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销头子龙哥把带血的钢管拍在我脸上，逼我骗我妈交三十万赎金。我吓得裤裆都湿了，哆嗦着点开微信，发出的却是一张伪造的转账截图。三分钟后，刚才还称兄道弟的三个讲师，为了抢夺所谓的「跑路资金」，直接拔枪互射。血溅到我脸上的时候，我正死死攥着一枚装满核心客户名单的U盘。门外，便衣警察的三声暗号刚好敲响。这群亡命之徒到死都特么不知道，我这个连杀鸡都不敢的窝囊废大学生，给他们下了一盘多大的死局。
传销头子龙哥一脚踩在我脸上，鞋底的烂泥和狗屎味直往我鼻孔里钻。
他手里那根沾满黑血的螺纹钢管，一下下拍着我的腮帮子，金属的冰凉感刺得我头皮发麻。
「大学生，你特么是不是觉得老子在跟你闹着玩？」
我吓得浑身哆嗦，牙齿疯狂打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周围大厅里蹲着几十号人，全特么是跟我一样被高薪兼职骗来的猪仔，这会儿连个敢喘大气的都没有。
「龙哥，我妈真没钱了，能借的亲戚全借遍了……」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龙哥气笑了，一口浓痰直接吐在我脖子上。
「别特么跟我装穷！你那个死鬼老爹不是留了套老破小吗？让你妈去办抵押！」
他一脚踹在我的胃上，我早上吃的那口发馊的白菜帮子直接呕了出来。
「五十万的房子，抵押三十万！今晚十二点前见不到钱，老子先剁你右手当利息！」
他话音刚落，大厅角落突然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吓得一哆嗦，转头看过去。
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女孩被两个满身纹身的马仔死死按在地上，头发都被连根拽掉了一大把。
是小雅，昨天刚被骗进来的新人。
她刚才想趁着倒垃圾的功夫，顺着二楼水管爬下去逃跑。
窝点的二把手红姐踩着高高的防水台高跟鞋，慢悠悠地走过去。
这女人化着浓妆，嘴唇涂得血红，手里却拎着一把生锈的羊角锤。
「跑啊，怎么不跑了？」红姐蹲下身，笑眯眯地拍了拍小雅煞白的脸。
「红姐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我家里砸锅卖铁也会把钱凑齐的！」小雅哭得嗓子都破了，裤裆底下湿了一大片。
红姐撇撇嘴，嫌恶地在小雅裙子上擦了擦手。
「三十万的业绩一分没交，就想拍屁股走人？你当老娘这儿是收容所？」
话音刚落，红姐眼都不眨，抡起羊角锤照着小雅的右小腿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一声让人牙酸的脆响。
我头皮瞬间炸开了。
白森森的骨头茬子直接扎破了皮肉戳出来，血「噗」地一下喷了红姐一鞋面。
小雅连第二声都没叫出来，两眼一翻直接疼得晕死过去。
周围几十号人吓得齐刷刷往后缩，有几个胆小的直接趴在地上狂吐。
我死死咬着嘴唇，把喉咙里的尖叫硬生生咽了下去，冷汗把后背的衣服全浸透了。
红姐嫌弃地甩了甩锤子上的血肉，转头看向龙哥。
「龙哥，这废物大学生留着也是浪费粮食，我看不如直接拉到后山，把腰子和眼角膜噶了换点现钞。」
龙哥皱了皱眉，似乎对红姐插手他的猎物很不爽。
「我的规矩你懂，十二点前不交钱，再动刀子。现在弄死了，万一他妈报警，咱们还得换场子，麻烦。」
两人对视了一眼，空气里有种说不清的火药味。
我把脸埋在呕吐物里，心里快速盘算。
这俩人，龙哥贪财，红姐心黑，而且明显不是一条心，底下全是为了钱能杀亲爹的亡命徒。
这就是我的机会。
我继续疯狂发抖，完美扮演着一个被吓破胆的纯种傻逼。
「十二点，三十万！少一毛钱，老子把你切碎了喂后山的野狗！」
龙哥一挥手，两个马仔像拖死狗一样，把我从地上架起来。
一路拖到走廊尽头那间连窗户都没有的禁闭室。
铁门「咣当」一声锁死，外面传来大铁链子缠绕的声音。
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一股浓烈的屎尿味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我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墙角，等门外的脚步声彻底走远。
下一秒，我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刚才那种吓尿了的窝囊样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抹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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