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水浇在我脸上,我猛地惊醒。
苏婉儿站在床前,手里拿着空水桶。
“起床,保姆,该工作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的第一项任务是清洁整栋别墅,包括二十个卫生间,每个都要能照出人影。”
我挣扎着坐起来,手腕的剧痛让我差点晕过去。
关节处已经肿成了紫黑色。
她看了一眼,我的手腕,嗤笑一声,
把一袋工作服扔在我身上,
“穿上,五分钟后到楼上报到。不然你儿子……”
我只能艰难地换上灰色工作服,脖子上突然传来一阵凉意。
苏婉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身后,给我戴上了一个黑色项圈。
“特制款,尝试逃跑就会触发电击。”
她按下手中的遥控器,一股电流瞬间穿透我的身体。
我跌倒在地,浑身抽搐,几乎无法呼吸。
她看着我痛苦的样子,满意地笑了:“记住这种感觉,不听话就会更疼。”
我被拖上楼,一进客厅就看到小勇的铁笼挂在正中央。
他蜷缩在笼子角落,瑟瑟发抖。
我冲过去,却重重地撞在一面透明的玻璃墙上,额头立刻肿起一个大包。
邵容瑄从沙发上站起来,轻轻敲了敲玻璃,
“你可以看到他的一举一动,
但他既看不到你,也听不到你的声音。
婉儿需要完整记录母子分离状态下的情感变化数据。”
“我的社会心理学研究需要真实案例。”
苏婉儿拿出一个笔记本,认真记录着什么,
“‘创伤母子关系下的依恋与绝望’,这个课题会让我在学术界站稳脚跟。
你和那个野种是最理想的实验对象。”
小勇不停地喊着“妈妈”,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我拼命拍打玻璃,却无法让他知道我就在这里。
“别白费力气了,”苏婉儿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拉开,
“开始工作吧,晚上才有可能吃饭。”
二十个卫生间,每个都打扫三遍才过关。
断掉的手腕痛得我冷汗直流,但我不敢停下。
一整天,我都看着小勇在笼子里哭泣,却无能为力。
晚上十点,我终于完成了所有工作。
整整一天没有吃喝,我饿得头晕眼花。
“想吃饭?”邵容瑄把我带到餐厅,指着地上的一个狗碗,
“这是你的饭,不过你想吃得先求我。”
我呆住了,碗里是几块剩饭和骨头。
“跪下。”他命令道。
我咬紧牙关,想到小勇还没吃饭,只好跪在地上。
“说‘求主人给我吃的’。”
屈辱感涌上心头,但我想到小勇,硬着头皮说:“求主人给我吃的。”
“不够诚恳。”他轻轻摇晃着遥控器,
“再试一次,否则你和那野种今天都别想吃饭。”
我深吸一口气,忍着泪水,膝行到他脚边:“求主人给我吃的,求您了。”
邵容瑄满意地笑了:“很好,现在吃吧,别用手,像狗一样吃。”
我低下头,用嘴去够碗里的食物。
泪水滴进碗里,与食物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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