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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衍生《落雪时,鲸鸣处》,由网络作家“可乐半杯1”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辞轻轻,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落雪时,鲸鸣处》的男女主角是轻轻,沈辞,温柔,这是一本女频衍生,大女主小说,由新锐作家“可乐半杯1”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08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5:10:1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落雪时,鲸鸣处
主角:沈辞,轻轻 更新:2026-03-10 07:1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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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江城雪,江上鸣江城的冬天,总带着一种沉到骨子里的冷。
不是北方那种凛冽刺骨的寒,而是湿冷,是阴寒,
是顺着衣领袖口一点点钻进去、贴在骨头上不肯散去的凉。今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
也格外凶。刚进十二月,整座城市就被连绵不断的阴云笼罩,天气预报说降温,
却没说会冷得这么彻底,没说会一连几天,都飘着不肯停的细雪。我叫苏晚,
在江城老城区的巷尾,开着一家旧物修复店。店面很小,不过二十平米,墙是旧的,
窗是旧的,连门口那盏昏黄的灯,都是上一任店主留下来的老物件。
店里摆着各种被人遗弃的东西:停走的怀表、裂了口的瓷瓶、掉了漆的相框、卷了边的书信。
我的工作,就是把这些破碎的、被遗忘的东西,一点点拼回去。像在修补别人的过去,
也像在修补我自己。三年前的那场事故之后,我就变成了一个活在静止时间里的人。
医生说我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伴随重度情感麻木。简单说,我不会哭,不会笑,不会生气,
也不会难过。世界在我眼里失去了色彩,声音变得遥远,连心跳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沉闷、无力、毫无波澜。朋友说我像一尊不会动的瓷像。我自己知道,
我更像一件被彻底摔坏、再也修不好的旧物。出事那天,也是这样的雪天。也是这样,
冷得让人不想呼吸的夜晚。所以每到冬天,我就会失眠。越是深夜,脑子越是清醒,
清醒到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能听见雪花落在屋檐上的轻响,
能听见江风吹过老楼缝隙时,那种像呜咽一样的声音。这天夜里,凌晨两点十七分。
我再一次从浅眠中惊醒。没有噩梦,没有尖叫,只有一片冰冷的水,
和一声模糊、遥远、像巨兽从深海里发出的叹息,在脑海里轻轻回荡。那声音,
我梦了整整三年。每一次,都在我快要沉入黑暗的时候出现。每一次,都让我在惊醒后,
浑身冷汗。我坐起身,摸了摸额角的湿冷,轻轻叹了口气。失眠已经成了常态,反抗无用,
只能接受。我披了一件厚重的米白色羽绒服,套上围巾,戴上手套,
从抽屉里摸出那支用了很多年的旧手电筒,轻轻推开了店门。雪还在下。不大,却密,
像漫天飘散的细盐,落在地上、墙上、屋顶上,悄无声息,却在不知不觉间,
把整个世界都染成一片素白。老城区的巷子在深夜里空无一人,
只有路灯在风雪中晕开一圈圈昏黄的光,雾气朦胧,能见度不足五米。我踩着薄薄的积雪,
一步步往江边走。江堤是我这三年来唯一能安心待着的地方。那里没有人群,没有声音,
没有那些带着同情或探究的目光,只有江水拍打着石岸的节奏,能让我紧绷的神经,
稍微松弛一点点。可今晚,一切都不一样了。刚踏上江堤的石阶,
一股比平时冷上数倍的寒气扑面而来,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我的喉咙。
江面上浓雾翻涌。不是普通的晨雾或夜雾,而是浓得像实质、像流动的棉絮,
从江水深处往上冒,一层层、一圈圈,将整个江面彻底包裹,对岸的高楼灯光彻底消失,
连江面的轮廓都看不清。我站在护栏边,低头望着漆黑翻滚的江水。风很大,
吹得我脸颊发疼,可我却不想走。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在这样的夜里,被放得格外大。
就在这时——呜——一声低沉、辽阔、带着震颤的声响,突然从浓雾深处炸开。很慢,很沉,
像从万米深海传来,又像就在耳边响起。像鲸鱼的鸣唱。又像某种巨大无比的生物,
在水底缓缓呼吸。我整个人猛地僵住。血液在一瞬间仿佛凝固,四肢变得冰凉,
连呼吸都忘了。这不是梦。不是幻觉。不是我麻木的大脑编造出来的声音。是真实的,
清晰的,穿透风雪与浓雾,扎扎实实撞进我耳朵里的声响。江城是内陆江,不连通海,
没有鲸,更不可能有能发出这种声音的巨型生物。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可那声音,
真真切切地存在着。我攥紧了手里的手电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脏在沉寂三年之后,
第一次跳得如此剧烈。咚、咚、咚。一下重过一下,撞得胸腔发疼,撞得我几乎站不稳。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浓雾里,隐约有一道极其庞大的阴影,在江面下缓缓游动。它很大,
大到超出常理,却不凶,不戾,没有任何攻击性,
反而带着一种古老、安静、近乎温柔的气息,像在寻找,像在等待,
像在对着某个失散很久的人,轻声呼唤。呜——第二声鲸鸣响起。这一次更近,
近得仿佛就在我脚下的江水之中,近得我能感觉到水面传来的细微震动。
我不受控制地往前迈了一步。脚尖抵在护栏边缘,风雪猛地灌进衣领,冷得我浑身发抖,
可我却挪不开目光,也挪不动脚步。浓雾里,那道阴影缓缓上浮。我眯起眼睛,
隐约看见一片泛着淡淡银光的轮廓,安静、庞大、神秘,带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
就在我看得失神、几乎要伸手去触碰那层浓雾时——一道低沉、磁性、带着清冷气息的男声,
突然在我身后响起。只有四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劈碎了深夜的寂静。“很危险,往后退。
”第二章 雾中人,守江灵我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转过身。风雪里,站着一个男人。
他很高,身形挺拔,穿着一件黑色长款大衣,领口高高立起,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线条利落清晰的下颌,和一截线条干净、肤色偏白的脖颈。他的头发被雪片打湿,
软软贴在额前,可最奇怪的是,他身上没有一丝积雪。仿佛所有落雪在靠近他身体的一瞬间,
就自动融化、消失,连一点湿痕都不会留下。深夜,江堤,大雪,浓雾,
再加一个来路不明、浑身透着诡异的男人。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感到害怕。我也一样。
可奇怪的是,我心底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莫名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定。好像这个人,
我在哪里见过。好像这个人,本就该出现在这里。“你是谁?”我后退一步,
紧紧靠在护栏上,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男人没有立刻回答。他迈步往前走,脚步很轻,
落在积雪上,却没有留下任何脚印。他走到我身侧半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没有看我,
而是落在江面翻涌的浓雾上,薄唇轻轻开启:“你听见了什么?”他的声音很轻,
却异常清晰,穿透风雪,一字一句落进我耳朵里。我顿了顿,还是如实回答:“鲸鸣。
”说完,我自己都觉得荒谬,又补充了一句:“但这里是江,没有鲸。”“的确没有。
”男人侧过头,看向我。那一刻,我终于看清了他的眼睛。是极浅的墨色,
像浸在寒水里的黑曜石,干净、通透,却又藏着一种仿佛跨越了漫长时光的沧桑与沉静。
“那不是鲸。”他轻声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众所周知的事实,“是守江灵。
”守江灵?我皱起眉,只觉得这三个字荒诞又离奇。鬼怪传说、民间故事我听过不少,
可如此直白、如此认真地从一个陌生男人口中说出来,还是让我下意识地无法相信。
“你在开玩笑。”我低声道。“我从不开玩笑。”男人微微抬手,
指尖轻轻拂过身旁冰冷的石质护栏。诡异的一幕发生了。他指尖触碰过的地方,
护栏上厚厚的积雪瞬间消融,连一点水渍都没有留下,露出下面被岁月磨得光滑的青石。
像他的指尖自带温度,又像他本身,就不属于这片冰冷的人间。我瞳孔微缩,心头狠狠一震。
这不是魔术,不是巧合。这是超出我认知范围的东西。“三年前,你在这片江里,差点死掉,
对不对?”男人再一次开口。而这一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
狠狠扎进我心底最痛、最不敢触碰的地方。我脸色骤然发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三年前的游船沉船事故,是我这辈子最深的噩梦。一船二十三人,最后活下来的,
只有我一个。所有人都说我是奇迹,是运气好,是被江水推上来的。只有我自己知道,
那不是奇迹。在我沉入水底、意识即将消散的那一刻,有一股温暖而庞大的力量,
从水下托住了我,稳稳地、坚定地,把我一点点往上送,直到我浮出水面,被人救起。
水下有东西。有什么东西,救了我。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连医生、家人、朋友,都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为什么会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声音发颤,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男人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他重新望向江面,目光变得异常温柔,温柔得近乎悲悯,
像在看着一段被尘封了很久很久的往事。“它守了你一百年,也找了你一百年。这一世,
你落江那一刻,它终于找到你。它不敢轻易现身,只能在落雪时,用鸣叫声,
告诉你——它在。”一百年?我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他说的每一个字,
都超出了我所有的认知。一百年前,我还没有出生。我怎么可能被什么东西守了一百年?
可我无法否认,从见到这个男人开始,我心底那片死寂了三年的地方,正在一点点松动。
那种陌生的、久违的情绪,不是恐惧,不是慌乱,而是一种近乎安心的暖意。
好像漂泊了很久的船,终于看见了港口。“你到底是谁?”我再一次问,这一次,
语气里少了警惕,多了一丝茫然。男人沉默了片刻。风雪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
瞬间融化成细小的水珠。他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雪落,又重得像宿命。“我叫沈辞。
我是替它,来见你的人。”第三章 旧物店,百年缘那天夜里,沈辞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只是安静地陪我站在江堤上,直到浓雾慢慢散去,雪势变小,
江面下那道庞大的阴影彻底消失,那声温柔的鲸鸣再也没有响起。他送我回到旧物店门口,
没有多留,没有问我的联系方式,也没有说下次再见。只是在转身离开前,
轻轻说了一句:“别再深夜一个人来江边。下次落雪,我陪你。”说完,
他便转身走进风雪里,身影很快被夜色吞没,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我站在店门口,
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直到冷风呛进喉咙,我才回过神。那不是梦。从那天起,
我生活里所有静止的东西,都开始慢慢动了起来。第一个变化,是失眠消失了。过去三年,
我每天最多睡两三个小时,整夜睁着眼等到天亮。可那天回去之后,我躺在床上,
不过几分钟,就陷入了安稳而平静的睡眠。梦里没有冰冷的江水,没有绝望的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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