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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当天,我死在白月光手术台(林栀顾深)免费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在线阅读离婚当天,我死在白月光手术台(林栀顾深)

软绵绵的小象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离婚当天,我死在白月光手术台》,大神“软绵绵的小象”将林栀顾深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热门好书《离婚当天,我死在白月光手术台》是来自软绵绵的小象最新创作的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白月光,虐文,现代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顾深,林栀,苏晚,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离婚当天,我死在白月光手术台

主角:林栀,顾深   更新:2026-03-17 17:0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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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在那年除夕的雪里。灵魂飘在半空,看着自己的尸体被抬上救护车,

也看着我的丈夫——顾深,掏出手机,平静地拨通电话:“她死了,通知手术室准备,

心脏立刻移植给林栀。”原来三年婚姻,我只是一个行走的器官库。原来这场车祸,

是他送我的新年礼物。1我死的时候手里的手机还攥着,屏幕亮着,

是他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今晚不回,医院有事。我最后回他的,

还是那句刻进骨子里的顺从:好,注意休息。绿灯亮起前一秒,我还在想,等他忙完,

要不要煮碗红糖姜茶等他。可现在,我只剩半缕魂,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身体,

连闭眼的力气都没有。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顾深从车上跳下来的那一刻,

我甚至还傻愣愣地盼着,他会不会心疼,会不会红了眼。他穿着白大褂,

金丝眼镜上沾了点雪,清冷矜贵的模样,还是我嫁了三年、夜夜放在心尖上的样子。

可那双眼睛落在我身上,只有漠然。“顾医生,您怎么亲自来了?”护士小跑过来。

顾深没应,径直走到我身边,蹲下身,掀开盖在我脸上的白布。我的脸惨白,

血污糊住了眉眼,眼睛还圆睁着,里面映着除夕夜的烟花。他看了三秒,指尖落下,

按在我的胸口。“心跳停止,宣布死亡时间,二十一点四十七分。

”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无关紧要的病历。然后他站起身,走到一旁,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我飘过去,听见了这辈子最刺骨的话。“她死了?那正好,她的心脏终于可以捐给林栀了。

”林栀。他的白月光,医学院的校花,那个患有心脏病、被他捧在手心护了三年的女人。

我像被一道惊雷劈中,愣在原地。原来如此。原来三年婚姻,我从不是他的妻子,

只是一个行走的、活的器官捐献库。护士怯生生地问:“顾医生,需要通知家属吗?

”顾深收起手机,淡淡道:“我就是。”护士愣住:“那……遗体?”“直接送太平间,

明天一早安排器官摘取手术。”他转身往救护车走,连一个回头都吝于给我,“尽快,

林栀等不了。”救护车的门关上,引擎声远去,雪越下越大。我想哭,想喊,

想质问他为什么。可我是个鬼,连掉一滴眼泪的资格都没有。2三天后,

我的心脏被摘离身体,送进了手术室。我飘在手术台上方,看着顾深穿着手术服,

拿着手术刀,一下下划开我的胸腔。那是我的心脏,陪了我二十七年,为他跳了三年的心脏,

此刻正被他小心翼翼地取出来,放进保温箱里。钻心的疼,哪怕只剩魂体,

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低头对旁边的助手说:“动作轻一点,别伤了心脏,林栀体质弱。

”语气里的温柔,是我嫁了三年从未得到过的。手术进行了四个小时。

当我的心脏被成功移植进林栀的身体,顾深摘下口罩,走到林栀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栀栀,别怕,你终于没事了。”林栀刚醒,脸色苍白,却笑得温婉:“是你的功劳,深哥。

”顾深摇头,目光落在林栀的胸口。那里跳动着我的心脏。他说:“是她运气好,

刚好有匹配的心脏。”她。一个字,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林栀出院那天,

顾深亲自开车来接她,手全程扶着她的腰。我的灵魂跟在他们身后,

回了那个我住了三年的家——那个我亲手布置、日日打扫、等他回家的家。林栀站在门口,

看着门上的福字,有些犹豫:“深哥,这是你家?”顾深低头,

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以后,也是你的家。”他推开门,林栀走进去,

第一眼就看到了鞋柜上的婚纱照。那是我和顾深的婚纱照,我穿着洁白的婚纱,

笑得眉眼弯弯,靠在他身边。这张照片我摆了三年,日日擦,日日看。林栀指着照片,

娇声问:“这是谁啊?”顾深走过去,伸手摘下相框,看都没看一眼,

径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以前的租客留下的,忘了扔。”租客。我是他的租客。三年婚姻,

一千多个日夜,我为他洗衣做饭,为他端茶倒水,为他守着空房,到头来,

只是一个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租客。林栀笑了,挽住他的胳膊撒娇:“那明天重新装修吧,

我想要温馨一点的,这些旧东西都扔了好不好?”“好,都听你的。”顾深揉了揉她的头发。

那天晚上,他们睡在了我买的婚床上。我的心脏在林栀的胸口跳动,陪着她,

陪着我曾经的丈夫。我飘在客厅的飘窗上,看着窗外的月亮。冷风吹进来,穿过我的魂体,

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冷。因为心已经没了。连带着最后一点温度,也被顾深亲手碾碎了。

3一个月后,林栀在这栋房子里办了生日宴。顾深请了很多人,都是他们医院的同事,

还有他的朋友,热热闹闹的,满屋子的欢声笑语。只有我,一个孤魂,飘在角落。

蛋糕上插着蜡烛,林栀闭着眼睛许愿,顾深站在她身边,温柔地看着她,为她唱生日歌。

众人举杯,纷纷祝福:“林栀姐真是命大,刚好等到合适的心脏,以后肯定健健康康的。

”“顾医生对林栀姐也太好了吧,守了三年,终于把人守好了,这才是真爱啊。

”有人忽然想起什么,问顾深:“对了顾医生,听说你以前结过婚?那个老婆呢?

怎么从没见过?”话音落下,客厅里安静了一瞬。顾深搂着林栀的腰,淡淡道:“早离婚了,

搬走了,没什么好提的。”有人附和:“难怪呢,从来没见你提过,想来也是个不起眼的,

配不上顾医生。”林栀靠在顾深怀里,笑得温婉,手轻轻抚着胸口。那里跳动着我的心脏。

她看着众人,柔声说:“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今天是我的生日,大家开心点。

”欢声笑语再次响起。没有人再提起我,仿佛我这个顾深的合法妻子,从未存在过。

生日宴闹到深夜,客人才渐渐散去。林栀喝多了,顾深扶着她回卧室,路过书房的时候,

林栀忽然停下脚步。“深哥,这里面是什么啊?怎么锁着?

”顾深的眼神闪了一下:“没什么,都是杂物,放着没用的。”“我想看看。

”林栀推开房门,走了进去。书房里很乱,堆满了纸箱,都是我的东西。我的书,我的衣服,

我的护肤品,我的日记本,还有那些我为顾深织的围巾、绣的手帕。林栀随手打开一个纸箱,

里面是我的书。她拿起一本翻了翻,一张照片从书里掉了出来。她捡起来,看了一眼,

脸色瞬间变了。那是我和顾深的结婚照,就是被他扔进垃圾桶、我又偷偷捡回来的那张。

照片上,我笑得一脸幸福,他面无表情,却还是牵着我的手。“这是……你们?

”林栀的声音有些发颤。顾深走过来,看了一眼照片,沉默了几秒,终于说了实话:“嗯。

”“你不是说离婚了吗?”林栀猛地抬头,“顾深,你骗我?”顾深抿着唇,沉默了许久,

才缓缓道:“还没来得及。”“没来得及是什么意思?”林栀的声音拔高,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的心脏在她身体里跳得飞快,“她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有你们的结婚照?我的心脏,是不是和她有关?”顾深看着她,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她叫苏晚,是我妻子。她出了车祸,死了,就在捐心脏给你之前。”空气瞬间凝固了。

林栀看着手里的照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脸色惨白。“顾深,你疯了吗?

你让我用你妻子的心脏?”顾深的眼神冷了下来,推开她的手。“她不是我的妻子,

我和她结婚,从一开始就不是因为爱。”“那是因为什么?”林栀后退一步,靠在墙上,

浑身发抖。顾深抬眼,目光冰冷。“她妈当年开车,撞死了我爸。法院判了赔偿,

她们家拿不出来。”“我去苏家提亲,条件很简单,不要彩礼,不要嫁妆,

只要她苏晚做心脏配型。”“如果配型成功,就结婚,等她意外死亡,把她的心脏,捐给你。

”林栀捂住胸口,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意外死亡?她的车祸……”顾深看着她,

眼里没有一丝温度。“我安排的。”我僵在原地。原来如此。原来这场婚姻,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阴谋。原来那场车祸,不是意外,是他亲手设计的谋杀。

原来我这三年的深情,不过是一场笑话。我看着顾深,

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嫁了三年的男人,忽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他。他的心里,

从来没有我,只有仇恨,只有他的白月光。而我,不过是他复仇路上一个微不足道的牺牲品,

一个给林栀续命的工具。那一夜,我积攒了满肚子的怨气,冲破了那道无形的枷锁。

终于离开了那栋房子。我要回去。我要让他付出代价。4怨气冲碎枷锁的那一刻,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再睁眼时,眼前不是那栋冰冷的婚房,而是一面蒙着灰尘的镜子。

镜中的女人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洗得发白的廉价职业装,眉眼间带着几分怯懦,

脸色苍白得像纸。可那双眼睛,竟和我生前有七分相似。“苏姐,快醒醒!

顾氏集团的面试通知下来了,下午两点,再晚就赶不上了!”门外的催促声拉回我的神。

我低头看着自己温热的手掌,感受着胸腔里平稳跳动的心脏,指尖微微发颤。我借尸还魂了。

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姓苏,叫苏晚,和我同名。而她应聘的岗位,是顾氏集团的总裁助理。

顾氏集团,顾深的公司。那个亲手设计害死我、摘走我的心脏、将我视作蝼蚁的男人。

老天爷果然有眼。不仅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还把我送到了他的身边。下午两点,

我踩着临时借的细高跟,一身白衬衫黑西裤,推开了顾氏集团的大门。电梯一路攀升,

镜面里映出我此刻的模样——眉眼清冷,唇线抿成一条冷硬的弧度。

再也没有半分从前那个围着顾深转、笑得小心翼翼的苏晚的影子。电梯门打开,

顶楼的总裁办公区一片安静。最里间的办公室门虚掩着,

能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坐在办公桌后。我抬手敲了敲门,不等里面回应,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顾深正低头看着文件,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侧脸的线条依旧冷硬好看。

只是比起三个月前,他眼下多了淡淡的青黑,下颌线的弧度更锋利了些。听见动静,

他抬眼看来。目光落在我脸上的那一刻,他手里的钢笔猛地顿住,墨水滴在洁白的文件上,

晕开一团黑。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他的目光死死锁着我,从眉眼到鼻尖,再到唇,

一寸一寸,像是要将我揉碎了看穿。三秒。五秒。十秒。整个办公室里,

只有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终于,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你叫什么?

”我走到办公桌前,微微俯身,将简历放在他面前。“顾总好,新助理,苏晚。苏州的苏,

晚上的晚。”苏晚。又是这两个字。顾深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站起身,绕到办公桌前,

一步步逼近我。他低头看着我,目光里翻涌着震惊、疑惑,还有一丝极致的熟悉。

“我们是不是见过?”他的指尖抬起来,似乎想触碰我的脸,

却在离我皮肤还有一厘米的地方,猛地顿住。我抬眼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顾总说笑了。”我微微侧身,避开他的试探,“我第一次来顾氏,也是第一次见顾总,

何来见过一说?”他的目光依旧锁着我,像是要从我的脸上找出什么和记忆里重合的痕迹。

许久,他才缓缓道:“你眼睛很像一个人。”“哦?”我挑眉,故作好奇,“像谁?

”他的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说出那个名字。只是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重新坐下,

拿起我的简历,却一眼都没看。“明天开始上班,八点到岗,不准迟到。”“是,顾总。

”我躬身应下,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余光瞥见他的手机放在桌角。

屏保依旧是林栀的照片——她靠在樱花树下,笑得温婉,手轻轻抚着胸口。那里跳动着的,

是我的心脏。我唇角的笑意更冷了。顾深,游戏才刚刚开始。从前你视我为蝼蚁,

肆意践踏我的真心,谋夺我的性命。如今我借身归来,站在你的身边。我会一点一点,

撕碎你伪装的深情,揭开你肮脏的阴谋。让你尝尝,什么叫求而不得。5入职第一天,

我掐着八点整出现在总裁办公室。手里端着温好的咖啡,浓度和甜度,

都是我从前摸透了的顾深的喜好。他刚开完早会回来,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指尖夹着支烟,

却没点燃,只是捏在指间转着。听见动静,他回头看我,眼底的茫然瞬间褪去,

只剩惯有的冷硬。“把咖啡放下,把上周的项目报表整理出来,十点前放我桌上。

”“好的顾总。”我应声放下咖啡,转身时余光瞥见那杯咖啡的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

他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报表堆在档案室,杂乱无章。我却故意放慢了速度。九点五十分,

我才抱着整理好的报表敲开他的门。果不其然,他的脸色沉得像墨,指尖敲着办公桌,

带着明显的不耐。“顾总,报表整理好了。”我将报表放在桌角,故意将最上面一页露出来。

那是城西分院的合作项目。而城西分院,是林栀现在住的私立医院。

也是我生前最后被送进的医院。他的目光扫过报表,落在“城西分院”四个字上时,

敲桌的指尖猛地顿住。抬眼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审视:“特意把这份放最上面?

”“只是按合作金额排序,顾总想多了。”我垂着眸,语气平淡。他没再追问,

只是拿起报表翻着。翻到一半,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着“栀栀”两个字。

他接起电话的瞬间,周身的冷硬瞬间褪去,连声音都柔了几度。“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电话那头的林栀不知说了什么,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起身就要往外走。

“我马上过来,你别乱动。”我看着他匆匆忙忙的背影,在他手碰到门把的那一刻,

淡淡开口:“顾总,十点半有和合作方的视频会议,您上周亲自定的时间,

对方已经在会议室等了。还有,城西分院的合作款昨天刚到账,财务那边需要您签字确认,

下午三点前必须提交,逾期会影响后续合作。”他的脚步猛地顿住,背对着我,

身体僵了一瞬。他沉默了几秒,拿起手机回了句什么,挂了电话。转身,走回来,

坐在办公桌后。拿起笔,却半天没落下。我站在一旁,垂着眸,装作看不见他的烦躁。

中午午休,他没去医院,也没去食堂。只是坐在办公桌前,翻着我整理的报表,

桌上的咖啡一口没动,早已凉透。我端着一份外卖走进来,放在他桌前。是一碗阳春面,

清汤寡水,撒了点葱花。是我生前每次他加班,都会给他做的味道。“顾总,没看您去吃饭,

给您带了一份。”我放下外卖,语气依旧平淡。他的目光落在那碗阳春面上,瞳孔骤然收缩。

猛地抬头看向我,眼神里翻涌着震惊、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楼下面馆的招牌,随便买的。”我扯了扯唇角,

露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顾总慢用,我先出去了。”我转身走出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

听见身后传来碗碟碰撞的轻响,还有他压抑的咳嗽声。我靠在墙壁上,听着那熟悉的声音,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无尽的嘲讽。顾深,这只是开始。我会用你熟悉的一切,

一点点勾起你的回忆,让你活在对我的愧疚里。让你时时刻刻都记着,

你亲手害死了那个爱你入骨的女人。6接下来的日子,我成了顾深身边最“称职”的助理。

他的喜好,他的习惯,他的工作安排,我都打理得井井有条。却又总是在不经意间,

戳中他心底的那根弦。我会在他的办公桌上放一束小雏菊。那是我生前最喜欢的花,

他从未送过我。我会在他加班时,给他泡一杯蜂蜜水。那是我生前每次他熬夜,

都会给他泡的,他说过太甜,却还是每次都喝光。我会在他提到林栀时,

故意说一句:“顾总对林小姐可真好,只是不知道,林小姐会不会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幸运。

”每一次,他都会沉默,都会失神。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带着探究,带着慌乱,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贪恋。他开始偷偷翻我的入职资料,

让助理去查我这三个月的所有行踪。甚至会在深夜里,盯着我的办公桌发呆。可他越是这样,

我越是开心。顾深,你不是喜欢装深情吗?那我就陪你演到底。我要让你在对我的愧疚里,

一点点沉沦,一点点疯魔。让你尝尝,什么叫爱而不得,什么叫生不如死。而林栀那边,

也很快察觉到了顾深的变化。她开始频繁地给顾深打电话,发消息,语气里满是不安。

甚至直接放下身段,挺着依旧娇弱的身子来公司找他。那天下午,我正拿着文件给顾深签字。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林栀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脸色苍白地扶着门框。“深哥,

我心口疼,你陪我去医院好不好?”顾深见状,立刻起身就要走。我却抢先一步挡在他面前,

将文件递到他眼前。“顾总,这份是和城东集团的合作合同,对方总裁还在会议室等着签字,

超时违约,顾氏要赔三千万违约金。”一边是心口疼的白月光,一边是三千万的违约金。

顾深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他看着林栀,又看看我,眼神里满是挣扎。林栀也看向我,

那双原本温婉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浓浓的敌意和嫉妒。“你是谁?为什么总拦着深哥?

”我抬眼迎上她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我是顾总的总裁助理,苏晚。我的职责,

是帮顾总处理好工作,不让他因私事,赔上顾氏的利益。”苏晚两个字,我说得格外清晰。

林栀的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后退了一步。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而顾深,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看向我的眼神,瞬间变得猩红。

他终于意识到,这个和他亡妻同名、眉眼相似的女人,从来都不是巧合。而这场游戏,

才刚刚进入高潮。7林栀的脸白得像纸,捂着胸口连连后退。“苏晚……你怎么会叫苏晚?

”顾深快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林栀,却又忍不住回头看我。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慌乱,有忌惮,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栀栀,别多想,只是同名而已。

”“只是同名吗?”林栀泪眼婆娑地看着顾深,又猛地看向我,“可她的眼睛,她的样子,

甚至她站在这里的感觉,都像……都像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她连我的名字都不愿提。

我唇角的笑意更冷,往前一步,目光扫过林栀苍白的脸。“林小姐,饭可以乱吃,

话可不能乱讲。顾氏集团是上市公司,总裁办公室更是重地,您这般在这里胡言乱语,

传出去,怕是会有人说您仗着顾总宠爱,恃宠而骄,不懂规矩吧?

”我故意加重“恃宠而骄”四个字。目光扫过门口围观的员工,那些窃窃私语的目光,

瞬间让林栀的脸更白了。她向来爱装温婉大方,最在意别人的眼光。“你!”林栀气得发抖,

抬手就要朝我扇过来。却被顾深一把抓住手腕。顾深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栀栀,别闹。

”顾深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呵斥,“先回去,我忙完就去医院看你。

”林栀不敢置信地看着顾深。“深哥,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凶我?她就是故意的,

她就是那个女人的影子,她想取代我!”“够了。”顾深的眉头皱得更紧,“我说了,

只是同名而已,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这是顾深第一次对林栀说重话。我站在一旁,

冷眼看着这场闹剧。林栀被顾深呵斥后,再也撑不住,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顾深看着林栀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愧疚。却又猛地回头看向我,眼神猩红。“你到底是谁?

你故意的,是不是?”我抬眼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顾总,

我只是在做我的本职工作。难道任由林小姐在办公室撒泼,影响公司形象,才是对的吗?

”“还是说,顾总觉得,为了林小姐,就算赔上三千万违约金,让顾氏成为业内笑柄,

也无所谓?”我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顾深的心里。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门口的员工见闹剧落幕,纷纷散开。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顾深,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许久,顾深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怎么会知道我所有的喜好?

你怎么会做我爱吃的阳春面?你怎么会……偏偏叫苏晚?”他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我走到办公桌前,撑着桌面,微微俯身,目光与他平视。“顾总,这个世界上,

同名的人很多,巧合也很多。您总不能因为我和您那位亡妻同名,

就觉得我处处针对林小姐吧?”我故意加重“亡妻”两个字。看着顾深的身体猛地一颤,

眼底的痛楚瞬间翻涌上来。“还是说,顾总心里,其实一直都记着她?

记着那个被你亲手害死,连心脏都被你摘走的妻子?”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

在顾深的耳边炸开。他猛地抬头,眼神猩红地看着我,伸手就要抓住我的手腕。

“是你对不对?你是苏晚对不对?你回来了!”我侧身避开他的手,后退一步。“顾总,

您想多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人,不是什么冤魂索命。”说完,我转身拿起桌上的合同,

淡淡道:“顾总,城东集团的总裁还在等您,签完字,我还要整理会议纪要。

您要是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耽误了工作,后果自负。”我转身走出办公室,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像是拳头砸在办公桌上的声音。

我靠在墙壁上,心里没有一丝快感,只有无尽的冰冷。顾深,这只是利息。你欠我的,

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8自那日办公室闹剧后,顾深对我的态度变得越发奇怪。

他不再像从前那样冷硬,却也没有亲近。只是时时刻刻都在盯着我,目光里带着探究、忌惮,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贪恋。这天晚上,公司加班到深夜。

整栋大楼只剩下我和顾深的办公室还亮着灯。我整理完最后一份文件,起身准备离开。

却发现顾深的办公室门没关,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瓶红酒,面前放着两个酒杯。

见我走过来,淡淡开口:“坐,陪我喝一杯。”我没有拒绝,走过去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

看着他给两个酒杯倒满红酒,将其中一杯推到我面前。我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没有说话。顾深也端着酒杯,却没有喝,只是目光死死地盯着我。“你到底是谁?”我抬眼,

放下酒杯,唇角勾起一抹淡笑。“顾总,我都说过很多次了,我是苏晚,你的总裁助理。

”“不是。”顾深摇了摇头,眼神猩红,“你不是她,她从来不会像你这样,她总是很乖,

很温顺,从来不会和我顶嘴。”“可你又很像她。”顾深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痛楚,

“你的眼睛,你的小动作,你泡的蜂蜜水,你做的阳春面,甚至你生气时抿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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