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尘埃已定周芸沈镜最新免费小说_免费完本小说尘埃已定周芸沈镜
言情小说连载
《尘埃已定》中的人物周芸沈镜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言甜宠,“清鸢竹空”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尘埃已定》内容概括:主角是沈镜,周芸的现言甜宠,婚恋,霸总,救赎,现代小说《尘埃已定》,这是网络小说家“清鸢竹空”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46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3 03:24:3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尘埃已定
主角:楠疏桐,楚南浔 更新:2026-03-13 08:55:55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他是修复古画的大师,年长我十二岁,清冷疏离如云端雪。我是他工作室里最底层的学徒,
满身烟火气,连笔都握不稳。十年蛰伏,我靠着一双手临摹遍古今名画,终于与他比肩。
画展庆功宴上,我醉眼朦胧间不小心扯住他的衣袖,像当年一样唤他“师父”。
向来克制守礼的他,却反手扣住我的手腕,将我困在怀中:“十年前你喊师父,我忍了。
”“如今你功成名就,还想让我继续忍下去?”---第一章 初雪我第一次见沈镜,
是在二零一三年的冬天。那年我十八岁,从县城坐了十二个小时的绿皮火车到北京,
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地址条,上面写着“琉璃厂东街槐树胡同七号”。
腊月的北京冷得邪乎,我裹着家里那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站在胡同口数门牌。
七号院的门虚掩着,推开是一条窄窄的青砖甬道,尽头是两扇玻璃门,
门上贴着张发黄的宣纸,写着四个字:观复斋。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外面刚好下起了雪。
屋里暖意扑面,有股淡淡的墨香和松节油的味道。靠着窗站着一个人,正背对着我,
手里托着一只青花瓷碗,对着光看。他闻声回过头来。后来很多年里,
我无数次回忆起这个瞬间。窗外的雪落得细细密密的,他站在那片灰白色的天光里,
穿着一件半旧的藏青色毛衣,袖口卷到手腕,露出一截清瘦的骨节。眉眼疏淡,
像画里走出来的人。“找谁?”声音也淡,听不出情绪。我攥紧手里的地址条,
说:“我找沈镜沈老师。”“我就是。”他把碗放下,朝我走过来。走近了我才发现他很高,
我仰着脖子才能看清他的脸。他低头看我,目光从我那件军大衣上掠过去,又落回我脸上,
顿了一顿,问:“你就是周芸?”我点头。他没再说话,转身往里走。我跟在后面,
穿过一道门帘,里头是个更大的房间,四面墙都摆满了红木架子,架子上卷着一轴轴的画。
屋子正中有张宽大的工作台,台上铺着块白毡,毡上摊着一幅旧画,
旁边搁着毛笔、镊子、小喷壶,还有几碟颜色。他在工作台边站定,指了指墙角的一张矮凳。
“坐。”我坐下了,背挺得笔直。他从桌上一沓纸里抽出一张递过来,
是县一中美木老师写的推荐信。他看得很慢,看完折起来,放在一边。
“你老师说你临摹过他的画。”“临过几幅。”“带了吗?
”我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卷成一团的宣纸,展开递给他。是一幅《芥子园画谱》里的山水,
我临过很多遍,自认为已经很像。他接过去看了一眼,没说话,搁在桌上。“手伸出来。
”我愣了一下,把手伸过去。他握住我的手腕翻过来看了看,又让我摊开手掌。
他的手指很凉,搭在我腕骨上停了几秒。“握过锄头?”“家里种地,寒暑假帮忙。
”他松开手,沉默了一会儿。“底子薄,从头学起,要吃苦。”“我不怕吃苦。
”他看我一眼,唇角微微动了动,不知道算不算笑。“那留下吧。”我愣住了,
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猛地站起来鞠躬:“谢谢沈老师!”“不用谢我。
”他转身往门口走,背对着我说,“后头有间小屋,原来堆杂物的,收拾出来给你住。
明天开始,先从磨墨洗笔学起。你老师的情分,够你在这里待三年。三年后能不能留下,
看你自己的造化。”门帘落下去,脚步声远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那幅被我临摹了无数遍的山水还搁在台上,他连评论都懒得评论。
旁边那幅正待修复的旧画,绢面斑驳,落款处依稀能看见“仇英”两个字。我低下头,
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粗大,虎口有茧,掌心有几道皴裂的口子。这是一双握锄头的手。
我把手攥成拳,使劲攥了攥。三年。第二章 雪泥观复斋的规矩多,我从第二天开始领教。
早上五点起床,生炉子烧水。六点沈镜到的时候,我的水刚烧开,茶刚泡好,
墨刚研出第一道浓淡。他坐到工作台前,我把茶端过去,退到一边站着,等他喝完那杯茶,
再开口吩咐今天的活计。头三个月,我连画笔都没摸过。
磨墨、洗笔、裁纸、晾画、整理库房。有时候他在台上修画,我就站在旁边看,
一站就是一整天,腿站木了也不敢动。他从头到尾不吭声,我也就不敢问。
第一年冬天特别冷。我那间小屋没暖气,晚上睡觉裹两床被子还冻得哆嗦。
有天夜里水管冻裂了,我蹲在院子里修到半夜,手指冻得跟胡萝卜似的,又红又肿。
第二天磨墨的时候,手抖得厉害,墨汁溅到台面上。沈镜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我赶紧擦干净,继续磨,不敢看他。下午他出门会客,走之前往我桌上放了一盒东西。
我打开看,是一管冻疮膏,上海产的,铁盒子上印着朵玉兰花。我攥着那盒冻疮膏,
站在窗前看着他走出胡同口。雪还没化尽,他的脚印踩在雪地上,深深浅浅的一行。
开春之后,他开始让我上桌。“今天教你调胶矾。”他把一包明胶和一碟白矾推到我面前,
“绢本设色,先要刷胶矾水。比例不对,颜色挂不住,过两年就掉。”我点头,
等着他往下说。他却没再开口,只是坐在旁边看着我。我愣了愣,硬着头皮动手。
第一次比例调错了,胶太多,刷上去黏黏糊糊。他没说话,让我倒掉重来。第二次矾太多,
刷完绢面发涩。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一下午调了八次,全都不行。天黑下来,
他没开灯,坐在暗处看着我。我攥着那只调胶的碗,眼眶发酸,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
“比例不是背出来的。”他的声音从暗处传过来,“胶矾水刷在绢上,手感什么样,
你自己要去记。”他站起身,走过来站在我身后,伸手握住我拿碗的手,
带着我往碗里添了一勺清水。“现在再刷。”他的手只停留了几秒,很快就松开了。
那一点体温从手背上散开,我垂着眼,把刷子浸进胶矾水里。这一次成了。那年秋天,
他开始教我勾线。“你手上有力气,但勾线不是锄地。”他把一支勾线笔递过来,
“下笔要稳,气要匀,心里不能想别的事。”我接过笔,
对着台上那幅《簪花仕女图》的摹本,手悬在半空中,半天落不下去。“怕什么?
”“怕画坏了。”他看了我一会儿,忽然伸出手,在我手背上轻轻按了按。“落笔就落笔,
坏了大不了重来。”我吸了口气,把笔尖落在绢上。那是我第一次真正临摹古画。
整整一个下午,只勾了仕女的一截衣袖。收笔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沈镜站在我身后,
沉默了很久。“以前握锄头,可惜了。”他说。我抬起头,他的侧脸在暮色里看不太清楚,
只看见下颌的轮廓线。“以后好好练,不晚。”那两年我几乎没有出过观复斋。
每天天不亮起来,天黑透了还在工作台上趴着。临摹的废稿攒了一大摞,沈镜不说好,
也不说不好,只是隔段时间让我把废稿拿出来,一张张翻过去。“这张比上个月有进步。
这张线条还是飘。这张用墨太死了。”他说话的时候语气总是淡淡的,听不出是夸还是骂。
但每回他说完,我能高兴好几天。第三年开春,有个藏家送来一幅董其昌的山水,
说是家里传下来的,想请观复斋鉴定并修复。沈镜接过来展开看了看,转头对我说:“你来。
”我愣住了。“这幅你先做初步清理,记下所有残损处,拟修复方案,三天后给我看。
”他把画递过来。我双手接过去,手心都是汗。那三天我几乎没睡。
晚上抱着放大镜一点一点看画上的霉斑和虫蛀,白天趴在台上画残损示意图。第三天晚上,
我把厚厚一沓资料放到沈镜桌上。他翻了翻,没说话。我站在旁边,心悬在嗓子眼。半晌,
他抬起头,看着我。“可以。”他说,“比你刚来那会儿强多了。”我鼻子一酸,
使劲眨了眨眼睛。他低下头继续翻资料,过一会儿又说:“你老师的推荐信,
当年只够你在这里待三年。三年快到了。”我心里一沉。他抬起头来,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以后不用走了。”第三章 如寄第五年,我开始独立接修复的活。沈镜还是和从前一样,
早上五点四十到,我泡好茶等着他。他喝那杯茶的时候,我就在旁边汇报手里的进度。
有时候他点点头,有时候说两句意见,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喝完茶就自己忙自己的去了。
外人看着,我们好像和从前没什么不同。但我渐渐察觉到一些细微的变化。
比如他放在我桌上的书,越来越难。有些是孤本的影印本,有些是日文和英文的专业著作,
我啃得很吃力。他从不问我读没读,但隔段时间会不经意地提起书里的某个观点,
我接不上话,他也不催,只说:“慢慢看,不急。”比如他偶尔带我去参加一些场合。
荣宝斋的春拍预展,故宫的修复研讨会,某位老先生的家宴。那些人看见他带我进去,
总要打量我几眼。他介绍我的时候只说“周芸”,不加任何头衔。后来有人问起,
他才淡淡补一句:“我徒弟。”再比如他看我的眼神。有时候我在台上勾线,勾得入了神,
收笔时一抬头,正对上他的目光。他站在窗边,不知道看了多久。和我视线相接,他也不躲,
只是慢慢移开眼,继续做手里的事。那目光里有一种东西,我说不清楚。那年冬天,
我生了场病。开始只是咳嗽,没当回事。有天早上起来觉得浑身发软,勉强撑着磨完墨,
手抖得研不成。沈镜进门的时候,我正靠在墙边喘气。他走过来,手背贴了贴我的额头。
“发烧了。”“没事,可能是感冒——”他没听完,转身出去。过一会儿回来,
手里端着一碗姜汤。“喝了,回去躺着。”“今天的活——”“我来。”我捧着那碗姜汤,
站在那儿没动。他已经脱了外套,在我平时坐的位置上坐下了,拿起我临了一半的画看。
“还不走?”我低下头,快步走出去。那天下午我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床头放着个保温桶,打开是热粥和小菜。粥熬得稀烂,小菜切得粗细不均,
一看就不是外头买的。我端着那碗粥,坐了很久。那年除夕,我第一次没回家过年。
家里的电话打了好几回,我说工作忙走不开。母亲在电话那头叹气,说在外头要照顾好自己,
我说知道了,挂了电话。观复斋里就剩我一个人。我包了饺子,煮了一锅,自己吃几个,
剩下的都冻起来。天黑的时候外头开始放烟花,我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
又回到工作台前,把白天没临完的画继续临。不知过了多久,身后有人说话:“大年夜还画?
”我吓得一抖,回过头,沈镜站在门口。他从没见过他穿那件黑色大衣,领口竖着,
衬得那张脸比平时还要清冷几分。手里拎着个食盒,走进来放在桌上。“家里做的,太多了,
吃不完。”他转身要走。我鬼使神差地喊住他:“沈老师,坐一会儿?”他站住了。
那天晚上我们坐在工作台边,中间隔着那个食盒,谁都没怎么说话。他把大衣脱了搭在旁边,
挽起袖子帮我包剩下的饺子。我这才发现他不会包饺子,捏出来的奇形怪状,
好几个还咧着嘴。我忍不住笑了一声。他抬头看我,我赶紧绷住脸。“笑什么?”“没,
没什么。”他低头看看自己包的饺子,沉默了一会儿。“确实不好看。
”我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他看我笑,嘴角也动了动,那一点笑意很快隐没下去,
却没移开目光,就那么看着我。外头的烟花还在放,一簇一簇的光从窗户里透进来,
落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我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地动了一下。零点的时候,
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个红纸包,放在我面前。“压岁钱。
”我愣住了:“我都多大了——”“在我这儿,你永远是小辈。”他顿了顿,“收着。
”说完他站起身,披上大衣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背对着我。“周芸。”“嗯?
”“明年,别再一个人过年了。”门关上了。我站在原地,攥着那个红纸包,半天没动。
第四章 薄暮第六年,沈镜接了个大活。是一套宋人册页,一共十二开,流传有序,
曾经是清宫旧藏。藏家送来的时候,册页已经残损得不成样子,虫蛀、霉变、断裂、脱裱,
什么毛病都有。藏家开出的期限是一年,修复费用够观复斋吃三年。沈镜看了很久,
接下这个活。“这套册页,你和我一起做。”我愣了一下:“我行吗?
”“这几年你练得不少,该上手真东西了。”他顿了顿,“这套册页修完,你可以出师了。
”我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出师,意味着我可以独立接活,可以开自己的工作室,
可以不必再叫他师父。我看着他,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修复工作从那年春天开始。
十二开册页,每一开都够我们忙活一个月。清理、揭裱、补缀、全色,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不敢有丝毫差池。沈镜变得比以前更寡言,有时候一整天不说一句话,
只在晚上收工的时候看一眼进度,点点头。我比以前更努力,每天最早来最晚走,
有时候直接在台上趴着睡一会儿,天亮继续。沈镜也不拦我,只是有时候深夜他还没走,
把我那杯凉了的茶换成热的,放在我手边。那年秋天的一个晚上,出了事。
那天我在修复第四开,是一幅山水,近景有座小桥,桥上站着个樵夫。这幅残损得厉害,
樵夫的脸几乎全没了,只剩一点墨痕。我趴在台上补那一笔,补了很久都不满意,
越补越焦躁,手底下渐渐没了轻重。“停下。”沈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高,
却让我心里一凛。我停了笔。他走过来,站在我身边,看着那幅画。“你今天心不静。
”我没说话。“这种状态,不能再动笔。去外面走走。”我放下笔,走出门去。
胡同里静悄悄的,月亮挂在槐树梢上,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月光。我靠着墙站着,
心里乱成一团。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有脚步声,沈镜走过来,站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
“以前你刚来的时候,比现在踏实。”他说。我低下头。“那时候你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懂,
所以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现在你觉得自己懂了,反而心浮了。”我攥紧手指。“修复古画,
修到最后是在修自己的心。”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心不静,笔下的东西就飘,
飘了就假,假了就是对前人的背叛。”我抬起头看他。月光底下,他的侧脸线条分明,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