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撤回所有资金。另外,段家正在跟我们谈的那个百亿城东开发项目,立刻叫停。一分钱都不要给他们留。”
电话那头,卜桃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明白,傅总。预计十分钟内生效。”
我挂断电话,将手机揣回兜里,转身朝公交车站走去。身后传来甄碧慈尖锐的嘲笑声:“装什么大尾巴狼!还取消投资?你一个送外卖的,真把自己当霸道总裁了?精神病吧你!”
我没有回头。好戏,才刚刚开始。
回到那间只有十平米的地下室,我脱下沾满油污的衣服扔进垃圾桶,走进狭窄的卫生间。冷水兜头浇下,冲刷掉身上的汗水和血迹。镜子里映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三年刻意压抑的锋芒,此刻终于不再隐藏。
我擦干头发,换上一套剪裁得体的手工高定西装。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穿回属于傅氏集团继承人的衣服。布料贴合着肌肉线条,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与此同时,甄氏贸易公司顶层会议室。
甄碧慈的父亲甄建国正端着紫砂壶,笑眯眯地听着财务总监汇报下半年的营收预期。自从三年前公司莫名其妙得到一笔神秘巨资注入后,甄家可谓是顺风顺水。
“砰!”会议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甄碧慈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冲了进来,脸上还带着几分得意:“爸,我今天正式把傅德修那个穷光蛋踹了!我已经和段少在一起了,段家可是豪门,以后咱们家……”
她的话还没说完,财务总监桌上的电话突然像催命一样响了起来。
总监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拿着话筒的手剧烈颤抖:“你……你说什么?银行抽贷了?为什么?!”
甄建国皱起眉头,放下紫砂壶:“慌什么?哪个银行?”
“所有银行!”财务总监声音劈了叉,冷汗顺着额头狂流,“建行、工行、招行……刚才同时发来通知,要求我们立刻偿还所有贷款!不仅如此,我们最大的三个供应商刚刚宣布单方面终止合作,宁愿赔违约金也不给我们供货了!”
“这怎么可能?!”甄建国猛地站起身,带翻了椅子。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的私人手机也疯狂震动起来。他接通电话,听筒里传出合伙人崩溃的咆哮:“老甄!你到底得罪谁了?咱们公司的账户全被冻结了!资金链彻底断了,公司要破产了!”
甄建国双腿一软,瘫倒在椅子上,紫砂壶摔在地上碎成几瓣。
甄碧慈愣在原地,视线躲闪,强装镇定地咽了口唾沫:“爸……怎么回事?是不是系统出故障了?”
“故障个屁!”甄建国双眼通红,指着甄碧慈怒吼,“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不该惹的人?!”
“我没有啊!”甄碧慈急得直跺脚,脑海中突然闪过几十分钟前,傅德修站在窗外打的那个电话。
“取消甄家所有的扶持计划……”
不!不可能!甄碧慈猛地摇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傅德修那个连外卖都吃不起的穷逼,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一定是个巧合!
“爸,你别急!”甄碧慈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一亮,“我男朋友是段梓绝!段家正在和傅氏集团谈一个百亿的大项目,只要段少一句话,咱们家这点危机算什么!”
甄建国仿佛看到了希望,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抓住女儿的手:“快!快给段少打电话!”
甄碧慈掏出最新款的苹果手机,拨通了段梓绝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段梓绝气急败坏的吼声:“滚!别烦老子!”
“段少,你怎么了?我是碧慈啊……”甄碧慈夹紧双腿,声音甜腻。
“碧慈个屁!老子现在自身难保了!”段梓绝的声音透着绝望和疯狂,“傅氏集团突然单方面叫停了城东的开发项目!我爸刚刚突发心脏病进医院了!段家要完了!”
电话被猛地挂断,忙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
甄碧慈握着手机,脸色比纸还白。她脑子里再次回响起傅德修那句轻飘飘的话:“把段家那个百亿项目也停了。”
胃酸不受控制地涌上喉咙,她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满地的紫砂壶碎片上。
下午三点,傅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我靠在意大利进口的真皮办公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纯金的打火机。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阵清冽的木质香水味飘了进来。
卜桃踩着黑色的细高跟鞋走了进来。她穿着一套紧身的黑色职业套装,布料被她那惊人的大G身材撑得紧绷,仿佛随时会崩裂开来。白色的丝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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