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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无痕(沉默霍临渊)免费阅读全文_免费完结版小说长夜无痕沉默霍临渊

倩倩雪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长夜无痕》内容精彩,“倩倩雪”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沉默霍临渊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长夜无痕》内容概括:主要角色是霍临渊,沉默的青春虐恋,暗恋,虐文小说《长夜无痕》,由网络红人“倩倩雪”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39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3:14:0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长夜无痕

主角:沉默,霍临渊   更新:2026-03-10 07:3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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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长夜无痕》片场。我站在那扇旧窗前,听对面的男演员念台词。

月白色的戏服穿在身上,长发松松挽起,露出一截后颈。导演喊开始,我垂下眼,

让情绪慢慢涌上来。这场戏是我对着虚空说话。我等了他七年,

等到连他的样子都快记不清了。眼睫轻颤,眼眶微红,却没有泪。后来我想,

也许我等的不是他,是我自己。说完这句,一滴泪从脸颊滑落。导演喊停:卡——,

苏老师情绪太到位了。我回过神,对搭戏的男演员微微颔首,退到一边。

助理小跑着递上保温杯,我接过没喝,只是捧在掌心。片场嘈杂,灯光师在调整机位,

场务在收拾道具。我站在角落里,等着下一场戏。不知道为什么,

我忽然往监视器那边看了一眼。那边站着几个人,制片人、导演,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

人群里,有一个身影让我顿了顿。是霍临渊。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身形修长,

气质清隽,正低头和导演说话。像是察觉到我的目光,他抬起头,往这边看了一眼。

目光相触,他微微点头。我也点点头,移开视线。他来探班,我不奇怪。

他是霍氏影视的老板,《长夜无痕》的投资方,来看看进度也正常。

只是我没想到他会亲自来。下一场戏是我的独白,我走回镜头前,把那些杂念抛开。雨幕里,

我站在窗前,说着属于我的台词。拍完这条,天已经黑了。助理过来给我披上外套,

我低头看手机,有一条未读消息。是霍临渊的:演得很好。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几秒,

没有回复。收工的时候快十二点了。卸了妆,换上自己的衣服,走出化妆间,走廊里很安静。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车,不是平时坐的那辆。司机下来,拉开车门:苏小姐,

霍总让我送您。我一怔。不用了,我有车。您的车被借去拉道具了,霍总知道了,

让我在这等您。我沉默了两秒。夜风很凉,吹起发丝。我抬手拢了拢头发,上了车。

车里很暖,有淡淡的檀香味道。座位旁边放着一个纸袋。我看了一眼,是福记的糖炒栗子,

还温热着。我没动。车子驶入夜色,街灯的光一帧一帧从车窗上滑过。我靠着椅背,闭上眼。

手机震动。是霍临渊的消息:栗子是刚买的,趁热吃。我看着那行字,

打字回复:谢谢霍总。他没有再回。我放下手机,目光落在那个纸袋上。

袋子封口折得很整齐。我伸手,拆开封口,拿了一颗栗子出来。还是热的。剥开,放进嘴里,

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车子停在公寓楼下。我下车,对司机道了谢,转身走进楼道。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我看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神色平静。回到家,

我把那个纸袋放在玄关柜上,换了鞋,走进客厅。落地窗外是北城的夜景,万家灯火,

霓虹闪烁。我站在窗前看了很久。手机又震了一下。是霍临渊的助理发来的:苏小姐,

霍总让我问您,明天想吃什么?他让人送过去。我打字:不用麻烦了,剧组有盒饭。

霍总说盒饭不好吃。我顿了顿,回复:真的不用。对方没有再回。我知道,

他不会勉强我。七年前,沈清和走的那天,我也是这样站在窗前,从天黑站到天亮。

后来霍临渊来了,站在我身后,什么都没说,只是陪我站着。站了整整一夜。天快亮的时候,

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回去吧。他看着我,目光沉静:我陪你。不用,

我想一个人。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好。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声音很轻:苏妄,以后有什么事,随时找我。我没有回头。他推门出去。从那以后,

他真的没有主动找过我。只是每一次拍戏,他都会出现,在不起眼的角落,站一会儿,

看一眼,然后离开。每一次遇到麻烦,他都会知道,然后悄无声息地解决,

从不让我知道是他做的。我知道是他。但我从来不说。因为说了,就是欠他的。而我欠他的,

已经太多。2.周末,我回了趟老宅。老宅在城南,是一栋民国时期的老洋房,外婆留下的。

外婆去世后,房子空了下来,我偶尔会回来住两天,打扫打扫,整理整理旧物。

这天天气很好,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温暖而明亮。

我把箱子里的旧照片一张张拿出来,分类整理。忽然,我的手停住了。那是一张合影,

我和沈清和。照片里的我二十岁,穿着白裙子,扎着马尾辫,笑得眉眼弯弯。

沈清和站在我身边,穿着一件白衬衫,微微低头看我,嘴角带着浅笑。

那是我们最后一次合影。一周后,他去外地拍戏,在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我盯着那张照片,

目光停留在他的脸上。七年了。他的样子,我其实已经有些模糊了。我拼命回想,

回想他的声音、他的笑容、他说话时的神态,可那些画面像是隔着一层雾,怎么也看不清。

只有那种感觉还在。那种他在,我就安心的感觉。我把照片放回箱子里,合上盖子。

手机响了。是霍临渊的助理:苏小姐,霍总让我问您,下午有空吗?他想请您喝茶。

我回复:抱歉,我在老宅,不太方便。那改天?我想了想,回复:再说吧。

放下手机,我起身走到窗前。院子里有一棵桂花树,是外婆种的。秋天的时候,

满院子都是桂花香。沈清和最喜欢桂花,每年秋天都会来帮我打桂花,做桂花糖,酿桂花酒。

他走的那年秋天,桂花开了满树,没有人来打。我一个人站在树下,站了很久。

后来霍临渊来了。他不知道从哪听说的,带了一个竹竿,站在树下帮我打桂花。

我站在一边看着,看他笨拙地举着竹竿,桂花落了他一身。我没有笑。他打了半天,

打下来一小堆。他蹲下去,一颗一颗捡起来,放进我递过去的篮子里。够了吗?他问。

我点点头。他站起身,拍掉身上的落叶,看着我,目光沉静。苏妄,我知道你难过。

但你不能一直难过下去。我没有说话。他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那天晚上,

我用那些桂花做了桂花糖。做好之后,我尝了一颗,很甜,甜得有些腻。我忽然想,

霍临渊不知道,沈清和打桂花,从来不用竹竿。他都是爬上树,坐在枝丫间,

一颗一颗摘下来,扔给我。我在树下接着,笑得前仰后合。那些画面,霍临渊永远不会知道。

3.《长夜无痕》拍了两个月,进入尾声。最后一场戏是在郊区的一个废弃火车站拍的。

我穿着一件旧风衣,站在站台上,等着那辆永远不会来的火车。天色阴沉,风很大,

吹得衣摆猎猎作响。导演喊了开始。我站在那里,目光望着铁轨延伸的方向。

远处是灰蒙蒙的天,近处是生锈的铁轨,荒草从枕木缝隙里钻出来,在风里摇晃。

我等了很久。久到导演担心我是不是忘了台词。然后我开口了,声音很轻,被风吹散。

我知道你不会来了。我垂下眼,嘴角弯了一下,像是笑,又不像。可我还是要等。

我抬起头,目光望着远方。因为等着你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导演久久没有喊卡。我知道他在说什么。我在说沈清和。这么多年,我一直站在那个站台上,

等着那趟永远不会来的火车。我知道他不会来了,可我还是要等。因为等着他的时候,

我才觉得自己还活着。导演终于喊停,声音有些沙哑:卡——太棒了,苏老师,太棒了。

我回过神,低下头,抬手擦了一下眼角。助理跑过来,递上外套。我披上,转身往片场外走。

走到门口,我看见了霍临渊。他站在那,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身形修长,气质清隽。

目光落在我身上,沉静的、温柔的,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我脚步顿了顿,

对他微微颔首:霍总。他点点头:苏老师。我从他身边走过,没有停留。走了几步,

我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他:霍总。他抬眼。我看着他,目光平静:那天的栗子,谢谢。

他一怔,随即笑了笑:不客气。我点点头,转身离开。风很大,吹起我的衣摆。

走出片场,我上了车。车子启动,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废弃的站台。站台空荡荡的,

只有风在吹。我忽然想起他的眼神。他对我说不客气,目光温柔,语气平和,

和对待任何一个朋友没有区别。这么多年了,他对我,始终是那个态度——温柔的,克制的,

恰到好处的关心。我不怪他。我知道,他不是故意这样的。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对我。

因为我的心,早在七年前就跟着沈清和一起走了。剩下的,只是一具躯壳。

4.杀青宴设在市中心的酒店。我本来不想去,但导演亲自打了电话,我不好拒绝。

我换了一条素净的裙子,化了淡妆,准时出现在宴会厅。一进门,我就看见霍临渊。

他坐在主桌上,正和制片人说话。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卷起一点,露出清瘦的手腕。

见我进来,他抬眼看过来,目光顿了顿,然后微微点头。我也点点头,

在导演的安排下坐到另一桌。杀青宴很热闹,觥筹交错,笑声不断。我安静地坐着,

偶尔吃两口菜,偶尔应付几句敬酒,大部分时候只是垂着眼。吃到一半,我起身去了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走廊里很安静。我站在窗边,看了看外面的夜景。怎么出来了?

身后传来声音,温和而低沉。我回头,看见霍临渊站在几步之外,手里拿着一根烟,没点。

透透气。他点点头,走过来,站在窗边,和我隔着一米远的距离。

夜风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有些凉。冷吗?还好。他沉默了一下,

把手里那根烟收起来:什么时候回北城?后天。我去送你。我转头看他,

目光平静:不用麻烦了。他迎着我的目光,笑了一下:不麻烦。我想说什么,

张了张嘴,又咽回去。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远处有灯光闪烁,是城市的夜景。

我看着那些灯光,目光放空。我忽然开口,声音很轻:霍总。他转头看我。我看着窗外,

没有回头:你别这样。他沉默了一下:哪样?我说:对我好。他没有说话。

我转过头,看着他。他的目光沉静,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我知道你什么意思,

可我给不了你什么。他看着我,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容很淡:我知道,

可我想对你好。我怔住了。他转过身,看着窗外的夜景,声音很轻。你不用回应,

也不用有压力。就当是……朋友之间的关心。我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站了一会儿,

然后说:回去吧,外面冷。他转身离开。走廊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站在窗边,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他总是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

然后在我不需要的时候离开。从不纠缠,从不打扰,从不多说一句话。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可我给不了他想要的。因为我心里,已经装不下任何人了。5.北城机场。我办完托运,

拿着登机牌往安检口走。苏妄。身后有人叫我。我回头,看见霍临渊站在不远处,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手里拎着一个纸袋。我停住脚步。他走过来,

把纸袋递给我:路上吃。我低头看了一眼,是福记的点心。谢谢霍总。他看着我,

目光沉静,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到了给我发个消息。我点点头。他站在那里,

没有走。我看着他,忽然想说点什么。可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了几秒,

我对他点点头,转身往安检口走。走了几步,我忽然回头。他还站在那里,看着我的方向。

见我回头,他笑了笑,抬起手,轻轻挥了一下。我怔了怔,也抬起手,挥了一下。

然后我转身,走进安检口。飞机起飞后,我靠着椅背,闭上眼。脑子里是他刚才的眼神。

他站在那里,看着我走远,目光温柔而克制。我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是十年前,

我刚入行,在一个小剧组跑龙套。他来探班一个朋友,路过片场,我看见他站在不远处,

看了我很久。后来我跟朋友打听,知道了他的名字,知道了他是霍氏影视的老板,

知道了他在圈里的地位。那时候我没多想。再后来,我毕业了,拍了第一部电影,

拿了新人奖。我开始有了名气,开始被人称为天才少女。再后来,我遇到了沈清和。

再后来,他走了。霍临渊一直站在我身后,看着我的背影。从十年前到现在。

6.我回到北城,休息了两天,开始看新剧本。经纪人送来一摞剧本,

我坐在沙发上一个个翻。翻到第三个的时候,我停住了。剧本的名字叫《旧梦》。

讲的是一个女人,在丈夫去世后,独自守着老宅,守着回忆,守着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我看完了梗概,沉默了很久:这个剧本谁投的?经纪人翻了翻资料:是霍氏影视。

我沉默了一下。经纪人问:接不接?我看着那个剧本,没有回答。晚上,

我给霍临渊发了一条消息:《旧梦》是你投的?过了很久,他才回复:嗯。

为什么?因为你适合。我盯着那三个字,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又发了一条:不想接就不接,不用勉强。我放下手机,走到窗前。北城的夜色很繁华,

霓虹闪烁,车水马龙。我看着那些灯光,忽然想起沈清和说过的话。以后我拍戏,

你演女主角,咱们一起拿奖。我闭上眼。那时候我还年轻,以为未来很长,

长到可以许下一辈子的约定。后来我才知道,未来太短,短到来不及说再见。手机震了一下。

我低头看,是霍临渊的消息:早点睡。我看了很久,没有回复。

7.我还是接了《旧梦》。不是因为霍临渊,是因为那个角色。开机那天,

导演问我:你对这个角色怎么看?我想了想,说:她不是我。导演愣了一下。

她可以一直守着老宅,守着回忆,我不行。我得活着。导演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那就演给你自己看。我笑了笑,没说话。拍戏的日子,我很少见到霍临渊。

偶尔听说他来探班,但我没碰上。偶尔收到他让人送来的东西,点心、水果、暖宝宝,

都是些小东西,不贵重,却周到。我从来不回消息,他也不在意,继续送。有一天,

拍一场夜戏,收工已经凌晨三点。我累得不想动,坐在片场的椅子上发呆。

助理递过来一杯热奶茶:霍总让人送的。我接过,捧在掌心,温热的温度从指尖传来。

我喝了一口,是热的,甜度刚好,是我习惯的少糖。我忽然想起,我从来没告诉过他,

我喝奶茶喜欢少糖。他怎么知道的?我想了很久,想不出来。

也许是从哪个工作人员那里打听的。也许是从我的采访里看到的。也许是……我没再想下去。

喝完奶茶,我站起身,收拾东西回酒店。走到门口,我忽然看见一个人影。霍临渊站在门外,

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正低着头看手机。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我,微微一怔。

收工了?我点点头。他收起手机:我送你。我本想拒绝,可看到他眼底的疲惫,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你怎么在这?他顿了顿,说:路过。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我知道他不是路过。凌晨三点,谁会路过一个片场?车子停在酒店门口。我下车,

回头看他:霍总。他抬眼。我看着他,目光平静:你别对我这么好。他沉默了一下,

然后笑了笑:我知道,可我想对你好。我低下头。他看着我,

目光温柔而克制:你不用回应,也不用有压力。就当是……朋友之间的关心。朋友。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莫名有些酸涩。晚安。晚安。我转身走进酒店。躺在床上,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是他刚才的眼神。他说可我想对你好,目光平静,语气温和,

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忽然有些心酸。这么多年,他一直是这样的。

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在我不需要的时候离开。从不要求什么,从不期待什么,只是默默地,

守着我。8.我的生日在十一月。往年我都不怎么过,顶多和经纪人吃顿饭,

或者一个人待着。今年也不例外。生日那天,我推掉了所有的邀约,一个人待在家里,

看了一下午的电影。天黑的时候,门铃响了。我起身开门,门外站着霍临渊的助理,

手里拎着一个蛋糕盒。苏小姐,霍总让我送来的。我怔了怔,接过蛋糕。霍总说,

祝您生日快乐。助理说完,礼貌地点点头,转身离开。我关上门,把蛋糕放在桌上。

是一个很小的蛋糕,六寸,做得精致。上面写着四个字:平安喜乐。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平安喜乐。这是沈清和以前经常对我说的话。每次分开的时候,

他都会说这四个字。我那时候觉得他啰嗦,现在却觉得,

这四个字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好听的话。我切了一块蛋糕,尝了一口。是桂花味的。

我怔住了。我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我喜欢桂花。只有沈清和知道。他怎么知道的?

我想了很久,想不出来。吃了几口蛋糕,我放下叉子,拿起手机,

给霍临渊发了一条消息:谢谢你的蛋糕。这次他回复得很快:喜欢吗?我顿了顿,

回复:嗯。那就好。我看着那三个字,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又发了一条: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桂花味?这次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复了。然后消息来了:你拍《长夜无痕》的时候,

片场外面有一棵桂花树。每次你收工,都会在那站一会儿。我怔住了。我不知道,

他居然注意到了这个。我更不知道,他居然记得。我放下手机,走到窗前。

北城的夜色很繁华,霓虹闪烁,车水马龙。我看着那些灯光,忽然想起沈清和。

他走了七年了。七年里,我一直在等,等自己忘记他。可越等,越忘不掉。后来我才知道,

不是忘不掉,是不想忘。因为忘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9.十二月,我病了一场。

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普通的流感,发烧,咳嗽,浑身无力。我不想去医院,

也不想惊动任何人,就自己在家躺着。第三天晚上,门铃响了。我挣扎着起来开门,

门外站着霍临渊。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头发上落着几片雪花。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里面装着药和水果。我声音沙哑:你怎么来了?他没回答,只是看着我,

眉头微微皱起:发烧了?我点点头。他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他的手有些凉,

碰在我滚烫的额头上,让我微微一颤。多少度?不知道,没量。他看我一眼,

没说话。直接走进屋,把袋子放在桌上,从里面拿出一个体温计:量一下。

我接过体温计,坐在沙发上,把它夹在腋下。他去厨房,烧了一壶水,倒了一杯,

端过来放在我面前。体温计响了,我拿出来看:三十八度二。他接过看了看,

从袋子里拿出药,拆开,递给我:先把药吃了。我接过药,就着他递来的水咽下去。

他坐在我对面看着我。我靠在沙发里,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整个人虚弱得像一张纸。

多久了?三天。他沉默了一下:怎么不告诉我?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我知道他的意思——不想麻烦他。他没再说什么,起身去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空的。

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过了半小时,门铃响了。他去开门,拎进来几个袋子,

里面装着菜、米,还有一些日用品。他把东西放好,然后出来,对我说:去躺着吧,

我给你熬点粥。我看着他,想说什么,又咽回去。我起身,走进卧室,躺在床上。

外面传来厨房里的声音,锅碗瓢盆轻轻碰撞,水流声,切菜声。那些声音很轻,很细,

像是怕打扰到我。我听着那些声音,慢慢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碗粥,还冒着热气。旁边有一张便条,字迹清隽:粥是刚熬的,趁热吃。

我去公司处理点事,晚点回来。我看着那张便条,怔了很久。我拿起碗,

舀了一勺粥放进嘴里。是白粥,加了点姜丝和葱花,清淡,却暖。我一口一口吃完,

把碗放回床头柜。我靠在枕头上,看着窗外的夜色。雪下大了,窗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我生病的时候,沈清和也是这样,熬粥给我喝。那时候我年轻,

觉得理所当然。现在想想,那些平淡的日常,才是最珍贵的。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10.霍临渊真的晚点回来了。凌晨一点,我被门铃声吵醒。披上衣服去开门,

门外站着霍临渊,身上落满了雪,脸冻得有些白。你怎么又来了?他看着我,

目光沉静:说好晚点回来的。我怔了怔。我以为他就是随口一说。他走进屋,脱下大衣,

挂在衣架上。然后他去厨房,烧了一壶热水,倒了一杯,递给我。喝点水。我接过,

捧在掌心。他在我对面坐下,看着我:好点了吗?我点点头。他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

说:明天我让阿姨过来照顾你。不用——他打断我,声音温和,

却不容拒绝:苏妄,你一个人不行。我想反驳,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因为我知道,

他说的是对的。我一个人,确实不行。他没再说什么,起身去厨房收拾了一下。

然后出来说:去睡吧,我在这守着。我看着他,想说点什么。他笑了笑:放心,

我不打扰你。就在客厅坐着,有事叫我。我怔怔地看着他。他的笑容很淡,却温柔。

眼角有淡淡的纹路,让那温柔多了几分岁月的沉淀。我忽然有些心酸。这么多年,

他一直是这样的。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在我不需要的时候离开。从不要求什么,

从不期待什么,只是默默地守着我。我低下头,转身走进卧室。躺在床上,我怎么也睡不着。

客厅里很安静,没有声音。但我知道,他就在那里。这种感觉,很奇怪。七年来,

我一个人住,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生病,一个人好起来。我习惯了,习惯到觉得理所当然。

可现在,有一个人在客厅里守着我,我忽然有些不习惯。不是不习惯被人照顾,

是不习惯——被他在意。我翻了个身,看着窗外。雪还在下,纷纷扬扬。我忽然想起,

沈清和走的那天,也下着雪。我在医院走廊里站着,站了很久很久。后来霍临渊来了,

站在我身后,什么都没说,只是陪我站着。站了整整一夜。天亮的时候,雪停了。

我转身看他,他的睫毛上落着雪,脸冻得通红。我问他:你为什么在这?他说:陪你。

我问:为什么陪我?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因为你需要人陪。那时候我不明白。

后来我明白了。可明白的时候,已经晚了。11.春节到了。我没有回北城,留在申城过年。

剧组放了三天假,其他人都回家了,酒店里空荡荡的。除夕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房间里,

叫了一份外卖,打开电视看春晚。电视里很热闹,笑声、掌声、歌声,填满了整个房间。

我坐在沙发上,机械地吃着饭,目光放空。手机响了。是霍临渊的视频电话。我犹豫了一下,

接了。屏幕上出现他的脸,背景是在家里,穿着家居服,头发有些乱:吃饭了吗?

正在吃。他看了一眼我手里的饭盒,眉头微微皱起:就吃这个?我低头看了看,

饭盒里是简单的两菜一汤,确实有些寒酸。挺好的。他沉默了一下,说:明年春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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