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奉命出使敌国，带着我当摆设。
皇帝高坐龙椅，嗤笑着开口："就凭你们，还想谈和亲？你那女儿，朕怎么可能娶？"
我爹当场语塞，脸色铁青。
我坐在帘子后头，听得清清楚楚。
说实话，我也没想嫁。
正准备悄悄溜走，帘子被风撩开了一角。
对面忽然沉默。
我抬起头，正好撞上那双眼睛。
皇帝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声音变得很轻，却传遍了整个大殿："就是她。"
他朝身边的内侍摆了摆手："今晚成婚，和亲队伍即刻准备出发。"
我爹呆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我也待在原地。
我只是想溜走而已。
01
金殿巍峨。
龙涎香的气味冷冽，混着窗外透进来的寒气，让人骨子里发冷。
我爹，大夏使臣姜文远，正躬着身，在大殿中央承受着来自龙椅之上的审视。
而我，姜云舒，是他此行出使唯一的“行李”。
此刻，我正坐在一道珠帘之后，像个精致却无用的摆设。
龙椅上的人是大朔的皇帝，萧玄戈。
他很年轻，声音里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压迫感，像淬了冰的刀子。
“和亲？”
他轻笑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姜大人，你觉得凭你们大夏如今的国力，也配与我大朔谈和亲？”
我爹的腰弯得更低了，声音有些发颤。
“陛下，两国交好，利在千秋……”
“闭嘴。”
萧玄戈的声音不大，却瞬间让整个大殿陷入死寂。
他似乎是没了耐心，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龙椅上，目光像在看一个笑话。
“至于你那个女儿，朕听闻是京城第一才女？”
他的语气里满是轻蔑。
“再有才，也不过是个女人。想让朕娶她，稳固你们大夏的江山？”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判：
“朕怎么可能娶？”
这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爹，乃至整个大夏的脸上。
我能看到我爹的背影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坐在帘子后，听得一清二楚。
说实话，我松了口气。
我也不想嫁。
来之前我就与我爹说过，此行凶险，和亲之事更是天方夜谭。
可我爹说，这是皇命，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我是臣的女儿，自然也在此列。
如今萧玄戈亲口拒了，正好，省得我再费口舌。
我爹的屈辱是他的事，大夏的颜面是朝廷的事，都与我无关。
我只想安安稳稳地回去，继续过我的日子。
想到这里，我悄悄挪动了一下身子，准备趁着殿上气氛凝重，没人注意我这边，偷偷溜走。
就在这时，一阵穿堂风毫无预兆地吹了进来。
“哗啦——”
我面前的珠帘被猛地掀开一角，发出清脆的响声。
殿上骤然的沉默，比刚才更加彻底。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
恰好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双眼睛的主人，正是龙椅上的萧玄戈。
他刚才还慵懒地靠着，此刻却坐直了身体，目光如鹰隼，死死地锁着我。
那目光里，有探究，有审视，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灼热。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蹙了蹙眉。
就是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他眼中的光芒更盛。
他站了起来。
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殿内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却像鼓点一样，清晰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就是她。”
我爹愣住了。
满朝文武也愣住了。
萧玄戈的目光没有离开我分毫，他朝身边的内侍总管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喙。
“今晚成婚。”
“和亲队伍即刻准备出发，送皇后回大夏省亲。”
内侍总管惊得差点跪在地上。
我爹呆若木鸡，仿佛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我也待在原地。
刚才说死也不娶的人是谁？
现在就要今晚成婚？还要陪我回娘家？
这人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我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开口：“陛……陛下，您……”
萧玄戈却看也不看他，径直走下龙椅，一步步朝我走来。
他的目标明确，就是要将我这个“摆设”变成他的“所有物”。
我心中的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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