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拎起砂锅的边缘。
高温烫得我掌心滋滋作响。
但我像感觉不到痛一样。
转身看着那一家三口。
“嫌我占着茅坑不拉屎是吧。”
我咧开嘴角。
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双手举起砂锅。
对着自己的肚子狠狠砸了下去。
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陶瓷碎裂的脆响。
剧烈的疼痛瞬间贯穿全身。
我喉咙一甜。
一口黑血直接喷在了陆泽雪白的衬衫上。
鲜血顺着我的大腿滴落在地毯上。
绽开一朵朵刺眼的红梅。
婆婆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陆泽整个人僵在原地。
苏瑶更是吓得连滚带爬地躲到沙发后面。
“你不是要半个胃吗。”
我拄着剁骨刀半跪在地上。
抬起满是鲜血的脸看着陆泽。
“好老公,我今天就把这半个胃连带你们的种一起剖出来给你助助兴。”
陆泽终于回过神来。
他颤抖着冲上来想要抢我手里的刀。
“林晚你疯了,苦肉计也有个限度。”
我毫不犹豫地将刀尖对准了自己的胃部。
用力扎了进去。
刀锋刺破皮肉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苦肉计?我是真想死啊。”
我看着陆泽惊恐放大的瞳孔。
缓缓拔出刀。
带出一串温热的血珠。
“那你就睁大狗眼看清楚,这满地的血到底是不是红药水。”
地下室里的婚纱照
“嫂子,你别装死了,赶紧起来把字签了。”
地下室的铁门被一脚踹开。
刺眼的强光手电照在我的脸上。
苏瑶捏着鼻子走了进来。
高跟鞋踩在潮湿的水泥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距离我捅自己那一刀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陆泽并没有把我送去医院。
他坚定地认为我是在用假血浆演苦肉计。
为了逼我同意捐胃。
他把我关进了这间常年不见天日的地下室。
断绝了所有的食物和水。
甚至搜走了我随身携带的止痛药。
我蜷缩在发霉的旧床垫上。
胃部的伤口已经化脓。
散发着阵阵腥臭味。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无数把钝刀在绞肉。
“泽哥说了,只要你把字签了,马上带你去吃大餐。”
苏瑶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踢了踢我的大腿。
她手里拿着那份沾着我血迹的器官捐献协议。
我缓慢地睁开眼睛。
视线有些模糊。
但我依然能看清她嘴角那抹掩饰不住的得意。
“滚。”
我干裂的嘴唇吐出一个字。
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苏瑶不但没生气。
反而娇笑起来。
她蹲下身。
把手机屏幕怼到我眼前。
“嫂子你看,这是泽哥昨天陪我去试的婚纱。”
屏幕上。
苏瑶穿着洁白的拖尾婚纱。
陆泽站在她身后。
双手亲昵地环着她的腰。
两人相视而笑。
俨然一对璧人。
“泽哥说了,等你的胃换给我,我们就以好兄弟的名义办一场结拜仪式。”
苏瑶故意把结拜两个字咬得很重。
眼神里满是恶毒的挑衅。
“到时候嫂子可一定要来喝杯喜酒啊。”
胃癌晚期的并发症在此刻猛烈发作。
我喉咙里发出一阵剧烈的干呕。
猛地偏过头。
吐出一大口暗红色的血块。
血块溅在苏瑶名贵的皮鞋上。
她尖叫一声跳开。
“林晚你真恶心。”
苏瑶嫌恶地在干净的地上蹭着鞋底。
“为了躲避捐胃,你连这种恶心的东西都吐得出来。”
地下室墙角的监控探头闪烁着红光。
我知道陆泽此刻一定在屏幕那头看着。
果不其然。
铁门上方的扩音器里传出陆泽暴怒的声音。
“林晚你闹够了没有。”
他的声音经过电流的处理显得更加冷酷。
“瑶瑶好心好意去劝你,你还要往她身上吐脏东西。”
我撑着床垫勉强坐起身。
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
对着监控探头扯出一个嘲讽的冷笑。
“陆泽,你是不是瞎。”
我指着地上的血块。
“你见过谁家假血浆里还带着胃粘膜的。”
扩音器里沉默了两秒。
随后传来陆泽更加不屑的冷哼。
“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医生早就说过了,你就是平时不按时吃饭得的慢性胃炎。”
他顿了顿。
语气变得高高在上。
“你再饿上两天,我看你还有没有力气演戏。”
苏瑶见陆泽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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