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时,我的丈夫不顾我已经怀孕六个月,
为了给他的干妹妹腾位置将我塞进了后备箱。
我被关在里面失去知觉,我的孩子小勇因此早产,生命垂危。
幸好这时,一直暗恋我的律师学长出现拯救了我。
他接受了我和前夫的孩子,并承诺在孩子上小学时和我举办婚礼。
我以为这是新生的开始,却没想到,在新婚当晚,他却把他的初恋带到了宴会厅里。
“你真以为我看得上你这个带着拖油瓶的二手货?”
他搂着初恋笑得猖狂,
“你和你那个小野种不过是最适合婉儿的试验品而已。”
.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六年了,你一直在骗我?”我哭着问。
邵容瑄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
“婉儿只是想知道,一个被伤害过的单身母亲,会多快再次信任一个男人?”
苏婉儿接过话,
“你只用了三个月就爱上了容瑄,然后又傻傻地等了六年。
你知道他每晚回到我身边,我们怎么嘲笑你的痴情吗?”
苏婉儿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回荡。
邵容瑄站在台上,一手搂着苏婉儿的腰,一手将红酒泼向我的脸。
冰冷的液体顺着婚纱滑落。
十分钟前,我们还在交换戒指,许下一生的承诺。
“容瑄,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颤抖着问。
“婚礼到此结束。”他冷笑一声,
“你和你那个小野种不过是婉儿实验的完美样本而已。”
苏婉儿拿起话筒:“各位来宾,感谢参加我和容瑄的重聚派对。”
宾客爆发出笑声。
邵容瑄整个律所的同事都在场,原来他们早就知道这一切。
“撕了她的婚纱,给大家拍几张照片留念。”苏婉儿打了个响指。
两个保安立刻上前按住我的双臂。
婚纱被撕成碎片,内衣暴露在众人面前。
闪光灯不断闪烁,我的耻辱成了他们的娱乐。
“妈妈!”小勇的哭声从休息室传来。
我猛地挣脱保安,冲过去。
推开门的瞬间,我看到邵容瑄的助理正把六岁的小勇塞进一个铁笼。
孩子刚刚要上小学,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可是现在,他小小的身体却被迫蜷缩在笼子里。
“放开我儿子!”我扑过去,被邵容瑄一脚踹倒。
“野种就该有野种的样子。”他冷漠地将笼子挂在客厅中央,
“从今天起,他只是个展示品。”
“妈妈救我!”小勇小手从铁栏伸出,够不到我。
“求你放了他!”我爬到邵容瑄脚边,
“他只是个孩子,要打要骂冲我来!”
“晚了。”他甩开我,拿出一份文件,
“你已经签了协议,自愿放弃监护权,同意孩子归我。”
我瞪着那份文件,上面确实有我的签名,但内容完全不是我记得的那样!
小勇在笼子里惊恐地看着这一切,
我扑过去想触碰他的手,邵容瑄一脚踩在我的手腕上。
他用力碾压,
“根据协议,你要为我们工作十年,偿还医疗费和抚养费。
敢逃跑,我就告你弃养罪,让你永远见不到孩子。”
我的手腕传来断裂声,疼得我几乎晕过去。
“带她去佣人房,明天开始工作。”
邵容瑄转身搂住苏婉儿,“亲爱的,我们该切蛋糕了。”
保安拖着我穿过宴会厅。
我被扔进地下室的佣人房,里面只有一张小床和一个马桶。
门关上了,锁落下的声音格外刺耳。
手腕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但比起小勇的安危,我顾不上这些。
我蜷缩在床上,泪流不止。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