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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废了我的手,让我给她竹马弹钢琴》林枫许念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在线免费小说《妻子废了我的手,让我给她竹马弹钢琴》(林枫许念)

招财光环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妻子废了我的手,让我给她竹马弹钢琴》》是招财光环的小说。内容精选:著名作家“招财光环”精心打造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白月光,替身,病娇,先虐后甜小说《《妻子废了我的手,让我给她竹马弹钢琴》》,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许念,林枫,苏瑾,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909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3 03:28:2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妻子废了我的手,让我给她竹马弹钢琴》

主角:林枫,许念   更新:2026-03-13 08:4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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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四手联弹滴答、滴答。血,顺着我的指骨,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不,

那不是我的手了。那是一团被纱布包裹的、无知无觉的烂肉。而就在我面前三米处,

我那双曾被誉为“被上帝亲吻过的手”现在正被我的妻子许念,小心翼翼地牵着,

放在钢琴的黑白键上。不,她牵的不是我的手。她牵着的是林枫的手,她的竹马,

那个曾经也是钢琴家,却因意外伤了手一蹶不振的男人。阿枫,别怕,像这样……

许念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她半跪在林枫身前,引导着他僵硬的手指,

去触碰那冰冷的琴键。你看,这个音,你以前最喜欢的。一个单调的C音符响起,

难听得像野猫的哀嚎。可许念却如获至宝,眼里的光芒,

是我在与她结婚三年的任何一个瞬间,都未曾见过的。你看!你能行的!阿枫!

我就知道你可以!她激动地拥抱林-枫,泪水打湿了他的肩膀。而我,顾晏,

这个被全世界誉为百年一遇的钢琴天才,她的丈夫,此刻正像一条狗一样,

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我的双手,被那场“意外”的车祸碾得粉碎。神经、骨骼、肌肉组织,

一切成就我音乐的生理基础,都成了一滩模糊的血肉。医生说,这双手,废了。别说弹琴,

以后连端起一杯水,可能都需要别人帮助。而策划了这场“意外”的人,

就是我眼前这位温柔善良的妻子,许念。我亲眼看到,车祸前一秒,

那卡车司机眼中闪过的贪婪与疯狂,像极了我在许念手机上瞥见的,

她给一个陌生账户转账三百万的记录。我没有证据。我只有一双废手,和一颗被掏空的心。

许念扶着林枫,让他坐在琴凳上,然后她自己,也优雅地坐了上去。

那是我为她专门定制的演奏级三角钢琴,象牙白的琴身,在水晶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我曾在那上面,为她弹奏过无数个夜晚。现在,它属于另一个男人了。来,阿枫,

我们试试《爱之梦》。许念的声音带着一丝雀跃。那是我们的定情曲。三年前,

我就是在维也纳金色大厅,用这首曲子向她求的婚。如今,她要用这首曲子,治愈她的竹马。

真是,讽刺啊。林枫的手指依旧僵硬,许念便用自己的手包裹住他的,带着他,

一个音一个音地敲击下去。四手联弹。多么旖旎,又多么残忍的画面。他们的身体靠得很近,

许念的发丝蹭在林枫的脸颊上,他因为紧张而布满汗珠的额头,也被许念温柔地用手帕擦去。

他们像一对璧人,而我,是这幅完美画卷上,一滴肮脏的墨点。我试图站起来,

可双腿跪得太久,早已麻木。我挪动着身体,发出了一点细微的声响。琴声戛然而止。

许念回过头,看向我。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被打扰的烦躁和一丝冰冷的厌恶。

顾晏,安静点。她说。别吓到阿枫。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

第一次发现,她的眼睛里,原来可以这么冷。许念……我的嗓子干得像撒哈拉沙漠,

为什么?许念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为什么?她重复了一遍,然后蹲下身,视线与我平齐。她伸出手,似乎想触摸我的脸颊,

却在半空中停住,转而抚上我那被纱布包裹的废手。因为,它太碍眼了。她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一刀一刀,剜着我的心。顾晏,你太耀眼了。你的光芒,

刺痛了阿枫。他每次看到你在舞台上,就好像看到自己死去的梦想。他活在你的阴影里,

痛不欲生。所以,她笑了起来,纯真又残忍,我只能,把你的光给灭了。

只要你不再弹琴,只要你从神坛上掉下来,阿枫才能找回自信,他才能重新开始。

我愣愣地看着她,仿佛第一次认识她。我以为她是爱我的音乐,爱我的灵魂。到头来,

在她的世界里,我顾晏的存在,只是为了给她的竹马做反面对照,

是一个需要被“熄灭”的光源。你……你这是爱吗?我颤抖着问。当然是爱。

许念理所当然地回答,为了阿枫,我可以做任何事。她站起身,

像看一件垃圾一样看着我。顾晏,你那么强大,这点挫折,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吧?你就当,

是为了我,为了阿枫,做一点小小的牺牲。从今天起,你搬去客房。这里,

是阿枫的琴房。她说完,转身回到林枫身边,重新握住他的手。悠扬的《爱之梦》,

再次响起。这一次,比刚才流畅了许多。林枫在许念的鼓励下,似乎找到了感觉,

嘴角甚至露出了一丝笑意。而我,被遗忘在角落里。我看着那双飞舞在琴键上的手,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团烂肉。无边的黑暗,将我彻底吞没。02. 无用的手冰冷的医院,

消毒水的气味像一把无形的利刃,刺激着我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主治医生,

一位年过六旬的德国骨科专家,拿着我的X光片,用一种近乎宣判的语气,

告诉我最终的结果。顾先生,我很遗憾。他的中文有些生硬,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

钉进我的棺材板。您的双手,特别是腕部和指部的神经丛,遭到了毁灭性的损伤。

我们尽了最大努力,也只能保证您基本的生活自理。他顿了顿,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至于弹钢琴……他摇了摇头。彻底放弃吧。我的世界,

在这一刻,彻底安静了。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死寂的虚无。我看着窗外,

一片落叶打着旋,从树枝上飘落。像极了我的人生。许念是在三天后才出现在病房的。

她来的时候,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化着精致的淡妆,手里提着一个果篮,

仿佛不是来看一个被她亲手毁掉的丈夫,而是来探望一个普通的朋友。她将果篮放在床头,

削了一个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插好,递到我嘴边。吃点东西吧,你都瘦了。

她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我没有动,只是死死地盯着她。我的沉默似乎让她有些不悦。

她将苹果放在一边,叹了口气。顾晏,我知道你恨我。但是,

你不知道阿枫这几年是怎么过的。他原本是那么有才华的一个人,就因为一次意外,

他连琴键都不敢碰了。他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喝酒,自残,像个活死人。

我带他去看心理医生,医生说,他是因为创伤后应激障碍,加上被同行的光芒刺激,

才会这样。她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偏执。那个同行,就是你,顾晏。

只要你还在一天,他就不可能好起来。所以,我必须这么做。我是在救他!

我终于开了口,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用我的手,去换他的新生?不算换。

许念纠正道,是借。你已经站在了顶峰,拥有了那么多荣誉,也该歇歇了。

把舞台让给更需要它的人,不好吗?更需要它的人?我笑了,笑得胸口都在疼,

所以,我的一切,我的努力,我的天赋,在你看来,

都可以被拿来当做‘借’给别人的东西?顾晏,你不要这么偏激。许念皱起了眉头,

你爱我,不是吗?爱一个人,不就应该为她付出一切吗?我只是让你付出一双手而已。

比起阿枫受的苦,你这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我看着她那张美丽的脸,

第一次感到一种生理性的恶心。我曾经有多爱这张脸,现在就有多憎恶。许念,

我一字一句地说,我们离婚吧。她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提出这个。在她的剧本里,

我应该痛苦、挣扎,最终为了对她的“爱”,默默接受这一切,

成为她和林枫伟大爱情故事里,一个被牺牲的、悲情的背景板。离婚?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顾晏,你是不是疯了?你现在这个样子,没有我,你怎么活?

哦,我忘了。她恍然大悟般地拍了拍额头,你还有钱。你那几千万的存款,

够你请一打护工了。她站起身,在我病房里踱步,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可是,

钱有什么用呢?钱能买回你的手吗?钱能让你重新回到舞台上吗?顾晏,离开我,

你什么都不是。你只是一个有钱的残废。她的每一个字,都淬着最恶毒的毒药。

我闭上眼睛,不想再看她。我的律师,会联系你。许念的脚步停住了。她走到我床边,

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顾晏,你别后悔。你想离婚,可以。但是,

我告诉你,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一分钱的同情。我会告诉全世界,是你自己酒驾出的车祸,

是我不离不弃地照顾你。我会让你身败名裂。我没有再说话。跟一个疯子,

是讲不通道理的。许念见我油盐不进,也失了耐心。她冷哼一声,摔门而出。病房里,

又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我缓缓抬起我那双被纱布包裹的“手”,放在眼前。我能感觉到,

里面的骨头,正在以一种扭曲的方式,缓慢地愈合着。它们在提醒我,我曾经失去的,

和我即将要夺回来的,一切。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用还能动的手肘,

艰难地将它从口袋里顶出来。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上面只有一句话。你的手,

还有救。03. 离婚协议看到那条短信的瞬间,我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几乎要停止跳动。是恶作剧?还是新的陷阱?许念刚刚离开,这条信息就精准地抵达。

这世上,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我几乎是立刻就将它归类为许念的新把戏。或许,

她想用一个虚无的希望来吊着我,让我放弃离婚的念头,

继续做她和林枫爱情故事里的垫脚石。我冷笑着,想把手机扔到一边。

可指尖在触碰到删除键的那一刻,却无论如何也按不下去。万一呢?万一是真的呢?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愿意用我的全部去赌。我用还能活动的指关节,

笨拙地在屏幕上敲击着。你是谁?你想要什么?信息发出去后,石沉大海。

整整一个下午,我像个傻子一样盯着手机,可那个号码,再也没有任何回应。希望,

就像沙滩上的城堡,刚刚堆砌起来,就被现实的海浪无情拍碎。傍晚时分,我的律师,陈卓,

来了。他是我大学同学,也是我最信任的朋友。看到我的样子,他眼圈一红,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差点在我面前掉下泪来。老顾……他声音哽咽,

我……我才看到新闻。新闻上,铺天盖地都是我“酒驾”出车祸的消息。

通稿写得声情并茂,把我塑造成一个事业巅峰期迷失自我,最终酿成大祸的悲剧人物。

而许念,则是那个不离不弃,守护在我身边的圣母。配图是她在病房门口接受采访时,

哭得梨花带雨的照片。真是,好一出戏。陈卓,我打断他的悲伤,我要离婚。

陈卓愣住了,现在?老顾,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这个时候……许念她……她做的。

我轻描淡写地说了三个字。陈卓的表情,从震惊,到疑惑,再到难以置信,最后,

化为滔天的愤怒。这个毒妇!他一拳砸在墙上,我早就跟你说,这个女人不对劲!

她看你的眼神,从来没有爱,只有算计!我苦笑了一下。是啊,当局者迷。

我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爱情童话里,对所有危险的信号,都视而不见。我不管她是怎么做的,

我看着陈卓,眼神坚定,我要她,净身出户。陈卓的表情严肃起来,老顾,

这有点难。你们没有签婚前协议,你名下的财产,包括那几套房产,几千万的理财,

都属于婚后共同财产。法律上,她至少能分走一半。而且,她现在占据了舆论的制高点。

如果我们强行起诉离婚,并且要求她净身出户,大众只会觉得你无情无义,

是个忘恩负义的渣男。我不在乎。我看着自己那双无用的手。名声,我已经没有了。

我只要结果。陈卓沉默了良久,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他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了。你看看,有什么需要修改的。我让他念给我听。

协议的内容很简单,我愿意将名下一半的财产,包括市中心那套价值上亿的别墅,

都分给许念。唯一的条件是,她必须在一个月内,签了字,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老顾,你这是……陈卓不解。陈卓,我看着他,对付一个疯子,

你不能用正常人的逻辑。她现在想要的,不是钱,而是看着我痛苦,看着林枫踩着我的尸骨,

重回巅峰。所以,我要让她觉得,她赢了。我要让她毫无顾忌地,

拿走她认为属于她的东西。只有这样,她才会放松警惕,签下这份协议。而我,

需要时间。陈卓看着我,眼神复杂。他知道,我不是一个会轻易认输的人。我明白了。

他说,这件事,交给我。陈卓走后,病房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拿起手机,

再次看向那条短信。那个号码,依然没有任何动静。我自嘲地笑了笑,或许,我真的疯了。

就在我准备彻底放弃的时候,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还是那个号码。这一次,是一张图片。

图片上,是一双金属的手,线条流畅,充满了科幻感和力量感。在它的手腕处,

有一个小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logo。那是一个由字母‘S’和‘J’组成的,

如同凤凰展翅般的标志。我瞳孔骤缩。这个标志,我认识!在我还未出事之前,

曾受邀参加一个在瑞士举办的顶级私人科技论坛。在那里,我见到过这个标志。

它属于一个神秘的,以研究神经义体和生物科技而闻名于世的实验室。而它的创始人,

是一位被誉M界誉为“疯子”的天才女科学家。她姓苏。04. 一无所有苏,这个姓氏,

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沌的记忆。我想起来了。在那个瑞士的科技论坛上,

她就坐在我的邻座。一头利落的短发,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

在一众西装革履的精英中,显得格格不入。整个论坛,她几乎没怎么说话,

只是低头在自己的平板上画着些什么。我当时只是出于礼貌,和她交换了名片。名片上,

只有一个名字:苏瑾。以及那个凤凰展翅般的SJ-logo。我从未想过,有一天,

我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和她产生交集。你的手,还有救。这句话,此刻在我脑海中,

不再是虚无的幻想,而是带着金属质感的,沉甸甸的希望。我用尽全身力气,

几乎是扑到了床头柜上,用我那尚且能动的手肘,

死死压住那张被我遗忘在钱包夹层里的名片。陈卓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他就带着许念,

出现在我的病房里。许念看到那份离婚协议时,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先是错愕,

然后是狂喜,最后,是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顾晏,你倒是比我想象的,

要识趣得多。她拿起笔,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龙飞凤舞的“许念”两个字,仿佛在宣告着她的胜利。一半的财产,换一个自由身。

这笔买卖,不亏。她将笔扔在桌上,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不过,

你放心,就算我们离婚了,我还是会‘照顾’你的。她特意加重了“照顾”两个字。

我会时常带着阿枫来看你,让你亲眼看看,他是如何一步步,重新站起来,

拿回属于他的一切。而你,就在这间病房里,好好地看着吧。她说完,

挽着陈卓的胳臂——哦不,是试图挽着,但被陈卓不动声色地躲开了。她也不在意,

踩着高跟鞋,像个得胜的女王,昂首挺胸地走了。看着她的背影,陈卓气得浑身发抖。

老顾!你为什么要这么便宜她!这个女人,她就该下地狱!她会的。我平静地说。

但不是现在。我将那张揉得皱巴巴的名片,递到陈卓面前。帮我联系这个人。

陈卓看着名片上的名字和logo,皱起了眉头。苏瑾?SJ实验室?老顾,

你找她做什么?这……这好像是个搞生物科技的,名声不太好,

听说研究的东西都很……激进。我需要她的激进。我看着自己被拆下纱布,

露出丑陋疤痕的双手,一字一句地说。我要我的手,回来。陈ar卓还想说什么,

但看到我眼神里的决绝,他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他知道,我已经没什么可以再失去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彻底从公众视野里消失了。许念信守了她的“承诺”。

她利用我分给她的财产,为林枫组建了最顶级的团队,为他联系了最好的康复师,

为他铺平了重返乐坛的一切道路。媒体上,他们俩出双入对,俨然一对神仙眷侣。

一个是从伤病中走出的天才,一个是守护在他身边的痴情天使。故事完美得无懈可击。偶尔,

也会有人提起我,顾晏。但我的名字,

总是伴随着“可惜”、“堕落”、“自作自受”这样的词眼。我成了一个背景板,

一个用来反衬他们爱情伟大的,可悲的注脚。我不在乎。因为在这一个月里,

我正在经历着一场,比车祸更痛苦的,炼狱般的新生。SJ实验室,位于一座私人海岛上。

苏瑾,那个白衬衫牛仔裤的女人,穿着一身白大褂,出现在我面前。她比我想象的,要年轻,

也要……漂亮。但她的眼神,却像手术刀一样,冰冷、锐利。她推着我的轮椅,

带我穿过一条条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走廊,来到一间巨大的实验室中央。在那里,

放着一双我曾在照片上见过的,金属义肢。顾晏先生。苏瑾开口,声音和她的眼神一样,

不带任何温度。在开始之前,我需要跟你说明三点。第一,这项技术,还未完全成熟。

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第二,手术过程,会非常痛苦。你的神经需要被切断,

再与这双手的传感器重新连接。这个过程,现代麻醉技术,无法完全屏蔽痛感。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停下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即使手术成功,它也不是你的手了。它是一件武器。一件,

需要你用强大的意志力去驾驭的武器。你,准备好了吗?我看着她,然后,

又看了看那双闪烁着冰冷光泽的金属手。我笑了。苏博士,我说,我已经一无所有。

所以,我无所畏惧。05. 磐石之心苏瑾的实验室,与其说是实验室,

不如说是一个冰冷的,由金属和玻璃构成的堡垒。这里的一切,都精确到了毫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金属和臭氧的味道,让人神经紧绷。她给我安排的房间,

就在实验室的隔壁。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独立的卫生间,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墙壁是纯白色的,白得让人心慌。苏瑾说,这是为了让我隔绝外界的一切干扰,

将精神力集中到极致。手术前的准备,是漫长而枯燥的。

我每天都要接受超过十个小时的“神经适应性训练”。我被固定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

头上和手臂上贴满了各种电极。苏瑾会通过电脑,向我的大脑和手臂神经,

发送各种微弱的电流信号。这些信号,模拟的是那双金属手在运动时,会产生的神经反馈。

我需要做的,就是记住这些感觉。记住金属手指弯曲时的感觉,记住手腕转动时的感觉,

记住五指张开时的感觉。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每一次训练结束,

我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汗水浸透,大脑嗡嗡作响,

好像有几千只蜜蜂在里面筑巢。苏瑾对我,没有任何同情。她像一个最严苛的教官,

冷漠地记录着数据,调整着电流的强度。你的α脑波不稳定,集中精神。

P300响应延迟了0.02秒,重来。顾先生,如果你连这点精神压力都承受不住,

我劝你现在就放弃。她的声音,永远是那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有好几次,

我都想放弃。那种大脑被反复灼烧的感觉,比肉体的疼痛更让人难以忍受。每到这个时候,

我就会强迫自己去看新闻。新闻上,许念和林枫的“爱情故事”,正在被各大媒体争相报道。

他们参加了最火的访谈节目,林枫在节目里,

声泪俱下地讲述了自己是如何在许念的“伟大爱情”感召下,走出阴霾,重拾音乐梦想。

许念则在一旁,含情脉脉地看着他,不时地为他擦去眼泪。节目的最后,主持人问林枫,

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林枫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自信的微笑。下个月,

我将在国家大剧院,举办我的个人复出音乐会。音乐会的主题,我都想好了。就叫,

《新生》。新生。多么刺眼的两个字。他踩着我的尸骨,迎来了他的新生。而我,

还在这里,像个废物一样,连集中精神都做不到。一股无名的怒火,从我的心底燃起。

这股火,烧掉了我的软弱,烧掉了我的犹豫。我睁开眼,对站在一旁的苏瑾说。苏博士,

把电流强度,调到最大。苏瑾看着我,那双冰冷的眼眸里,第一次,

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芒。她没有多问,只是走到控制台前,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操作着。

警告,神经负荷将超过安全阈值。电脑发出了机械的警报声。继续。我咬着牙说。

苏瑾看了我一眼,按下了确认键。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痛,瞬间贯穿了我的大脑。

我的眼前一黑,无数混乱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维也纳金色大厅的聚光灯,

许念在台下为我鼓掌的样子,失控的卡车,飞溅的鲜血,

林枫和许念四手联弹的背影……那些我以为已经被我埋葬的记忆,此刻,像潮水一样,

将我淹没。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撕成碎片。就在我即将被黑暗吞噬的瞬间,

一个冰冷的声音,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了我的脑海。顾晏,看着我。我艰难地睁开眼。

苏瑾的脸,就在我的面前。她的眼神,不再是冰冷的,而是像两颗燃烧的星辰,明亮得惊人。

记住这种感觉。她说,记住这种,被撕碎,再重组的感觉。这是你的愤怒,

你的不甘,你的仇恨。不要被它吞噬,要去控制它,驾驭它。让它,

成为你力量的一部分。她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我脑海中那些混乱的画面,

竟然开始慢慢平息。那股撕裂般的疼痛,也仿佛被一种更强大的力量,压制了下去。

我开始尝试着,去“看”那些电流信号,去“触摸”那些虚拟的反馈。我的意识,

仿佛脱离了肉体,进入了一个由数据和代码组成的,全新的世界。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训练结束的提示音响起时,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苏瑾站在我面前,递给我一杯水。

恭喜你,顾晏先生。她的嘴角,第一次,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你的心,

终于和你的手一样,变成了一块石头。磐石之心。

06. 机械新生手术被安排在一个星期后。那一天,海岛上空乌云密布,风雨欲来,

像极了我此刻的心情。我被推进了手术室。无影灯的光芒刺眼得让人头晕。苏瑾和她的团队,

已经准备就绪。每个人都穿着无菌手术服,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双专注而冷静的眼睛。

苏瑾走到我身边,为我注射了一剂镇静剂。这不是麻药。她解释道,

只是为了让你保持身体的平静。我需要你的大脑,全程保持清醒。我点了点头。

当冰冷的手术刀,切开我手臂上丑陋的疤痕时,一股尖锐的剧痛,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死死地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苏瑾说的没错,现代麻醉技术,

对这种神经层面的手术,几乎无效。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神经,正在被一根一根地,

从我那早已萎缩的肌肉组织中,剥离出来。那种感觉,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骨髓。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我的意识,

在清醒和昏迷的边缘,反复横跳。为了不让自己晕过去,我开始强迫自己回忆。

回忆我学琴的第一个老师,他是如何用一把戒尺,纠正我每一个错误的指法。

回忆我第一次参加国际比赛,在后台紧张到呕吐,却在登上舞台的那一刻,忘记了所有恐惧。

回忆我站在金色大厅的舞台中央,看着台下的许念,以为自己拥有了全世界的那个瞬间。

以及,那辆失控的卡车,和许念那双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爱,恨,荣耀,

屈辱……所有的一切,都像电影一样,在我的脑海中飞速掠过。最后,

定格在苏瑾那张冰冷的脸上。让它,成为你力量的一部分。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手术室里,所有人都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苏博士,他……一个年轻的助手声音颤抖。

别管他,继续。苏瑾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镇定。她低下头,看着我,眼神里,

竟然带着一丝……赞许?感觉到了吗?她问。我愣了一下,才明白她在问什么。

我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意念,都集中到我的双臂上。在那里,

我“看”到了一片由无数光点组成的,复杂的网络。那是我的神经。而在网络的尽头,

两只由无数精密零件组成的金属手,正在等待着它们的“指令”。我尝试着,

发出一个“弯曲食指”的念头。下一秒,那只金属手的食指,真的,微微地动了一下。

虽然动作微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它,确实动了!成功了!一股巨大的狂喜,

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别高兴得太早。苏瑾的声音,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这只是第一步。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她话音刚落,一股比之前强烈十倍的剧痛,

从我的手臂传来。那是神经与传感器强制融合时,产生的巨大排异反应。我的身体,

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剧烈地抽搐起来。各种仪器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博士!

他的生命体征在下降!血压过低!心率失常!准备除颤仪!整个手术室,

乱成了一团。只有苏瑾,依然冷静得像一个局外人。她走到我身边,摘下口罩,俯下身,

在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顾晏,林枫的复出音乐会,

就在今晚。全球直播。我的身体,猛地一僵。今晚?我昏迷了多久?想看吗?

苏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她拿起一个平板电脑,举到我的面前。屏幕上,

正是国家大剧院的后台。林枫穿着一身白色的燕尾服,正在做着上台前最后的准备。许念,

就站在他的身边,为他整理着领结,眼神里的爱意和崇拜,几乎要溢出来。他们看起来,

是那么的般配,那么的幸福。而我,却像一条濒死的狗,躺在这里,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凭什么?凭什么?!一股滔天的恨意,从我的胸腔中,喷薄而出。啊——!

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体内的某种枷锁,被彻底打碎了。

那些狂暴的电流,那些撕裂的疼痛,不再是我的敌人,而是变成了我可以操控的,力量。

我能感觉到,我的神经,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与那双金属手,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警报声,停了。我的生命体征,奇迹般地,恢复了平稳。手术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我缓缓地,从手术台上,坐了起来。然后,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抬起了我的,新生的双手。那是一双,完美的,艺术品。

流线型的设计,黑色的碳纤维混合着银色的金属,在无影灯的照射下,

散发着冰冷而致命的光泽。我尝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五根金属手指,

灵活得就像我天生的一部分。我甚至能感觉到,指尖的传感器,传来的,

空气流动的微弱触感。我成功了。我真的,成功了!我转过头,看向苏瑾。她也正在看着我,

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里,此刻,正燃烧着一团熊熊的火焰。欢迎回来,她说,

普罗米修斯。07. 第一个音符普罗米修斯,盗火者。苏瑾用这个名字来称呼我,

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我从地狱归来,带着复仇的火焰。接下来的一个月,

是地狱式的康复训练。拥有了一双新的手,只是开始。如何让它像我原来的手一样,不,

是比我原来的手更强大,才是我需要面对的真正挑战。这双手,力量巨大,

可以轻易捏碎一块花岗岩。但同时,它也需要极其精细的控制。我每天的训练,

就是用这双能够捏碎岩石的手,去完成一些匪夷所思的任务。比如,在米粒上刻字。比如,

用一根头发,穿过针眼。再比如,将一整副扑克牌,在三秒内,搭建成一座十层高的塔。

每一次失败,伴随而来的,就是一阵剧烈的神经反馈电流,那种感觉,生不如死。

苏瑾依然是我的“教官”。她比之前更加严苛,更加不近人情。她似乎想用这种方式,

把我逼到极限,榨干我身体里的最后一丝潜能。我没有让她失望。我以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

完成了她所有的训练。我的进步,一日千里。从一开始连拿起一个杯子都费劲,到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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