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橙,你先跟我回家,听我解释。”
叶青橙被萧衍扛回了他们的“家”。
一路上,任她打他、骂他,都没用,萧衍直接扛着她上了楼上的卧室,把她摁在床上。
叶青橙以为他又要干,像只难按的过年猪一样疯狂挣扎,恼怒,“萧衍,你放开我!”
萧衍压在她的身上,像一座山一样,等叶青橙挣扎累了,不挣扎了,他温柔地抚摸着女人乌黑柔软的发丝,说:“青橙,对不起。”
“我骗你是我不对,可我爱的女人只有你,我和梁思琪只是逢场作戏,你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完全拿到萧家的掌控权之后,我就立即跟梁思琪一刀两断。”
“萧家只能是我的,等以后,我还会把萧家留给我们的孩子。”
叶青橙讽刺地冷笑一声。
狗男人只考虑自己,却没有想过在大众的眼里,人家梁思琪就是名正言顺的,而她明明本该名正言顺,现在却变得见不得光。
人们会把她当小三,人人喊打。
“滚!你这个狗男人,满肚子的胡说八道。我们已经结束了,好聚好散。”
萧衍笑了下,但眼底没有笑意,漆黑深邃的眸里,是疯狂的侵略和占有,“叶青橙,你嫁给我了,这一辈子只能属于我。不对,你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我的。”
叶青橙浑身发麻。
“你简直就是个魔鬼,强盗。”
萧衍的笑阴恻恻的,捧着叶青橙的脸,强行在她肉肉的脸蛋子上亲了一口,“宝贝,你知道我是魔鬼,是强盗,那你就乖乖在我身边待着。”
“你是我的,我当然也是你的。除了你,我不会去抱、去亲别的女人,更不会去睡梁思琪。宝贝,你给我一些时间,我让你当风风光光的萧家女主人,让所有女人都羡慕你。”
叶青橙看着这个疯批。
硬来肯定不行,就先假装稳住他,再找时机逃跑。
“你说的是真的吗?”叶青橙装出了一副动摇的样子。
萧衍见她终于稍微松口了,脸上才有了真正的笑意,“当然是真的,我要是说假话,就让我出门被车……”
萧衍还没说完,就被叶青橙捂住嘴巴。
她没想过让萧衍死。
搂住萧衍的脖子,“好啦,我相信你,你别说那些不好的话,以后也不许说。”
但脸上的担心多少有表演的成分。
萧衍胸腔内淌过一阵暖流。
看着身下娇艳的女人,萧衍又想做了,他要亲女人的唇,叶青橙偏头躲开。
是真的生气,但她还是撒娇着说:“老公,你骗了我,我现在心里还是很不踏实,我还生着气,你不许亲我。等我什么时候消气了,我说你可以亲我了,你才能亲。”
她气呼呼的样子,脸颊鼓鼓的,好可爱。
萧衍宠溺地说道:“好。不过宝贝,可不能让我等太长的时间,我对你没有一点抵抗力。不然你说,你想要什么?我都买给你,好让你早点消气。”
好有钱啊。
叶青橙在心里冷笑。
她永远也不会消气的。
人就在怀里,可是萧衍不能亲,也不能脱她衣服,真是一种煎熬。
“宝贝,你在家里乖乖待着,我有点事要出去处理一下。”
萧衍去了一家地下拳场。
他是这里的主人。
萧衍换上了拳击短裤,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麦色肌肤,喷张的肌肉透着原始的野性。
他手上缠好绷带,接过助理程煜给他递来的拳击套,戴好。
目光凌厉,对着沙袋一顿猛击。
同时,他还听着程煜给他汇报他手下的产业近期发生的事。
自己打了半个小时的沙袋,额头上冒了一层汗,萧衍吩咐程煜:“自己打没意思,去给我找几个练手的。”
一肚子的火、隐忍,急需发泄。
程煜好心提醒他:“萧总,您之前在战地为了救人,心脏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刚才已经算是剧烈运动了,可不敢再继续了。您知道的,这个地下拳场里的那些拳击手,一个个都不要命,他们跟疯子一样,我怕您受伤。”
萧衍冷冷地笑了一下,“他们也得有本事伤我。”
萧衍对自己就是这么的自信。
程煜在拳场里给萧衍挑了一个看起来最弱的。可最弱的,也是身高一米八几,身体壮如牛的,一脸凶狠。
程煜提醒这人,“和你对练的是你的老板,你要是玩命打,小心真把自己玩进去了,陪老板玩玩就行。”
地下拳场的这些拳击手,个个凶狠好斗,头脑简单。
根本没有听进去程煜的话。
一上台,就对着萧衍一顿猛攻,萧衍先是灵活地防守,随即找到时机,再凶狠出击,不一会儿,就把一个壮硕的拳击手打趴在地上,口吐鲜血。
而他,完好无伤。
汗水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性感得要命。
他让人把拳击手拖下去。
过了一会儿,两个黑衣黑裤的黑人保镖,把乔之恒绑来了。
萧衍让保镖把乔之恒扔上了台。
他给乔之恒一边松绑,一边嗓音冷硬地说:“我知道是你向我父亲走漏了我和叶青橙结婚的消息。我本来想放你一马,可你嘴这么碎,还对我的女人痴心妄想,我让你今天爬都爬不出这里。”
萧衍眼底一片嗜血。
乔之恒一个高高在上的贵公子,如今就像待宰的羔羊。
明明以前萧衍只有被他往死里欺负的份。
乔之恒的自尊心被凌迟成了渣渣,但他心里更多的还是恐惧。这段时间以来,他见识到了真正的萧衍,疯批、冷血,他隐藏了自己的实力,如今还有萧家的助力。
乔之恒真是不能把他怎么样。
现在还被他捏在手里。
但他气势不能输,装腔作势地冲萧衍大吼:“萧衍,你敢动我一根头发,我爸不会放过你。你别以为你很厉害,你别忘了,萧家还有五个儿子,你凭什么觉得你能笑到最后?做人留一线,你别把自己的后路给堵死了。”
萧衍轻蔑地冷笑,一脚狠狠地踹在乔之恒的心口。
踹得乔之恒吐了一大口血。
“后路?老子就是因为从不给自己留后路,所以才能刀尖舔血走到今天。乔之恒,你算个什么东西啊?就你一个酒囊饭袋也配和我抢女人?和我斗?”
萧衍让程煜扔给乔之恒一副手套。
像看垃圾一样看着乔之恒,恶趣味地玩弄他,眼底一片疯狂,“乔之恒,和我打一场,最后你还能爬得起来,你向我父亲告密这事就算了。”
乔之恒平常最多就是举铁,练一下身材。
萧衍这个不要命的疯子,让他心里很犯怵,他不打,“萧衍,你他妈有本事杀了我。你他妈敢吗?”
萧衍嗜血一笑,目光如刃,好像要把乔之恒一片一片凌迟。
“你这么想死,我当然要成全你。”
萧衍的笑阴恻恻的,像嗜血的恶魔,拿过来程煜递上的一把十分锋利的刀,手起刀落,直接把乔之恒的右手贯穿。
“下一刀砍哪里好呢?”
萧衍说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刀插进了乔之恒的右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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