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无论怎么说,当年从恶棍手中救出你的人是我。”
“如果不是我执意留你一命,你早就像路边的一条野狗死在巷子里了。”
这些话如开刃利剑般锋利,彻底击碎了我对顾书言的最后一丝幻想。
“爸爸,你不能这样骂妈妈。”
朵朵看情况不对,伸出小手挡在我的面前。
她努力想要唤回平日里温柔慈爱的爸爸,却被顾书言的电话铃声打断。
电话那头的苏梦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书言哥,你救救梦然,裴聿臣那边爆料我插足你和苏晴姐的家庭,我怎么活啊!”
“我和江辰的婚礼就在下个月了,人家的清白呜呜...”
顾书言立刻心疼地蹙起眉,安抚地告诉苏梦然一切由他解决。
挂断电话后,顾书言一把强行将朵朵拎起。
“你和裴聿臣合作,就是为了败坏梦然的名声?真是下贱!”
“你这种狠毒的女人根本不配养育生命,你的孩子我带走了。等你什么时候反省好了,再来见她!”
说完,顾书言皱着眉头,一脸不耐地抱起哭闹的朵朵向大门外走去。
我看得出,他心里认定朵朵非他亲生,因而厌恶她。
我想要解释,他不肯驻足。
于是我死死抓住朵朵的小手,不让他带走朵朵。
可顾书言无论如何都不愿放手,几番撕扯后朵朵疼得哭出声来。
我心疼不已,只得强忍心痛无奈松手。
顾书言走后,我打开手机发现录音发送中断,并没有到裴聿臣手里。
怪不得他会发信息催促。
原来一切都是苏梦然在自导自演。
我发着抖再次拨通了那个电话。
“裴总,目前苏梦然与顾书言的黑料热搜已被基本盖下,我的录音不再有用,但我会给你比录音更关键的东西,作为交换,你要帮我找到女儿的下落。”
电话那端的裴聿臣轻笑,算是应下。
回到家后,我第一时间打开了顾书言的电脑。
我将苏梦然的生日输入,不出意外,电脑便立即解锁。
我自嘲一笑。
他对苏梦然的爱早已昭然若揭。
我却愚蠢到被蒙蔽了整整三年。
我在电脑上快速浏览着任何可能有用的信息。
很快,一张医院文件引起了我的注意。
“鉴定意见:依据DNA分型结果,排除顾书言为顾朵的生物学父亲。”
来源是他和苏梦然的聊天记录。
原来这也是苏梦然的手笔。
其实早在怀孕初期,我就做过无数次取样和穿刺来确定朵朵的生父。
本就晕针的我在医院被疼痛和惊吓折磨得死去活来。
只因顾书言救下了我,我不能冒险生出不属于我们的孩子。
真是可笑,无论我作何努力,都敌不过苏梦然的挑唆。
我强忍心痛继续看,发现顾书言个人账户中有一个记录恋爱的软件。
里面全都是顾书言亲笔记录下的对苏梦然不堪入目的痴迷。
下一秒,苏梦然的电话打了过来。
“苏晴姐姐,缺爱缺到这种地步?”
“别人的恋爱软件也要偷窥,你和阴沟里的老鼠有什么区别?”
我立刻明白这个软件是他们二人共享的。
想必我打开时,她便收到了提示。
也就是说,她对顾书言痴狂的迷恋始终是知情的,甚至享受其中。
心中泛起一阵恶心。
“我只是在找朵朵的下落。”
见我并没有如她所愿气得发疯。
苏梦然将顾书言拉近听筒。
“书言哥,苏晴姐姐怎么这么闲啊,孩子都被带走了,还有空窥视别人的幸福生活。”
顾书言也配合地轻笑。
我刚要挂断电话,苏梦然抢先一步对我说。
“姐姐,你千万不要打开那个标着爱心的文件哦,你不会喜欢的。”
明白苏梦然是故意激我,可我不能放过任何可能有用的内容。
打开文件后,我彻底抑制不住地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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