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庶女反杀手册从祠堂到皇商(林知意林知意)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庶女反杀手册从祠堂到皇商(林知意林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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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庶女反杀手册从祠堂到皇商》,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知意林知意,作者“九伤”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林知意的古代言情,大女主,穿越,爽文,古代小说《庶女反杀手册:从祠堂到皇商》,由网络作家“九伤”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62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2:49:5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庶女反杀手册:从祠堂到皇商
主角:林知意 更新:2026-03-10 09:2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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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开局即死局!我反手拿捏侯府主母“人都凉透了!还愣着干什么?抬出去,
天亮直接塞进萧家的喜轿里冲喜!”刺骨的寒意裹着刻薄的女声扎进耳膜,
林晓晓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积满冷灰的宗族牌位,膝盖早已冻得失去知觉,
三天水米未进的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一张嘴就是带着血腥味的嘶哑:“谁敢动我?
”围上来的仆妇瞬间僵在原地。下一秒,
原主的记忆疯涌入脑 ——她穿成了永宁侯府最没存在感的庶女林知意。
嫡姐林知兰赏花宴上冲撞定国公府小姐,闯下塌天大祸,嫡母周氏为保亲女儿,
要把她这个半只脚进棺材的庶女,送进定国公府给活不过半年的病秧子世子萧珩冲喜!
而原主,已经在这祠堂里,被活活冻饿而死!她,互联网大厂金牌运营总监林晓晓,
熬夜肝完爆品方案猝死,一睁眼就掉进了必死的地狱局!“呵,想拿我的命给你女儿铺路?
做梦。” 她撑着冰冷的供桌,硬生生站了起来,冻得发抖的脊背却挺得笔直。就在这时,
祠堂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保养得宜的周氏带着丫鬟走进来,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语气带着施舍般的矜贵:“林知意,跪了三日,可想通了?乖乖替你姐姐嫁去萧家,
我保你弟弟林知行下半辈子衣食无忧。”门被推开,嫡母周氏带着丫鬟进来。她四十出头,
保养得宜,眉眼里全是当家主母的矜贵。“知意,跪了三日,可想明白了?”林晓晓抬头,
眼神平静得让周氏一愣。林知意扯了扯冻硬的嘴角,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少女的怯懦,
只有浸淫商场十年的锐利:“母亲想让我替嫁,可以。但我有条件。
”周氏脸色瞬间沉下来:“你一个贱婢生的东西,也敢跟我谈条件?”“母亲别急着动怒。
” 林知意往前一步,无视周氏身边丫鬟的呵斥,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扎心,
“母亲只想着把我扔去萧家息事宁人,可有没有想过后果?”“萧珩只剩半口气,我嫁过去,
少则三天,多则半年,必死无疑。到时候,定国公府只会说林家送了个病秧子冲喜,
毫无诚意,不仅不会领林家的情,反而会记恨林家敷衍了事!到时候,兰姐姐闯的祸,
不仅没平,反而火上浇油!”周氏瞳孔骤缩,她只想着赶紧甩锅,根本没想过这致命的一层!
林知意看她神色,就知道戳中了要害,继续加码:“反之,母亲若是跟我合作,
不仅能平了萧家的事,还能让林家赚得盆满钵满。”“你有什么本事?” 周氏强装镇定。
“我能让林家半死不活的铺子,三个月盈利翻倍,一年翻三番。” 林知意眼神笃定,
“我替嫁过去,明面上是冲喜,暗地里,我拿着林家的本钱,用萧家的商路做生意。
萧家得冲喜的好名声,兰姐姐全身而退照样嫁高门,林家拿真金白银,
我只求三年后婚嫁自主,保我弟弟平安。”“一举四得,母亲这笔账,算不明白?
”周氏彻底愣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跪了三天、只剩半条命的庶女,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完全不是那个任她搓圆捏扁的软柿子!“你若是做不到呢?”“做不到,我烂在萧家,
绝不连累侯府半分。” 林知意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但我要是做到了,
我要三百两启动金,城西那家亏空的胭脂铺全权归我管,还有,我弟弟林知行,
必须进族学念书,谁也不能动他。”周氏脸色一变:“你敢跟我提要求?”“不是提要求,
是谈合作。” 林知意挺直脊背,半步不退,“母亲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
把我这个死人抬去萧家,等着被定国公府记恨;要么,跟我合作,拿好处,平祸事。
”“给你一炷香时间考虑。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祠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周氏死死盯着她,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一炷香燃尽,周氏咬牙开口:“我答应你。
但你要是敢耍花样,我让你和你弟弟,死无葬身之地!”门被关上,林知意刚松了口气,
就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 “姐姐”。她一回头,就看见瘦弱的林知行扑过来,
死死抱住她,浑身发抖。而她没看见的是,祠堂院墙外,一个穿着玄色劲装的男人,
将刚才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林晓晓撑着供桌站起来,腿一软,
差点摔倒。她扶着墙,慢慢往外走,走到祠堂门口,看见月光下站着一个人。是弟弟林知行,
十五岁,瘦弱单薄,眼眶红红的。“姐……”他扑过来,紧紧抱住她,
“我以为你要死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林晓晓愣住。然后,她慢慢抬起手,
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没事了,”她说,“姐姐在。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可以不管这个烂摊子,却还是选择留下来。
因为她想试试,能不能用自己的方式,拼出一个“家”。2 降维打击!
烂铺子当月赚翻全城林知意拿到胭脂铺账本的那一刻,直接气笑了。进货价虚高五成,
出货量造假三成,管事周大全带着三个亲戚吃空饷,一本烂账,每月亏空近百两,
全靠侯府填窟窿。“周大全是老夫人的陪房儿子,动不得。” 周氏端着茶,语气带着警告,
“你要是敢得罪老夫人,咱们的合作,立刻作废。”林知意合上账本,
挑眉一笑:“母亲放心,我不仅不动他,还要给他升官。”第二天一早,
林知意带着丫鬟就去了胭脂铺。刚进门,就看见周大全翘着二郎腿坐在柜台后喝茶,
几个伙计要么扎堆闲聊,要么趴在桌上打盹,一上午没一个客人进门。看见林知意,
周大全眼皮都没抬,语气满是嘲讽:“哟,庶姑娘怎么来了?这做生意可不是后院绣花,
不是姑娘家该碰的东西,还是赶紧回府吧,别在这丢人现眼。”旁边的伙计哄堂大笑。
林知意没生气,反而拉了把椅子坐下,把二两银子的荷包往桌上一放,
推到他面前:“周管事,我就是来学学规矩,不插手铺子里的事。这点心意,您买杯茶喝。
”周大全掂了掂荷包,脸上立刻堆起笑:“姑娘懂事!行,你就在这坐着,
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可他没想到,林知意只坐了一个时辰,就起身走了。当天下午,
周氏的院子里,林知意把三张纸拍在了桌上。第一张:贪腐实锤。
周大全近半年虚报进货、虚报损耗、吃空饷的明细,每一笔都标得清清楚楚,
连他偷偷把铺子里的胭脂送给相好的记录,都写得明明白白。第二张:铺子病根。
客流集中在未时到申时,上午空岗;爆款缺失,贵的卖不动,
便宜的没利润;伙计全是混日子的,毫无服务意识。第三张:解决方案。周大全明升暗降,
调去京郊别庄当管事,月钱加二两,油水更足,还不用担责任;剩下的伙计,能留就留,
不能留直接开;产品、营销、渠道全面整改。周氏看完,手都抖了。
她以为这丫头至少要半个月才能摸清楚门道,结果人家一个时辰,就把底给掀了个干净!
“你…… 你怎么查出来的?”“开铺子的,无非就是人、货、场。问两句常来的货郎,
看一眼门口的客流,翻两笔账,就全清楚了。” 林知意语气平淡,仿佛这只是随手为之。
当天晚上,周大全就接到了调令,不仅没生气,反而欢天喜地地来给林知意道谢,
转头就收拾东西去了别庄。铺子里的伙计瞬间慌了神,一个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知意往柜台后一站,眼神扫过众人:“愿意留下的,月钱翻倍,提成另算,
干得好年底还有分红;不愿意留的,现在就可以走,我绝不拦着。”没人走。
谁也不想丢了月钱翻倍的肥差。接下来的半个月,林知意直接把互联网运营的玩法,
降维砸进了这小小的胭脂铺。产品上,按色号分类,
给每款胭脂起了 “晓山青”“石榴娇”“洛神赋” 的雅名,配一句小诗,
包装换成精致的青瓷小盒,分自用款和伴手礼款,精准拿捏贵妇小姐的喜好。营销上,
找了京城几个落魄文人,写了几篇 “闺阁小姐用了这款胭脂,
被世子爷一眼看中” 的小故事,在茶楼酒肆、花街柳巷传遍,
直接把 “知意胭脂” 做成了京城闺阁的网红爆款。渠道上,推出会员集章制,
消费满一两送一枚印章,
集满五枚免费定制专属胭脂;和隔壁绸缎庄、对面的首饰楼搞异业合作,互相送优惠券,
客流直接翻了三倍。不到一个月,原本亏得底朝天的胭脂铺,门口排起了长队,
月盈利直接翻了三倍,成了京城第二大胭脂铺!周氏看着账本上的盈利数字,半天没回过神。
她原本只想给这丫头一个烂摊子,让她知难而退,没想到,人家直接把烂摊子做成了摇钱树!
就在这时,门外的丫鬟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色惨白:“夫人!不好了!定国公府的萧世子,
亲自登门了!点名要见二姑娘!”周氏脸色骤变。萧珩这个时候来,
难道是冲喜的日子提前了?而林知意站在一旁,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她倒要看看,
这个只剩半口气的病秧子世子,想玩什么花样。3 渣男求婚?我当场让他滚蛋正厅里,
林知意第一次见到萧珩。他穿着月白锦袍,面容清俊,脸色却白得像纸,走两步就轻咳一声,
分明就是只剩半口气的病秧子。可那双眼睛,却带着上位者的傲慢,上下打量着她,
像在打量一件货物。“林知意。” 他开口,语气带着施舍,“听说你把城西那家烂胭脂铺,
做起来了?”林知意微微福身,不卑不亢:“世子谬赞。”“我没夸你。” 萧珩嗤笑一声,
把一张商路清单拍在桌上,“我只是来告诉你,你跟侯府主母谈的那点小生意,我知道了。
想拿萧家的商路赚钱,可以。”他抬着下巴,眼神倨傲:“我给你一个机会。
你替我盘活萧家遍布全国的铺子,利润我拿七成,你拿三成。条件是,你这辈子,
只能给我萧家做事,不能再跟任何人合作。”林知意挑了挑眉。她见过无数傲慢的甲方,
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空手套白狼,还想把她绑死?“世子怕是搞错了。
” 林知意拿起商路清单,随手扔回桌上,语气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冷,“第一,
我跟侯府的合作,轮不到世子指手画脚。第二,想让我给你做事,三七分?你做梦。
”“第三,” 她往前一步,直视着萧珩的眼睛,“萧家要的冲喜媳妇,我可以当,
但我不是卖给萧家。想跟我谈合作,就拿出平等的姿态,不然,免谈。”萧珩的脸瞬间白了,
不是病的,是气的。他活了二十年,从来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你放肆!
” 他猛地一拍桌子,剧烈地咳嗽起来,“你一个侯府庶女,敢这么跟我说话?
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和你弟弟,死无葬身之地!”“世子可以试试。
” 林知意半步不退,“我要是死了,你这冲喜的媳妇没了,定国公府的脸,往哪搁?
你这半口气,还能不能撑到找到下一个替死鬼?”一句话,直接戳中萧珩的死穴。
他死死盯着林知意,眼底满是阴鸷,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嫡姐林知兰带着丫鬟冲进来,指着林知意就尖叫:“母亲!你快看!
这个贱丫头果然无法无天了!竟敢顶撞萧世子!我还查到,她偷偷拿铺子的钱,
供那个庶妹林知画读书!一个庶女,读什么书!分明是心怀不轨!
”周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林知兰见状,更是得意,
一把把跪在地上的林知画推到前面:“知画,你自己说!是不是林知意偷偷给你钱,
让你瞒着母亲读书的?”林知画浑身发抖,低着头,咬着嘴唇,一句话都不敢说。
林知兰更嚣张了:“母亲你看!她都默认了!林知意私自动用侯府的钱,收买人心,
这是要反了天了!”周氏看向林知意,语气带着怒意:“林知意,你还有什么话说?
”林知意忽然笑了。她没看周氏,也没看林知兰,径直走到林知画面前,蹲下来,
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乱掉的碎发,声音温柔却带着力量:“知画,抬头看着我。
”林知画颤抖着抬起头,眼眶通红。“我问你,” 林知意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这些年,我供你读书,给你钱,护着你,有没有对不起你过?
”林知画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看着林知意,看着这个明明自己也身处泥沼,
却伸手把她从黑暗里拉出来的姐姐,猛地 “扑通” 一声跪下,哭着喊:“姐姐!对不起!
是兰姐姐逼我的!她说我要是不指认你,她就让母亲把我嫁给一个七十岁的老员外做填房!
我害怕……”一句话,全场哗然。林知兰的脸瞬间惨白:“你胡说!我没有!你血口喷人!
”“我没有胡说!” 林知画哭着从袖子里掏出一支金钗,“这是你给我的,说只要我帮你,
就把这支金钗送给我!母亲,您看!这是您前阵子刚赏给兰姐姐的!”周氏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支金钗,确实是她给林知兰的!她瞬间明白了,从头到尾,都是林知兰在搞鬼!“林知兰!
” 周氏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甩在她脸上,“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还嫌闯的祸不够多吗?
给我滚回院子里禁足!没有我的话,一辈子不许出来!”林知兰捂着脸,
不敢置信地看着周氏,哭着跑了出去。林知意把林知画扶起来,
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事了,以后有姐姐在,没人敢逼你。”她一回头,
就看见萧珩站在原地,看着她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傲慢,
反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缓了缓,再次开口,语气软了不少:“林知意,
刚才的合作,我可以改。利润对半分,商路全权给你用。只要你…… 嫁给我,
做我的世子妃。”满屋子的人都惊呆了。萧世子,竟然当众向一个庶女求婚了?
可林知意却笑了,笑得无比嘲讽。那天夜里,林知画跪在林晓晓面前,额头贴着地:“姐姐,
我真的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林晓晓把她扶起来:“起来吧。以后想怎么活,
自己选。想继续读书,我供你;想学做生意,我带你。前提是——别再让人当枪使。
”林知画哭着点头。门外传来敲门声,是弟弟林知行。他脸色很难看,
手里捏着一封信:“姐……父亲让我给你的。”林晓晓拆开信,扫了一眼,脸色沉下来。
父亲林崇的字:胭脂方子献给你母亲做寿礼,这是孝道,不容推辞。
“姐……”林知行低着头,“父亲说,你不给方子,
就是不孝……”林晓晓看着他:“你怎么想?
”林知行不敢抬头:“我……我不知道……”“知行,抬头看着我。”林晓晓说,
“你是为自己活,还是为别人的眼光活?”林知行沉默很久,小声说:“……憋屈。
”“那就对了。”林晓晓拍拍他的肩,“回去吧,告诉父亲——方子可以给,
但不是‘孝敬’,是‘入股’。嫡母拿三成利,我拿七成,公平交易。”半个月后,
萧珩又来了。这一次,他能下床走动了。大夫说再养半年就能痊愈。“林姑娘,
”他开门见山,“之前说的合作,还算数。但我想加一条——”他顿了顿:“你嫁给我,
做萧家世子夫人。萧家的商路、人脉、资源,全给你用。你不用再一个人扛。
”林晓晓看着他,忽然笑了:“世子,你这是求婚,还是谈生意?”萧珩愣住。
“如果是谈生意,”林晓晓说,“条件我接了——合作可以,利润对半,
但我不能只做萧家一家。”“如果是求婚——”她顿了顿,“世子,你喜欢我什么?
”萧珩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林晓晓替他答了:“你喜欢我能赚钱,喜欢我能把铺子盘活,
喜欢我带给你‘惊喜’。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明天不能赚钱了,如果我的生意赔了,
你还喜欢我吗?”萧珩脸色变了。林晓晓福了福身:“世子,谢谢你的抬爱。但我要的,
不是‘有条件的好’。告辞。”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萧珩忽然开口:“林知意,
你会后悔的。”林晓晓没回头。那天深夜,她坐在窗前对着账本发呆,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她没应。门被推开一条缝,一只碗伸进来——是一碗热汤。
端着碗的人走进来,是卫昭。他穿着走商的短褐,风尘仆仆,脸上带着赶路的疲惫。
他把碗放在桌上,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就走。“卫昭。”林晓晓叫住他。他停下。
“你就不问问我怎么了?”卫昭回头,沉默片刻:“你想说,我就听;不想说,我就走。
”林晓晓愣住。半晌,她笑了:“你坐下,陪我喝碗汤。”那一夜,她说了很多。
说她小时候父母离婚没人要,说她在大厂加班到凌晨三点,
说她穿过来之后怎么跟嫡母斗跟嫡姐斗,说她刚才拒绝了萧珩。卫昭一直听着,偶尔点点头,
一句话没插。说完,林晓晓看着他:“你就不说点什么?
”卫昭想了想:“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林晓晓愣住,然后笑得前仰后合。笑着笑着,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原来这就是被人陪着的感觉。4 侯府倾覆!
绝境之下我执掌全族四更天,天还没亮,林知意就被砸门声惊醒了。那砸门声又急又重,
带着毁天灭地的慌乱,伴随着卫昭从未有过的急促呼喊:“林姑娘!开门!快开门!出事了!
”林知意瞬间清醒,披了件外衣就冲过去开门。门刚拉开,卫昭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他浑身都沾着晨露,眼底是从未有过的焦急,声音都急得破了音:“快走!
立刻收拾东西跟我走!永宁侯府被抄了!”林知意脑子里 “嗡” 的一声,像被惊雷劈中,
瞬间一片空白。“禁军天不亮就围了侯府,你父亲林崇被当朝参了十大罪状,
告他结党营私、贪墨军饷、通敌叛国,桩桩都是诛九族的死罪!现在全府上下,老老少少,
全被押去刑部大牢了!” 卫昭语速快得像子弹,抓着她的手就往外拉,
“我已经备好了马车,你的银子和户籍文书我都收拾好了,现在走,连夜出城,
没人能追到你!”“不行。” 林知意猛地站住,硬生生挣开了他的手,语气斩钉截铁。
卫昭彻底急了,眼睛都红了:“你疯了?!那是诛九族的大罪!你现在回去,就是自投罗网!
别说救他们,你自己都要搭进去!”“我弟弟在里面。” 林知意看着他,一字一句,
眼神里没有半分动摇,“林知行,我唯一的弟弟,在大牢里。我不能丢下他,自己跑了。
”卫昭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姑娘,明明身形单薄,却像一块烧红的铁,
带着宁折不弯的韧劲。他知道,她决定的事,谁也改不了。半晌,他松开了攥紧的拳头,
声音沉了下来:“好。你不跑,我就陪你去。刀山火海,我陪你一起闯。”半个时辰后,
刑部大牢外。天刚蒙蒙亮,冰冷的石墙前,跪了一地的人。嫡母周氏,
平日里保养得宜的发髻散乱不堪,额头在石地上磕得血肉模糊,
华贵的衣裳沾满了泥污;嫡姐林知兰,平日里娇生惯养的侯府嫡女,此刻浑身脏臭,
缩在周氏身边,哭得嗓子都哑了,连站都站不起来;还有林崇的一众姨娘、庶出的弟妹,
哭哭啼啼跪了一地,像一群待宰的羔羊。看见林知意走过来,周氏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
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死死抱住她的腿,撕心裂肺地哭:“知意!我的好女儿!你救救林家!
救救我们!以前是母亲对不住你,是母亲瞎了眼!母亲给你磕头!给你当牛做马!
求你救救我们!”她一边哭,一边狠狠往石地上磕头,额头的血溅了一地。林知意弯腰,
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语气平静得可怕:“母亲,别跪了。磕头求不来活路,哭也没用。
现在告诉我,父亲的罪状,到底是什么?是谁告的?”周氏抖着手,
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罪状纸,递到她手里。林知意只扫了一遍,心就沉到了谷底。
十大罪状,桩桩件件都写得清清楚楚,连时间、地点、经手人都标得明明白白,
还有侯府旧仆的签字画押,证据链完整得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林崇死死困在里面。
但凡有一条坐实,就是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的下场!
周氏还在旁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刑部尚书说了…… 除非三天之内,
能拿出十万两银子打点上下,找到翻案的证据…… 不然…… 不然秋审之后,
我们全家都要上刑场……”“十万两?!” 林知兰瞬间尖叫起来,声音尖利得像鬼叫,
“把咱们侯府全卖了,都凑不齐十万两!我们死定了!全都死定了!”周氏闻言,腿一软,
又 “扑通” 一声跪在了林知意面前,抓着她的裙摆不肯撒手:“知意!我知道你有本事!
你的生意做得大,你有银子,你有人脉!母亲求你了!你救救我们!你要什么母亲都给你!
”周围跪着的姨娘、庶弟妹们,也纷纷跟着磕头哭求,一声声 “二姑娘救命”,
哭得撕心裂肺。林知意站在原地,没说话。
过她半分父爱、只会拿孝道绑架她的父亲;那个曾经为了自保反咬她一口的庶妹……这群人,
在她身处泥沼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伸手拉过她一把,只会踩她、害她、利用她。可她一转头,
就听见了大牢里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呼喊。“姐 ——!姐你别过来!你快走!
” 林知行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木栏传出来,带着哭腔,喊得嗓子都破了,“你别管我们!
你快走!走得越远越好!别为了我们把自己搭进去!姐 ——!”林知意的眼眶瞬间热了。
两辈子,她都在渴望一个家,渴望一个有人真心待她、愿意为她着想的亲人。现在,
这个弟弟,就是她的家人。卫昭站在她身边,悄悄拉住她的袖子,声音压得极低,
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你这些年赚的银子,够你带着知行远走高飞,
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安安稳稳过一辈子。没必要为了这群人,赌上自己的命。
”林知意没动。她看着大牢的方向,沉默了很久,忽然笑了。她转过身,
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周氏,一字一句,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刑部大牢门口:“母亲,
我可以救林家。”周氏瞬间止住了哭,眼睛里爆发出狂喜的光,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说什么?知意,你真的愿意救我们?”“我愿意。
” 林知意的语气没有半分波澜,“但我有条件。”周氏连忙点头,像捣蒜一样:“你说!
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别说一个条件,一百个一千个我都答应!”“人救出来之后,
永宁侯府的掌家权,归我。” 林知意看着她,眼神锐利如刀,
“全府的账房、田产、铺子、人事任免,全由我说了算。侯府上下,不管是主君、主母,
还是公子小姐,都要听我的号令。”“这个家,从今往后,我说了算。
”周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她从来没放在眼里的庶女,
竟然要夺她的掌家权,要骑到她的头上!可她看着身后哭哭啼啼的一家人,
看着大牢里生死未卜的丈夫和儿子,再看看眼前这个唯一能救他们的林知意,
最终还是咬着牙,狠狠点了头:“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能把人救出来,这个家,你说了算!
”三天后,刑部公堂,开堂审案。永宁侯林崇结党营私、贪墨军饷一案,惊动了整个京城,
公堂外挤满了听审的百姓和官员。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桩板上钉钉的铁案,林崇必死无疑。
可谁也没想到,开堂没多久,一个穿着素色衣裙的姑娘,径直走进了公堂,
站在了所有人面前。是林知意。刑部尚书坐在主位上,看见她一个女子闯堂,
立刻皱紧了眉头,一拍惊堂木:“大胆!公堂之上,岂容你一个女子擅闯?来人,
把她拖出去!”“大人且慢。” 林知意微微躬身,语气不卑不亢,“民女林知意,
是永宁侯林崇的二女儿。今日闯堂,是为了替父伸冤,手上有能证明此案疑点的铁证,
还请大人给民女一个说话的机会。”她顿了顿,抬眼看向尚书,
字字清晰:“大人要办的是铁案,不是冤案。若是连民女这几句话都不敢听,传出去,
怕是会有人说,大人为了迎合上意,草菅人命,屈打成招。”一句话,
堵得刑部尚书哑口无言。他盯着林知意看了半天,最终冷哼一声:“好!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连你一起治罪!”“谢大人。”林知意转过身,
看向跪在堂下的关键证人 —— 侯府的旧仆钱忠。她手里拿着厚厚的一沓账册,
开口问道:“钱忠,你在诉状里说,我父亲于去年三月,贪墨西北军饷二十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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