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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得禄钱多娘(姑奶奶的金算盘与病秧子的夺命局)全章节在线阅读_(姑奶奶的金算盘与病秧子的夺命局)全本在线阅读

伊路曼曼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姑奶奶的金算盘与病秧子的夺命局》是网络作者“伊路曼曼”创作的其他,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苟得禄钱多娘,详情概述:《姑奶奶的金算盘与病秧子的夺命局》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其他,打脸逆袭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伊路曼曼,主角是钱多娘,苟得禄,薛冰舟,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姑奶奶的金算盘与病秧子的夺命局

主角:苟得禄,钱多娘   更新:2026-03-13 08:4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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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大人在江南这块地界上,那是横着走的螃蟹,连路边的狗见了都要摇三下尾巴。

他瞧上了钱家那富可敌国的家产,更瞧上了钱多娘那张勾人的脸。“沈总监”那是后世的词,

咱这儿叫“钱大当家”苟大人摸着胡子冷笑:“在这江南,我说你是贼,你就是贼,

除非你进我府里做个第十八房小妾。”他哪知道,这钱多娘不是温顺的猫,

是只披着人皮的母老虎。她反手就送了一尊“前朝古玩”过去,还附赠了一个娇滴滴的美人。

苟大人正搂着美人喝着小酒,寻思着怎么把钱家的银库搬空。谁知那美人的指甲缝里,

藏着能让他全家掉脑袋的红花膏。更要命的是,他家后花园里,

正被挖出一堆能让皇帝老儿睡不着觉的“大宝贝”1江南的雨,总是黏糊糊的,

像极了那些想赖账的穷酸书生。钱多娘坐在“万金堂”的二楼,

手里那把纯金打造的算盘拨得“噼啪”乱响。这声音在寂静的茶室里,

比那和尚敲木鱼还要提神。“薛大老板,你这身子骨,大抵是见不到明年的春蚕吐丝了。

”钱多娘头也不抬,嘴里吐出的话比冰渣子还冷。坐在她对面的薛冰舟,裹着厚厚的狐裘,

脸色白得像刚刷过的墙粉。他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闻言手一抖,药汁溅出来几滴,

落在那价值百金的蜀锦毯子上。“咳……咳咳……”薛冰舟一阵剧烈咳嗽,

帕子上顿时多了一抹惊心动魄的红,“钱大当家,你这嘴,真真是比那砒霜还要毒上三分。

”“毒不毒的,能换银子就行。”钱多娘终于抬起眼皮,那双丹凤眼里满是精光,

“苟得禄那老狗,最近盯上我那批运往北地的官盐了。他想吃回扣,开口就要这个数。

”她伸出三个手指头,在薛冰舟面前晃了晃。“三成?”薛冰舟挑眉。“三十万两白银!

”钱多娘冷笑一声,“他那是想吃回扣吗?他那是想把姑奶奶的骨头渣子都给嚼了。

这江南的盐路,你薛家占了一半,他动我,下一个就是你。你这药罐子要是碎了,

薛家的家产怕是要被那老狗吞得连个响儿都没有。”薛冰舟放下药碗,

眼神里透出一股子阴鸷,这与他那病恹恹的外表极不相称。“你想怎么做?

”“这叫‘围魏救赵’,懂吗?”钱多娘把算盘一收,身子前倾,

一股子淡淡的冷香扑向薛冰舟,“他不是好色吗?我给他送个‘绝色’。他不是贪财吗?

我给他送个‘国宝’。等他吃饱喝足了,我再在他家后花园里,

种点能让他全家去见阎王的东西。”薛冰舟看着她,忽然笑了起来,

笑得又是一阵咳嗽:“钱多娘,你这性子,真真是凶戾到了极处。报仇不隔夜,

你就不怕折了寿?”“折寿?”钱多娘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褶皱,

“姑奶奶这辈子只信银子和手里的算盘。谁敢动我的银子,我就让他去阴曹地府算账!

”苟得禄今儿个心情极好。他穿着一身簇新的官服,挺着个像怀了胎的大肚子,

在苏州府的大街上晃悠。路边的摊贩见了他,一个个跟见了瘟神似的,低头缩脖子。“哟,

这不是钱大当家吗?”苟得禄在万金堂门口停下了轿子,一双绿豆眼在钱多娘身上扫来扫去,

恨不得把那层绸缎给看穿了。钱多娘正指挥着伙计搬运红木箱子,闻言转过身,

皮笑肉不笑地福了一福:“苟大人,今儿个哪阵风把您这尊大佛给吹来了?”“钱大当家,

本官听说你那批盐出了点岔子,怕是夹带了私盐呐。”苟得禄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那股子口臭熏得钱多娘想吐,“不过嘛,若是钱大当家愿意去本官府上,咱们秉烛夜谈,

这私盐也能变成官盐。”这话说得极响,周围的百姓都听见了,一个个敢怒不敢言。

钱多娘心里冷笑:这老狗,真当姑奶奶是那没见过世面的小家碧玉呢?“秉烛夜谈?

”钱多娘忽然笑得花枝乱颤,手里的金算盘在指尖飞转,“苟大人,您这身子骨,

怕是受不住那烛火的折腾吧?我听说您那第十七房姨太太,

昨儿个还抱怨您是‘银样镴枪头’呢。”“你!”苟得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大胆刁妇!竟敢公然羞辱朝廷命官!来人,给我拿下!”几个衙役刚要冲上来,

钱多娘身后的两个壮硕家丁往前一站,那胳膊比衙役的大腿还粗。“苟大人,您可瞧好了。

”钱多娘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牌,在苟得禄眼前晃了晃,“这是圣上御赐的‘皇商’金牌。

您动我一下试试?这叫‘冲撞圣驾’,是要灭九族的!”苟得禄怔住了,那金牌晃得他眼晕。

“还有。”钱多娘往前跨了一步,压低声音,语气森然,“您那小舅子在城外私设关卡,

收的那些买路钱,大抵够他在菜市口挨上一刀了。您若是想玩,姑奶奶陪您玩到底!”说完,

钱多娘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大街上格外清脆。“这一巴掌,

是替江南百姓打的。您这脸皮厚,想必也不疼。”苟得禄被打得原地转了个圈,捂着脸,

半天没回过神来。“你……你等着!”他放下一句狠话,灰溜溜地钻进轿子跑了。

钱多娘对着轿子的背影啐了一口:“呸!什么玩意儿,也敢在姑奶奶面前拿大?”2苟府。

苟得禄坐在书房里,脸上还带着指印,气得把一套上好的官窑瓷器摔了个稀碎。“大人息怒,

大人息怒啊。”管家连滚带爬地进来,“那钱多娘派人送礼来了。”“送礼?

她打了我还敢送礼?”苟得禄眼珠子一瞪。“说是给大人赔罪的。”管家抹了抹汗,

“送来了一个大箱子,还有……还有一个绝色美人。”苟得禄一听“美人”两个字,

那股子邪火顿时消了大半。片刻后,一个娇滴滴的女子被领了进来。那女子生得弱柳扶风,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一眼就能让人骨头酥掉一半。“奴家柳儿,见过大人。

”女子声音软糯,像极了刚出锅的年糕。苟得禄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哪里还记得那一巴掌的仇?“好,好!钱多娘这刁妇,倒还算识相。

”苟得禄一把拉过柳儿的手,只觉那手滑腻如脂,“柳儿啊,那钱多娘还送了什么?

”“还有一尊前朝的‘九龙戏珠’玉瓶。”柳儿娇笑着,手指在苟得禄的手心里轻轻一划,

“说是给大人压惊的。”苟得禄哈哈大笑,抱起柳儿就往内室走:“压惊,是得好好压压惊!

”他不知道的是,那柳儿在进府前,钱多娘曾亲手递给她一盒胭脂。“柳儿,

这胭脂里掺了西域的‘牵机散’。你每天抹一点,那老狗闻久了,心脉就会慢慢枯竭。

等他死的时候,神仙也难救。”柳儿当时跪在地上,眼神坚定:“大当家放心,

奴家的命是您救的,定让那老狗死无葬身之地。”而那尊“九龙戏珠”玉瓶,

此刻正静静地摆在苟得禄的博古架上。瓶底暗格里,

藏着一张足以让苟家满门抄斩的契书——那是苟得禄与前朝余孽暗通款曲的“证据”,

虽然是钱多娘找高手伪造的,但足以乱真。薛冰舟的病榻前。钱多娘正剥着一个橘子,

橘子皮的清香在屋里散开。“那老狗收了?”薛冰舟咳了一声,问道。“收了,

美滋滋地收了。”钱多娘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他还以为捡了个大便宜,

殊不知那是阎王爷发的请帖。”“那玉瓶里的东西,若是被他发现了怎么办?”“发现?

”钱多娘冷笑,“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柳儿那小妖精,哪有心思去看什么瓶底?再说了,

那瓶子我让人涂了一层‘化骨水’,只要他敢摔碎,那契书立刻就会化为灰烬,

谁也抓不住我的把柄。但他若是不摔,等钦差一到,那就是铁证如山。”薛冰舟看着钱多娘,

眼神里多了一丝敬畏:“你这心思,真真是格物致知到了极处。连人心都算得死死的。

”“这不叫算计,这叫买卖。”钱多娘拍了拍手上的橘子络,“我出了本钱,

自然要收回利息。苟得禄这些年吞了多少商户的血汗钱?我不过是让他吐出来罢了。

”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大当家,不好了!”钱家的管事急匆匆跑进来,

“苟得禄那老狗,带人把咱们的盐库给封了!说是搜出了前朝的兵器!”钱多娘眉头一挑,

手里的橘子皮被她捏得变了形。“哟,这老狗学聪明了,还会反咬一口?”薛冰舟脸色一变,

刚要起身,却被钱多娘按住了。“坐下,咳你的嗽。”钱多娘冷哼一声,

“他以为在我的盐库里放几把破刀就能定我的罪?他怕是忘了,那盐库的地契,

早在一个月前,我就‘不小心’输给了他的亲侄子。”薛冰舟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钱多娘,你真是个疯子!你连自己的盐库都算计进去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钱多娘站起身,眼神凶戾,“走,跟姑奶奶去瞧瞧,

看这出戏怎么唱下去!”3苟府后花园。苟得禄正得意洋洋地指挥着衙役挖掘。“给我挖!

本官接到密报,这地底下藏着前朝余孽的兵器库!”苟得禄喊得震天响,

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百姓。他心里盘算着:只要在这里挖出东西,

钱多娘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虽然这地契现在在他侄子名下,

但他可以推说是钱多娘临走前埋下的。“大人,挖到了!”一个衙役大喊。

苟得禄急忙跑过去,只见泥土里露出了几个生锈的铁箱子。“打开!快打开!”箱子被撬开,

里面赫然是一把把明晃晃的长剑,剑柄上还刻着前朝的龙纹。“哈哈!钱多娘,

这回看你死不死!”苟得禄狂笑起来。“苟大人,您这笑声,听着可真像那报丧的乌鸦。

”钱多娘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人群后,手里依旧拨弄着那把金算盘。“钱多娘!你来得正好!

这兵器库在你原先的盐库地底下挖出来,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苟得禄指着铁箱子,

一脸狰狞。“苟大人,您是不是老糊涂了?”钱多娘慢条斯理地走过来,

指着那铁箱子上的一个标记,“您瞧瞧,这箱子底下刻着什么?”苟得禄凑近一看,

只见箱底刻着一个小小的“苟”字。“这……这不可能!”苟得禄惊叫道。

“有什么不可能的?”钱多娘冷笑一声,“这块地,一个月前就归了您侄子。

这兵器库在您自家的地界上挖出来,箱子上还刻着您的姓。苟大人,您这是要造反呐?

”周围的百姓顿时议论纷纷。“原来是苟大人要造反啊!”“怪不得他平时那么横,

原来是想当皇帝!”苟得禄吓得魂飞魄散,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你……你血口喷人!

这是你栽赃嫁祸!”“栽赃?”钱多娘眼神一厉,猛地合上算盘,“苟大人,

您那书房里的‘九龙戏珠’瓶,还有您那新宠柳儿,大抵都能替您作证。您这谋反的罪名,

怕是洗不掉了!”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钦差大臣到——!

”苟得禄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钱多娘看着他,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苟大人,

这出戏,才刚刚开始呢。”薛家的老宅里,药味儿浓得能把苍蝇熏个跟头。

薛冰舟躺在那张紫檀木的大床上,脸色已经不是白了,而是透着一股子死人般的青灰。

他每咳一声,那胸腔里就传出“呼哧呼哧”的声音,活像个破了洞的风箱。

钱多娘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一盒刚从“聚宝斋”买来的点心。“薛大老板,

您这‘风箱’拉得可真够响的,我在街角都能听见。”钱多娘把点心往桌上一搁,

自顾自地寻了个圆凳坐下。薛冰舟费力地睁开眼,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钱……钱大当家,你这嘴,真真是……咳咳……送终的好手。

”“少废话。”钱多娘眉头一挑,眼神在那药碗上扫过,“苟得禄那老狗被钦差带走了,

可他那侄子还没死透,正满世界找你薛家的麻烦。你这病鬼,要是现在咽了气,

我那三十万两银子的利息找谁要去?”薛冰舟颤巍巍地伸出手,

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黑漆漆的铁盒子。那盒子上面锈迹斑斑,却挂着一把精巧的九连环锁。

“这里面……是江南盐道的‘定海神针’。”薛冰舟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我薛家三代经营,所有的暗账、人脉,还有……还有那老狗这些年吞下去的脏银去向,

都在里面。”钱多娘没接,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交代后事?

”“这买卖……我做不动了。”薛冰舟喘着粗气,眼神里忽然闪过一丝狠戾,“钱多娘,

你是个凶戾的,这江南只有你敢把天捅个窟窿。这盒子交给你,你若是能把苟家连根拔起,

我薛家那一半的盐场,便算作你的‘压惊银子’。”钱多娘冷笑一声,猛地站起身,

一把夺过铁盒子。“薛冰舟,你少跟我玩这套‘托孤’的戏码。你这命,阎王爷还没批红呢。

姑奶奶收了你的东西,自然会把事儿办漂亮。至于你,给我好好喝药,若是死早了,

我便把你这老宅拆了当柴烧!”说完,钱多娘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金算盘在腰间撞得“叮当”响。薛冰舟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口枯井,

哪里还有半点将死之人的浑浊?4苟得禄虽然进了大牢,可他在江南经营多年,

那根系深得像老树盘根。钱多娘回到万金堂,

第一件事就是把江南所有的商户都召集到了“醉仙楼”这醉仙楼的大厅里,

坐满了穿绸裹缎的老板。大家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这位凶名在外的钱大当家要唱哪出戏。

“各位,今儿个请大家来,没别的,就是想请大家看场戏。”钱多娘坐在主位上,

手里把玩着一颗硕大的东珠。“钱大当家,苟大人虽然……可咱们这生意还得做啊。

”一个老商户颤巍巍地开口,“您这把盐路都封了,咱们这锅里可都快没米下锅了。

”“没米下锅?”钱多娘冷哼一声,猛地把东珠拍在桌上,“那是你们没长眼!

苟家那帮狗崽子,这些年抽了咱们多少血?现在老狗倒了,你们不想着分肉,

倒想着怎么去舔那剩下的骨头?”她站起身,在大厅里缓缓走动,那气势压得众人不敢抬头。

“从今儿个起,我钱多娘要办一场‘万国来朝’的百货大集。凡是江南有的,

不管是丝绸、茶叶还是瓷器,统统给我拉到苏州府来。我要让这江南的货,

一粒米、一根丝都进不了苟家的铺子!”“这……这是要绝了苟家的生路啊!”有人惊呼。

“绝路?”钱多娘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狂傲,“这叫‘清君侧’!

我要让那帮依附苟家的蛀虫,一个个都饿死在自家的金库里!谁要是敢私下给苟家供货,

别怪姑奶奶的金算盘不认人!”这场大集,表面上是商贸盛会,

实则是钱多娘布下的“经济绞杀阵”她利用皇商的身份,调动了北地的粮草,南方的布匹,

硬生生地在苏州府造出了一个“小京城”而苟家的那些铺子,因为拿不到货,

不到三天就关了一大半。这哪是做生意?

这分明是在打一场没有硝烟的“灭国之战”钱多娘坐在高台上,看着下面人头攒动,

冷笑道:“苟得禄,你以为进了大牢就没事了?姑奶奶要让你在牢里听着,

你那几辈子的家底是怎么一点点变成飞灰的!”苟得禄的侄子,现任苏州府通判的苟才,

终于坐不住了。他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官差,气势汹汹地闯进了万金堂。“钱多娘!

你私自封锁商路,扰乱民生,本官今日要拿你问罪!”苟才生得尖嘴猴腮,

那官服穿在他身上,怎么看都像是个偷了衣服的猴子。钱多娘正坐在柜台后面对账,

闻言连头都没抬。“苟大人,您这‘扰乱民生’的帽子扣得可真大。姑奶奶开门做生意,

想卖给谁就卖给谁,这大清律法里,哪一条规定我必须卖给你们苟家了?”“你!

”苟才气得浑身发抖,“你这刁妇,竟敢藐视公堂!来人,给我锁了!”“锁我?

”钱多娘猛地抬起头,那眼神犀利得像两把尖刀,“苟大人,您瞧瞧这是什么?

”她从袖子里甩出一张契书,那是薛冰舟给她的铁盒子里的一份。“这是您去年在西湖边上,

为了争一个花魁,动用公款三万两的借据。上面可是盖着您的私印呢。您说,

这要是递给钦差大人,您这通判的位子,还能坐多久?”苟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活像个中了邪的木偶。“你……你怎么会有这个?”“要想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钱多娘站起身,走到苟才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苟大人,

这衙门里的水深,您这小身板怕是蹚不过去。今儿个这‘鸿门宴’,您是想吃罚酒,

还是想吃姑奶奶给您准备的‘压惊酒’?”苟才咽了口唾沫,那股子嚣张气焰瞬间灭了大半。

“钱……钱大当家,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好说?”钱多娘冷笑一声,

“那就请苟大人回去,把那几个封我盐库的衙役给办了。顺便,

再给姑奶奶送几张‘通行证’过来。若是办得不漂亮,明儿个这借据,

可就出现在钦差大人的案头上了。”苟才灰溜溜地带着人跑了,那背影活像只丧家之犬。

钱多娘看着他的背影,冷哼一声:“什么东西,也敢在姑奶奶面前摆官威?这江南的官场,

大抵是该换换血了。”5苏州府的深夜,静得有些诡异。苟府的暗库里,

堆满了这些年苟得禄搜刮来的金银财宝。苟才正带着几个心腹,连夜搬运这些脏银,

想要转移出城。“快点!动作都给我轻点!”苟才压低声音,急得满头大汗。就在这时,

一道火光忽然从暗库的房梁上窜了起来。“走水啦!走水啦!”凄厉的喊声瞬间划破了夜空。

那火势大得惊人,仿佛是有人提前泼了火油一般。转眼间,整个暗库就变成了一片火海。

钱多娘站在远处的阁楼上,看着那冲天的火光,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黄酒。“大当家,

都办妥了。”管事低声汇报,“那火油里掺了硫磺,神仙也救不回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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