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身份------------------------------------------,但还是清晰地拍到了死者。昨晚八点零七分,她穿着一身米色风衣,推着购物车在零食区停留了几分钟,选了两袋坚果和一瓶牛奶。监控里的她扎着低马尾,侧脸线条柔和,结账时还跟收银员笑了笑,看起来并无异常。“收银员说对她有点印象,”秦朗的电话打过来时,陆淮渊正在去城西老城区的路上,“说她是常客,住在附近的民乐小区,好像姓林,具体叫什么记不清了。我们已经在跟社区核实身份。好,找到确切信息立刻告诉我。”陆淮渊挂了电话,看向副驾驶座上的柳州,“民乐小区就在超市旁边?对,老小区了,没有电梯,楼间距窄得很。”柳州指着窗外掠过的低矮楼房,“这种地方鱼龙混杂,租房的多,流动人口也多,排查起来费劲。”,社区民警已经在等着了。“陆队,查到了,死者叫林秀,三十二岁,安徽人,在这里租房子住了五年,在附近一家服装厂上班。”民警递过来一份登记信息,“房东说她昨晚七点多出门的,说去买点东西,就再没回来。”,照片上的林秀笑容腼腆,跟监控里的样子一致。“她家人呢?联系上了,父母在老家,说她前几天还打了电话,没提什么异常。她在红市没结婚,好像……之前处过一个对象,不过半年前分了。前男友叫什么?住在哪?叫张强,也是服装厂的,听说后来辞了职,去了邻市打工,具体地址不清楚。”,自己则跟着民警上了楼。林秀租住的房子在三楼,房东打开门时,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这姑娘爱干净,屋里总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房东站在门口,不敢往里进,“我昨天下午路过还跟她打了招呼,怎么就……”,走进这间不足二十平米的一居室。家具不多,但摆放得确实规整。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台灯还亮着,像是主人随时会回来。衣柜里挂满了衣服,大多是工厂的工装,只有几件便服挂在显眼处,其中就有监控里那件米色风衣的同款——看来她昨晚穿的是另一件。,正在仔细勘查。“头儿,屋里没打斗痕迹,门窗完好,不像有外人闯入。”他指着书桌抽屉,“这里有个首饰盒,是空的,看内衬形状,应该是放戒指的。”,里面除了首饰盒,还有几张银行卡和一张工资条。“季沐阳,查她的银行流水,看看最近有没有大额交易。正在查,”季沐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举着手机走进来,“刚收到消息,林秀的工资卡昨天下午五点取过两千块现金,取款机在小区对面的银行。”
“两千块……”陆淮渊沉吟着,“超市小票上的消费只有三十多块,剩下的现金去哪了?”他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墙角的行李箱上——箱子是打开的,里面放着几件叠好的衣服,像是准备出行。
“她要走?”柳州也看到了,“房东没说她要搬家啊。”
王清书这时在床底发现了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一沓照片。照片上是林秀和一个男人的合影,背景是工厂车间,男人穿着工装,搂着林秀的肩膀,笑得一脸憨厚。“这应该就是那个前男友张强吧?”
陆淮渊拿起照片,男人的眉眼很普通,但眼神里带着股说不出的执拗。他把照片递给民警:“确认一下是不是张强。”
就在这时,张晓燕的电话打了进来,语气带着几分凝重:“陆队,尸检有新发现。林秀胃内容物有安眠药成分,剂量不大,但足以让人失去反抗能力。还有,她颈部的勒痕里提取到的纤维,检测出是黄麻纤维,常见于编织袋或者……麻绳。”
安眠药?陆淮渊心里一沉。如果是被下药,那凶手很可能是她认识的人。
“还有,”张晓燕顿了顿,“她的指甲缝里有少量皮肤组织,不是她自己的,已经送去做DNA比对了。”
挂了电话,陆淮渊看着这间安静的屋子,忽然觉得空气里那股消毒水味有些刺眼。一个爱干净、生活规律的女人,突然被下药、勒死,抛尸在烂尾楼,戒指不见了,现金不见了,行李箱还打开着……这背后藏着的,到底是情杀,仇杀,还是谋财?
“头儿,”秦朗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带着急色,“超市监控查到了!昨晚八点半,林秀出超市的时候,后面跟着个男的,戴着口罩和帽子,一直跟到小区门口才停下!”
陆淮渊立刻转身下楼:“把监控发过来,我要立刻看。”
监控画面里,那个男人始终跟在林秀身后三米远的地方,身形中等,走路有点跛。林秀似乎毫无察觉,径直进了小区。男人在门口站了几分钟,抬头望了眼三楼的方向,然后转身离开了。
“查这个男人的去向,”陆淮渊的目光锁定在男人跛着的左腿上,“重点排查民乐小区周边,有左腿残疾或受伤的男性。”
雨不知何时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老城区的屋顶上,却驱不散空气里的阴霾。陆淮渊站在小区门口,望着远处的烂尾楼方向,他知道,那个跛脚的男人,就是解开这一切的关键。而这个人,或许此刻就在这片迷宫般的老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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