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懂。
这剑，是为她而修。
这道，是为她而立。
“师尊。”
舞完剑，林朔夜收剑而立，走到她面前，微微垂眸，耳根微红，“我……我悟了自己的道。”
苏昭雪望着他，目光平静无波，声音依旧清淡：“尚可。”
只两个字。
可林朔夜却开心得像得到了全世界。
他知道，师尊从不夸人。
“尚可”二字，已是极高的认可。
他忍不住靠近，微微俯身，目光温柔地望着她：“师尊，我会越来越强。”
“强到可以保护你。”
“强到再也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强到……可以永远陪着师尊。”
苏昭雪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的目光里，早已不是单纯的师徒依恋。
那里面，有喜欢，有倾慕，有占有，有一生一世的执念。
她的心，再次动摇。
这一次，不再是微漾。
而是翻涌。
三百年无情道，在这一刻，摇摇欲坠。
她别开眼，声音冷了几分：“修行者，当以大道为先，不可沉溺私情。”
林朔夜却轻轻笑了。
他抬起手，小心翼翼，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指尖。
像触碰易碎的冰雪。
“师尊，我的道，从来不是飞升，不是成仙。”
“我的道，是你。”
苏昭雪猛地收回手，后退一步。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痛，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甜。
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修无情道，却动了最深的情。
她断七情，绝六欲，却偏偏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一个人。
而这个人，是她亲手捡回来的徒弟。
是她三百年孤寂里，唯一的光。
她开始压制。
压制自己的情绪，压制自己的心动，压制自己快要溢出来的温柔。
她依旧清冷，依旧淡漠，依旧不苟言笑。
喜形不于色。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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