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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佚名 更新:2026-03-14 09: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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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听不见声音的第三年,我才发现妈妈在这个家里养了一只会学舌的八哥。
十八岁那年,父母为了小三在家里大打出手,我从楼梯滚下,从此世界陷入死寂。
妈妈疯了般赶走了所有人,带着我搬去了乡下。
她从来不用手语跟我沟通,我以为她已经嫌弃我是个残废。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起夜去倒水。
隔着玻璃门,我看见她直挺挺地跪在鸟笼前,一遍遍教那只八哥口型:
“叫......妈妈。叫一声妈妈。”
八哥不会说话,只会在半夜凄厉地尖叫。
妈妈把头死死磕在地砖上,肩膀剧烈地耸动。
“你替她叫一声吧......她听不见,也说不了话了。”
“我都快忘了她叫我妈妈的声音了。”
......
我的世界,三年前已经死了。
十八岁那年,我从别墅二楼被推下。
后脑勺撞击地砖。
那是我此生听到的最后一声巨响。
风声、雨声、蝉鸣声,还有男人咒骂“累赘”的嗓音,连同我自己的声音,统统消失了。
医生说是撞击后导致的失聪,但却一直没找到我失声的原因。
最终只能归结为心理性失声。
我却知道,半年前一场高烧,我在鬼门关走了三天。
醒来后,耳朵里的死寂有了裂缝。
我能听见了。
微弱,带着嘶嘶的电流杂音。
但足够我听清,这世界最残忍的声音。
深夜。
漏雨的乡下老屋里。
一股劣质烟草与跌打药酒的味道,从隔壁门缝钻过来。
“砰。”
“砰。”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青石砖上缓慢而沉重。
我躺在床上,手指死死攥着被角。
闭着眼,全身心却格外清醒。
那个女人,曾经江城最体面的林太太,最精致的交际花。
此刻穿着沾满泥点的粗布衣,披头散发。
她跪在隔壁屋子的地砖上。
面前是一只锈迹斑斑的鸟笼。
笼子里,八哥缩着身子。
那只鸟是妈妈三个月前,从集市上五块钱买来的。
卖鸟的说,八哥学舌快。
妈妈信了。
从那天起,她每晚跪在笼子前。
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话。
“叫......求求你,叫一声妈妈,我好想再听一次”
她的声音完全嘶哑。
每念一遍,额头便重重磕在地砖上。
鲜血从额角渗出,昏暗灯光下触目惊心。
这点痛,她似乎感觉不到。
或者说,跟她心里的痛比,根本不算什么。
八哥歪着脑袋,发出一声沙哑刺耳的怪叫。
妈妈却抬头,眼里亮起一丝疯狂的希望。
“对......就是这样......再叫一声,再叫一声妈妈......”
八哥没再叫。
妈妈的光芒迅速熄灭。
她把头死死磕在冰冷地砖上,肩膀剧烈耸动。
口型扭曲,绝望而无声。
“你替她叫一声吧......她听不见了......”
“我都快忘了她叫我妈妈的声音了......”
我蜷缩成一个球。
咬住枕头,将哭声堵在喉咙里。
我想冲过去,抱住那个女人。
想告诉她,妈,我听得见,一直都听得见。
可我不能。
三年了。
这三年来,妈妈赶走了所有人的同情与嘲讽。
带着我躲在这个连快递都送不到的乡下。
白天,她对我粗暴得像个仇人。
吃饭时,她把碗重重摔在桌上。
比划着生涩又暴躁的手语:
吃!不吃拉倒!
我曾以为她恨我。
恨我这个残废,拖累了她的后半生。
恨我让她从云端坠入泥坑。
可每到午夜。
那些细碎、崩溃、甚至自残的声音,穿过薄薄的隔墙。
“是妈没用,当时不该签那个字。”
“可不签,他们就断了你的呼吸机,我有什么办法。”
“如果你能听见就好了,哪怕骂骂我也好。”
原来,她只是不敢在我面前脆弱。
她怕我看出来,她快撑不下去了。
突然,笼子里的八哥扑腾翅膀,发出一阵嘈杂响动。
妈妈敏锐回头。
她看到了门缝里的影子。
她飞快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站起来时踉跄一下,扶住墙壁,然后一瘸一拐走到我面前。
她的表情重新变得冷硬。
什么也没说,也没比划手语。
只是用力推着我的肩膀。
把我塞回冰冷的被窝,还粗暴地将被子掖好。
转身时,她在黑暗中轻轻碰了碰我的头发。
那个动作极轻极快,像怕被谁发现。
我背对着她,泪水无声落进枕头里。
次日清晨。
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打破了乡下小院的寂静。
刺耳的引擎声伴随急刹,几只土鸡惊慌扑腾。
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林娇穿着粉色真丝长裙,在两个黑衣保镖簇拥下走进来。
她嫌弃地捏住鼻子。
“这种地方也能住人?果然什么人配什么窝。”
她扫了一眼蹲在门口的我,眼里闪过一丝戏谑。
走过来,用镶满碎钻的美甲尖,用力戳了一下我的额头。
“这个聋子还活着呢?看来命挺硬。”
我低着头,眼底空洞,把自己演成了一截朽木。
可袖子里的手指,已经用力紧紧攥着。
林娇的目光很快被屋檐下那只锈迹斑斑的鸟笼吸引。
笼子里的八哥歪着脑袋,好奇地盯着不速之客。
“就是这只破鸟?”
林娇嘴角挑起残忍的弧度。
她从包里翻出一个精致的防风打火机。
“嗒”的一声点燃火苗。
“我倒要看看,这脏东西烧起来什么味道。”
火焰靠近笼子。
八哥惊恐扑腾翅膀,发出凄厉尖叫。
这时,后院传来一声嘶哑的怒吼。
“住手——!”
妈妈手里端着半盆洗衣水,发疯般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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