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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梦不寻岁岁寒陆知珩温见微完本热门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旧梦不寻岁岁寒(陆知珩温见微)

中定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中定”的倾心著作,陆知珩温见微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温见微,陆知珩,许清漪是作者中定小说《旧梦不寻岁岁寒》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24841字,18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2 11:35:4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温见微是京城有名的老姑娘。不是没人求娶,反倒年年出嫁,却次次都出意外。第一次,迎亲队伍途经巷口被疯马冲撞,花轿重重摔在地上,她磕破了头。第二次,刚出花轿,喜娘不慎碰倒了身旁的喜烛,灼伤了她的手,她只得休养半载。第三次,拜堂前夕,屋顶的瓦片突然坠落,直接将她砸晕了过去......直到第九次,温见微打算提前去找陆知珩商议。却意外听见他与友人的对话。“你在婚事上动了八次手脚,就不怕她彻底心冷,不肯嫁你?”“她为了嫁我,都等了九年,怎么会轻易反悔?我不过是磨她的性子,再磨这最后一回,等她成了温顺守礼的模样,我再娶她。”原来所有意外,都是陆知珩一手策划,只为将她变成傀儡。可当年定下婚约时,他分明说,最爱她鲜活明媚的模样。温见微泪如雨下。不会有第九次了,陆知珩,我不是非你不可。她将婚书上的名字,换成了苦追她多年的定北侯。迎亲之日,陆知珩冲进喜轿,攥住温见微的手腕,声音发颤:“见微,别闹!跟我回去!”却被马背上的新郎官一脚踹开。“放肆,竟敢劫本将军的女人,活腻了吗?”........

主角:陆知珩,温见微   更新:2026-03-12 18:4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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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温见微是京城有名的老姑娘。

不是没人求娶,反倒年年出嫁,却次次都出意外。

第一次,迎亲队伍途经巷口被疯马冲撞,花轿重重摔在地上,她磕破了头。

第二次,刚出花轿,喜娘不慎碰倒了身旁的喜烛,灼伤了她的手,她只得休养半载。

第三次,拜堂前夕,屋顶的瓦片突然坠落,直接将她砸晕了过去......

直到第九次,温见微打算提前去找陆知珩商议。

却意外听见他与友人的对话。

“你在婚事上动了八次手脚,就不怕她彻底心冷,不肯嫁你?”

“她为了嫁我,都等了九年,怎么会轻易反悔?我不过是磨她的性子,再磨这最后一回,等她成了温顺守礼的模样,我再娶她。”

原来所有意外,都是陆知珩一手策划,只为将她变成傀儡。

可当年定下婚约时,他分明说,最爱她鲜活明媚的模样。

温见微泪如雨下。

不会有第九次了,陆知珩,我不是非你不可。

她将婚书上的名字,换成了苦追她多年的定北侯。

迎亲之日,陆知珩冲进喜轿,攥住温见微的手腕,声音发颤:

“见微,别闹!跟我回去!”

却被马背上的新郎官一脚踹开。

“放肆,竟敢劫本将军的女人,活腻了吗?”

......

腊月过后,便是温见微第九次原定的成婚之日。

这一回,她没再像前八次那样,怀着忐忑又期待的心情待嫁。

她换了身鲜亮的衣裳,去了母亲屋里。

温母正在绣一方帕子,见她进来,手里的针线没停。

“怎么了?”

她深吸一口气,决绝道:

“娘,我想退了陆家的亲事。”

针扎进了温母的手指,她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儿:“你说什么胡话?”

“你已经为他等了九年!他如今是探花,是太傅嫡子,宗学的礼教祭酒,满京城多少人想把女儿嫁给他,你倒好,要退婚?”

“我要退。陆家这门亲,女儿不嫁了。”

温见微满眼疲惫,将陆家之前送来的一箱聘礼揭开:

里面竟是《内训》《闺范》,和一套静心庵的素袍、布巾、木簪。

温母的脸色变了。

这哪是聘礼,分明是当着温家的面,指责温家嫡女心性顽劣、不守妇道,连基本的世家规矩都学不会。

温见微声音有些哽咽:

“娘,九年了。我九次议亲,八次落空。是陆知珩根本不想娶我,那些所谓的意外,全是他一手策划的。”

温见微是四品翰林编修之女,陆知珩是当朝太傅嫡子。

二人从小便有婚约。

温见微天生一副玲珑身段,眉眼灵动鲜活。

年少时的陆知珩,总说最爱她这明媚模样。

可不知从何时起,一切都变了。

他大她六岁,自从执掌宗学礼教祭酒后,便处处规训她的举止。

她与丫鬟说笑声音大了些,是轻浮失仪。

她爱吃街边的糖葫芦,是毫无体统。

她春日里放一回纸鸢,是不守妇道。

九年里,她为了迎合他,在陆氏宗学里低眉顺眼,连笑都不敢露齿,手心因反复抄写礼教典籍磨出厚茧,却从未换他一句满意。

前月是她的生辰,她不过想求他陪她去西山骑马狩猎,他便恼了,第101次将她关在宗学堂罚抄。

委屈受了那么多回,她不想再继续了。

退婚比她想象中容易得多。

陆家那边几乎是当天就回了话,隔日便差人将当年的婚书送还。

若不是陆知珩的母亲临终前非要定下这门亲,陆家怕是早就反悔了。

新的亲事定得很快。

定北侯赵弗彦,三年前在城郊马场见过她一面,此后便托人来说过几次亲。

那时她心里只有陆知珩,每一次都婉拒了。

可那人从没恼过,逢年过节照旧派人送礼,出征归来照旧给她带些边塞的小玩意儿。

温父问她意见时,她只点了点头:“全凭父亲做主。”

聘礼腊月初八就抬进了门,整整一百二十抬,塞满了半个院子。

婚期定在正月十八,年后她便要启程去北境。

她的人生,从今往后,与陆知珩再无瓜葛。

一切从头来过,她将那些灰扑扑的素袍全都烧了,转身踏进云锦阁挑了几身新衣裳。

一袭绯红披风上身时,连侍女都看呆了。

她散了常年紧绑的发髻,任青丝如瀑垂落,只用一根玉簪松松挽住,衬得肌肤胜雪,眉眼间是从未有过的恣意鲜活。

这才是温家嫡女本该有的样子。

她正要登车去城外赏梅,却撞见了陆知珩。

他身侧立着个青衫女子,正是他那端方知礼的女弟子许清漪。

看见温见微一袭绯红披风,容光焕发,陆知珩当下便沉了脸色,斥责道:

“温见微,身为我的未婚妻,你这副打扮成什么样子?立刻回去换了。”

温见微下意识后退一步。

九年的训斥,让她条件反射地想低头认错。

陆知珩是满京城都称赞的克己复礼的君子,持重、端方、事事循规蹈矩,眼里容不得半分出格之处。

他对她的要求,近乎苛刻得不近人情。

可最初,并非如此。

少年时的陆知珩,眉目舒朗,待她温柔。

他会耐着性子教她下棋,会悄悄把她爱吃的桂花糖留给她,会在她红着脸喊他“知珩哥哥”时,轻轻揉一揉她的发顶。

那时他说什么,她都当作真理。

他说女子也该多读些书,她便日日捧着诗册不肯放手;他说春日踏青有益身心,她便欢欢喜喜跟着他去城外放纸鸢。

一颗心满满当当装着他,连他生气的样子,都觉得可爱。

是从何时开始变的呢?

她的笑闹成了聒噪,她的依赖成了纠缠。

她的眉眼灵动,成了勾人心魄的罪过。

她只是安安静静站在那儿,也能被他挑出一堆错处。

她慢慢开始怕他,每次见面都又盼又慌。

他随口一句话,她都要翻来覆去琢磨半天,怕是自己哪里又做错了。

直到听见他与友人的对话,她才彻底醒悟,不是她不够好,而是他从没想过要接纳原本的她。

如今再相遇,面对他的斥责,温见微第一次抬眸迎上他的目光。

“陆大人,你我早已退婚。”

“我穿什么,与你无关。”

陆知珩脸上掠过一丝掩不住的错愕:

“退婚?我何时退婚了?不过是前几回婚事出了岔子,下次婚期已定,你我到时自然成婚,你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他往前逼近一步,语气里满是不解与恼意:

“你这般作态,如何配做陆家妇?温家的脸面还要不要?离了我,凭你如今的名声,谁还敢娶你?”

原来,他从来都知道。

知道那一场场“意外”会让她沦为满城的笑柄,知道女子接连被耽误婚期,往后的日子会有多艰难。

可他照做不误。

拿她的名声、她的尊严,一点点磋磨她,打磨成他想要的模样。

她死死咬着唇,压下心口翻涌的涩意:

“不必陆大人操心,我往后嫁谁,都不会嫁你。”

许清漪柔声开口:“温姐姐,先生他是一片苦心......”

温见微打断她:“一片苦心?”

“那许姑娘为何不必穿灰扑扑的衣裳?为何你能同他说笑,我笑一笑便是轻浮?”

许清漪脸色一白,陆知珩立刻将人往身后一护,声音陡然凌厉:

“这是在疑心我与她不清白?”

“不学清漪半分端庄识礼,拈酸吃醋的市井泼妇做派,你倒是天生就会!”

“今日是她不慎跌进水坑,与侍女走散,我不过是带她来处置一下。果然,你自己心里有鬼,看谁都是鬼,哪有清漪半分通透!”

在他眼里,许清漪是亭亭清荷,她就是惹人厌的淤泥。

温见微只觉得可笑:

“我心里有鬼?”

“您倒是正人君子,那方才,又盯着我身上哪儿瞧呢?”

他方才那道目光从她腰间扫过时,与街头那些轻浮子弟有什么区别?有什么脸面站在这儿训斥她?

陆知珩那张永远端着架子的脸,一瞬间涨得通红。

“你放肆!”

“温见微,我告诉你,你若不肯好好认错,不把《列女传》抄一百遍送到陆家来请罪。”

“就别怪我翻脸无情!往后,你休想再嫁入陆家!我让你,让你们温家,在京城待不下去!”

“你自己想清楚!”

他一甩袖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第一次见他恼羞成怒成这副模样,也是第一次,听完他的斥责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温见微抬手按了按心口。

那里头空落落的,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彻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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