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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谷遇蛇君玄鳞沈清辞最新免费小说_免费完本小说寒谷遇蛇君玄鳞沈清辞

紫月喜 著

言情小说连载

书名:《寒谷遇蛇君》本书主角有玄鳞沈清辞,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紫月喜”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主角分别是沈清辞,玄鳞的纯爱小说《寒谷遇蛇君》,由知名作家“紫月喜”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115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6 05:57:0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寒谷遇蛇君

主角:玄鳞,沈清辞   更新:2026-03-16 17:2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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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双男主》苍山的深秋,冷得比山外早了近一个月。铅灰色的云压着连绵的山脊,

风卷着枯黄的落叶,拍在别院的木窗上,发出哗啦的轻响。沈清辞裹着两层厚棉被,

怀里抱着灌了滚水的铜暖炉,还是止不住地打寒颤。胎里带的寒毒,每到入秋就开始发作,

等到了隆冬,更是连床都下不了。沈家是临安的书香世家,嫡出的公子,

却偏偏生了这么个治不好的顽疾,早年还有父亲护着,三年前父亲一过世,

主母便以“苍山静养,避寒驱邪”的名头,把他打发到了这深山里的别院,美其名曰养病,

实则和弃了没两样。跟在他身边的,只有从他小时候就伺候他的老仆忠伯。

前几日忠伯去山外的镇上买过冬的炭火和药材,遇上了山雨封路,到现在还没回来。

院子里的柴快烧完了,药罐里的药也早就见了底。沈清辞咳了几声,胸口闷得发疼,

指尖冻得泛青,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套上厚厚的棉袍,

拿起墙角的药篓和镰刀——后山向阳的坡上长着几丛驱寒的艾绒,他得去采一些回来,

不然今晚的寒毒发作,怕是熬不过去。山路湿滑,落叶下藏着青苔,沈清辞走得很慢,

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口气。他的身子实在太弱了,走了不到半个时辰,

额头上就冒了一层冷汗,风一吹,冷得他牙齿都在打颤。好不容易到了向阳的坡地,

刚蹲下来采了两把艾绒,就听见旁边的石缝里传来细细的“嘶嘶”声,还有几声尖利的鼠叫。

沈清辞愣了一下,握着镰刀走过去,拨开石缝前的杂草,瞬间就看清了里面的情形。

几只半大的黄鼠狼,正围着一条小臂长的黑蛇,龇着牙往前凑。

那蛇通体覆着发亮的墨色鳞片,在阴沉沉的天光下,泛着一层冷润的光,

本该是极有气势的样子,此刻却蔫蔫地盘在石缝深处,腹部有一道极深的伤口,

正往外渗着淡金色的血,冻得身子都在微微发抖,却还是昂着头,对着黄鼠狼吐着信子,

不肯示弱。黄鼠狼是山里最记仇也最欺软怕硬的东西,见黑蛇受了伤,便轮番着往前扑,

想把它拖出来分食。沈清辞看着那蛇倔强的样子,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他自己也是这样,

被扔在这深山里,无依无靠,哪怕病得快死了,也不肯低头认输。他握紧了手里的镰刀,

用力敲了敲旁边的石头,发出“哐当”的巨响,又对着黄鼠狼大喝了一声。

那几只黄鼠狼被吓了一跳,转头看见他,犹豫了几秒,终究是怕人,悻悻地叫了几声,

转身钻进林子里跑了。石缝里恢复了安静。沈清辞蹲下来,小心翼翼地凑近,看着那条黑蛇。

它还保持着昂头的姿势,一双竖瞳是极深的琥珀色,冷冷地盯着他,带着警惕,

却没有攻击的意思。“别怕,我不伤害你。”沈清辞的声音很轻,带着病气的沙哑,

他怕吓到它,慢慢伸出手,“你的伤很重,天这么冷,在这里待着,会冻死的。

”黑蛇吐了吐信子,似乎在分辨他身上的气息,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疑惑,

最终还是没有躲开,任由沈清辞伸出手,轻轻把它从石缝里捧了起来。蛇身是凉的,

哪怕是在他温热的掌心里,也带着刺骨的寒意,只有靠近七寸的地方,有一点点微弱的温度。

沈清辞怕它冻着,赶紧拉开棉袍的衣襟,把它揣进了贴身的里衣口袋里,

用自己的体温给它暖着。口袋里瞬间传来一阵细微的蜷缩感,很轻,很乖,没有乱动。

沈清辞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原本因为寒毒而发冷的胸口,

竟然莫名地暖了一点。他快速采够了艾绒,又在附近找了几株治外伤的草药,

便转身往别院走。回去的路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口袋里的小蛇,慢慢放松了下来,

脑袋轻轻抵着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它微弱的心跳。沈清辞忍不住低头,

对着口袋轻声说:“以后就叫你小黑吧。等你的伤好了,你想回山里,我就放你走。

”口袋里的小蛇,轻轻用头蹭了蹭他的胸口,像是回应。沈清辞笑了笑,苍白的脸上,

终于有了一点浅浅的血色。回到别院,他先把烧得只剩一点火星的炉子添了柴,

让屋子暖起来,然后找了个干净的木盒子,铺了厚厚的软布,

小心翼翼地把小黑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里面。小黑盘在软布上,抬着头看他,

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沈清辞把采回来的草药放在石臼里,慢慢捣成药泥,

又找了干净的棉布,用温水沾湿了,轻轻凑到小黑身边:“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会有点疼,

你忍一忍。”小黑像是听懂了,乖乖地松开了盘着的身子,把腹部的伤口露了出来,

一动不动地任由他用棉布擦去伤口周围的血污,哪怕是碰到了伤处,也只是微微抖了一下,

没有挣扎,也没有吐信子威胁。沈清辞的心更软了。他小心翼翼地把捣好的药泥敷在伤口上,

用剪好的细棉布轻轻缠好,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它一样。处理完伤口,他又去厨房,

蒸了一碗嫩嫩的鸡蛋羹,放凉了之后,舀了一点点,递到小黑嘴边:“你受伤了,

要吃点东西补一补。”小黑凑过来,闻了闻,慢慢张开嘴,把鸡蛋羹吃了下去。

看着它乖乖吃东西的样子,沈清辞忍不住笑了。这大半年来,他一个人待在这深山里,

每天除了和忠伯说几句话,就再也没有别的活气,如今多了这么一条小蛇,

屋子里好像也多了点生气,连带着难熬的寒夜,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那天晚上,

寒毒还是准时发作了。沈清辞躺在床上,浑身冷得像掉进了冰窖里,牙齿打颤,

意识都开始模糊,怀里的暖炉早就凉透了,他缩成一团,连抬手添柴的力气都没有。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到有个凉凉的东西,顺着他的袖口爬了进来,一路爬到他的胸口,

然后停在了那里。紧接着,一股极温润的暖意,从那东西身上传了过来,顺着他的经脉,

慢慢驱散着他骨头缝里的寒意。那暖意很温和,不像是暖炉的燥热,是从里到外的舒服,

像是泡在温热的泉水里,原本疼得发紧的胸口,也慢慢舒缓了下来。

沈清辞下意识地把那东西抱紧了,脸埋在枕头里,

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小黑……好暖……”怀里的小蛇,轻轻用头蹭了蹭他的下巴,

身上的暖意,又浓了几分。沈清辞不知道的是,在他睡着之后,

木盒子里的小蛇早就没了踪影,床边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男人穿着一身墨色的衣袍,

长发松松地束在脑后,眉眼锋利,鼻梁高挺,下颌线绷得很紧,

周身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唯有看向床上蜷缩着的少年时,

眼底的寒意才会化开一点,染上复杂的情绪。他叫玄鳞,是这苍山的山君,

修行了千年的玄蛇。三天前,他刚渡完千年大劫,被天雷劈中,修为大损,

连维持人形都做不到,只能变回幼蛇形态,又被几个记仇的黄鼠狼精堵在石缝里,

本以为这次怕是要栽在这里,却没想到,被沈清辞救了。更没想到的是,他在沈清辞身上,

闻到了那股找了五百年的气息。五百年前,他刚修成人形,被一个下山除妖的道士打成重伤,

打回原形,扔在乱葬岗里,是一个上山放牛的小牧童,把他捡了回去,藏在牛棚里,

每天给他喂吃的,给他处理伤口,救了他一命。等他伤好回来找那个牧童的时候,

牧童早就因为一场瘟疫,没了性命。他找了五百年,轮回百转,没想到,竟然在这苍山深处,

找到了他的转世。玄鳞走到床边,俯身看着床上的少年。他脸色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

眉头紧紧地皱着,哪怕是睡着了,也因为寒毒而睡得不安稳,长长的睫毛上,

甚至挂着一点细碎的泪珠。玄鳞伸出手,指尖悬在他的额头上方,一股淡金色的灵力,

从他指尖流出来,慢慢渗入沈清辞的经脉里,温养着他天生亏损的魂魄,

驱散着他体内的寒毒。他早就看出来了,沈清辞的寒毒,根本不是什么胎里带的顽疾,

是天生魂魄有缺,三魂七魄少了一魄,阳气不足,才会被寒毒缠身,按这个情况,

他根本活不过二十岁。而能补全他的魂魄,彻底治好他寒毒的,

只有他这个修行了千年的玄蛇本命丹。玄鳞收回手,看着少年睡得安稳了一点,

眼底的情绪更沉了。五百年前,他救了自己一命,五百年后,换他来护他周全。他俯身,

轻轻拂开少年额前汗湿的碎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别怕,有我在,

不会让你死的。”天快亮的时候,玄鳞才重新变回小蛇的样子,钻进沈清辞的怀里,

乖乖地盘着。沈清辞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窗外的阳光透过木窗照进来,暖融融的。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的怀里。小黑正乖乖地盘在他的胸口,睡得正香,

小小的身子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而他自己,竟然一点都不冷了,浑身都暖融融的,

胸口也不闷了,连呼吸都顺畅了很多,这是他这几年来,第一次睡得这么安稳,

没有被寒毒疼醒。“小黑,”沈清辞轻轻戳了戳小黑的脑袋,声音里带着笑意,

“是不是你昨晚给我暖身子了?你可真是我的小福星。”小黑慢悠悠地醒过来,抬起头,

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轻轻用头蹭了蹭他的手指,乖得不行。沈清辞的心都要化了。

他把小黑捧起来,放在枕头边,笑着说:“你再睡一会儿,我去给你做鸡蛋羹。

”他起身下床,才发现,院子里的柴堆,竟然被填得满满的,原本快空了的水缸,

也装得满满的,甚至连他昨天放在灶上的药罐,都已经煎好了药,温在炉子上,还冒着热气。

沈清辞愣住了。忠伯还没回来,这深山里,除了他,根本没有别人。

难道是……他转头看向枕头边的小黑,小黑正乖乖地盘着,抬着头看他,一脸无辜的样子。

沈清辞笑了笑,摇了摇头,只当是自己昨晚烧糊涂了,记错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

自己捡回来的这条小蛇,会是这苍山的千年蛇君。2日子一天天过去,

苍山很快就落了第一场雪。鹅毛大雪把连绵的山脊盖得严严实实,

别院的屋顶上积了厚厚的一层雪,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的,冷得刺骨。可沈清辞的日子,

却过得比往年暖和太多了。小黑的伤很快就好了,鳞片变得更亮了,精神也好了很多,

每天都缠在沈清辞的手腕上,他走到哪,小黑跟到哪。沈清辞看书的时候,它就盘在书桌上,

乖乖地趴着,看着他写字;他煎药的时候,它就盘在灶台上,看着火,

不让火灭了;他寒毒发作的时候,它就钻进他的怀里,用身子贴着他的胸口,

给他传过来温润的暖意,让他能安稳地睡过去。更奇怪的是,自从小黑来了之后,

别院里的怪事就没断过。沈清辞随口说一句想吃山外的桂花糕,第二天早上,

桌子上就会放着一盒还带着热气的桂花糕;他看书的时候说某一味药材难找,第二天去后山,

就能在经常采药的地方,看到那株药材长得好好的;甚至有一次,他晚上睡觉踢了被子,

第二天醒过来,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怀里还抱着暖烘烘的暖炉。忠伯早就回来了,

看着这些怪事,只当是山里的山神显灵,每天都要烧香拜一拜,只有沈清辞,

心里隐隐有了个猜测,却又不敢确定。他不止一次在夜里,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有人抱着他。

那人的怀抱很暖,带着淡淡的松木香,下巴抵在他的头顶,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像哄小孩子一样。他迷迷糊糊地抓住那人的手,那手很宽大,指节分明,暖得很,

他嘟囔着“好暖”,那人的身子就会僵一下,然后把他抱得更紧。可每次他醒过来,

身边都空无一人,只有怀里的小黑,正乖乖地贴着他的胸口,抬着头看他,琥珀色的眼睛里,

满是温柔。沈清辞不是不害怕,深山里,精怪传说从来都不少,可他一点都不怕。

不管那是什么,从来都没有伤害过他,反而一直在默默照顾他,护着他,连带着他的寒毒,

都好了很多,今年冬天,甚至只发作了两次,一次比一次轻。他甚至隐隐有些期待,

期待夜里那个温暖的怀抱。他一个人在这深山里,太孤单了。被家族抛弃,病痛缠身,

他早就对生死没什么执念了,可自从小黑来了,自从有了那个默默照顾他的存在,

他突然就想活下去了,想看看明年春天的杜鹃花开,想看看山外的临安城,

想知道那个照顾他的人,到底是谁。腊月二十三,小年。忠伯提前回了山下的家,

要和家人一起过年,过了初五才回来。偌大的别院,只剩下沈清辞和小黑。晚上,

沈清辞煮了饺子,还温了一壶米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又找了个小小的碟子,

倒了一点点米酒,放在小黑面前,笑着说:“小黑,小年快乐。谢谢你陪我过年。

”小黑凑过来,闻了闻碟子里的米酒,又抬头看了看他,竟然真的低头,舔了两口。

沈清辞笑了,自己也喝了一口米酒。米酒的度数不高,带着甜甜的味道,喝下去暖融融的。

他一个人喝了大半壶,脸颊喝得红红的,眼神也有点迷离了。窗外的雪还在下,

屋子里的炉子烧得很旺,暖烘烘的。沈清辞抱着小黑,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看着窗外的大雪,

轻声说着话。“小黑,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他的声音带着点酒气的沙哑,

手指轻轻摸着小黑光滑的鳞片,“沈家嫡出的公子,却被扔在这深山里,爹不在了,

就没人记得我了。”“我娘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爹说,我是他和娘唯一的念想,

可他走了,就没人护着我了。”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委屈,“他们都说我是晦气鬼,

克死了娘,克病了爹,可我也不想的。”小黑抬起头,用头蹭了蹭他的手指,像是在安慰他。

沈清辞笑了笑,吸了吸鼻子,继续说:“我这病,治了十几年了,都没治好,大夫说,

我活不过二十岁。还有半年,我就二十了。”“以前我不怕死,觉得死了也没什么,可现在,

我有点怕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黑,眼底带着浅浅的水光,“我想陪着你,

想看看明年的春天,想知道……每天晚上抱着我的人,到底是谁。”这句话一出,

怀里的小黑,身子瞬间僵了一下。沈清辞察觉到了,他笑了笑,带着点酒后的狡黠,

轻轻戳了戳小黑的脑袋:“小黑,是你对不对?每天晚上给我盖被子,给我煎药,

给我买桂花糕的,都是你对不对?”小黑没有动,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

里面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沈清辞把它捧起来,凑到自己面前,

认真地看着它的眼睛:“我不怕你是什么精怪,你从来都没有伤害过我,还一直在护着我。

不管你是蛇是人,我都喜欢你。”话音刚落,他手里的小黑,突然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风。

沈清辞只觉得眼前一花,手里的小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高大的男人,

站在了他的面前。男人穿着一身墨色的衣袍,长发垂在肩头,眉眼锋利,

五官俊朗得近乎凌厉,周身带着一股淡淡的松木香,正是他夜里闻到的味道。他垂着眼,

看着坐在软榻上,一脸惊讶的沈清辞,低沉的声音响起来,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你都知道了?”沈清辞愣了好久,才慢慢回过神来。

他看着眼前的男人,心脏砰砰直跳,不是害怕,是莫名的紧张和欢喜。原来真的是他。

原来每天晚上抱着他,给他温暖的,真的是他。“你……”沈清辞的声音有点抖,

脸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你叫什么名字?”“玄鳞。”男人看着他,眼底的锋利慢慢化开,

变得温柔,“我是这苍山的山君,玄蛇。五百年前,你救过我一命。”他把五百年前的事,

慢慢讲给了沈清辞听,讲了那个放牛的小牧童,讲了他找了五百年,讲了他历劫受伤,

被他捡回来,讲了他每天晚上化成人形,给他温养经脉,驱散寒毒。沈清辞静静地听着,

眼底的惊讶慢慢变成了温柔。原来他们的缘分,五百年前就结下了。“所以,

你不是来害我的,是来报恩的?”沈清辞看着他,轻声问。“是。”玄鳞点头,

往前走了一步,蹲在他的面前,视线和他齐平,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清辞,

五百年前你救我一命,五百年后,我护你一生。你的寒毒,我能治好,我不会让你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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