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租，就所剩无几。
我坐在出租屋里，点开手机银行那三位数的余额，深深地叹了口气。
死神休飘了过来，以为他的说教起作用了，语气又带上了那种循循善诱的腔调：“林默，你终于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了吗？杀戮只会带来空虚，你看，报应来了吧，你失业了。”
我瞥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失业，是因为李伟抢了我的功劳。这跟王建国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这是宇宙的警告！你动用了不该动用的力量，扰乱了命运的秩序！”
“行吧，秩序。”我点点头，拿出了那个黑色笔记本和笔。
死神休的警报器瞬间拉响了。
“你你你……你又要干什么！？”他一下子飘到我面前，张开双臂拦住我，虽然我能直接从他身体里穿过去。
“维护秩序。”我平静地回答，“李伟这种人渣，窃取他人劳动果实，不该死吗？”
“不该！罪不至死！他只是……只是职场上犯了点错误！”休的声音都劈叉了。
“他断了我的活路，让我没饭吃，这叫犯了点错误？”我冷笑一声，“休哥，你当死神多久了？是不是没在人间上过班啊？”
死神休卡壳了。
他那张模糊的脸上，流露出一种“虽然我听不懂，但我大受震撼”的表情。
“总之！不行！每个人都有改过自新的机会！你应该通过法律的手段去……”
“去告他？我有人力物力吗？等官司打完，我早就饿死在天桥底下了。”我绕过他，坐到桌前，翻开了笔记本。
“林默！住手！”休的声音带着哭腔，“想想你的灵魂！它会因为沾染鲜血而变得污浊不堪！”
我笔尖一顿，抬头看他：“我的灵魂会不会污浊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的胃快要饿得穿孔了。”
“我……我……”休急得团团转，“有了！你可以去祈祷！向光明之神祈祷，他会……”
“他会给我一张五百万的彩票还是直接把钱打我卡上？”
“……”
死神休，再次陷入了沉默。
我不再理他，低头，在笔记本上工工整整地写下——“李伟”。
“不——！”
伴随着休绝望的呐喊，我听到窗外传来一阵骚动和尖叫。
我走到窗边，看到公司大楼下围了一群人。
一辆救护车呼啸而来。
没多久，公司群里就炸了。
“卧槽！李经理从楼梯上滚下去了！当场就没了！”
“听说是一脚踩空了，从十八楼滚到了一楼……”
“太惨了，整个人都摔变形了。”
我关掉手机，整个世界再次清净。
回头一看，死神休正蹲在墙角，画着圈圈。
他一边画，一边碎碎念：“完了……我的KPI……这个月的优秀死神评选又没戏了……都怪这个宿主……太难带了……”
我走过去，蹲下身。
“休哥，别难过了。你看，我又为民除害了。”
他猛地抬起头，用一种看史前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你……你没有一点点愧疚吗？”
我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为什么要愧疚？我只是在清理一些让世界变得更糟糕的垃圾而已。”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语气轻松地说：“好了，两个了。下一个写谁呢，你帮我参谋参谋？”
死神休的身体剧烈地闪烁了一下，直接从半透明，变成了接近全透明。
我感觉，再来几次，他就得被我吓到魂飞魄散了。
第三章
李伟死后，我非但没有感到空虚，反而觉得神清气爽。
但我依然面临一个严峻的问题——没钱。
我开始更努力地找工作，然而现实是残酷的。像我这样没背景、没资源的普通毕业生，在大城市里想找一份糊口的工作，难于登天。
死神休这几天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他似乎觉得，这是我滥用神力遭到的“天谴”。
“林默，回头是岸吧。”他飘在我身后，语气沉重，“你看，你虽然除掉了他们，但你的生活并没有变好，反而越来越糟。这就是杀戮的代价。”
我正在电脑前改简历，闻言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有没有可能，我的生活本来就这么糟？”
休又被我噎住了。
他想了半天，憋出一句：“那……那你也不能再杀人了！万一……万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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