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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差哭断肠,神医笑开花(朱富贵乔念彩)全本免费小说_新热门小说钦差哭断肠,神医笑开花朱富贵乔念彩

一朵小蓝花 著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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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朱富贵,乔念彩   更新:2026-03-16 17: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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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家那少东家朱富贵,生得一副好皮囊,心肠却比那染缸里的黑汁还要毒上三分。

他摇着折扇,冷笑着看那钦差大人在公堂上抖得像个筛子。“何大人,

这三百万两雪花银变成了顽石,您这颗脑袋,怕是保不住喽。”朱富贵心里美滋滋,

只要这钦差一倒,那皇商的位子,还不手到擒来?他哪能想到,

这半路杀出个骑毛驴的女郎中,不仅不按常理出牌,还差点把他那布庄给拆了。“哎呀,

这石头长得真俊,拿回去腌咸菜肯定压得实诚!”那女郎中捡起一块“官银”,

笑得像个二傻子。朱富贵还没来得及嘲笑,就见那女郎中一针扎在他腰眼上,

疼得他当场跳起了大神。这出戏,才刚刚开始。1这天底下的事儿,大抵是怕什么来什么。

何大人坐在驿站的官座上,手里捧着一盏茶,那茶盖子磕在茶碗沿儿上,叮当乱响,

活像是在敲丧钟。他这回领了皇命,押送三百万两赈灾银子去南边,本想着是个肥差,

谁承想,这银子在眼皮子底下出了岔子。“开箱!”何大人嗓子眼儿发干,憋出这么两个字。

手下的军校们齐齐发力,那沉甸甸的红漆大箱子“嘎吱”一声开了。

何大人满心以为会瞧见白花花的银子晃瞎了眼,可定睛一看,整个人登时僵住了,

手里的茶碗“啪嗒”一声摔了个粉碎,滚烫的茶水溅了一裤裆,他愣是没觉得疼。

箱子里哪有什么雪花银?全是些河滩上随处可见的青花大石头!“这……这是要我的老命啊!

”何大人哀嚎一声,身子一歪,差点从椅子上出溜下去。这可是三百万两!要是找不回来,

别说头顶上的乌纱帽,就是脖子上这颗吃饭的家伙,也得搬家去午门外头晒太阳。驿站外头,

朱家布庄的少东家朱富贵正领着一帮伙计,假模假样地来送劳军的布匹。他听见里头的动静,

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他这回可是下了血本,买通了押运的内鬼,

玩了一手“偷梁换柱”只要何大人一倒台,他那死对头萧家的靠山也就没了,皇商的名额,

非他莫属。朱富贵理了理身上的杭绸直裰,迈步进了院子,

一开口就是一股子酸腐气:“哎呀呀,何大人这是怎么了?莫非是这驿站的床榻太硬,

硌着大人的腰了?”何大人瞧见他,恨不得上去撕了他的嘴,可现在自个儿泥菩萨过江,

只能咬着牙不出声。就在这节骨眼儿上,驿站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叮铃铃,

叮铃铃”,伴随着一阵毛驴的叫唤。“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祖传秘方,专治各种不服!

一颗见效,两颗成仙,三颗直接去见阎王爷!”一个穿着粗布麻衣、背着个大药箱的姑娘,

骑着一头瘦得皮包骨头的毛驴,大摇大摆地晃到了驿站门口。她生得倒也清秀,

就是那眼神里透着股子说不出的“二”劲儿,手里还抓着个啃了一半的冷馒头。

这姑娘名唤乔念彩,是个游走乡野的赤脚郎中。她瞧见驿站门口围了这么多人,眼睛一亮,

心说:嘿,这地方热闹,肯定有大冤种……哦不,大主顾!她翻身下驴,

动作利落得像个猴儿,一拍驴屁股:“老黑,自个儿找草吃去,别乱跑,

回头把你卖了换豆子吃!”那毛驴翻了个白眼,自顾自地去啃墙根的枯草了。

乔念彩挤进人群,瞧见那满箱子的石头,又瞧见一脸死灰的何大人,

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朱富贵身上。她吸了吸鼻子,突然冒出一句:“哟,这位公子,

你身上这味儿不对啊,是不是最近亏心事做多了,虚火上升,得扎两针放放血?

”朱富贵脸色一变,呵斥道:“哪来的疯婆子,滚一边去!”乔念彩也不恼,嘿嘿一笑,

从怀里摸出一颗黑乎乎的丸子:“大人,瞧您这脸色,大抵是丢了什么要紧东西,急火攻心。

来,吃我这颗‘还魂丹’,保准您吃了之后,脑袋掉下来都不觉得疼!

”何大人气得浑身乱颤:“滚!都给我滚出去!”2乔念彩被官差赶出了驿站,也不生气,

蹲在门口的石狮子旁边,继续啃她那半个冷馒头。“老黑,你说这些当官的,

是不是脑子都有坑?”她对着毛驴自言自语,“那箱子里明明有股子染料味儿,

他们闻不出来?真是白长了个鼻子。”毛驴“昂哧昂哧”叫了两声,也不知是在附和她,

还是在骂她。驿站里头,何大人已经快疯了。他连夜查账,把所有的押运官兵都审了一遍,

可那些人一个个守口如瓶,要么就是真不知道。朱富贵在一旁煽风点火,

说这银子肯定是在半路被山匪换了,建议何大人赶紧上报朝廷。上报朝廷?

那不是自个儿往断头台上爬吗?何大人正愁得想撞墙,突然想起刚才那个女郎中的话。

什么“脑袋掉下来都不觉得疼”,虽然是混账话,可万一这丫头真瞧出了什么门道呢?

他也是病急乱投医,吩咐手下:“去,把刚才那个骑驴的丫头给我请回来!

”官差在石狮子后头找到了正睡得哈喇子直流的乔念彩。“哎哎哎,干嘛呢?抢亲啊?

”乔念彩被拎起来,一脸的不乐意,“我告诉你们,我可是有原则的郎中,出诊费很贵的!

”官差没理她,直接把她架进了驿站。何大人这回客气多了,

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这位……神医,你刚才说那箱子里有味儿,是什么味儿?

”乔念彩揉了揉眼屎,大喇喇地往椅子上一坐,顺手抓起桌上的供果啃了一口:“大人,

您这求人的态度不行啊。我这鼻子,那可是格物致知过的,天底下的气机,没我闻不出来的。

”朱富贵在一旁冷笑:“一派胡言!这石头就是石头,能有什么味儿?

”乔念彩斜了他一眼:“这位公子,你家是不是开染坊的?你身上那股子靛青味儿,

隔着三条街都能熏死猫。巧了,那箱子石头里,也有这股子味儿。

”朱富贵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折扇差点掉地上。他强自镇定道:“荒唐!

我朱家是做布匹生意的,身上有染料味儿再正常不过。这石头在河滩上沾了什么味儿,

谁说得准?”乔念彩跳下椅子,走到银箱旁边,抓起一块石头闻了闻,又舔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呸,真咸!大人,这石头不是河里的,是海边的。而且,

这上面沾的不是一般的染料,是朱家布庄特有的‘千金蓝’。这种蓝,

得用深海的贝壳粉调和,味儿特别冲。”何大人一听,眼睛登时亮了,

死死盯着朱富贵:“朱公子,你作何解释?”朱富贵汗都下来了,他怎么也没想到,

自个儿费尽心思找来的海石,竟然被一个二货郎中给识破了。他眼珠子一转,

反咬一口:“大人,这丫头定是萧家派来诬陷我的!谁不知道萧家和我有仇?

”乔念彩摆摆手:“哎呀,你们吵架归吵架,别耽误我做生意。大人,想找回银子不难,

只要您给我这个数……”她伸出五个手指头。“五十两?”何大人问。“五百两!

少一个子儿都不行!”乔念彩狮子大开口。何大人一拍大腿:“只要能找回银子,

我给你五千两!”乔念彩乐得鼻涕泡都出来了:“成交!大人,您现在就带人去朱家的染坊,

保准有惊喜。”3朱富贵哪能坐以待毙?他趁着何大人调兵遣将的功夫,偷偷溜出驿站,

回了布庄。“快!把地窖里的银子都给我运走!运不走的,全给我扔进染池里!

”朱富贵急得直跳脚。可他还是慢了一步。何大人虽然平时糊涂,但这回为了保命,

动作快得惊人。等朱富贵赶回染坊时,官兵已经把大门给封了。乔念彩骑着毛驴,

慢悠悠地跟在后头。她瞧见朱富贵那副丧家犬的样子,忍不住吐槽道:“哟,朱公子,

您这是急着去投胎呢?还是家里锅漏了,急着回去补锅?”朱富贵恨得牙痒痒,

他招过一个心腹伙计,低声吩咐了几句。不一会儿,公堂之上,何大人端坐高位。

朱富贵被带了上来,却一脸的委屈。“大人,冤枉啊!那染坊里的银子,根本不是官银,

是我朱家多年的积蓄!”朱富贵哭得那叫一个惨,“是这女郎中,她收了萧家的钱,

故意栽赃陷害!”何大人皱眉看向乔念彩:“神医,你怎么说?

”乔念彩正蹲在公堂的柱子底下抠脚,闻言抬起头:“大人,他说那是他的积蓄?行啊,

让他把银子拿出来,我闻闻味儿。官银和私银,那气机可不一样。

官银里头有股子皇家的龙气,私银里头全是铜臭味儿。”这纯属是胡说八道,

可何大人现在就信她这一套。朱富贵冷笑一声:“好啊,既然神医要闻,那就请便。不过,

若是闻错了,你得赔我朱家的名誉损失费!”“行啊,赔你两颗山楂丸子,管够!

”乔念彩满不在乎。朱富贵拍了拍手,几个伙计抬着几箱银子上了堂。

这些银子确实是朱家的私银,他早就把官银藏到了更隐秘的地方。乔念彩走过去,

像条狗似的在银子上嗅来嗅去。朱富贵一脸得意,心想:这回看你还怎么编!谁知,

乔念彩突然脸色一变,捂着肚子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嘴里白沫横飞。“哎呀!有毒!

这银子上有毒!”乔念彩一边抽一边喊,“朱富贵要杀人灭口啦!”公堂上一片大乱。

何大人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朱富贵也懵了:我没下毒啊!其实,

这是乔念彩自个儿偷偷吞了一块肥皂头,故意演的一出戏。

她心想:这朱富贵肯定没把真银子拿出来,我不闹大点,怎么搜他的老底?“快!快救神医!

”何大人喊道。乔念彩一边抽,一边趁乱在朱富贵腿上扎了一针。朱富贵只觉腿上一麻,

整个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怎么也站不起来了。“大人……我……我的腿断了!

”朱富贵惊恐地喊道。乔念彩趁机翻了个身,凑到何大人耳边低声说:“大人,趁现在,

去搜他后院那口枯井,银子就在里头。我刚才闻到那井里有股子官气,冲得很!

”4何大人这回是真豁出去了,派人直奔朱家后院。朱富贵跪在堂上,

腿麻得像有万只蚂蚁在爬,心里更是凉到了脚底板。他怎么也想不通,

那口枯井藏得那么隐秘,这二货郎中是怎么知道的?不一会儿,

官兵抬着湿漉漉的银箱回来了。“大人!找到了!全是官银!”何大人瞧见那白花花的银子,

激动得老泪纵横,冲上去亲了那箱子一口:“我的亲娘诶,你们可算回来了!

”朱富贵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朱富贵,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何大人一拍惊堂木,

威风凛凛。朱富贵眼珠子乱转,突然大喊:“大人,这银子是萧家藏在我那里的!

我是被逼的!”乔念彩这会儿也不抽了,抹了一把嘴边的肥皂沫子,站起身来:“哟,

朱公子,您这甩锅的本事,比我那毛驴踢人的劲儿还大。行啊,既然你说不清楚,

那咱们就查账。大人,把朱家这几年的账本都拿来,我帮您算算。

”何大人一脸怀疑:“你会查账?”乔念彩一拍胸脯:“瞧您说的,我平时卖药,

那账目清清楚楚,一个铜板都没错过。这查账跟开方子是一个道理,药量对不对,一看便知。

”朱家的账本被搬了上来,足足有几十本。何大人请了几个老账房,算得满头大汗。

乔念彩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个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那速度快得惊人。“不对,

这笔账不对。”乔念彩指着一本账目说,“去年三月,朱家买进了一万匹湖绸,

可这销路却记在了北边。大人您想啊,北边那地方,风沙大,谁穿绸子啊?这分明是假账,

这笔钱,大抵是用来买通关差了。”朱富贵听得心惊肉跳,这丫头竟然连这都看得出来?

乔念彩越算越起劲,最后把算盘一扔:“大人,算清楚了。朱家这几年,明面上做生意,

暗地里干的全是走私的勾当。这赈灾银子,他们是想吞了之后,换成粮食卖给灾民,

再赚一笔。这心肠,啧啧,真是格物致知到了极点啊!”何大人怒不可遏:“大胆逆贼!

来人,给我拿下!”朱富贵还想挣扎,乔念彩走过去,在他脖子后面又扎了一针。

朱富贵眼珠子一翻,直接晕了过去。“大人,这厮太吵,我让他先睡会儿。”乔念彩拍拍手,

一脸轻松。5虽然银子找回来了,但朱富贵死活不承认自个儿是主谋,非说还有同伙。

何大人担心夜长梦多,想赶紧结案。乔念彩却说:“大人,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那石头上的‘千金蓝’,可不是一般的染料。我怀疑,朱家后院那个染池里,

还藏着别的东西。”一行人又来到了朱家染坊。那染池里黑乎乎的,

散发着一股子刺鼻的味道。乔念彩挽起袖子,作势要往下跳。“哎哟,神医,

这脏水可下不得!”何大人赶紧拦着。乔念彩摆摆手:“没事,我这身皮实。老黑,

过来帮忙!”那毛驴慢腾腾地走过来,乔念彩把一根长绳系在驴脖子上,

另一头系在自个儿腰上,然后“噗通”一声跳进了染池。何大人在岸上急得团团转。

不一会儿,乔念彩从水里钻了出来,手里抓着个东西。“大人,瞧瞧这是啥?

”那是一个小巧的玉印,上面刻着一个“萧”字。何大人脸色一变:“萧家?

难道朱富贵说的是真的?”乔念彩爬上岸,抹了一把脸上的黑水:“大人,您动动脑子。

要是萧家干的,他们会把自个儿的印章扔进朱家的染池里?这分明是朱富贵想栽赃,

结果忙中出错,把自个儿偷来的萧家印章给掉里头了。”她把玉印翻过来,

指着底下的一个缺口说:“瞧见没,这缺口是新的。这印章,

大抵是朱富贵前几天派人去萧家偷的,结果还没来得及用,就出事了。”朱富贵这会儿刚醒,

瞧见那玉印,彻底绝望了。“大人,我招……我全招了……”原来,朱富贵为了抢皇商,

不仅偷了官银,还打算陷害萧家。他本以为计划周详,

谁承想遇到了乔念彩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二货。案子结了,何大人保住了脑袋,还立了大功。

他要赏赐乔念彩,乔念彩却只要了一袋上好的豆料和几身干净衣裳。“大人,银子多了烧手,

我还是骑着我的老黑,去乡下卖我的山楂丸子自在。”乔念彩骑上毛驴,铃铛声再次响起。

“叮铃铃,叮铃铃……”何大人看着她的背影,长叹一声:“这世间,真是不疯魔不成活啊。

”朱富贵被押上了囚车,临走前,他看着乔念彩的背影,

嘴里还在念叨:“那石头……到底是怎么闻出味儿来的?”乔念彩回过头,

冲他做了个鬼脸:“笨蛋,我那是瞎猜的!谁让你自个儿心虚,身上那股子汗臭味儿,

隔着三里地都能闻见!”朱富贵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当场又晕了过去。6衙门深处的大牢里,

潮气重得能拧出水来。朱富贵虽然被锁在了木栅栏后头,

可那身杭绸直裰还没来得及换成囚衣,整个人缩在干草堆里,

活像一只掉进了煤堆里的白皮大猪。他虽然腿上还麻着,可那颗钻营的心却没停过。

“班头大哥,劳烦过来一下。”朱富贵从怀里摸出一片金叶子,

那金光在昏暗的牢房里闪了一下,比那墙角的油灯还要亮眼。那班头本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

见了金子,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立刻笑成了一朵烂菊花,颠儿颠儿地凑了过来。“朱少爷,

您这是干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朱富贵压低了嗓子,那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却透着股子狠劲。“去,给那个叫李四的押运兵送只烧鹅。记住了,那鹅屁股里头,

得加点‘好料’,让他吃完了能安安稳稳地去见阎王爷。”班头愣了一下,

手心里攥着那片金叶子,只觉得那金子烫手得厉害。“这……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买卖。

”朱富贵冷笑一声,又从袖子里抖出两片金叶子,那架势,就跟在路边撒纸钱没两样。

“掉脑袋?你要是不办,我现在就喊冤,说这金子是你从我这儿勒索去的。到时候,

咱俩一块儿去午门外头晒太阳。”班头打了个冷战,那股子贪念终究是压过了天理,

他把金子往怀里一揣,扭头就往外走。此时的驿站里,何大人正对着那堆官银发愁。

虽然银子找回来了,可这里头的亏空还得补,更要命的是,这案子牵扯到了皇商的争夺,

若是没个铁证,回京之后那帮御史言官能用唾沫星子把他给淹死。“神医,

您说这朱富贵能招吗?”何大人看向正在院子里给毛驴刷毛的乔念彩。

乔念彩手里拿着把破刷子,正跟那头叫老黑的毛驴较劲,那驴脾气上来了,

一蹄子踢在了刷子上,差点没把乔念彩的门牙给崩了。“招?他那种人,

心肠比这驴蹄子还硬。不过大人您别急,我刚才在他身上留了点‘小礼物’,

保准他待会儿得求着您让他招供。”乔念彩嘿嘿一笑,那笑容里透着股子二劲儿,

却让何大人后脊梁骨一阵发凉。“什么礼物?”“也没啥,就是一针‘断魂痒’。

这针法是我跟村头王寡妇家那只爱挠墙的老猫学的,扎了之后,

浑身就跟有几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跳大神似的,抓不着,挠不见,非得把皮给揭了才痛快。

”何大人听得头皮发麻,心说这哪里是郎中,这分明是个活阎王。正说着,

大牢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惨叫,那声音凄厉得跟杀猪没两样,直冲云霄,

把驿站房檐上的老鸦都给惊飞了。7何大人领着乔念彩赶到大牢时,

那里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朱富贵在牢房里满地打滚,把那身昂贵的杭绸撕得跟乞丐服似的,

两只手在身上胡乱抓挠,抓出了一道道血痕,嘴里还喊着:“痒死我了!杀了我吧!

大人救命啊!”而在隔壁牢房,那个叫李四的押运兵却是另一副模样。他倒在地上,

脸色青紫,嘴唇黑得跟锅底灰似的,手里还攥着半个没啃完的鹅屁股,眼瞧着气儿往出走,

进不来了。“不好!要杀人灭口!”何大人惊呼一声,这李四可是关键证人,他要是死了,

这案子就真成了死无对证了。乔念彩一个箭步冲了过去,那速度快得跟离弦的箭似的,

一脚踹开了牢门,那力气大得连铁锁都变了形。“闪开!别耽误老娘格物致知!

”她从药箱里摸出一根足有半尺长的银针,那针粗得跟纳鞋底的锥子没两样,

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冷森森的光。“神医,这针……是不是太粗了点?

”何大人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粗点好,粗点才能通气儿!”乔念彩头也不回,

对着李四的心窝子就扎了下去。那动作,哪里是在救人,分明是在捅猪。

李四的身子猛地一挺,嘴里发出一声怪叫,那声音就跟破风箱漏气似的。

乔念彩又在他脑门上、脖子根儿连扎了几针,每一针都扎得极深,

看得周围的官差个个缩脖子,生怕那针下一刻就扎在自个儿身上。

“呕——”李四突然一口黑血喷了出来,那血里还带着股子腥臭味,

正喷在了凑过来看热闹的班头脸上。班头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坐在地上,

连滚带爬地往后退。“活了!活了!”李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珠子慢慢转了过来,

瞧见乔念彩,吓得直往墙角缩。“别怕,阎王爷嫌你长得丑,又把你给踢回来了。

”乔念彩收起银针,在李四的破衣裳上蹭了蹭,转头看向隔壁还在打滚的朱富贵。“朱少爷,

您这痒劲儿过去没?要不要我也给您来几针,保准您立刻就不痒了,改成疼了。

”朱富贵这会儿已经抓得浑身是血,瞧见那根半尺长的银针,吓得裤裆一热,

竟是当场尿了裤子。“我招!我全招!求求你,快把这痒给止了吧!”何大人大喜过望,

赶紧让文书拿来纸笔,当场录下了供词。朱富贵这回是真怕了,

把自个儿怎么买通内鬼、怎么调换官银、怎么打算陷害萧家的事儿,

竹筒倒豆子似的全说了出来。连那个送烧鹅的班头,也被吓得跪在地上,

把那几片金叶子全给吐了出来。8案子审完了,何大人只觉得浑身虚脱,

像是刚从鬼门关爬回来一样。他回到驿站,瞧见乔念彩正在那儿跟老黑抢豆子吃,那吃相,

真是格物致知到了极点。“神医,这回多亏了您。这是五千两银票,您收好。

”何大人恭恭敬敬地递上银票,这回他是真心实意地服了。乔念彩接过银票,

在嘴里咬了一下,确认是真的,随手往怀里一塞。“大人,银子我收了,事儿也办了。

不过我得提醒您,这朱富贵背后肯定还有人。那‘千金蓝’的染料,

可不是一个小小的布庄少东家能弄到手的。

”何大人脸色一沉:“神医的意思是……”“我刚才在那李四的胃里,闻到了一股子怪味。

不是砒霜,也不是鹤顶红,倒像是南疆那边的蛊毒。这种东西,京城里头的大官儿最爱玩。

”何大人吓得手里的茶碗又掉了,这回没碎,倒是把脚给砸了。“哎哟!神医,

您可别吓唬我。我这颗小胆子,可经不起折腾。”乔念彩拍拍他的肩膀,

那力气大得差点没把何大人给拍趴下。“怕啥?有我在,保你死不了。不过嘛,

这出诊费得涨涨。”何大人苦着脸:“还涨?我这半年的俸禄都快给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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