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达到了顶点。
我不是货物。
我的命运，更不是由别人的一句话来决定。
在他离我只有三步之遥时，我站了起来，迎着他压迫感十足的目光，声音清冷，传遍了整个金殿。
“我不嫁。”
02
死寂。
我那三个字出口后，整个大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
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针落可闻。
我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铁青变成了煞白。
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像是看到了什么最可怕的东西。
大朔的文武百官，则是一脸的不可置信，目光在我与他们的皇帝之间来回扫视，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在这片死寂中，萧玄戈停下了脚步。
他离我只有三步之遥，这个距离，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黑眸中一闪而过的讶异。
但那讶异很快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玩味的兴趣。
他笑了。
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打破了殿上的僵局。
“有意思。”
他低声说了三个字，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宣告。
“在大朔，还从没有人敢当面拒绝朕。”
我平静地回视他：“那陛下今日便见到了。”
我爹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
“陛下息怒！小女无状，口不择言！请陛下恕罪，恕罪啊！”
萧玄戈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我。
他对我爹的磕头求饶视而不见，仿佛那只是殿外的一点杂音。
他向前又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朕说，今晚成婚。”
他的语气依旧很轻，却比刚才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
“朕是君，君无戏言。”
我闻言，反而笑了。
“陛下说得对，君无戏言。”
我迎着他探究的目光，不卑不亢地开口。
“可就在刚才，同样是在这座大殿上，陛下亲口所言，绝无可能娶我。”
“如今，陛下又要出尔反尔。”
我顿了顿，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送入每个人的耳中。
“这岂非，是在自掌其嘴？”
“轰——”
我的话音刚落，满朝文武顿时一片哗然。
疯了！
这个大夏的女人绝对是疯了！
她不只是在拒绝皇帝，她是在当着所有人的面，指责皇帝言而无信，自己打自己的脸！
我爹已经瘫软在地，面如死灰，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萧玄戈眼中的玩味，终于一点点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冰冷的寒意。
整个大殿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分。
他没有发怒，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猎物。
“好一张利嘴。”
他缓缓开口。
“朕的确说过不娶。”
“但，”他话锋一转，向前迈出了最后一步，站在了我的面前，“朕现在改主意了。”
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我必须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嘶哑。
“在这大朔，朕的话，就是天理。”
话音未落，他的手猛地伸出，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烫，力道极大，像一把铁钳，让我动弹不得。
我心中一凛，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被他攥得更紧。
“你嫁也得嫁。”
“不嫁，也得嫁。”
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里是绝对的掌控与霸道。
“朕给你两个选择。”
“一是乖乖穿上嫁衣，做朕的皇后，随朕的仪仗队风光回大夏。”
“二……”
他凑近了一些，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话语却冰冷刺骨。
“是让你爹，还有你带来的所有使臣，人头落地。然后，你再披麻戴孝，同样跟朕回大夏。”
威胁。
赤裸 裸的，不加任何掩饰的威胁。
他用我爹和所有使臣的命，来逼我就范。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志在必得。
我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
03
我的手腕被萧玄戈攥着，像是被烙铁烫过一般。
疼。
但更让我感到寒冷的，是他话语中的狠绝。
他不是在开玩笑。
我毫不怀疑，只要我再说一个“不”字，他会立刻下令，让这座金殿血流成河。
我爹瘫在地上，听到萧玄戈的话，像是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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