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林清浅顾景渊(穿成炮灰路人甲.)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穿成炮灰路人甲.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穿成炮灰路人甲.》是作者“萌宝光环”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清浅顾景渊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热门好书《穿成炮灰路人甲.》是来自萌宝光环最新创作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大女主,穿越,白月光,女配,爽文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顾景渊,林清浅,苏若雪,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穿成炮灰路人甲.
主角:林清浅,顾景渊 更新:2026-03-15 01:2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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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你的富贵,你自己享你……你疯了!苏若雪掐着自己的脖子,剧烈地咳嗽,
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褪去了伪装,只剩下纯粹的惊骇和恐惧。酒液顺着她雪白的下颌线滑落,
浸湿了她名贵的云锦衣襟。那股子甜腻的香气,像无形的蛇,瞬间缠绕了整个房间。疯了?
我看着她,内心一片冰冷的平静。真正疯的那个我,已经在三天前,刚穿到这个鬼地方,
发现自己成了这本书里活不过三章的炮灰丑丫鬟时,就死透了。现在站在这里的,
是一个只想活下去的恶鬼。大小姐,这可是你说的,一世富贵。
我模仿着原主怯懦的语调,声音却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这么好的东西,奴婢怎么敢独享?
苏若雪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她想尖叫,想呼救。可我早有准备。
我一把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反剪她的双臂,将她整个人都禁锢在怀里。
她身上那股平日里用来勾引男主顾景渊的清雅兰花香,此刻混合着媚药的甜腻,
闻起来令人作呕。呜……呜呜……她在我怀里拼命挣扎,像一条上了岸的鱼。力气真小。
我心中冷笑。这些闺阁千金,平日里风花雪月,连瓶盖都拧不开,
怎么可能是我这个每天干粗活的丫鬟的对手?更何况,我身体里住着的,
是一个每天坚持健身、能打两套拳的现代灵魂。我拖着她,像拖着一个破麻袋,
毫不费力地走向后院的柴房。这里偏僻,无人经过。大小-姐,我贴在她耳边,
用气音说道,感受着她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身体,你不是想陷害林清浅吗?你说,
要是明天早上,大家发现你衣衫不整地跟府里的老马夫躺在一起,
顾景渊还会不会觉得你纯洁如雪?她抖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我就是要让她绝望。让她尝尝,她原本为别人准备的地狱,是什么滋味。这个苏若雪,
是书中男主顾景渊的白月光,凭借一张清纯无辜的脸和高超的绿茶技巧,把他耍得团团转。
而书中的女主林清浅,是顾景渊被迫娶的挂名王妃,善良、坚韧,却因为不懂宅斗,
被苏若雪一步步陷害,最后落得个废妃的下场。我,沈鸢,
就是苏若雪计划里最不起眼的一颗棋子。她想让我喝下媚药,
去勾引那个五十多岁、有虐待癖好的老太监,然后嫁祸给林清浅,
说这一切都是林清浅指使的。这样一来,既除掉了眼中钉林清浅,
又处理掉我这个知道她太多秘密的丑丫鬟。一石二鸟,好毒的计策。可惜,她算错了一件事。
棋子,也会翻盘。我从柴房里找出一捆粗糙的麻绳,把她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
又撕下她一块价值不菲的裙角,塞进她嘴里。呜……她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看起来格外可怜。要是个男人,恐怕早就心软了。但我不是。我只觉得畅快。
药效已经彻底上来了,她的皮肤烫得惊人,眼神也开始迷离,身体无意识地扭动着。
我嫌恶地皱了皱眉。把她跟老马夫关在一起?不,太便宜她了。那老马夫虽然又老又丑,
但好歹是个健全男人。苏若雪这种货色,配不上。我的目光,
落在了柴房角落那个废弃的、用来关押恶犬的铁笼子上。
笼子里还残留着干涸的污渍和一股骚臭味。完美。我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过去,
打开生锈的笼门,把她塞了进去。咔哒。我锁上了那把大锁。做完这一切,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胸口的恶气都吐了出来。我走到院子里的水缸边,
看着水面倒映出的那张脸。平平无奇的五官,蜡黄的皮肤,最碍眼的,
是左边眉骨上那道寸许长的陈年旧疤,像一条狰狞的蜈蚣,破坏了整张脸的平衡。这就是我,
沈鸢。一个设定里为了衬托苏若雪的美貌而存在的,“丑”丫鬟。我扯了扯嘴角,
水中的倒影也扯出一个森然的弧度。丑?没关系。从今天起,这张脸,将是所有人的噩梦。
02. 第一步,请君入瓮我回到苏若雪的院子,若无其事地开始打扫。
手里的抹布擦过冰凉的紫檀木桌面,我的心也像这木头一样,冷硬,没有一丝波澜。
苏若雪的贴身大丫鬟,春桃,扭着腰走了进来。她一向看不起我这个“丑八怪”,
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平日里对我颐指气使。喂,沈鸢,看见小姐了吗?她捏着嗓子,
居高临下地问。我停下手中的活,抬起头,露出一个怯懦又茫然的表情。
这是原主沈鸢的招牌表情。回春桃姐姐,奴婢……奴婢一直在打扫,没见着大小姐。
春桃狐疑地上下打量我。我的衣服因为刚才的“拖拽”而有些凌乱,发髻也散了几根碎发。
你这副样子,是去哪里野了?她不悦地皱眉。机会来了。我慌忙低下头,
紧张地绞着衣角,声音带着哭腔:没……没有。刚才……刚才在后花园,
不小心撞到了清浅小姐……我故意把“清浅小姐”四个字咬得很重。春桃的眼睛立刻亮了。
府里谁不知道,大小姐苏若雪和那位挂名的王妃林清浅是死对头。她对你做什么了?
春桃立刻追问,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没……她没对我做什么。我拼命摇头,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只是……只是问了我一些大小姐的喜好,还……还说……
我故意欲言又止,吊足了她的胃口。还说什么?你快说啊!春桃急得跺脚。
她说……大小姐霸占着王爷不放,不知廉耻……我一边“哭”,
一边从袖子里“不经意”地掉出一块布料。一块淡青色的,绣着雅致竹叶的布料。
春桃一眼就认出,那是林清浅今天穿的衣服上的料子。她一把抢过去,
像是拿到了什么致命的证据。好啊!这个林清浅,竟敢在背后这么诋毁小姐!
春桃脸上露出狰狞的兴奋,沈鸢,你跟我去见老夫人!把刚才的话,
一五一十地告诉老夫人!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惊恐地后退:不,不要……春桃姐姐,
我不敢……清浅小姐毕竟是王妃……怕什么!有老夫人和小姐给你撑腰!
春桃不由分说,拉着我就往老夫人的院子走。我低着头,任由她拉着,
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我的计划,成功了第一步。春桃是个没脑子的,
她只会把这件事当成两个女人争风吃醋的把柄,添油加醋地告诉老夫人。这样一来,
苏若雪的失踪,就顺理成章地和林清浅“挂上了钩”。
我不需要直接指证林清浅绑架了苏若雪。我只需要提供“动机”和“证据”。剩下的,
他们会自己脑补。老夫人本就偏爱苏若雪这个外孙女,
对林清浅这个皇帝硬塞过来的王妃毫无好感。听完春桃颠倒黑白的“汇报”,
老夫人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岂有此理!她重重一拍桌子,那个林清浅,
平日里看着安分,背地里竟如此恶毒!春桃在一旁煽风点火:可不是嘛!
小姐现在还不知道去哪了,老夫人,您可要为小姐做主啊!老夫人凌厉的目光扫向我。
我立刻“扑通”一声跪下,浑身发抖:老夫人饶命,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你起来。老夫人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你叫沈鸢是吧?是个忠心的。放心,
这件事与你无关。她看着春桃手里的布料,冷哼一声。来人!
去把王妃林清浅给我‘请’过来!好戏,就要开场了。我跪在地上,低垂的眼眸里,
闪烁着兴奋的光。苏若雪,你看到了吗?你用来陷害别人的工具,现在,
正精准地插向你自己。你和你的家人,都将成为我搅乱这潭死水的棋子。而我,
这个你最看不起的丑丫鬟,将一步一步,踩着你们的尸骨,爬到权力的顶峰。03. 男主,
不过如此林清浅很快被“请”了过来。她确实如书中所写,容貌清丽,气质如兰,
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倔强和清冷。她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到跪在地上的我和一脸得意的春桃,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祖母,您叫清浅来,
所为何事?她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老夫人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直接将那块布料扔到她面前。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林清浅捡起布料,看了一眼,
脸色微变:这是……我的衣服……好一个你的衣服!老夫人厉声喝道,我问你,
雪儿呢?若雪妹妹?林清浅一脸茫然,我今日并未见过她。还敢狡辩!
春桃尖声叫道,沈鸢都看见了!你下午在后花园拦住她,不仅辱骂小姐,
还……还不知道把小姐弄到哪里去了!林清浅的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不解。
我迎着她的目光,眼里的“恐惧”和“无辜”恰到好处。我微微摇了摇头,
像是在说“不是我说的”。一个完美的受害者形象。林清浅冰雪聪明,
立刻明白了这是一个针对她的圈套。她深吸一口气,转向老夫人,语气依然平静:祖母,
仅凭一个丫鬟的片面之词和一块布料,就断定我害了若雪妹妹,是否太过武断?武断?
老夫人冷笑,你嫉妒雪儿得王爷宠爱,心生怨恨,难道不是人尽皆知的事吗?
你有的是动机!就在她们对峙不下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出什么事了?
我心中一动。男主角,顾景渊,登场了。他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
却像覆着一层万年不化的寒冰。他一进屋,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这就是那个为了白月光,能亲手把原配女主送进地狱的男人。王爷!
春桃像是见到了救星,立刻哭着扑过去,您可要为我们小姐做主啊!她被王妃给害了!
顾景渊的目光骤然变得凌厉,像一把出鞘的利剑,直直射向林清浅。你把她怎么了?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林清浅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他的仇人。林清浅的身体晃了晃,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能感觉到,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碎掉了。她看着顾景渊,
眼里有失望,有悲哀,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的冷漠。我没有。她只说了这三个字,
便不再解释。哀莫大于心死。顾景渊显然被她这种态度激怒了。没有?
他周身的寒气更重了,那你告诉我,雪儿在哪里?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
落在了跪在角落里,几乎没有存在感的我身上。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被一头猛兽盯上了。
他的眼神太有压迫感了,仿佛能洞穿人心。我强迫自己维持着“恐惧”的表情,
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不是害怕,是兴奋。与这样的强者博弈,才叫有趣。你,
他指着我,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一字不漏。我“吓”得一个哆嗦,磕磕巴巴地,
把我对春桃说过的那套谎话,又重复了一遍。我的表演天衣无缝。每一个停顿,每一次哽咽,
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我说完,顾景渊沉默了。他盯着我,那双深邃的眸子像一口古井,
不起波澜,却让人感觉深不见底。他在审视我。他在怀疑。一个真正的上位者,
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的片面之词。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知道,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如果他看穿了我的伪装,我今天就得死在这里。我必须加一把火。
我猛地对着他磕了几个响头,额头撞在冰凉坚硬的青石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奴婢说的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谎言,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一边磕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他的反应。额头很快就红肿起来,渗出了血丝。
疼痛让我更加清醒。终于,在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我看到了一丝松动。够了。
他冷冷地开口。我停了下来,额前的碎发被血黏住,狼狈不堪。他不再看我,
而是转向林清浅,眼神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来人。把王妃带下去,关进祠堂。
雪儿一天找不到,她就一天不准出来!林清浅没有反抗,也没有求饶。
她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复杂。有疑惑,有探究,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她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架着,拖了出去。我趴在地上,将脸埋进臂弯,
遮住了嘴角那抹得逞的笑意。顾景渊,你以为你掌控着一切吗?你错了。从今天起,
你们所有人,都将是我的提线木偶。而我,会是那个最出色的,操盘手。
04. 致命的钩子祠堂阴冷潮湿,终年不见阳光。林清浅被关进去的时候,
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春衫。顾景渊的命令是“关进去”,底下的人为了讨好他,
自然是怎么苛刻怎么来。别说被褥,连一口热饭、一口热水都没有。
这是要活活把她折磨死的节奏。府里的下人们都在议论纷纷。听说了吗?王妃嫉妒苏小姐,
把人给藏起来了!哎哟,真是看不出来,平日里安安静静的,心思这么歹毒。
可不是嘛,王爷都气坏了,说要让她给苏小姐偿命呢!舆论,已经被我成功引导。
所有人都认定,林清浅是那个恶毒的凶手。而苏若雪,是那个可怜的受害者。
没有人关心真相。他们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我端着一碗冷掉的稀粥,来到祠堂门口。
守门的两个婆子拦住了我。干什么的?我怯生生地举了举手里的碗:两位嬷嬷,
我……我是来给王妃送饭的。王爷虽然生气,但也没说不让吃饭……要是把人饿出个好歹,
王爷怪罪下来……两个婆子对视一眼,觉得有道理。王爷只是说关,没说要饿死。
真出了人命,她们也担不起责任。进去吧,快点出来!一个婆子不耐烦地打开了门锁。
我端着碗,走进了那片黑暗。林清浅蜷缩在角落里,抱着双臂,冻得瑟瑟发抖。听到脚步声,
她警惕地抬起头。看清是我,她眼中的警惕化为了一片冰冷的厌恶。你来做什么?
看我笑话吗?我没有说话,只是把碗放在她面前的地上,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塞到她手里。那是一只还带着余温的烧鸡。
是我用自己身上最后一点碎银子,托一个相熟的采买,从外面偷偷买回来的。林清浅愣住了。
她看着手里的烧鸡,又看看我,眼神里的敌意和困惑交织在一起。你……这是什么意思?
吃吧。我蹲下身,与她平视,声音压得极低,留着力气,才能活下去。
我为什么要信你?她警惕地盯着我,是你,是你和春桃一起,在祖母面前诬陷我!
如果我不那么说,现在关在这里的,就是我。我平静地看着她,而且,会是一具尸体。
林清浅沉默了。她是个聪明人,冷静下来后,自然能想通其中的关窍。苏若雪在哪里?
她问。在一个,她绝对不想待,但绝对安全的地方。我回答得模棱两可。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想活。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也一样,不是吗?
她又沉默了。良久,她撕下一只鸡腿,狠狠地咬了一口。我知道,她开始动摇了。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背对着她,
轻轻说了一句:想置你于死地的,不止苏若雪一个。你仔细想想,今天这件事,
谁是最大的受益者?说完,我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出去。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
隔绝了光明。但我知道,我已经在她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最大的受益者?
当然不是苏若雪。她现在还在铁笼子里受苦。也不是顾景渊。
他失去了一个心爱的“白月光”。最大的受益者,是那些希望顾景渊和林家彻底决裂的政敌。
林清浅的父亲是当朝太傅,门生故吏遍天下,是太子一派的的中流砥柱。而顾景渊,
是皇帝最宠爱的三皇子,手握兵权,是夺嫡的大热门。他们两人的结合,
本就是一场政治联姻。苏若雪,不过是别人递过来的一把刀。一把用来挑拨他们夫妻关系,
离间两派势力的刀。这些,书里从未写过。这是我这几天,
结合原书情节和偷听到的下人议论,自己分析出来的。这个世界,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也……有趣得多。我回到下人房,刚躺下,门就被一脚踹开。两个面无表情的侍卫走了进来,
二话不说,一左一右架住了我。你们干什么!我惊慌地大叫。王爷要见你。
为首的侍卫冷冷地说。我的心,猛地一沉。顾景渊。他这么晚找我,绝不是为了聊天。
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我被带到了顾景渊的书房。他没有坐在书案后,而是站在窗前,
负手而立,望着窗外的夜色。他没有回头,声音却像淬了冰。你今天,去见了林清浅?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守门的婆子告密了。我不能撒谎。是。我低下头,做出惶恐的样子,
奴婢……奴婢看王妃可怜,就……就给她送了一只烧鸡?他缓缓转过身,
手里把玩着一个白玉扳指,眼神幽深得可怕。他知道了。他不仅知道我去了,
还知道我送了什么。他在祠堂门口安插了自己的人。这个男人的心机,深不可测。
奴婢……奴婢罪该万死!我立刻跪下,重重磕头。你确实该死。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你以为,你的那些小聪明,能瞒得过我?
他弯下腰,用那只戴着玉扳指的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他的指腹冰凉,
却带着一层薄茧,摩挲着我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说。他的脸离我极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也能看清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雪儿,到底在哪?
这才是他今晚真正的目的。他根本不信我。之前的一切,都是在演戏。演给老夫人看,
演给所有人看。他把我当成了唯一的突破口。我看着他,在他的眼底深处,
看到了一丝隐藏得极好的焦灼。我忽然笑了。在这样几乎必死的局面下,我竟然笑了。
王爷,我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你放我走,我告诉你,苏若雪在哪里。并且,
我还送你一份大礼。一份……能帮你登上皇位的大礼。
05. 魔鬼的交易顾景渊的瞳孔,猛地一缩。捏着我下巴的手,力道瞬间加重,
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在找死?他的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空气仿佛凝固了,书房里静得能听到烛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我知道,
我正在刀尖上跳舞。一步踏错,就是粉身碎骨。但我别无选择。想在顾景渊这种人手下活命,
单纯的求饶和示弱是没用的。你必须拿出与他平等的、让他无法拒绝的筹码。
我忍着下巴处传来的剧痛,强迫自己直视他冰冷的眼睛。王爷,我一字一顿,
清晰地吐出三个字,兵、部、尚、书。他眼中的杀意,瞬间凝固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极度危险的审视。兵部尚书,张蔚。他是太子最得力的臂膀,
掌管着大半个京城的兵马调度。只要他还在,顾景渊想在京城里有什么大动作,都束手束脚。
扳倒张蔚,是顾景渊筹谋已久,却迟迟找不到突破口的事情。这件事,书里提过。
是在很后面的情节里,顾景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抓住张蔚的一个把柄,将其扳倒。
而那个把柄的线索,我知道。你,怎么知道?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我知道的,
远比王爷想象的要多。我看着他,露出了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比如,张尚书有一个养在外面的外室,那个女人手里,
有一本记录了他所有贪腐和结党营私罪证的账本。顾景渊的呼吸,有了一瞬间的停滞。
他松开了我的下巴。我赌对了。他对这个秘密,感兴趣。你想要什么?他站直了身体,
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刚才那个失态的人不是他。我要三样东西。
我揉了揉发麻的下巴,撑着地,慢慢站起来。在这样的男人面前,跪着,永远得不到尊重。
第一,我要我的卖身契,从今往后,我沈鸢,再不是王府的奴婢。第二,
我要一千两黄金,作为启动资金。第三,我顿了顿,抬眼看着他,迎着他探究的目光,
我要王爷帮我,伪造一个全新的身份。顾景渊眯起了眼睛。一个奴婢,要这么多,
胃口未免太大了。王爷,我笑了,一个兵部尚书,换这三样东西,到底是您赚了,
还是我赚了?书房里再次陷入沉默。他看着我,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
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这张“丑陋”的脸,此刻成了我最好的保护色。
它让他无法将我与任何“美色”、“引诱”之类的词联系在一起,只能纯粹地,
将我视为一个交易对象。一个……神秘、危险,却又充满价值的交易对象。良久,
他缓缓开口。账本在哪里?王爷拿到东西,我自然会告诉你。我寸步不让。
你没有资格跟本王谈条件。可王爷现在,除了相信我,别无选择。我微笑着,
指了指窗外,苏大小姐失踪已经快一天了,您难道不想早点找到她吗?再晚一点,
就算人还活着,名节也……我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顾景渊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周身散发出的寒气,几乎要将我冻僵。但我知道,
我赢了。因为我抓住了他的两个软肋:苏若雪,和他的野心。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本王答应你。他从书案的暗格里,取出一张陈旧的纸,扔给我。
是原主的卖身契。然后,他又扔给我一块令牌。凭这个,去账房支一千两黄金。
至于身份,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身份?一个……死而复生的身份。我接过东西,
小心地收好,然后说出了我早就想好的计划。京城西郊,有一户姓沈的商贾,
三年前全家葬身火海,只有一个女儿下落不明,对吗?顾景渊的眼神又变了。
这件事极为隐秘,他也是通过密探才查到。我,一个深宅丫鬟,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没有解释,只是继续说:我要成为她。沈家的独女,沈鸢。我要你,
帮我把那场火灾,从“意外”变成“人为”。凶手,就定为兵部尚书张蔚的独子,张狂。
理由,是张狂求爱不成,恼羞成怒,纵火行凶。顾景渊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
这是一个连环计。只要我以“沈家遗孤”的身份出现,状告张狂,那么张蔚为了保住儿子,
必然会动用所有力量来打压我。而顾景渊,就可以顺理成章地以“为民伸冤”的姿态介入。
到时候,有了我提供的账本作为杀手锏,张蔚必死无疑。而我,
不仅能合情合理地拥有一个新身份,还能借着“受害者”的名头,
名正言顺地继承沈家留下来的,那笔不为人知的巨额财富。你……顾景渊看着我,
第一次,眼中露出了真正的震惊,你到底是谁?王爷,我对着他,
行了一个标准的福礼,然后直起身,笑得灿烂,我是你的,合作伙伴啊。
06. 新生的沈鸢离开王府的那天,是个晴天。我换上了一身普通的布衣,
怀里揣着一千两黄金的银票和那张象征着自由的卖身契,走在京城繁华的大街上。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却觉得,有些不真实。短短几天,
我从一个随时可能死去的炮灰,变成了手握巨款和惊天秘密的自由人。这感觉,
比中了彩票还刺激。我没有立刻去找那个所谓的“账本”。我对顾景渊,
从不曾百分之百的信任。他现在答应合作,是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一旦账本到手,
他会不会杀人灭口,谁也说不准。我必须为自己留好后路。我先用一小部分钱,
在城南一个不起眼的巷子里,租下了一个小院。然后,我开始“招兵买马”。我的目标,
是那些在社会最底层挣扎,无家可归的乞丐和流民。这些人,命如草芥,
一顿饱饭就能让他们为你卖命。更重要的是,他们遍布全城,是最好的眼睛和耳朵。
我找到了京城最大的乞丐头子,一个断了腿的老乞丐,人称“瘸三”。我没有用钱砸他。
而是给了他一个承诺。跟着我,我不仅让你们吃饱穿暖,还能让你们活得像个人。
瘸三在泥潭里打滚了几十年,见过太多虚伪的嘴脸。他自然不信。我也不废话,
直接带他去了城里最大的药铺。我花重金,请了最好的大夫,
为他诊治那条已经溃烂流脓的断腿。当大夫告诉他,只要悉心调理,他的腿虽然无法复原,
但至少可以保住性命,不用再忍受日夜折磨时,那个在刀口上舔血几十年的老男人,哭了。
他对着我,跪了下来。从那天起,京城里所有的乞丐,都成了我的眼线。
他们知道哪家的大官又纳了小妾,知道哪个富商的船队什么时候到港,
也知道……兵部尚书张蔚的那个外室,住在哪里。那个女人叫柳如烟,
曾是京城最有名的歌姬。张蔚为她一掷千金,在城外的金风细雨楼为她置办了一处别院。
但我并不急着去找她。账本,是我的保命符,不能轻易动用。我现在的当务之-急,
是完成我的“新生”。我让瘸三派人,日夜监视张蔚的独子,那个蠢笨又好色的纨绔子弟,
张狂。张狂每天的生活,除了斗鸡走狗,就是流连于各大青楼楚馆。我很快就等到了机会。
三天后,张狂在京城最大的酒楼“醉仙居”喝得酩酊大醉,为了争抢一个头牌姑娘,
和人大打出手。我立刻让瘸三安排了几个“路人”,在旁边“不经意”地高声议论。哎,
你们听说了吗?三年前西郊沈家的那场大火,好像不是意外!怎么说?
我听我一个在衙门当差的远房表哥说,好像是这张家大少爷,看上了人家沈家的小姐,
求爱不成,就……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已经喝上头的张狂耳朵里。张狂这种草包,
最是心高气傲,哪受得了这种“污蔑”。他当即就炸了。谁!谁在胡说八道!
给老子滚出来!他提着酒瓶,摇摇晃晃地冲进人群,对着那几个“路人”拳打脚踢。
而这一切,都被我安排在二楼的“说书人”,看得一清二楚。第二天,
整个京城都在流传一件事。兵部尚书的独子张狂,在醉仙居公然行凶,
还叫嚣着“沈家那小娘们,给脸不要脸,烧死活该”。人言可畏。流言传了三天,
版本已经变成了张狂亲口承认自己就是纵火凶手。顾景渊的动作也很快。
就在舆论发酵到顶点的第四天。京兆府尹的衙门门口,忽然出现了一个浑身缟素,
形容枯槁的女子。她手里举着一个血红的“冤”字,跪在衙门口,
一遍遍地哭诉着三年前的灭门惨案。这个女子,自然就是我。我脸上那道疤痕,
成了我身份最好的证明。为了效果逼真,我三天没合眼,脸上涂了厚厚的粉,
嘴唇咬得没有一丝血色。我看起来,就像一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复仇冤魂。
京兆府尹哪敢怠慢。张狂,当即被收押。张蔚听闻消息,气得当场砸了自己最心爱的砚台。
他立刻动用关系,想把这件事压下去。但,顾景渊出手了。他以“三皇子”的名义,
亲自过问此案,并表示“定要还沈家一个公道”。一场好戏,正式拉开帷幕。
我被“保护”了起来,住进了顾景渊名下的一处别院。当天晚上,他来看我。
他看着我这张画得惨白的脸,和那道狰狞的疤痕,眼神复杂。你的演技,
连本王都自愧不如。我对着铜镜,慢条斯理地卸妆,露出底下那张虽然普通,
但气色红润的脸。王爷过奖了。我笑了笑,现在,该我兑现承诺了。金风细雨楼,
后院西厢房,第三根房梁上,有一个暗格。账本,就在那里。我告诉了他账本的下落。
因为我知道,现在的我,已经不再需要这个保命符了。我已经为自己,找到了新的,
更坚固的护盾。那就是——我自己。新生的,沈家大小姐,沈鸢。
07. 白月光的裂痕在我搅动京城风云的时候,苏若雪被“找到”了。发现她的地点,
是城郊一个废弃的砖窑。不是我干的。我把她关在王府柴房的铁笼子里,
钥匙就扔在旁边的草垛里。以王府的搜查力度,不出半天就能找到。她被人转移了。
还被扔到了一个比铁笼子更不堪的地方。顾景渊的人找到她时,她衣衫不整,神志不清,
浑身都是伤痕,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嘴里反复念叨着“鬼……有鬼……”消息传回王府,
所有人都震惊了。一向被捧在手心里的苏大小姐,竟然遭此大难。老夫人当场就哭晕了过去。
顾景渊的脸色,更是阴沉得可怕。他立刻请了全京城最好的大夫去为苏若雪诊治。
大夫们来了又走,走时都连连摇头。身体上的伤不难治,难的是心病。苏若雪,疯了。
时而清醒,时而疯癫。清醒的时候,她就指着身边所有的人尖叫,说他们都是要害她的恶鬼。
疯癫的时候,她就抱着枕头,把它当成顾景渊,又哭又笑。
她那身引以为傲的、楚楚可怜的伪装,被剥得干干净净。
露出了底下那个偏执、恶毒、又懦弱的内核。我听到这些消息时,正在自己的新宅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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