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错了呢？万一有的人罪不至死呢？”
这个问题，倒让我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
我转过椅子，看着他：“所以，我需要情报支持。”
“情报……支持？”休愣住了。
“对啊。”我理所当然地说，“你不是死神吗？你应该能看到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吧？比如，谁是真的坏到了骨子里，谁只是表面上讨厌。你帮我甄别一下，我们就能实现‘精准打击’，避免误伤好人。你看，我这是在采纳你的意见。”
死神休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他那张由黑雾组成的脸，扭曲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形状。
“你……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做背调？”
“可以这么理解。”我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你放心，我不是滥杀无辜的人。有了你的帮助，我们就能把死亡笔记的力量，用在最该用的地方。这是在替天行道，维护正义。你想想，这是多大的功德？”
功德……
我看到休的眼神里，那仅存的一点理想主义火苗，似乎又被我这番鬼话给吹旺了。
他犹豫了，挣扎了。
他飘在空中，一会儿变成S形，一会儿变成B形。
“可……可是……我的职责是引导灵魂，不是当私家侦探……”
“性质是一样的嘛。”我循循善诱，“你引导的是死后的灵魂，我处理的是活着的垃圾。我们俩，是完美的搭档。一个管售前，一个管售后。闭环了，兄弟。”
“闭……闭环了？”
“对！你想想，我们合作，把那些真正的恶棍送下去见你，你的工作不就好开展了吗？都是熟人，多亲切。”
死神休的CPU，彻底烧了。
他呆滞地飘在那里，仿佛在消化我这套惊世骇俗的理论。
就在这时，我楼上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还伴随着一个男人粗俗的叫骂和女人的哭泣声。
是我那个有家暴倾向的邻居，又在打老婆了。
之前报过警，警察来了他就装孙子，警察一走，变本加厉。
我皱了皱眉，抄起桌上的笔记本。
死神休一个激灵，瞬间反应过来，飘到我面前：“等等！别冲动！”
“这还冲动？家暴的杂碎，不该死吗？”
“该……不是，我的意思是……”休急得语无伦次，“我的意思是，不能就这么简单地让他心脏病发作！太便宜他了！而且……而且太明显了！我们刚处理了两个，再来一个心脏病，警察会怀疑的！”
我停下了笔，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哦？那依你之见？”
休深吸一口气，他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脸上露出了壮士断腕般的悲壮。
“我们……我们得让他死得‘自然’一点！意外！得是意外！”
他飘到窗边，观察了一下楼上的情况，然后又飘回来，压低了声音，像个搞地下工作的特务。
“我刚才看到他正在喝酒，喝得烂醉。而且他家阳台的栏杆，早就锈了……你懂我意思吗？”
我看着他，缓缓地眨了眨眼。
我懂了。
我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了楼上邻居的名字，然后在后面加了一句。
——“酒后失足，从自家阳台坠落身亡。”
写完，我抬头看向死神休。
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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