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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然然白然然《幸好啊》全文免费阅读_幸好啊全集在线阅读

霸王举肘子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霸王举肘子”的倾心著作,白然然白然然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白然然是著名作者霸王举肘子成名小说作品《幸好啊》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白然然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幸好啊”

主角:白然然   更新:2026-03-11 17: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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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节落水,他救了她,也偷走了她的心。他说非她不娶,她信了。他说半年就回,她等了。

等来的却是他在北凛另娶的消息,是他儿女绕膝的画面,是他那句冷漠的“偶然来访”。

1上元佳节,京城灯火如昼。白然然站在侯府后花园的湖边,

手里攥着刚从树上摘下来的花灯。她身子弱,往年这样的日子母亲从不许她出门,

今年是头一遭。“白妹妹躲在这儿做什么?”身后传来温润的男声,白然然回头,

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眸。慕容煜一袭月白锦袍,提着一盏兔子花灯,正朝她走来。

他是邻国太子,此番随使臣入京,侯府奉命接待。白然然在之前的宴会上见过他几次,

每次他都坐在最尊贵的位置上,隔着层层人群,她只能远远看他一眼。“慕容公子。

”白然然微微福身,脚下却踩到裙摆,整个人朝后仰去——“小心!”水花四溅,

冰冷的湖水瞬间将她吞没。白然然不会凫水,拼命挣扎间,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她的腰,

将她托出水面。“别怕。”慕容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上岸后,

他顾不上自己浑身湿透,轻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又从袖中取出帕子替她擦脸上的水珠。

下人送来披风,他亲手接过,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去熬一碗姜汤,要放红糖和红枣,

她体寒,不能用生姜驱寒。”他对侯府的丫鬟吩咐道,

语气熟稔得像是对她的身子骨了如指掌。白然然咳了几声,抬头看他。月光下,

他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却只顾着看她的脸色。那一刻,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姑娘受惊了。

”他轻声说,唇角带着浅淡的笑意,“是我不好,不该突然出现在你身后。

”明明是他跳下水救了她,却把错揽在自己身上。白然然攥紧身上的披风,

垂眸低声道:“多谢公子。”从那日起,京城开始流传,北凛太子对侯府嫡女,格外不同。

2三日后,慕容煜以“养病”为由入住侯府。白然然听说这个消息时,正靠在榻上喝药。

那日落水让她受了寒,这几日都在卧床休养。“姑娘,慕容公子来了。”丫鬟碧桃掀开帘子,

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笑意。白然然连忙放下药碗,还没来得及整理衣衫,慕容煜已经走了进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放到她床边的小几上。“听闻姑娘这几日食欲不佳,

我让人做了些清淡的点心。”他打开食盒,里面是几样精致的糕点,

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药膳。“这是……”白然然愣住了。“药膳。”慕容煜在床边坐下,

神色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里,“我问过大夫,姑娘这病需得温补,药膳比汤药好入口些。

以后我每日让人给你送来。”白然然心头一热,低声道:“这如何使得,公子是贵客,

怎能……”“如何使不得?”慕容煜打断她,目光落在她脸上,温柔得像春日的暖阳,

“姑娘是为我才落水的,我照顾你是应当的。再者……”他顿了顿,

声音轻了几分:“我乐意。”白然然的脸腾地红了。那日后,慕容煜果然每日都来。

有时送药膳,有时带诗集,有时只是坐在她床边,给她念几页游记。白然然起初还拘谨,

后来渐渐习惯了他在身边的日子。他念书时声音低沉悦耳,她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醒来时发现自己枕在他肩头,而他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生怕惊醒她。

“你怎么不叫醒我?”她红着脸问。慕容煜笑了笑,

抬手轻轻理了理她鬓边的碎发:“看你睡得香,舍不得。”白然然低下头,

心跳得像揣了一只兔子。3这一日,白然然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白若霜带着几个丫鬟走了进来。“姐姐好悠闲。”白若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听说慕容公子日日来陪姐姐,姐姐可真是好福气。”白然然放下手里的书,

淡淡道:“二妹有事?”“没事就不能来看看姐姐?”白若霜走近几步,压低声音道,

“姐姐可别怪我没提醒你,那慕容公子是北凛太子,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

姐姐一个侯府嫡女,身子又弱,拿什么配得上人家?”白然然面色不变:“这是我的事,

不劳二妹操心。”“我是一片好心。”白若霜笑了笑,“姐姐若是聪明,就该知道什么该争,

什么不该争。别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让人笑话。”说完,她带着丫鬟扬长而去。

碧桃气得跺脚:“姑娘,二姑娘这是存心来气您的!”白然然摇摇头,继续看她的书。

可心里,终究是有些不舒服的。傍晚时分,慕容煜来了。他见白然然神色郁郁,问她怎么了。

白然然不肯说,他也不追问,只是陪她坐着,给她念诗。念着念着,白然然忽然问:“阿煜,

你……真的不嫌弃我身子弱吗?”慕容煜放下书,看着她,

目光认真得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然然,你听好。我慕容煜这辈子,非你不娶。

你若不信,我可以对天起誓。”白然然连忙捂住他的嘴:“别胡说,我信。

”慕容煜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轻轻落下一个吻。那一刻,白然然心里的那点不安,

烟消云散。4然而,侯府里并非所有人都乐见其成。这一日,侯爷把白然然叫到书房。

“然然,为父有件事要问你。”侯爷的脸色不太好看,“你和那慕容煜,到底是什么关系?

”白然然垂眸道:“女儿与他……两情相悦。”“两情相悦?”侯爷冷笑一声,

“你可知他是北凛太子?你可知北凛和大靖,这些年表面上和睦,暗地里斗了多少回?

你可知朝中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侯府,就等着抓把柄?”白然然抬起头,

看着父亲:“父亲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你离他远一点。”侯爷沉声道,

“侯府势弱,经不起风浪。你若真嫁了他,北凛会怎么看你?大靖会怎么看你?

到时候两边不是人,吃亏的是你自己。”白然然咬着唇,没有说话。那夜,她辗转难眠。

第二日,慕容煜来时,见她眼睛红肿,问她怎么了。白然然犹豫再三,

还是把父亲的话告诉了他。慕容煜沉默了片刻,然后握住她的手:“然然,你信我吗?

”白然然点头。“那就交给我。”他说,“我会让侯爷看到,我是真心待你,

也是真心待侯府。”没过几日,

侯府遇上了一桩麻烦——一批重要的货物在运往北境的路上被劫,损失惨重。

侯爷急得团团转,那是侯府半年的进项,若追不回来,侯府就要伤了元气。就在此时,

慕容煜出面了。他动用了北凛在京城的势力,不到三日,就追回了那批货物,

还顺藤摸瓜揪出了幕后黑手——是侯府的政敌所为。侯爷又惊又喜,亲自登门道谢。

慕容煜只说了四个字:“应该的。”那之后,侯爷再也没提过让白然然离他远点的话。

5转眼到了盛夏。这一日,宫中设宴,白然然随父亲入宫赴宴。席间,

一位贵女忽然开口:“白姑娘,听说你和北凛太子走得很近?”白然然抬眼看去,

是户部侍郎家的千金,素来与她不对付。“只是寻常往来。”她淡淡道。“寻常往来?

”那贵女掩唇轻笑,“可我听说,慕容太子为了你,连侯府的麻烦都亲自出面解决了。

这可不是寻常往来能解释的。”白然然没有说话。“要我说啊,”那贵女提高了声音,

“白姑娘一个病秧子,能得慕容太子青眼,可真是好福气。只是不知道这福气,能持续多久?

”满座窃窃私语,有人偷笑,有人同情地看着白然然。白然然攥紧了手里的帕子,正要开口,

一个清朗的男声忽然响起:“本宫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置喙?”众人回头,

只见慕容煜一身玄色锦袍,大步走来。他走到白然然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贵女,

目光冷得像冰。“你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那贵女脸色煞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慕容煜冷笑一声:“白姑娘是什么样的姑娘,本宫比你们清楚。她身子弱,可心地纯善,

知书达理,比那些只会嚼舌根的所谓贵女,强了百倍。”他环视四周,一字一句道:“往后,

谁再敢说白姑娘一句不是,就是与我慕容煜为敌。”满座鸦雀无声。那贵女的脸红得像火烧,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白然然看着慕容煜,眼眶渐渐红了。宴后,

她悄悄问他:“你怎么来了?”慕容煜握着她的手,轻声道:“听说有人要欺负你,

我能不来?”白然然低下头,笑了。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6然而,

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秋末,北凛急召。“国中有变,我必须回去主持大局。

”慕容煜握着白然然的手,神色凝重,“等我半年,半年后我来娶你。

”白然然红着眼眶点头。她把自己连夜赶制的衣物塞进他手里:“路上小心,照顾好自己。

”慕容煜接过,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他想说什么,却终究什么都没说,转身上了马车。

马车驶出城门,白然然追出去几步,又停下脚步。她站在城门口,看着马车渐行渐远,

一直到消失在视野尽头。“姑娘,回去吧。”碧桃劝她。白然然摇摇头,

轻声道:“他说半年后就回来。”碧桃叹了口气,没有再劝。那之后,

白然然每日盼着北凛的来信。第一个月,她收到一封信,信上说他一切安好,让她勿念。

第二个月,又收到一封信,还是同样的内容。第三个月,信来得慢了,她等了二十多天,

才等到一封简短的问候。白若霜日日在她耳边说风凉话:“姐姐,你那慕容太子,

怕是早就把你忘了吧?人家可是太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会惦记你一个病秧子?

”白然然不理她,只是攥紧了袖子里的平安符。那枚平安符,她后来又绣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日日带在身上,像是带着他。7第四个月,白然然等不下去了。她去找侯爷,

说要亲自去北凛。侯爷气得拍桌子:“你一个姑娘家,跑那么远做什么?传出去像什么话!

”“父亲,我必须去。”“去什么去!他要是真心待你,自然会来娶你。他不来,

就说明他变心了,你去有什么用?”白然然咬着唇,不说话。那夜,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乔装成侍女,跟着去北凛的商队出发。临走前,她给侯爷留了一封信,说女儿不孝,

但这一趟非去不可。商队走了半个月,路上遇见了马贼。白然然在混乱中受了伤,

胳膊上被砍了一刀,血流如注。商队的人要送她回去医治,她却咬紧牙关:“继续走。

”“姑娘,你这伤再不治,胳膊就废了!”“废了就废了。”她说,“我必须去。

”就在那时,一队黑衣人突然出现,把马贼杀得片甲不留。商队的人吓得瑟瑟发抖,

白然然却认出了其中一人——那是大靖太子萧珩的暗卫,她曾在宫宴上见过。暗卫走过来,

递给她一瓶金创药:“白姑娘,太子殿下让我转告您,此去北凛路途遥远,请您务必保重。

若您执意要去,我等会一路护送。”白然然接过药,低声道:“替我谢谢你们殿下。

”暗卫点点头,消失在夜色中。那之后,一路上再也没遇到什么危险。白然然知道,

是萧珩的人在暗中保护她。可她顾不上想这些,她只想快一点,再快一点,赶到北凛,

见到慕容煜。8抵达北凛那天,大雪纷飞。白然然站在皇宫门口,让侍卫去通传。

侍卫上下打量她一眼,嗤笑道:“哪来的乡下丫头,也敢说要见太子殿下?

殿下正在内殿设宴,没空见你。”白然然心里一沉,

却还是硬撑着说:“我是大靖侯府白家嫡女,与太子有旧,烦请通传。”侍卫狐疑地看着她,

到底还是去了。等了许久,有人来带她进去。穿过重重宫门,白然然被带到一处大殿前。

殿内灯火通明,丝竹声声入耳,她听见里面传来觥筹交错的笑声。“进去吧。

”引路的宫人说。白然然深吸一口气,推开门。9殿内,歌舞升平。慕容煜坐在主位上,

一身玄色锦袍,金冠束发,贵气逼人。他的身侧坐着一个明艳的女子,穿着匈奴服饰,

正笑着给他斟酒。白然然的脚像被钉在地上,一步都迈不动。歌舞停了,

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她身上。慕容煜抬起头,看见她的一瞬间,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恢复了平静。“这位是……”匈奴公主开口问道。慕容煜站起身,

淡淡道:“大靖侯府的白小姐,偶然来访。”白然然脑子里轰的一声。偶然来访?

她跋涉千里,走了四个月,在他口中,只是“偶然来访”?“原来是白姑娘。

”匈奴公主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说起来,我与太子也有缘。

这是我们匈奴的定情信物,自幼便定下了婚约。白姑娘既然来了,不如喝杯喜酒再走?

”白然然盯着那枚玉佩,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就在这时,一个稚童从侧殿跑出来,

扑进慕容煜怀里,喊着“父皇”。白然然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然然。

”慕容煜开口,语气疏离得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你先回去,这里的事我会处理好。

”先回去?回哪里?她已经没有力气再走了。北凛皇后从内殿走出,站在慕容煜身侧,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痴心妄想,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也配嫁入我北凛皇室?

”白然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转身冲出了大殿。10那夜,白然然住在城中的客栈。

她烧了一夜,脑子里全是慕容煜的脸。可她不信。第二日,她又去了皇宫门口。

“我要见太子。”她说。侍卫把她赶走了。第三日,她又去了。“我要见太子。”又被赶走。

第四日、第五日、第六日……每日她都站在宫门口,从清晨站到日落,风雪打在脸上,

她一动不动。第七日,她终于见到了慕容煜。他从宫里出来,身边跟着匈奴公主。看见她,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然然,你回去吧。”他说,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国事为重,

儿女情长暂且搁置。”“搁置?”白然然看着他,“你是说,我们的情分,可以搁置?

”慕容煜没有回答。匈奴公主挽住他的手臂,笑着说:“白姑娘,太子殿下忙着筹备婚事,

哪有功夫陪你叙旧?你还是……”白然然没理她,只盯着慕容煜:“你告诉我,

那一年的情意,是不是真的?”慕容煜沉默片刻,淡淡道:“然然,你不该来。”说完,

他转身离去,再也没有回头。11白然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客栈的。她病倒了,

高烧不退。学过医理的她知道,这是心病,无药可解。可她不想死,她还没等到他的解释。

迷迷糊糊间,有人推门进来,坐在她床边。“白姑娘。”那人唤她。白然然睁开眼,

看见一张熟悉的脸。是大靖太子萧珩。“你怎么……”她嗓子干得发不出声音。

萧珩替她掖了掖被角,轻声道:“我来接你回去。”白然然愣住了,眼眶一热,

眼泪滚落下来。“不值得。”她说,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他听。萧珩看着她,

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心疼:“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他在客栈守了她三日,

亲自煎药、喂药,从无一句怨言。白然然烧得迷糊时,听见他在外间与人说话,

语气沉稳而坚定:“她的事,我管定了。”那一刻,她的心微微动了一下。病好之后,

白然然去了一趟皇宫。她让人传话,说想见慕容煜最后一面。这一次,他来了。“什么事?

”他问,语气公事公办。白然然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慕容煜,你我之间,

今日起一刀两断。”慕容煜脸色一变。“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白然然说完,转身离开。这一次,她没有回头。12然而,

就在白然然准备离开北凛的前一日,匈奴公主找上门来。“白姑娘,我想和你谈谈。

”她站在客栈门口,脸上带着高傲的笑。白然然看着她,平静道:“谈什么?”“谈慕容煜。

”匈奴公主走进来,在桌边坐下,“我知道你不甘心,可你应该明白,你争不过我。

”白然然没有说话。“我是匈奴公主,我背后是整个匈奴。”匈奴公主端起茶盏,

轻轻抿了一口,“你呢?一个势弱的侯府,一个病弱的身体,你拿什么和我争?

”白然然淡淡道:“我没想和你争。”“没想?”匈奴公主笑了,

“那你千里迢迢跑到北凛来做什么?难道不是来抢人的?”白然然看着她,

一字一句道:“我来,是因为他许诺过我。我来,是因为我想亲口问问他,那些许诺,

还算不算数。”“算不算数又如何?”匈奴公主放下茶盏,“就算他曾经许诺过你,

现在也已经不算数了。他是北凛太子,他需要一个能帮他稳固权势的太子妃,

而不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侯府小姐。”白然然攥紧了袖子里的平安符。“白姑娘,

我劝你一句。”匈奴公主站起身,“识相点,自己回去,别闹得大家都难看。

否则……”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一个人在北凛,人生地不熟,出点什么事,

可没人能救你。”说完,她扬长而去。碧桃吓得脸都白了:“姑娘,她这是威胁您!

”白然然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收拾东西,我们回去。”13然而,

就在她们准备启程的那天早上,意外发生了。白然然醒来时,发现自己浑身无力,

连站都站不起来。碧桃急得团团转,请了大夫来看,大夫说她是中毒了。“中毒?

”碧桃惊道,“怎么会中毒?”大夫摇头:“这毒很罕见,老夫也解不了。姑娘,

您得罪了什么人?”白然然心里明白,是匈奴公主。那日的话,不是威胁,是真的。

萧珩得知消息后,连夜赶来。他请了北凛最好的大夫,可那毒太古怪,大夫们束手无策。

“殿下,这毒……怕是只有下毒的人才能解。”一个大夫说。萧珩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找到慕容煜,让他出面找匈奴公主要解药。慕容煜去了,可回来时,脸色比萧珩还难看。

“她不肯给。”他说,“她要然然亲自去求她。”萧珩冷笑:“亲自去求?她下了毒,

还要受害者去求她?这是什么道理?”慕容煜沉默。“慕容煜,”萧珩看着他,

目光冷得像冰,“然然是为了你才来北凛的,她变成这样,你有责任。”慕容煜低着头,

不说话。“你若还有一点良心,就该想办法救她。”萧珩说完,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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