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国皆献粮马牛羊,唯有西域,送来了圣女烟若。
不得不承认,她美得妖冶,宛若狐仙转世。
满朝文武皆为之侧目。
唯有谢景辰与谢知衍看都不看一眼,直言下令遣返。
可谁也不曾料到,烟若在离去之前,悄悄给他们下了情蛊。
此后,她顺利入宫,对我们百般挑衅。
两个曾经深爱我们的男人,如同变了一人,对我们极尽羞辱了半年。
直到我命悬一线,谢知衍才刺伤自己,强行挣脱蛊虫控制。
皇帝也放尽半身血液,恢复神智向闺蜜痛哭道歉。
两人满心愧疚,爱意不减。
于是,我与微微选择了原谅。
之后,我们度过了一段安稳日子。
还亲眼看着烟若被杖责后驱逐出宫。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
半月后,烟若再次归来。
而他们,也再次“中了情蛊”。
同上次一样,他们眼中只剩下烟若。
她不过轻摇铃铛,皇帝便狠狠推开闺蜜,册立圣女为后。
端王更是当场取消婚约,将我们贬为最低等的洗脚奴婢。
再度受尽苦楚后。
两个男人忍着剧痛说:已经让太医研制解药,要我们再等等。
可直到今日,我才终于明白。
所谓二次中蛊,是假的。
一切都不过是他们为了放纵私欲,精心布下的骗局。
而刚刚,他们又装模作样伤害自己,逼我们原谅。
只可惜,我们不会了。
而为了能安全回来,烧掉那最后的香囊与帕子。
一路上,任凭烟若如何磋磨,我们都不曾反抗。
就连她与那两个男人在马车上颠鸾倒凤,我们也视而不见。
心中只算着,离目的地又近了一步。
两日过去,我们终于踏入西域地界。
穿过这片沙漠,便是西域皇城。
眼前,只剩一片茫茫荒沙。
我心想,这里没有水,她不能再逼我们试水温。
没有能割伤人的草,她不能再逼我们编蚂蚱。
她总该没了刁难的法子。
却没想到,沙漠之中,同样危机四伏。
入夜,白雾缓缓升起,渐渐将整支队伍笼罩。
眼前一片空白,什么也看不清。
我想去拉住身旁的闺蜜。
却被一个黑衣人强行撬开嘴,喂下一株草。
刹那间,胃里如烈火灼烧。
剧痛袭来,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
回过神时,雾已散去。
不远处传来一声凄厉尖叫。
烟若狠狠一巴掌甩在闺蜜脸上。
尖利的指甲划过,闺蜜嘴角渗血,脸颊留下几道血痕。
我急忙要冲过去。
烟若手中弓弩一抬,一箭射中我的肩膀。
剧痛让我忍不住惨叫出声。
“沙漠有种幻魂草,吃了会让人发疯。”
“她们方才,都想伤我!”
“陛下,王爷,快让人压着她们赤足,去百米外石坛跪两个时辰。”
“那里有我西域走商埋在石缝里的药,能让她们清醒。”
烟若在二人面前,向来魅惑骄纵。
此刻忽然泫然欲泣,配上那双勾人的眼眸。
看得两个男人喉结微动。
萧景辰当即一挥袖:“允了。”
闺蜜死死咬着唇,眼底一片悲凉。
“如果我说,我们没有误食幻魂草。”
“是被人强行喂了生半夏,腹痛如刀绞呢?”
微微自幼学医,这点萧景辰是知道的。
更何况,我们脸上还留着被人掐出的指痕。
可萧景辰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径直打横抱起烟若,转身登上马车。
谢知衍没有立刻离开。
他装出一脸痛苦,递给我一瓶百毒丹。
隐忍开口:“我信你们。”
可他终究没有阻止任何人。
就那样看着我们被人押在黄沙碎石之上。
转身,去为烟若烤她想吃的肉。
见此情景,我反倒没有半分失望。
毕竟,早就习惯了,不是吗?
闺蜜才刚小产不久,身子虚弱。
我不能让她再受这般腹痛折磨。
于是,我强忍咽喉与胃里的剧烈刺痛,将那颗百毒丹喂进了她口中。
“我没吃那草,放心。”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因虚弱不堪,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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