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重生后被反派宠上天(沈若雪萧珩)全本免费小说阅读_全文免费阅读重生后被反派宠上天沈若雪萧珩
言情小说连载
《重生后被反派宠上天》中的人物沈若雪萧珩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灵果园的老羊皮”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重生后被反派宠上天》内容概括:萧珩,沈若雪,萧珏是作者灵果园的老羊皮小说《重生后被反派宠上天》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875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4 20:07:1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重生后被反派宠上天..
主角:沈若雪,萧珩 更新:2026-03-15 01: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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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雪夜鞭痕鞭子抽在背上,火辣辣的疼。我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青石板,
血顺着嘴角往下淌。眼前是无数双鞋——绣花鞋、皂靴、布鞋,没有一双肯为我停下。“打!
给我狠狠地打!”嫡母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指甲刮过竹片。我费力地抬起头,
看见她站在廊下,手里捧着暖炉,看我的眼神像看一条死狗。“嫡母……”我想说话,
喉咙里却涌上一股腥甜。“别叫我!”她冷笑,“你这个小贱人,还有脸叫我?
跟府里马夫通奸,败坏了沈家的门风,今日就是打死你,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通奸?
我愣住,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不对。我没有通奸。前世我没有通奸,这一世更没有。
可是没人听我的。前世我也这样趴着,也是这样被活活打死。我死后灵魂飘在半空,
看着嫡母和嫡姐装模作样地哭了几声,然后把我的尸首扔去了乱葬岗。
我看见父亲——那个懦弱的男人,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我看见嫡姐沈若雪,穿着我绣的裙子,
戴着我娘留下的簪子,笑得花枝乱颤。然后我看见一个人。他骑着马从乱葬岗边经过,
突然勒住缰绳,盯着我的尸首看了很久。漫天大雪里,他翻身下马,解下自己的大氅,
盖在了我身上。摄政王萧珩。那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那个让满朝文武闻风丧胆的权臣。他站在雪里,低头看着我,眼神很奇怪。
不像是看一个死人,倒像是看一件丢失了很久、终于找到的宝物。后来我才知道,
他查了我的案子。他把那个马夫抓起来,用了三十六种酷刑,
终于撬开了他的嘴——是嫡姐沈若雪指使的,五十两银子,买我一条命。再后来,
沈家满门抄斩。我亲眼看着嫡母和嫡姐被砍头,看着她们的脑袋滚落在泥地里。
沈家一百二十三口人,一个没剩。而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站在刑场边上,
漫不经心地擦着剑上的血。“敢动她的人,”他说,“都该死。”那时候我才知道,
原来在我活着的时候,在我被诬陷、被鞭打、被所有人抛弃的时候,
有一个人在替我记着这笔账。可惜,我知道得太晚了。“怎么?打傻了?
”嫡母的声音把我拉回来。我趴在地上,背上又是一鞭子抽下来,疼得我浑身一颤。不对。
我明明已经死了,怎么还会疼?我猛地攥紧手指——指甲掐进肉里,疼。是真的疼。
我抬起头,看见了熟悉的院子。沈府西跨院,我住了十年的地方。
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还在,枝丫光秃秃的,被雪压得弯了腰。嫡母站在廊下,
穿着那件绛紫色的袄裙,手里捧着我爹前年送她的珐琅暖炉。她身后站着嫡姐沈若雪,
十五岁的年纪,穿一身月白绣花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母亲,
别打了……妹妹身子弱,再打会出事的……”她说着,眼角还挤出两滴泪。我看着她,
脑子里轰的一声响。十五岁。沈若雪十五岁。那一年,我被诬陷与马夫通奸,被活活打死。
那一年,我十六岁。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细瘦,苍白,指节上有做针线磨出的茧子。
这不是前世死时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这是我十六岁时的身体。我还活着。我重生了。“打!
”嫡母的声音又响起来,“给我打死这个小贱人!”执鞭的婆子应了一声,扬起鞭子就要抽。
我猛地翻身,一把攥住了抽下来的鞭梢。婆子愣住了。嫡母愣住了。
沈若雪的眼泪还挂在脸上,表情却僵在那里。“你……”婆子使劲拽了拽鞭子,没拽动,
“你这小贱人,松手!”我没理她。我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背上火辣辣的疼,
腿上也有伤,站直的时候眼前发黑。但我没倒。我把鞭子一点一点从婆子手里拽过来,
扔在地上。“嫡母。”我抬起头,看着廊下那个一脸惊愕的女人,哑着嗓子说,
“您说我与马夫通奸,有证据吗?”“证、证据?”嫡母愣了一瞬,随即恼羞成怒,
“你院子里的人亲眼看见的!那小贱蹄子翠儿,亲眼看见那马夫从你屋里出来!”翠儿。
我记起来了。是我的丫鬟,嫡母塞给我的。前世她作证之后,就被嫡母打发走了,
据说嫁去了外地。我转过头,果然在人群里看见了翠儿。她缩着脖子,不敢看我。“翠儿。
”我叫她,“你亲眼看见了?”翠儿抖了一下,低着头不说话。“我问你话呢。
”我往前走了一步,背上的伤疼得我吸了口气,“你亲眼看见马夫从我屋里出来?什么时候?
什么时辰?他穿的什么衣服?手里拿的什么东西?”翠儿抖得更厉害了。
嫡母脸色一变:“你少在这里狡辩!翠儿是老实孩子,不会说谎!”“我没说她撒谎。
”我看着嫡母,“我只是问清楚。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总得问明白吧?万一冤枉了我,
传出去丢的是沈家的脸。”嫡母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沈若雪上前一步,
拉着嫡母的袖子,小声道:“母亲,妹妹说得也有道理……要不再问问翠儿?”她说着,
看了翠儿一眼。那一眼极快,极轻,可我看见了。前世的我在这种时候只会哭着喊冤枉,
什么都看不见。但现在,我看得清清楚楚——那眼神里有警告,有威胁,还有一丝得意。
我心里冷笑一声。沈若雪,我的好姐姐,你还是这么会演。翠儿被那眼神一扫,
抖得更厉害了,却咬着牙说:“奴婢、奴婢亲眼看见的!昨晚亥时三刻,
那马夫从二姑娘屋里出来,衣裳都没穿好!”“昨晚亥时三刻?”我看着翠儿,
“那是什么时辰?”翠儿愣了愣:“亥、亥时三刻就是……”“是睡觉的时辰。”我打断她,
“我问你,昨晚亥时三刻,你在哪里?
”翠儿张了张嘴:“奴婢、奴婢在院子里……”“在院子里做什么?
”“奴婢……奴婢起夜……”“你起夜,正好看见马夫从我屋里出来?”我冷笑,“翠儿,
你住的是耳房,我住的是正房。从耳房到正房,隔着整个院子。昨晚下着大雪,黑灯瞎火的,
你怎么认出那是马夫的?你眼神这么好?”翠儿脸色白了。嫡母脸色也变了。
沈若雪眼神一闪,正要开口,我突然转向她:“姐姐,昨晚亥时三刻,你在哪里?
”沈若雪一愣:“我……我自然在自己屋里歇息……”“那姐姐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没、没有……”“没有?”我盯着她的眼睛,“姐姐的院子就在我隔壁,
我这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姐姐什么都没听见?”沈若雪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院子里的下人们开始交头接耳。嫡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就在这时,
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王、王爷……”“摄政王来了!”“快让开!
”人群像被刀劈开一样,呼啦啦跪了一地。我转过身,看见一个人踩着雪走进来。玄色大氅,
墨发玉冠,眉眼冷得像腊月的寒冰。他走得很慢,靴子踩在雪上,咯吱咯吱响。摄政王萧珩。
我愣愣地看着他,脑子里嗡嗡的。前世的记忆涌上来——雪地里,
他解下大氅盖在我身上;刑场上,他擦着剑上的血说“敢动她的人,都该死”……“沈大人。
”萧珩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每个人的耳朵。我这才看见,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我父亲,沈阁老。父亲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汗,
腰弯得快贴到地上:“王、王爷大驾光临,臣有失远迎……”“免了。”萧珩打断他,
目光扫过院子,“这是做什么?”嫡母赶紧跪下,声音抖得厉害:“回王爷,
是、是妾身处置一个不争气的庶女……这丫头与马夫通奸,坏了门风,
妾身正在教训她……”“通奸?”萧珩挑了挑眉。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我跪在地上,
背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单薄的夹袄被抽烂了,露出里面血糊糊的皮肉。雪花落在伤口上,
化成冰水,疼得我直发抖。可我咬着牙,没让自己倒下去。萧珩看了我一眼。就那么一眼,
很淡,像是随随便便扫过去。然后他收回视线,看向嫡母:“证据呢?
”嫡母一愣:“证、证据……”“捉奸捉双。”萧珩的语气还是淡淡的,“你说她通奸,
奸夫呢?”嫡母脸色变了。沈若雪跪在她身后,头埋得很低,身子却在微微发抖。
萧珩等了一会儿,没人说话。他又看向我:“你说。”我愣了一下。他……问我?
前世这个时候,他还没来沈府。我是被打死后才被他看见的。可现在,他站在我面前,
问我话。我深吸一口气,忍着背上的疼,把话说了出来:“回王爷,臣女没有通奸。
丫鬟翠儿说昨晚亥时三刻看见马夫从臣女屋里出来,可昨晚下着大雪,天黑路滑,她住耳房,
臣女住正房,隔着一整个院子,她根本不可能看清那是谁。臣女怀疑,她是被人指使,
故意诬陷臣女。”“被人指使?”萧珩的视线又落在翠儿身上,“谁指使的?
”翠儿抖得像筛糠,
头快埋到地里去了:“奴、奴婢没有……奴婢真的看见了……”“看见了什么?
”一个冷冷的声音插进来。我抬头,愣住了。萧珩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边,
正低头看着我。我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他的手很凉,凉得像雪。
“你背上有伤。”他说,“跟我走。”我傻了。嫡母傻了。所有人都傻了。
萧珩根本不理会那些人,拽着我就往外走。他的大氅在我眼前晃,带着一股淡淡的松木香。
“王爷!”嫡母追了两步,“这、这丫头是罪人……”“罪人?”萧珩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她一眼,“本王说她不是。”就这一句,嫡母脸都白了。沈若雪突然扑过来,
一把抱住我的腿,哭得肝肠寸断:“妹妹!妹妹你别走!姐姐知道你有委屈,
姐姐会给你做主的!”我低头看着她。她哭得很真,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如果不是前世亲眼看见她笑着戴我的簪子,我都要信了。我弯下腰,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姐姐,昨晚亥时三刻,我看见你了。
”沈若雪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惊恐。我冲她笑了笑,然后抽出腿,
跟着萧珩往外走。出了院门,雪下得更大了。萧珩的大氅在我眼前飘,
我突然想起前世——雪地里,他把这件大氅盖在我身上。“王爷。”我叫住他。他停下,
回头看我。我深吸一口气,忍着背上的疼,跪了下去:“臣女多谢王爷救命之恩。
”萧珩没说话。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很冷,像是在打量一件东西。过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开口了,他突然说:“你刚才跟沈若雪说了什么?
”我心里一跳:“臣女……”“本王听见了。”他打断我,“你说昨晚亥时三刻看见她了。
可你刚才自己说的,昨晚大雪,黑灯瞎火,什么都看不见。”我愣住了。他……听见了?
我跪在雪地里,脑子飞快地转着。这个人太精了,一句谎话都瞒不过他。
“臣女……”我咬了咬牙,“臣女诈她的。”“哦?”“翠儿是嫡母的人,她突然出来作证,
一定是有人指使。整个沈府,能让翠儿听话的,除了嫡母,就只有嫡姐。”我低着头,
“臣女没有证据,只能诈她一诈。”萧珩没说话。雪花落在我们之间,厚厚一层。
“你倒是不傻。”他突然说。我不知道该接什么,只能跪着不动。“起来。”他说,
“跟本王走。”我愣了愣:“去哪里?”萧珩低头看着我,嘴角微微扯了一下,像是在笑,
又像是冷笑。“本王缺个端茶倒水的丫头。”他说完,转身就走。我跪在雪地里,
看着他的背影,脑子里嗡嗡的。端茶倒水的丫头?摄政王府?我还没来得及反应,
就看见院墙那边,一个玄色身影一闪而过。那是谁?我愣愣地看着那堵墙,
突然想起来——萧珩明明是从大门进来的,怎么会有人在墙头?可那身影太快了,
快得像是我眼花了。萧珩走了几步,发现我没跟上,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冷冷的,
像是在说:还不快滚过来?我咬了咬牙,撑着地面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跟上去。雪越下越大,
风卷着雪粒子砸在脸上,疼得钻心。我捂着背上的伤口,一步一步往前挪。身后,
沈府的院门缓缓关上。门缝里,沈若雪那张脸一闪而过,眼睛里全是恨意。我攥紧了拳头。
嫡姐,前世你欠我的,这辈子,咱们慢慢算。可我没注意,墙头上那道玄色身影,
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第二章 王府惊魂摄政王府比我想象的还要大。我跟在萧珩身后,
穿过一道又一道回廊,腿都走软了。背上的伤口被雪水浸透,又疼又痒,可我咬着牙,
一声不吭。萧珩走得不快,却一次也没回头看我。倒是沿途的丫鬟小厮,
一个个低着头跪在路边,连大气都不敢喘。“王爷。”一个中年男人迎上来,穿着管家服色,
恭恭敬敬地行礼,“您回来了。”“嗯。”萧珩脚步不停,“给她找个住处,换身衣裳,
背上的伤让府医看看。”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别留疤。”我愣了愣。管家也愣了愣,
随即飞快地看我一眼,应道:“是。”萧珩走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姑娘?”管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请随老奴来。”我回过神来,跟着他往另一个方向走。穿过一个月亮门,
又走了一炷香的工夫,终于到了一处小院。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很干净,
正房门口站着两个丫鬟,见我们来了,齐齐行礼。“这是芳菲阁。”管家说,“姑娘先住着,
有什么缺的尽管说。”我愣了:“这是……给我住的?”管家笑了笑:“王爷吩咐的。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个丫鬟已经迎上来,一左一右扶住我:“姑娘,
奴婢先伺候您换衣裳吧,府医马上就来。”我点点头,跟着她们进了屋。屋里烧着地龙,
暖融融的。丫鬟帮我脱了外衣,看见背上血肉模糊的伤口,倒吸一口凉气。“天爷,
这是谁下的狠手……”我没说话。另一个丫鬟端了热水进来,用帕子蘸着,
小心翼翼地给我擦伤口。疼得我直抽气,却没喊出声。府医很快来了,是个花白胡子的老头。
他看了我的伤,皱着眉摇了摇头,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药粉洒在伤口上。
药粉洒上去的时候,一股凉意渗进皮肉里,疼得我差点蹦起来。可我咬着牙,硬是忍住了。
“这丫头,倒是能忍。”府医看了我一眼,语气里有点意外,“这药性烈,
寻常人用一滴都要喊半天,你倒好,一声不吭。”我扯了扯嘴角:“习惯了。
”府医没再说什么,给我包扎好,又开了内服的药,交代丫鬟怎么煎,然后就走了。
我趴在床上,脑子乱糟糟的。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重生、被打、被萧珩带走、住进王府……萧珩。我闭上眼睛,
想起前世那个站在雪地里的身影。他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带我回府?
为什么要特意叮嘱“别留疤”?还有,院墙上那道玄色身影……是谁?我想着想着,
眼皮越来越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再睁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屋里点着灯,
床边坐着一个人。我猛地坐起来,背上的伤口被扯得生疼,却顾不上喊。是萧珩。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正低头看着。灯火照在他脸上,
把冷硬的轮廓映得柔和了几分。“醒了?”他头也不抬。我愣了愣,赶紧爬起来,
跪在床上:“臣女参见王爷……”“行了。”他摆摆手,“趴着吧,背上还有伤。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趴了回去。屋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翻书的声音。我趴着,
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他为什么来?来干什么?要不要说点什么?还没等我想明白,
他突然开口了。“沈清辞,”他叫我的名字,“你今年十六?”“是。
”“你娘是沈阁老的妾室,五年前死了。”我心里一紧:“是。”“你娘死后,
你在沈府的日子不好过。”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沉默。他放下书,
抬眼看我:“今天的事,是你嫡母和嫡姐设的局。那个叫翠儿的丫鬟,已经招了。
”我愣住了。招了?“本王让人审了审,她什么都说了。”萧珩的语气淡淡的,
“是沈若雪指使的,给了她五十两银子,让她诬陷你与马夫通奸。那马夫也是收了好处的,
现在人在本王手里。”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五十两银子。
前世也是五十两银子,买我一条命。“怎么?”萧珩挑了挑眉,“不高兴?
本王替你查清了冤屈,你就这副表情?”我深吸一口气,撑着床沿爬起来,跪在床上,
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臣女谢王爷大恩。”萧珩没说话。我趴着,额头贴着锦被,等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开口了,他突然说:“沈清辞,你知不知道本王为什么要救你?
”我心里一跳:“臣女不知。”“你不知?”他冷笑一声,“你倒是说实话。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突然站起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看着本王。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黑,像深不见底的潭水。他盯着我,
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剖开。“你今天在沈府,”他一字一顿地说,
“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我心里咯噔一下。
“寻常人被诬陷通奸,只会哭着喊冤。”他盯着我的眼睛,“可你呢?
你冷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你知道问翠儿话,知道诈沈若雪,知道抓住漏洞不放。沈清辞,
你从哪学的这些?”我后背冒出冷汗。糟了。我太着急了,露了破绽。
“臣女……”我咬了咬牙,“臣女只是不想死。”“不想死?”萧珩冷笑,“谁想死?
可真正面对生死的时候,有几个能像你这样?”我说不出话来。他突然弯下腰,凑近我。
近得我能闻见他身上的松木香,能看见他睫毛投下的阴影。“沈清辞,”他低声说,
“你身上有秘密。”我的心跳停了一拍。他盯着我的眼睛,像是在找什么。过了很久,
他突然直起身,转身往外走。“好好养伤。”他说,“伤好了来伺候笔墨。
”我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半天回不过神来。门关上,屋里安静下来。我趴在床上,
脑子里嗡嗡的。他看出来了?他看出什么了?他知道我重生了?不可能。这太荒唐了,
正常人谁会相信重生这种事?可他那眼神……我正胡思乱想着,窗户突然响了一下。
我猛地抬头,就看见一个黑影从窗缝里钻进来,落在地上,悄无声息。黑衣人。
那人穿着一身夜行衣,脸蒙着,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正盯着我,眼神很奇怪,
像是在打量一件东西。我心里一紧,手悄悄摸向枕头底下——那里有一把剪刀,我睡前放的。
黑衣人动了。他往前走了一步,我猛地抽出剪刀,对准他:“站住!”黑衣人停下来,
看了我一眼。然后他笑了。笑得很轻,眼睛弯起来,像是觉得很有趣。“胆子不小。
”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像是故意压着的,“还敢动刀子?”我攥紧剪刀,
手心全是汗:“你是谁?想干什么?”黑衣人没说话,只是打量着我。我借着月光,
看见他的眼睛——很黑,很亮,像是有光在里面。这双眼睛……我愣住了。
院墙上那道玄色身影,也是这样的眼睛。“你……”我脱口而出,“今天在沈府,是你!
”黑衣人挑了挑眉,没承认,也没否认。“你是王爷的人?”我试探着问。他笑了一声,
没回答,反而说:“你倒是聪明。”我心里更慌了。他突然往前走了一步,
我下意识把剪刀往前一送,却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他的手劲很大,我挣了几下,没挣开。
“小丫头,”他凑近我,声音压得更低,“你叫什么名字?”我咬着牙不说话。
他又笑了:“沈清辞,是吧?”我心里一紧:“你怎么知道?”他没回答,只是看着我,
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有意思。”他说,“沈清辞,我记住你了。”说完,他松开我的手,
转身从窗户翻了出去。我愣愣地看着窗户,半天回不过神来。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是丫鬟的声音:“姑娘?姑娘怎么了?”我回过神来,
赶紧把剪刀塞回枕头底下:“没事,做噩梦了。”丫鬟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窗户,脑子里乱成一团。那人是谁?他为什么要来?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还有,他那双眼睛……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可我想不起来。想了半天,想得头疼,
最后还是迷迷糊糊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太阳已经老高。丫鬟伺候我洗漱换药,又端来早饭。
我吃着饭,心里还在想昨晚那个黑衣人。“姑娘?”丫鬟见我发愣,小心翼翼地问,
“可是饭菜不合胃口?”“没有。”我回过神来,“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丫鬟笑了笑:“奴婢叫青杏,是管家拨来伺候姑娘的。外面那个叫青柳,
我们俩一起伺候姑娘。”我点点头:“青杏,我问你,
王爷身边……有没有什么护卫或者暗卫?”青杏愣了愣:“护卫是有的,
王府的护卫有好几十个呢。暗卫……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那有没有一个人,
”我比划着,“个子这么高,眼睛很黑很亮,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青杏想了想,
摇摇头:“奴婢没见过这样的人。”我心里有点失望,却没再问。吃完饭,
我让青杏带我去找萧珩。不管怎么说,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又替我查清了冤屈,
我该去磕头谢恩。青杏领着我七拐八绕,终于到了一处院子前。“王爷的书房就在里面,
”青杏小声说,“姑娘自己进去吧,奴婢在外面候着。”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几棵老松,积雪压在枝头。我走到正房门口,正要敲门,
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声音。“王爷,属下查清楚了。沈府的事,确实是沈若雪主使的。
那马夫收了银子,翠儿也是她的人。沈家嫡母虽然知道,却没拦着,还帮着遮掩。”“嗯。
”萧珩的声音淡淡的。“还有一件事,”那声音顿了顿,“属下查到,沈若雪背后还有人。
”“谁?”“……暂时还没查出来。但据马夫说,有人给他送了信,让他咬死了不松口,
说事成之后还有重谢。”屋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萧珩的声音响起:“继续查。”“是。
”门开了,一个护卫模样的人走出来,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快步离开。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抬手敲门。“进来。”我推门进去,看见萧珩坐在书案后面,
手里拿着笔,正在写着什么。他头也不抬:“什么事?”我跪下,
磕头:“臣女来给王爷谢恩。”他“嗯”了一声,还是没抬头。我就跪着,
不知道该不该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下笔,抬头看我。“伤好了?”“回王爷,
好多了。”“能伺候笔墨了?”我愣了愣:“能。”“那正好。”他指了指书案一角,
“研墨。”我爬起来,走到书案边,拿起墨锭开始研。他低头继续写,我站在旁边研墨,
屋里安静得只有墨锭磨动的声音。研着研着,我突然想起来昨晚那个黑衣人。要不要告诉他?
我正想着,他突然开口:“昨晚有人闯进你屋里了?”我手一抖,墨锭差点掉在桌上。
“你……”我惊讶地看着他,“王爷怎么知道?”他没回答,只是看了我一眼。那眼神,
像是在说:本王什么都知道。我心里一紧:“那人是谁?”萧珩低下头,继续写字,
嘴里漫不经心地说:“一个不长眼的。”不长眼的?“他是王爷的人吗?”我追问。
萧珩笔尖顿了顿,然后继续写:“算是。”算是?我愣了愣,还想再问,却见他抬起头,
看着我。那眼神有点奇怪,像是在打量什么。“沈清辞,”他说,“你觉得他是什么人?
”我想了想:“臣女不知道。但他……好像认识臣女。”“认识你?
”“他说他记住臣女的名字了。”我犹豫了一下,“还说臣女有意思。”萧珩挑了挑眉,
嘴角微微扯了一下。那表情,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嘲。“记住了?”他说,“他倒是敢。
”我不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只能站着发愣。他又低下头写字,
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以后他再敢去,你就告诉本王。”我应了一声,
心里却还在想那句话——他倒是敢。敢什么?敢来见我?还是敢说记住我了?我正想着,
他突然又开口了。“沈清辞,你刚才说,他好像认识你?”“是。”“那你认识他吗?
”我想了想,摇摇头:“臣女不认识。”萧珩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神很深,
像是要把我看透。“真的不认识?”我心里一跳:“王爷这是何意?”他没回答,
只是收回视线,继续写字。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开口了,他突然说:“沈清辞,
你有没有想过,这世上有些人,你前世认识,今生却不认识?
”我手里的墨锭“啪”一声掉在桌上。我猛地抬头,就看见萧珩正看着我。那双眼睛很深,
很黑,像是要把我吸进去。“王爷……”我的声音在发抖,“您说什么?”他没说话,
只是看着我。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爷!”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宫里来人了,皇上召您即刻入宫!”萧珩眉头微皱,站起身来。他走到我面前,
低头看着我。我站着,一动不动。他突然伸出手,指尖擦过我的脸颊。那动作很轻,很快,
快得我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有趣的小东西。”他说。说完,他转身走了。我站在原地,
心脏狂跳。他刚才说什么?前世认识,今生不认识?他知道?他知道我重生了?
我愣愣地看着门口,半天回不过神来。可他怎么会知道?直到窗外传来一阵轻笑,
我才猛地惊醒。回头一看,窗户纸上,映着一个黑影。那个声音从窗外传来,
沙哑又慵懒:“小丫头,王爷对你,可真是不一样呢。”我扑到窗前,推开窗户。
外面空无一人,只有雪地上两行浅浅的脚印。第三章 宫宴惊变萧珩进宫,一去就是三天。
这三天里,我住在芳菲阁,吃了睡,睡了吃。背上的伤好得很快,已经结了痂,不那么疼了。
青杏和青柳伺候得很周到,可我总觉得她们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像是藏着什么话不敢说。
我问了几次,她们都支支吾吾地搪塞过去。直到第三天晚上,我才知道为什么。那天傍晚,
我正在屋里看书,青杏突然跑进来,脸色发白:“姑娘,不好了!”我心里一跳:“怎么了?
”“宫、宫里来人了……”青杏喘着气,“说是……说是要让姑娘进宫!
”我愣住了:“进宫?为什么?”青杏咬着嘴唇,
半天才说:“奴婢听说是……是贵妃娘娘召见。贵妃娘娘是沈家大姑娘的表姨母,
她……”她没说完,但我已经明白了。沈家大姑娘——沈若雪。贵妃娘娘——贤妃沈氏,
嫡母的表姐,沈若雪的表姨母。前世我就听说过这个人,据说她在宫里很得宠,
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嫡母经常拿她出来炫耀,说若雪将来是要进宫当娘娘的。
现在她召我进宫……我心里一沉。来者不善。“姑娘,”青柳也跑进来,一脸焦急,
“怎么办?要不……要不咱们去找管家,让他跟王爷说一声?”“王爷在宫里。”我摇摇头,
“来不及了。”而且,就算来得及……我突然想起萧珩临走前看我的眼神,
还有那句话——“有趣的小东西”。他会为了我,得罪贤妃吗?我不知道。“姑娘,
”青杏急得快哭了,“那怎么办?您不能去啊,去了肯定……”“肯定什么?”我看她一眼。
青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我深吸一口气,放下书,站起来。“更衣。”我说,
“既然是贵妃娘娘召见,我总不能抗旨。”青杏和青柳对视一眼,都红了眼眶。
她们给我换上最好的衣裳——是一件月白色的袄裙,料子不错,却是丫鬟们穿的样式。
我对着铜镜照了照,倒也没说什么。出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来接我的是两个太监,
一个高瘦,一个矮胖,都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沈姑娘,请吧。”我点点头,
跟着他们上了马车。马车一路往皇宫方向走,车轮碾过积雪,咯吱咯吱响。我坐在车里,
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贤妃召我进宫,无非是为了沈若雪的事。沈若雪诬陷我通奸的事,
现在传开了吗?萧珩审了翠儿和马夫,拿到口供了吗?贤妃知不知道?如果她知道,
那她召我进宫,是想替沈若雪出头,还是想封我的口?如果她不知道,那她召我进宫,
又是为了什么?我想了一路,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马车在宫门口停下,换了软轿,
又走了一炷香的工夫,终于到了一处宫殿前。“沈姑娘,到了。”我下了轿,抬头看去,
只见宫门上挂着匾额——承乾宫。两个太监引着我往里走,穿过一道又一道门,
最后在一处偏殿前停下。“贵妃娘娘在里面,姑娘请。”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殿里灯火通明,燃着上好的熏香。正座上坐着一个妇人,三十来岁的样子,
穿着大红色的宫装,头上戴着金步摇,保养得极好,看着只有二十七八。
她身旁还站着一个人。沈若雪。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宫装,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看见我进来,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臣女沈清辞,参见贵妃娘娘。”我跪下,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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