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万贯冷金枝(鬼面朝奉,送来催命符)免费阅读无弹窗_鬼面朝奉,送来催命符万贯冷金枝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荐,《鬼面朝奉,送来催命符》是B1kcc创作的一部其他,讲述的是万贯冷金枝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主要角色是冷金枝,万贯的其他,打脸逆袭,民间奇闻,女配小说《鬼面朝奉,送来催命符》,由网络红人“B1kcc”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7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5:54:1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鬼面朝奉,送来催命符
主角:万贯,冷金枝 更新:2026-03-18 16:57:04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那万贯朝奉戴着个狰狞的鬼面具,自以为是这京城地下钱庄的土皇帝。
他瞧着冷金枝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心里想的是怎么把这朵高岭之花拽进泥潭里。“冷姑娘,
这把苏绣团扇,可是宫里娘娘都求不来的宝贝,送你压压惊。”他笑得阴恻恻的,
眼睁睁看着冷金枝接过了那把藏着“慢性春色”的毒扇子。
他算准了冷金枝会在御花园里失了方寸,算准了她会跟那粗鲁的侍卫滚在一起。可他没算到,
冷金枝这扎纸匠的手段,能让死人开口,能让纸人替死!
当他在金銮殿上指着冷金枝的鼻子骂她“不知廉耻”时,冷金枝只是冷笑一声,
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纸人,
当众往那纸人的胯下一剪子铰了下去……1京城西郊,乱葬岗旁,
有一处常年透着寒气的院落,门额上歪歪斜斜挂着两个字:义庄。这地方,活人绕着走,
死人排着队。冷金枝正坐在一具薄皮棺材旁,手里捏着一支秃了头的羊毫笔,蘸了蘸朱砂。
她面前立着个一比一大小的纸扎侍女,那纸人糊得极好,皮肤白得透青,嘴唇红得滴血,
若不是那双眼珠子还没点上,真能把路过的野狗吓出癔症来。“姑奶奶,您这手艺,
真是绝了。”说话的是义庄的看门老头,姓赵,大伙儿都叫他赵瘸子。赵瘸子缩着脖子,
怀里揣着个酒葫芦,离那纸人三尺远,生怕这玩意儿突然喘过气来。冷金枝头也不抬,
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棱子:“赵叔,你要是闲得慌,就去把后院那几具无名尸的脚趾缝刷刷,
别在这儿碍我的眼。”赵瘸子嘿嘿干笑两声:“我这不是寻思着,您这‘点睛’的本事,
大抵是跟阎王爷签了什么契书么。您瞧瞧这纸人,这腰身,这神态,啧啧,
比那春和楼的头牌还要勾人。”冷金枝冷哼一声,手中羊毫笔猛地一顿,
在那纸人的眼眶里轻轻一戳。“呼——”平地起了一阵阴风,吹得义庄里的白幡哗哗作响。
那纸人的眼珠子仿佛转了一下,透出一股子幽幽的死气。冷金枝收了笔,站起身来,
拍了拍素色长裙上的纸屑。她生得极美,却美得没有半点人气,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冷傲,
仿佛这世间的繁华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场随时会散的纸灰。“成了。”冷金枝淡淡说道,
“这具‘侍女’,是给城东王员外家送去的。他家那败家子死得早,
非要闹着要在地底下也弄个红袖添香。我这笔下去,那败家子在下面怕是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正说着,义庄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黑影闪了进来,浑身裹着黑袍,
脸上扣着个青面獠牙的鬼面具。赵瘸子吓得酒葫芦都掉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鬼……鬼啊!
”冷金枝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她斜眼瞧着那黑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万朝奉,
这大半夜的,您不在那钱庄里数银票,跑我这死人堆里来,是想给自己定个长生位?
”那黑影发出一阵难听的笑声,像是砂纸磨着铁锅:“冷姑娘好眼力。老朽万贯,
今日不为求死,只为求生。”他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往冷金枝面前的棺材板上一拍。
“这儿是五千两。老朽要定做一副纸人,不求别的,只要跟冷姑娘你……长得一模一样。
”冷金枝看着那叠银票,眼神里没有半点贪婪,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污秽之物。“万朝奉,
我这儿的规矩,扎死人不扎活人。您要是想我了,等您咽气那天,我免费送您一打,
保准让您在下面‘享尽清福’。”万贯面具下的眼睛眯了眯,透出一股子狠戾:“冷姑娘,
这京城里,还没人敢拒绝我万贯的银子。你这义庄虽然阴气重,但老朽手里的火把,
也能把它烧成一片白地。”冷金枝上前一步,
那股子傲骨仿佛化作了实质的寒压:“那您尽管试试。只是不知,您那钱庄里的账本,
能不能经得起这义庄里‘老邻居’们的查验?”两人对峙,空气里火星子乱窜。
这哪是扎纸匠和朝奉的对话,这简直是“阴间大总管”和“阳间土财主”的跨界战争。
2万贯最终还是没烧了义庄。他是个生意人,生意人讲究的是“低价买入,高价卖出”,
为了个扎纸匠动火,不划算。“冷姑娘,傲气是好事,但傲气不能当饭吃。”万贯收起银票,
声音恢复了那种虚伪的平静,“过几日,宫里那位爱花的贵人要在御花园办一场‘百花宴’。
老朽听说,冷姑娘的纸扎花卉,能瞒过蜜蜂的鼻子?”冷金枝坐回长凳上,
继续摆弄手里的竹篾:“那是蜜蜂瞎了眼,跟我有什么关系?”万贯也不恼,
自顾自地说道:“贵人说了,谁要是能在这宴席上出奇制胜,赏赐倒是其次,
关键是能得个‘天下第一匠’的名头。冷姑娘,你守着这破义庄,
难道就不想去那金銮殿上瞧瞧?”冷金枝手里的动作停了,她抬起头,目光如炬:“万朝奉,
您这弯弯绕绕的,大抵是想把我当成您往上爬的垫脚石吧?说吧,您在那宴席上,
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万贯哈哈大笑,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长条锦盒,
轻轻放在桌上。“惊喜谈不上,只是一点小小的见面礼。”他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把团扇。
那扇子做得极美,扇面是上好的蝉翼纱,上面绣着一朵盛开的牡丹,针法细腻,
仿佛那花瓣还在微微颤抖。扇骨则是用极罕见的沉香木制成,透着一股子淡淡的幽香。
冷金枝瞧了一眼,冷笑道:“苏绣团扇?万朝奉,
您这是把我当成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家碧玉了?”“冷姑娘误会了。”万贯的声音压得很低,
“这把扇子,是老朽特意请名家打造,专门配冷姑娘那身傲骨的。宴席那天,
冷姑娘只需带着它,在贵人面前露一手扎纸成花的绝活,老朽保证,从此以后,
这京城里再没人敢叫你‘扎纸婆’。”冷金枝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过那扇骨。
她的指尖在触碰到扇骨中段时,微微顿了一下。那里的气机,不对。
作为常年跟阴阳之物打交道的扎纸匠,冷金枝对“气”的感应比狗鼻子还灵。这扇骨里,
藏着一股子阴柔、粘稠、让人心神荡漾的邪气。这哪是扇子,
这分明是一座移动的“迷魂阵”“好,这扇子,我收下了。”冷金枝不动声色地收起锦盒,
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万朝奉的‘好意’,我冷金枝记下了。到时候,
我一定给您回一份‘大礼’。”万贯满意地走了,临走前还丢下一句:“冷姑娘,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京城的风,大得很,小心吹折了您的傲骨。”冷金枝看着他的背影,
冷笑一声,转头对那纸扎侍女说:“瞧见没?这就是活人。比你们这些纸糊的,要脏得多。
”她打开锦盒,猛地一折,那沉香木的扇骨竟被她生生掰开了一丝缝隙。
一股细若游丝的粉末飘了出来。冷金枝凑近闻了闻,眉头一挑:“慢性催情散?
还加了西域的‘曼陀罗’?万贯啊万贯,你这是想让我在御花园里演一出‘贵妃醉酒’,
还是想让我跟那帮大内侍卫来一场‘兵民一家亲’啊?”她随手从桌上抓起一张黄纸,
飞快地剪了一个小人的形状,将那粉末全部抖在纸人身上。“既然你喜欢玩火,
那我就送你一场‘红莲业火’。”3三日后,百花宴。这御花园里,当真是红男绿女,
脂粉气重得能把天上的云彩都熏醉了。冷金枝穿了一身素净的月白色长裙,
头上只插了一根木簪子,手里捏着那把苏绣团扇,站在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官家小姐中间,
活脱脱像是一尊误入凡尘的冰雕。“哟,这就是那个扎纸匠?”“瞧那穷酸样,
手里拿把扇子就当自己是凤凰了?”“听说她整天跟死人睡在一起,身上那股子霉味儿,
隔着三里地都能闻见。”冷金枝听着这些闲言碎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在她眼里,
这些小姐太太们,不过是些糊得比较精致的纸人罢了,等那口气一断,
还不是得求着她给扎个像样的宅子?万贯今日没戴面具,换了一身酱紫色的绸缎长袍,
看起来像个正经商人。他穿梭在权贵之间,时不时朝冷金枝这边投来一个阴冷的眼神。
“冷姑娘,怎么不去给贵人请安?”万贯端着酒杯走过来,压低声音道,“那扇子,
可得拿稳了。这天儿热,多扇扇,去去火。”冷金枝轻轻摇动团扇,
一股淡淡的幽香散发开来。她看着万贯,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万朝奉放心,这火,
我一定扇得旺旺的。”宴席过半,贵人发话了。那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丽妃,
生得那叫一个国色天香,可惜眼神里透着股子刻薄。“听说今日来了一位奇人,能扎纸成花,
瞒天过海?”丽妃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颗葡萄。冷金枝走上前去,
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民女冷金枝,见过娘娘。”“起吧。”丽妃斜了她一眼,“开始吧,
若是弄得不好,本宫这御花园里的花儿,可是要笑话人的。”冷金枝也不废话,
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叠五颜六色的宣纸。她的手极快,指尖翻飞,
仿佛有无数只蝴蝶在其中穿梭。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一盆栩栩如生的“姚黄”牡丹便出现在众人面前。那花瓣层层叠叠,
边缘还带着晶莹的“露珠”,若不是冷金枝当众剪出来的,谁敢相信这是纸做的?“好!
”丽妃眼睛一亮,正要夸赞。就在这时,冷金枝突然觉得胸口一阵燥热,
那股子被她压制住的迷香,顺着血液直冲脑门。她摇扇子的动作快了几分,
那沉香木里的粉末,随着微风,悄无声息地朝四周扩散。万贯站在不远处,
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狂喜。他已经安排好了,只要冷金枝一失态,
那守在假山后的禁卫军统领李大壮就会“恰好”路过,
然后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来一场“干柴烈火”到时候,冷金枝不仅名声尽毁,
还得背上一个“御前失仪、淫乱后宫”的死罪!4冷金枝觉得自己的脸烫得厉害,
心跳得像是有个小兔子在里面打架。她知道,药效发作了。但她是冷金枝,
是那个在义庄里敢跟厉鬼抢地盘的扎纸匠。“想看我出丑?”冷金枝心里冷笑,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群魔乱舞’。”她猛地合上团扇,
右手在袖子里飞快地掐了个诀。那张被她藏在袖子里、沾满了迷香粉末的小纸人,
被她悄悄弹了出去。纸人顺着风,精准地贴在了万贯的后背上。与此同时,
冷金枝深吸一口气,强行用内力压住那股子燥热,声音清冷地开口:“娘娘,
这纸扎牡丹虽然美,但少了点灵气。民女斗胆,请万朝奉助我一臂之力,
给这花儿‘点个睛’。”万贯正等着看好戏呢,突然觉得后背一阵发麻,紧接着,
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从丹田升起。他的眼睛瞬间红了,看着身旁一个端茶的小太监,
竟然觉得对方长得眉清目秀,像极了自己死去的初恋。“万朝奉?”丽妃皱了皱眉,
“冷姑娘叫你呢,你发什么呆?”万贯此时已经神志不清了,他喘着粗气,
一把扯开自己的领口,嘴里嘟囔着:“热……好热……宝贝儿,
别跑……”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万贯竟然像头饿狼一样,扑向了那个小太监!“哎呀!
非礼啊!”小太监吓得魂飞魄散,端着的茶盘稀里哗啦碎了一地。万贯却不管不顾,
抱着小太监就开始乱啃,一边啃还一边撕扯自己的衣服。御花园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小姐们尖叫着捂住眼睛,太监们忙着拉人,丽妃气得脸色发青,猛地拍案而起:“放肆!
简直是放肆!来人,把这疯子给我拿下!”假山后的李大壮听到动静,以为是冷金枝发作了,
急吼吼地冲了出来:“冷姑娘莫怕,李某来救你了!”结果他冲出来一看,
冷金枝正端端正正地站在那儿,手里摇着扇子,一脸淡然。而他的“雇主”万贯,
正光着膀子跟一个小太监在地上打滚。李大壮懵了。冷金枝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李统领,您这救人的姿势,大抵是跟万朝奉练过的吧?
”万贯被抓起来的时候,嘴里还在喊着“心肝宝贝”丽妃觉得丢了大人,
直接把这事儿捅到了圣上那儿。金銮殿上,圣上沉着脸,看着底下跪着的万贯和冷金枝。
万贯此时已经清醒了,吓得浑身发抖,一个劲儿地磕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是那冷金枝,是她在那扇子里下了毒,想害微臣啊!”冷金枝跪在旁边,脊梁骨挺得笔直,
像是一杆插在雪地里的标枪。“万朝奉,说话要讲证据。”冷金枝声音平静,
“那扇子是你送给我的,锦盒是你亲手递给我的。我一个扎纸匠,上哪儿去弄这种西域奇药?
”“你……你胡说!”万贯指着冷金枝,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扇子明明是……”“明明是什么?”冷金枝打断他,
从怀里掏出那把已经掰断了扇骨的团扇,“皇上,这扇骨中空,里面残留的粉末,
只需请太医一验便知。民女斗胆请问万朝奉,您送我这把藏了药的扇子,到底是何居心?
”圣上给身旁的太监使了个眼色。老太医上前来,仔细闻了闻,又用银针挑出一点粉末,
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启奏皇上,这确实是西域的‘曼陀罗’和‘合欢散’,药力极强。
而且……这扇骨的木料,似乎浸泡过一种特殊的引子,能让药效在遇热时挥发得更快。
”圣上的脸色彻底黑了:“万贯,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万贯瘫坐在地上,
汗如雨下:“皇上,臣……臣也是被人蒙蔽啊!”“被人蒙蔽?”冷金枝冷笑一声,
“那李统领恰好出现在假山后,也是被人蒙蔽?万朝奉,您这出戏演得好,可惜,您忘了,
这世上除了活人会说话,死人……也会说话。”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纸人,
那纸人做得极细致,脸上竟然隐约有万贯的神韵。“皇上,民女有一门祖传的手艺,
叫‘问灵’。这纸人沾了万朝奉的气息,能复述他三日内说过的话。
”万贯惊恐地尖叫起来:“妖术!这是妖术!”冷金枝不理他,指尖在纸人额头轻轻一点。
那纸人竟然真的张开了嘴,
发出了万贯那难听的声音:“……只要冷金枝在那宴席上失了方寸,跟李大壮滚在一起,
这京城的地下钱庄,以后就是咱们的天下了……那扇子里的药,够她受的……”全场死寂。
圣上猛地一拍龙椅:“混账!给朕拉下去,严加审讯!那地下钱庄,给朕查个底朝天!
”万贯像条死狗一样被拖了下去。冷金枝站在大殿中央,看着那把断了的团扇,
眼神里没有半点喜悦。“冷金枝。”圣上看着她,“你受委屈了。想要什么赏赐?
”冷金枝行了个礼,声音依旧清冷:“民女不求赏赐。只求皇上准许民女回那义庄,
继续扎我的纸人。这阳间的官司太累,民女还是喜欢跟死人打交道。”圣上愣了一下,
随即哈哈大笑:“好一个傲骨扎纸匠!准了!再赐你‘压惊银’三千两,以后谁敢动你,
便是动朕的脸面!”冷金枝谢了恩,转身走出大殿。阳光洒在她身上,
却暖不化她眉宇间的冰霜。她走出皇城,看着那繁华的街道,自言自语道:“万贯啊万贯,
你以为你赢了银子,其实你连个纸人都不如。纸人坏了能重糊,心坏了,就只能下油锅了。
”她摇了摇手里的木簪子,大步朝西郊走去。那里,还有几具尸体等着她去“伺候”呢。
5御花园里的冰盆子化得极快,白蒙蒙的水汽在青石板上洇开。冷金枝站在那盆纸扎牡丹旁,
右手死死攥着那把断了骨的团扇,指甲盖儿都掐进了肉里。她觉得脚底下虚浮得厉害,
像是踩在棉花堆上,一股子邪火顺着尾椎骨直往天灵盖上钻。那万贯送的迷香,
药力当真霸道。即便她先前用秘法封住了几处大穴,可这会儿气机紊乱,
那股子粘稠的燥热还是像毒蛇一样,顺着经脉四处乱窜。“冷姑娘,你这脸色,
瞧着可不大对劲啊。”说话的是丽妃身边的贴身大丫鬟,名唤翠儿。这丫鬟生了一双吊梢眼,
此时正斜着眼珠子,盯着冷金枝那张红得有些不寻常的俏脸。冷金枝没理她,
只是把那把断扇子往袖子里一揣,声音冷得像刚从井里捞出来的石头。“劳烦姑娘转告娘娘,
民女这‘点睛’的活计耗神太重,这会儿心口跳得慌,想去偏殿歇歇脚。”翠儿冷笑一声,
手里的帕子甩得飞起。“歇脚?万朝奉在那儿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圣上正发雷霆之怒呢。
冷姑娘这时候想走,莫不是心里有鬼?”冷金枝抬起头,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陡然射出一道寒光。她虽然浑身发烫,可那股子傲气却半分没减。
“我有鬼没鬼,阎王爷最清楚。姑娘若是想知道,不如随我回义庄,
我请几位‘老邻居’亲自跟你说道说道?”翠儿被她这阴森森的话语吓得打了个寒颤,
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冷金枝不再废话,转身便朝假山后的小径走去。她走得极快,
步子却有些踉跄。每走一步,她都觉得那股子燥热在吞噬她的神智。她知道,
万贯那老狐狸肯定还有后手。这御花园,这会儿怕是已经成了个巨大的捕兽夹子。
假山后的阴影里,藏着一股子生铁的味道。那是禁卫军身上甲胄的气息。
冷金枝刚转过一个弯,就瞧见李大壮领着十几个膀大腰圆的侍卫,正按着腰间的绣春刀,
在那儿守株待兔呢。李大壮那张横肉脸在月色下显得格外狰狞。“冷姑娘,走这么急干什么?
李某这儿还有些‘体己话’没跟你说呢。”他一边说着,一边朝手下使了个眼色。
十几个侍卫呼啦一下围了上来,把那条窄窄的小径堵得水泄不通。冷金枝停住脚,
手心里全是冷汗。她觉得眼前的景物开始重叠,李大壮那张脸在她眼里,
活脱脱像个刚出锅的烂猪头。“李统领,这皇宫大内,您带着这么多人围着我一个民女,
是想造反,还是想给万贯陪葬?”李大壮哈哈大笑,那笑声震得树上的知了都闭了嘴。
“造反?冷姑娘说笑了。万朝奉那是中了邪,李某这是奉命搜查。有人举报,
说你这扎纸匠身上带了妖物,想谋害贵人。”他往前逼了一步,
那股子汗臭味儿熏得冷金枝直犯恶心。“冷姑娘,乖乖跟李某走一趟。
只要你把那‘妖术’交出来,再陪李某乐呵乐呵,这命,保准能保住。”冷金枝冷笑一声,
右手飞快地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黄纸。那是她压箱底的宝贝,
用黑狗血浸泡过七七四十九天的“替身纸”“想要我的命?
那得看李统领有没有那个福分去阴曹地府领赏了。”她猛地咬破舌尖,
一口真阳涎喷在那纸人身上。“敕!”随着她一声低喝,那纸人迎风便长,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