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到手六千万业务奖金，结果卡里就只打了六块六毛六。
我去找财务问清楚，财务小声跟我说：
“老板女儿从国外读书回来了，现在在公司管事儿，说要好好查一查所有人。”
话刚说完，姜悦踩着高跟鞋过来，直接把文件狠狠拍在桌上：
“我早就发现你混日子了！上个月就只来打卡三天，天天摸鱼旷工，还敢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业务开销！”
“这次整顿第一个就拿你开刀，不服就立马滚蛋走人！”
滚蛋？没问题。
那我手里独有的九百多项科研专利也就全都带走，一点都不会留给公司！
……
周围几个同事见状，赶紧上来打圆场：
“小悦，要不跟姜总说一声吧？”
“程工手上有好几百项专利呢，那些专利的版权加起来，价值都差不多十几亿了。”
姜悦却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地摆手：
“专利都是骗人的！随便抓几个大学生都能鼓捣出来，没什么了不起的。”
“我早就跟国外的同学打听好了，这些东西一文不值！”
随即，她转头看向我，语气傲慢：
“程霜，要么你认罚，把那点奖金当罚款上交，这事儿我就算了。”
“要不然，你现在就滚蛋！”
我淡淡看了她一眼，没多说什么，转身就去工位收拾东西。
这下姜悦急了，她没想到我真的敢走，立刻快步上前一把拽住我的袖子：
“程霜！你给我站住！”
“我话还没说完呢，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领导！”
我被拽住袖子，只好停下脚步：
“姜小姐，是你说的，不服管就滚蛋。”
“严格来说，我就是因为眼里有你这个领导，所以才会认真执行你刚才的话。”
盯着她逐渐涨红的脸，我一字一句：
“否则的话，按照公司的逐层管理制度，我属于公司P12级别核心人员。”
“没有高层审批加上董事长的签字，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开除我。”
“今天你姜小姐一句话我就走了，不才更显得您说话算话吗？”
姜悦被怼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抖开手里的文件，声音尖利地指责：
“你还有脸跟我说制度？上个月你就来了三天，天天不见人影，还报销了一大笔业务经费！”
“我看你就是借着专利的名头，在公司混吃混喝！”
姜悦不知道，我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实验室里研发专利，根本不常来公司。
至于那些所谓的业务经费，也是因为实验材料很昂贵而且名目复杂，才统一归到了业务经费里报销。
我懒得跟她掰扯这些细节，只是加重了语气，又强调了一遍：
“如果你真的想问责，完全可以启动高层人员审查程序，我们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废话。”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另外，如果真要清算，我还建议最好做一次公司财务的全面审查，尤其重点清查一下那些汇往国外的账目。”
这些年来，姜悦在国外挥霍无度，每次汇款都高达几千万。
我们团队好几次研发项目的全部利润，都被拿去填补她的留学开销，甚至导致团队的奖金都拖延了很久才发。
这话一出，姜悦的脸瞬间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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