求我永远停在二十三岁。

”飞机突然剧烈下坠,失重感让陈宇胃部翻腾。他听见机舱里响起惊叫声,

氧气面罩“啪”地掉下来,悬在乘客面前晃动。杜德迅速戴上了面罩,

动作标准得像是训练有素——他确实受过训练,为了那个飞行员角色。

然后杜德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陈宇,陈宇也从善如流地戴上了自己的面罩。

他们的目光在透明塑料面罩后相遇。杜德的眼里有陈宇熟悉的东西:担忧,紧张,

还有一丝陈宇看不懂的情绪。陈宇突然意识到,

这是五年来他们第一次在危机时刻没有握住彼此的手。颠簸持续了大概十分钟,

但对机舱里的每个人来说都像是一个世纪。飞机终于平稳下来,

机长广播说已经脱离不稳定气流区,请大家保持安全带系好。氧气面罩被收回,

人们长舒一口气,有人开始低声交谈,有人默默擦汗。陈宇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他看向杜德,杜德正望着窗外,侧脸在机舱昏暗的光线里像一尊雕像。

陈宇注意到杜德的眼角有细纹了,那是五年时光的刻痕,

也是无数个熬夜背台词、拍夜戏的证明。陈宇想伸手去抚平那些细纹,就像以前常做的那样,

但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女士们先生们,我们即将开始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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