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陆凛川当众羞辱退婚的第四年春，
他将随手摘的野花，赏赐般塞进我掌心。
“这便是我给你的聘礼，反正你的身子早就被我玩得比野花还烂。”
“如今我得胜归朝，马上就能迎娶书瑶了。本将军心善，顺便纳你这个下贱的宫女为妾。”
他语气傲慢，以为我还会像从前那般非他不嫁。
我冷笑出声。
抬手指向御花园。
“这满园的花都属于本宫。”
“你若想用区区一朵野花纳本宫为妾，得先问陛下愿不愿。”
……
“就凭你，也敢自称本宫？！”
陆凛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巴掌重重甩在我脸上。
“身子都被我玩烂的贱货，连腌臜的太监都不愿意碰你，你还敢做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
我捂着红肿的脸，脸上火辣辣地疼。
愤怒也在这一刻冲上头顶。
“放肆！”
“本宫乃是皇后，你竟敢对我如此大不敬，就不怕本宫治你的罪？！”
我直勾勾盯着他双眸。
他眼中没有半分畏惧，反倒玩味似地眯起眼。
而后一脚踹翻我身边的木桶。
“叶念禾，你简直蠢笨如猪。”
他毫不避讳地讽刺，“装皇后起码得把你干活的木桶藏一藏，就你现在这副模样，连给皇后当洗脚婢都不配。”
我气得将掌心掐出红痕。
想唤侍卫，才恍然发觉四下无人。
陆凛川见我顿住，以为是我心虚。
他越发得寸进尺，钳起我下巴，逼我与他对视。
“四年不见，你倒是变得更加不听话了。”
“看来我得让你旧梦重温，你才能乖乖听话。”
对上他唇角的坏笑，我心脏猛地一紧。
下一秒，他猛力扯开我腰间系带。
我拼了命地挣扎，却只能无力地看着衣衫被扯落。
过去不堪的回忆，也随之被血淋淋勾起。
那时只因，我多看了别的男子一眼。
陆凛川就当众强迫我与他缠绵。
屈辱混着疼痛，让我死绝般崩溃，对男女之事都产生了恐惧。
熟悉的触感又一次攀上了最私密处。
“不要！”
我流着泪声嘶力竭，“陆凛川，我求你，不要这样……”
“我是陛下的女人，若他知晓你动了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陆凛川动作一顿。
对上我猩红的眼，他无所谓地耸耸肩。
“是吗？”
“那我更要试试看，碰了一个爱撒谎的下贱宫女。”
“陛下会如何不放过我？”
话落，他的手伸向我腰间系带，用力一扯。
衣衫瞬间被扯落。
可明明四年前，陆凛川将婚书当众撕烂。
把我的春宫图散遍全京城。
拍着我的脸，嗤笑着说：
“叶念禾，就算这天底下的女人都死绝了。”
“我也不会再碰你这个烂货一次，更不可能娶你为妻。”
如今他却又一次把我摁在身下侮辱。
我痛哭到麻木，喊得嗓子都哑了。
陆凛川终于满足地从我身上离开。
起身时，朝我脸上狠狠地啐了一口。
“装什么清纯？”
“你被我睡过那么多次，这四年来一定很回味我给你的感觉吧？”
他系上腰间系带。
嗅了嗅手上残留的腥味。
“你还是跟从前一样骚，我肯纳你这样的骚妇为妾，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竟敢跟我摆脸色，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当真忘记了，自己只是个下贱的奴婢。”
我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心底只剩绝望和恨意。
啐出口中残留的液体。
我瞪着陆凛川，“你一定会后悔今日所为。”
他毫不在意地轻蔑嗤笑。
“后悔？”
“今日我特地入宫，便是为了求陛下将书瑶赐我为妻。”
“而你一个下贱婢女，我随口一句便能让陛下将你赐给我为妾。”
他言语中满是自信。
伸手又想来碰我。
就在此刻，不远处响起我宫女翠竹惊慌的声音：
“大胆，是何人竟敢对皇后娘娘如此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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