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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金梅吴金梅(我养的饕餮把我的新郎官绑了)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吴金梅吴金梅全集在线阅读

吴金梅22 著

言情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吴金梅22的《我养的饕餮把我的新郎官绑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养的饕餮把我的新郎官绑了》主要是描写吴金梅22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吴金梅22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我养的饕餮把我的新郎官绑了

主角:吴金梅   更新:2026-03-12 12: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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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五岁那年,我捡到一只受伤的小饕餮。长老说养大了能护山,我信了。十年后,

我风光大嫁,新郎是修炼千年的应龙。成婚那日,

有人来报:“你家那只饕餮……把应龙绑在山门口,说要替你悔婚。”第一章五岁那年,

我第一次见到灰。那天,青木长老正给我上启蒙课,讲的是《山海异兽图鉴》。“渺渺,

你看,此乃上古凶兽,饕餮。”长老指着画卷上一只羊身人面、虎齿人爪、目在腋下的怪物,

语气沉重。“其性贪食,凶恶无比,能吞天地,是为大凶。”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啃了一口手里的灵果。下课后,我揣着没吃完的果子,打算去后山掏鸟蛋。刚钻进一片密林,

就听到一阵压抑的、充满痛苦的呜咽声。我循着声音拨开草丛。地上趴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像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奶狗,浑身毛发漆黑,沾满了泥土和血污。

它的一条后腿被一个布满符文的捕兽夹死死夹住,伤口深可见骨。我心里一紧,

想也没想就凑了过去。那东西动了动,露出一双凶狠的、泛着幽光的眼睛。它冲我龇起牙,

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幼狼。我被那眼神吓得一顿,

但看着它腿上的夹子,又觉得它可怜。“你别怕,我不是坏人。”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把兜里剩下的半个朱果递到它嘴边。那是我最喜欢的零食,一天只能领一颗。

它警惕地盯着我,鼻尖在果子上嗅了嗅,那股香甜的灵气似乎让它放松了一点。它没有咬我,

而是低头,小心地舔舐起果肉。我趁机蹲下身,开始研究那个捕兽夹。

这夹子是猎户们用来捕猎山中精怪的,上面刻着禁灵符,别说它一只幼崽,

就是成年的妖兽被夹住也难以挣脱。我人小力气也小,掰了半天,夹子纹丝不动。

小东西吃完了果子,见我满头大汗地跟夹子较劲,眼里的凶光淡了些,反倒多了一丝困惑。

它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我的手背。不扎人,软软的,湿湿的。我心一横,

从头上拔下阿娘给我戴的凤血玉簪,对着捕兽夹的符文核心用力砸了下去。

只听“咔嚓”一声,玉簪断了,捕兽夹上的灵光也随之熄灭,应声弹开。

小东西终于得了自由,却因为腿伤,踉跄一下又趴回了地上。我心疼得不行,

也顾不上那支价值连城的玉簪,脱下自己的外衫,小心翼翼地把它包了起来,抱在怀里。

“我带你回家。”我把它抱回了我的院子,它很乖,一路上都没动。我把它放在软垫上,

学着长老们处理伤口的样子,先用清水给它清洗,

再把我平时磕了碰了用的金疮药笨拙地给它敷上。它全程只是安静地看着我,偶尔疼得发抖,

也只是发出几声细小的呜咽。等我忙完这一切,青木长老闻讯赶来。他一进门,

看到软垫上的小东西,脸色瞬间就变了。“渺渺!你从哪里把这东西捡回来的!

”他一个箭步冲过来,把我拉到身后,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凝重。“长老,它受伤了,

好可怜的。”我小声辩解。“胡闹!”长老厉声喝道,“你看清楚,这是饕餮!

是会给山里带来灾祸的凶兽!”我愣住了。饕餮?就是图鉴上那个吃人的怪物?可怀里这个,

除了黑一点,凶一点,明明更像一只小黑狗。软垫上的小东西似乎听懂了长老的话,

它挣扎着想站起来,对着长老发出威胁的低吼,再次露出了那双凶狠的眼睛,仿佛在保护我。

“你看!凶性难驯!”长老指着它,痛心疾首,“必须马上处理掉,否则后患无穷!

”“不要!”我张开双臂,死死护在它身前,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它没有伤害我!

它还很小!”“你懂什么!”长老正要发作,族长和几位长老也赶到了。

族长看着对峙的我们,又看了看那只瑟瑟发抖的幼崽,捻了捻胡须,陷入沉思。“族长,

此物不详,万万留不得!”青木长老急道。族长却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我身上。“渺渺,

你是我们云山百年一遇的‘山灵体’,天生与万物亲和。这饕餮幼崽虽是凶兽,但此刻看来,

却唯独对你亲近。”他顿了顿,继续说:“上古有训,凶兽认主,可为守护神。

我们云山近年来灵气渐衰,屡被外敌觊觎,若能将这饕餮养大,收为己用,

或许……能成为我族一大助力。”“这太冒险了!”青木长老还是反对。“不,

”族长眼神坚定,“就让渺渺养着它。若它有任何异动,再处理不迟。”族长一锤定音。

青木长老气得吹胡子瞪眼,却也无法反驳。我开心极了,抱起地上的小东西,

在它毛茸茸的脸上亲了一口。“太好了,你可以留下来了。”它似乎没被人这么亲近过,

整个僵住了,耳朵尖悄悄泛起一丝可疑的红色。“给你取个名字吧,

”我看着它一身乌漆嘛黑的毛,“就叫‘灰’吧,像一团小煤灰。”从此,我的生活里,

多了一只叫“灰”的饕餮。第二章养灰的日子,跟我预想中养小狗差不多。就是费钱,

特别费钱。灰的嘴很刁,普通的食物看都不看一眼。我每天去灵植园领的那些灵果,

以前我能吃一天,现在全进了它的肚子,我还得饿着。它吃东西的样子很凶,一口一个,

嚼得嘎嘣脆,汁水四溅。但只要是我喂的,它就吃得特别香。别人要是想碰一下它的果子,

它能把对方的手指头都给咬下来。云山的孩子们都怕它,背地里叫它“小恶魔”。有一次,

隔壁山的少主来做客,是个熊孩子,仗着自己修为高,想抢我的发带。我还没来得及反抗,

一直趴在我脚边打盹的灰突然动了。一道黑影闪过,

那个比我高一个头的熊孩子已经“嗷”地一声坐在了地上,裤子被咬了个大洞,

露出白花花的屁股蛋。灰回到我身边,用头蹭了蹭我的腿,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仿佛在邀功。我哭笑不得,一边把它抱起来,一边教育它:“灰,不许咬人裤子!多不卫生!

你看,口水都沾上去了。”熊孩子哭着回去告状,他爹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结果,

灰只是从我怀里探出个脑袋,对着那人龇了龇牙。那位修为不俗的山主,竟吓得脸色发白,

连退三步,拉着自家儿子灰溜溜地走了。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我。我走到哪,

灰就跟到哪。它像我的影子,又像我的专属保镖。它不喜欢洗澡,

每次给它洗澡都跟打仗一样。我得用十颗龙眼那么大的葡萄灵果,才能哄它进浴桶。

可它又爱干净,每天都要我给它顺毛。它的毛又黑又亮,摸起来特别舒服。

我常常一边给它顺毛,一边给它讲故事。讲的也不是什么王子公主,

而是青木长老教我的那些《云山守则》、《御兽心经》。“灰,你要记住,我们云山子弟,

要守护山门,不能让坏人进来。”“还有,不能随便吃来路不明的东西,万一有毒怎么办?

”灰就趴在我腿上,眯着眼睛,也不知道听没听懂。有时候,它会伸出舌头,舔舔我的手指,

仿佛在回应我。青木长老来看过几次,每次都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渺渺,

你不能再这么惯着它了!它是凶兽,不是你的宠物!”“长老,灰很乖的。”我据理力争。

“乖?”青木长老指着院子里那个被啃掉一角的石桌,“那是你昨天说它胖了,

它一生气啃的!”他又指着灵植园方向:“还有,守园人说,东边那片三百年的血菩提,

一夜之间全秃了!你敢说不是它干的?”我心虚地看了一眼正在角落里舔爪子的灰。

灰感受到我的目光,无辜地眨了眨眼,还打了个嗝。一股浓郁的血菩提香气飘了出来。

……人赃并获。我只好抱着灰,去给长老们挨个道歉。

长老们看着我怀里那只故作乖巧的饕餮,想发火又发不出来,最后只能摆摆手,让我赶紧走。

我知道,他们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我是山灵体,是云山未来的希望。而灰,是我的“宠物”。

他们怕惩罚了灰,我会不开心。就这样,在我的“溺爱”和全族人的“纵容”下,

灰一天天长大。它的体型变得越来越大,从小奶狗长成了一头威风凛凛的黑狼大小。

它的食量也越来越惊人,普通的灵果已经满足不了它了,它开始对那些法器、灵石感兴趣。

有一次,我修炼时,不小心把阿娘留给我的一把护身灵剑掉在了地上。等我回过神来,

那把削铁如泥的灵剑,只剩下一个剑柄了。灰正趴在旁边,满足地打着饱嗝,

嘴边还沾着亮晶晶的铁屑。我气得把它抓过来,狠狠拍了它的屁股。“跟你说了多少次!

不能乱吃东西!会消化不良的!”灰被我打了,也不生气,

反而用它毛茸茸的大脑袋蹭我的脸,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声。那眼神,

仿佛在说:“我错了,但我饿。”我能怎么办?我只能更努力地修炼,

争取领到更多、更好的资源,好填饱它的无底洞。族里的人都说我修炼刻苦,

是为了光耀门楣。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就是个为“宠物”口粮发愁的苦命铲屎官。

第三章十年,弹指一挥间。我从一个五岁的小不点,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灰也彻底长大了。它站起来的时候,比我还高,一身漆黑的毛皮在阳光下流淌着暗光,

像最上等的绸缎。它的眼神依旧锐利,看别人的时候,带着与生俱来的凶性和漠然。

可只要一看到我,那双幽深的眸子就会瞬间变得温顺柔软,像盛满了星光的夜空。

它不再满足于趴在我脚边,而是喜欢把巨大的头颅枕在我的膝上,让我给它顺毛。

有时候我盘膝打坐,它就会安静地卧在我身后,将我整个圈在它的保护范围之内。有它在,

任何心怀不轨的邪祟都不敢靠近我三尺之内。青木长老渐渐也不再念叨了。因为灰的存在,

确实让云山安宁了不少。那些觊觎我们山头灵脉的宵小之辈,只要一靠近山门,

感受到那股来自上古凶兽的恐怖气息,就会立刻屁滚尿流地逃走。

灰成了名副其实的“护山神兽”。虽然这个神兽,只听我一个人的话。大家都说,

我把饕餮养得很好。我也觉得我养得很好。你看,它现在多乖,多懂事。除了吃得多一点,

脾气傲一点,没什么别的毛病。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我十五岁生辰那天,族长和长老们把我叫到了议事大殿。大殿里气氛肃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是灰又闯了什么祸。“渺渺,你长大了。”族长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欣慰,也有不舍。“按照我族与东海龙族的千年族约,你作为这一代的山灵体,

需与东海龙族的太子,应龙‘龙夜’结为道侣,以维系两族盟约,共御外敌。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嫁人?嫁给一条龙?我从来没想过这件事。“族长,

我……”“此事关乎全族安危,由不得你。”青木长老打断我,语气不容置喙。

“那应龙龙夜,修炼千年,法力高深,是东海未来的主人。你嫁过去,不会受委屈。

”另一位长老劝慰道。我看着他们一张张严肃的脸,知道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作为云山的山灵体,享受了全族的供养和爱护,我便有责任为全族付出。

这是我从出生起就被赋予的宿命。我沉默了许久,最终,轻轻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走出大殿的时候,我的脚步有些虚浮。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有点冷。灰正在殿外等我,

看到我出来,立刻迎了上来,用它的大脑袋蹭我的手。我看着它,

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难言的酸涩。如果我嫁走了,灰怎么办?它会跟着我去东海吗?

龙族会允许一只饕餮待在他们那里吗?那天晚上,我抱着灰,给它顺着毛,心里乱糟糟的。

“灰,我要嫁人了。”我轻声说,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灰的身体猛地一僵。

它抬起头,那双幽深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新郎是东海的应龙,听说很厉害。”我自顾自地说着,试图让气氛轻松一点。

“等我嫁过去,你就自由了。你已经长大了,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要学会独立,知道吗?

”“以后不能再乱吃东西,不能再跟人打架,要好好守护云山,听长老们的话。

”我像一个即将远行的老母亲,絮絮叨叨地交代着。灰一直沉默着,只是看着我。那目光,

深沉得像一潭不见底的寒水,看得我心里发慌。“你怎么不说话?”我推了推它。

它终于动了。它站起身,深深地看了我最后一眼,那眼神里,有失望,有悲伤,

还有一丝我当时没能读懂的……决绝。然后,它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走出了我的院子。

它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孤寂。我看着它消失在夜色中,

心里空落落的。但我很快又安慰自己。这样也好。他终于长大了,

不再是那个只知道黏着我的小家伙了。我松了口气,带着一丝怅然若失,开始准备我的婚事。

第四章灰走了。第一天,我有点不习惯。吃饭的时候,下意识地把最好的灵果拨到一边。

修炼的时候,总觉得身后空荡荡的。睡觉的时候,怀里也少了个温暖的、毛茸茸的大家伙。

第二天,我还是不习惯。第三天,我强迫自己习惯。我告诉自己,灰已经是个成熟的饕餮了,

它有自己的生活,我不能总把它当孩子。它离开,是为了更好地成长。

长老们也对灰的离开感到欣慰。“这样最好,你马上要嫁去龙族,身边总跟着一只饕餮,

成何体统。”青木长老说。“是啊,那饕餮凶性仍在,万一在东海闯了祸,不好收场。

”我听着他们的话,点点头,心里却越来越空。婚期定在一个月后。

云山上上下下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氛。东海龙族送来的聘礼,堆满了半个山头,奇珍异宝,

霞光万道,晃得人睁不开眼。族人们都在议论,说我命好,能嫁给那样一位尊贵强大的夫君。

他们给我看了龙夜的画像。画上的男子,银发金眸,俊美无俦,神情冷傲,确实是人中龙凤。

阿娘拉着我的手,眼含热泪。“渺渺,嫁过去之后,要收敛脾气,好好侍奉夫君。

”我木然地点头。这一个月,我过得浑浑噩噩。我试着去想我未来的夫君,

想我们未来的生活。可我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灰的身影。是它小时候护在我身前的样子。

是它把头枕在我膝上撒娇的样子。是它离开时,那个孤寂又决绝的背影。我派人去找过它。

可它就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了无音讯。我安慰自己,它可能只是出去散散心,

等我成婚的时候,它一定会回来的。它最喜欢热闹了。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就到了成婚的日子。我穿上了用东海鲛绡织成的嫁衣,上面缀满了夜明珠,华美无比。

阿娘亲手为我梳头,戴上沉重的凤冠。铜镜里的我,面容精致,神情却有些恍惚。

“吉时已到!”随着司仪的一声高喊,我被簇拥着,一步步走向山门口的迎亲台。

迎亲台早已布置妥当,红绸漫天,仙乐阵阵。族人们都聚集在两旁,脸上挂着喜悦的笑容。

我站在高台上,眺望着远方。按照礼节,新郎龙夜会驾着九龙沉香辇,在吉时正刻,

从天边而来,迎接他的新娘。可是,吉时已过,天边依旧一片云淡风轻。没有龙辇,

也没有新郎。仙乐渐渐停了,族人们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大家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龙太子怎么还没到?”“是不是路上耽搁了?”“不可能啊,龙族最重礼数,

怎么会在婚典上迟到?”族长和长老们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青木长老急得团团转,

派了好几拨人去山下探查情况。我站在高台上,风吹起我的红盖头,心里却出奇的平静。

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一个负责探查的弟子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脸上满是惊恐和不敢置信。“族……族长!

不好了!”他扑倒在族长面前,声音都在发抖。“出什么事了?!”青木长老厉声问道,

“是龙太子出了什么意外吗?”“不……不是……”那弟子喘着粗气,指着山门的方向,

结结巴巴地说:“是……是灰!是渺渺小姐养的那只饕餮!”我的心猛地一跳。灰?

它回来了?“它……它把山门堵了!”“什么?”所有人都惊呆了。

“它……它变得好大……好吓人……”弟子已经语无伦次,“东海的迎亲队伍,

还有……还有龙太子,全……全被它拦下来了!”此言一出,全场哗然。族长脸色铁青,

大袖一挥:“走,去看看!”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朝山门口涌去。我提着裙摆,

也跟在人群后面,心里乱成一团麻。灰,你到底在做什么?第五章云山的山门,

是用万年玄铁铸成,高百丈,巍峨耸立。可当我们赶到时,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山门前,黑雾滔天。一个巨大到无法形容的身影,

盘踞在那里。那身影羊身人面,虎齿人爪,一双眼睛大如灯笼,闪烁着猩红的凶光,

正是在图鉴上看到过的,饕餮的完全体!只是,它比图鉴上描绘的,还要庞大,还要恐怖。

它周身环绕着浓郁的煞气,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那股来自上古洪荒的威压,

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族长和长老们,都感到一阵心悸,几乎喘不过气来。“这……这是灰?

”有人颤声问道。我呆呆地看着那个庞然大物。那就是灰?我养了十年的那只,喜欢撒娇,

喜欢被我顺毛的灰?在饕餮的脚下,东海龙族的迎亲队伍狼狈不堪。

那些平日里威风凛凛的虾兵蟹将,此刻都吓得瘫软在地,瑟瑟发抖。而最惨的,

莫过于本该是今天主角的新郎官,应龙龙夜。他那身华丽的喜袍已经变得破破烂烂,

银色的长发凌乱不堪。几根由纯粹煞气凝结而成的黑色触手,将他捆得结结实实,

像吊一只待宰的鸡一样,吊在半空中。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屈辱、愤怒和……恐惧。他可是修炼千年的应龙啊!在东海,乃至整个四海八荒,

都是响当当的存在。可现在,他却被一只饕餮,如此轻易地制服,毫无还手之力。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孽畜!你敢!”龙夜挣扎着,怒吼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动我,

就是与整个东海龙族为敌!”饕餮,也就是灰,缓缓低下它那巨大的头颅。

它猩红的眼睛盯着龙夜,发出的声音,不再是呜咽和低吼,而是一种低沉、沙哑,

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男声。“东海龙族?”它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聒噪。

”话音刚落,捆着龙夜的黑色触手猛地收紧。龙夜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住手!”族长终于反应过来,强撑着威压,厉声喝道。灰的目光,

缓缓移向我们。当它的视线扫过人群,最终落在我身上时,那双猩红的、充满暴戾的眼睛,

瞬间柔和了下来。它庞大的身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滔天的黑雾渐渐散去。

片刻之后,那个能吞天噬地的凶兽,又变回了那只一人多高、威风凛凛的黑色巨狼。

它甩了甩尾巴,迈着优雅的步子,朝我走来。捆着龙夜的触手也随之消失,

应龙太子“噗通”一声,从半空中摔了下来,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堪称魔幻的一幕。灰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它低下头,

像过去十年里的每一天一样,用它毛茸茸的大脑袋,轻轻蹭了蹭我的手。喉咙里,

发出委屈的、讨好的咕噜声。那双漂亮的、像黑曜石一样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仿佛在说:“我回来了。”“你看,我帮你把那个要抢走你的人,赶跑了。”“你,

可以不嫁了吗?”第六章我脑子一片空白。全场所有人的脑子,估计都是一片空白。

大家看看地上狼狈不堪、怀疑人生的应龙太子,

又看看我脚边温顺乖巧、疯狂摇尾巴的黑色巨兽。这画面,太过割裂,太过荒诞。

以至于所有人都忘了该作何反应。打破这份死寂的,是龙夜的怒吼。“岂有此理!

简直是奇耻大辱!”他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灰,气得浑身发抖:“云山!

你们就是这么对待盟友的吗?纵容一只凶兽,在我的婚典上行凶!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族长的脸色比锅底还黑。他能给什么交代?他现在也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养了十年的护山神兽,怎么就成了个能把千年应龙当鸡仔一样吊打的恐怖存在?

而且这个恐怖存在,现在正像只哈巴狗一样,对着他家孙女疯狂撒娇。

青木长老更是捂着胸口,一副随时要厥过去的样子。“孽畜……孽畜啊……”他喃喃自语,

不知道是在骂灰,还是在骂自己当初怎么就同意把这玩意儿留下了。

我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我看着脚边的灰,又看看暴怒的龙夜,

再看看周围一张张呆滞的脸。作为一个合格的铲屎官,

在这种自家“宠物”闯了滔天大祸的时刻,我第一时间该做什么?当然是……护犊子。不对,

是……教育它!我深吸一口气,叉着腰,摆出我最严肃的表情,指着灰的鼻子。“灰!

”我的声音,清脆响亮,回荡在死寂的山门口。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灰也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我。“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痛心疾首,

“不能随便跟外面的野狗打架!你看你,把他弄得一身土,多脏啊!”我一边说,

一边走过去,从袖子里掏出手帕,试图去擦龙夜脸上的灰。“还有,不能随便把人吊起来!

多危险啊!万一摔坏了怎么办?人家也是爹生娘养的,你这样很不礼貌,知道吗?

”我像一个教训完自家熊孩子,又去给邻居赔礼道歉的老母亲。全场,

再次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包括龙夜。

他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我用手帕在他脸上擦来擦去,忘了反抗,也忘了愤怒。

他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充满了巨大的困惑。这个女人……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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