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被雷劈到了初唐------------------------------------------ 老子被雷劈到了初唐,赵得宝正蹲在虞世南故居的碑前骂娘。。是那种身家九个亿、刚被合伙人卷走一半、老婆还跟健身教练跑了的骂。“老天爷,我操你——”。。,看见一张老脸。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眼睛却亮得像他那辆法拉利的车灯。“醒了?”老人问。“你他妈谁?虞世南。哪个虞世南?”,递来一碗水。陶碗,豁了口,边沿有股土腥味。——粗布麻衣,胳膊细得像麻杆,手指全是老茧。他摸了摸脸。下巴尖了,颧骨高了,二十万的热玛吉白做了。“我操。”他坐起来,“我穿越了?”:“穿越?何意?”
“就是从一千四百年后,被你那个破碑给劈过来的。”赵得宝环顾四周——土墙、茅草顶、一盏油灯冒着黑烟,“这是哪儿?”
“长安。弘文馆。你从曲江池的柳树上掉下来,老夫救了你。”
赵得宝盯着这个老头儿。虞世南。初唐。凌烟阁二十四功臣。唐太宗夸他“五绝”。但赵得宝脑子里转的不是历史,是钱。
初唐啊。贞观之治。经济起飞期。房价还没涨,地皮随便圈,丝绸之路的生意全是暴利。
他笑了。
笑得像个看见金矿的疯子。
“虞公,”赵得宝一把抓住老人的手,“你救我一条命,我帮你搞钱。怎么样?”
虞世南愣了一下:“搞钱?”
“就是赚钱。发财。让弘文馆富得流油。”赵得宝掰着手指头,“你们这儿学生全是皇亲国戚,家长有的是钱。开个家长讲堂,每人收五贯;你的字在外面千金难求,限量发售字帖;藏书楼的珍本抄成复本,卖给各州学。一年至少三千贯。”
他等着老头儿感动流泪。
虞世南抽出自己的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弘文馆乃圣上亲设的育人之所,不是商贾市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老夫救你,不为回报。你若再说这种话,请自便。”
赵得宝张着嘴,看着这个瘦竹竿一样的老头儿转身走了。门关上。
“操。”他骂了一声,“不要钱?装什么清高?”
但他赵得宝是什么人?从摆地摊到身家九亿,靠的就是四个字——不死不休。老头儿不让搞?他偏要搞。
第二天一早,他溜出了弘文馆。
长安西市。人山人海,驼铃叮当,胡姬扭着腰在酒肆门口招客。赵得宝站在十字街头,深吸一口气——全是钱的味道。
他摸了摸怀里。虞世南给的那碗粥早消化了,现在兜里比脸还干净。没钱怎么搞钱?
他蹲在路边观察了一个时辰。卖胡饼的,卖布的,卖牲口的,卖西域宝石的——全是现金交易,没有标准化产品,没有品牌溢价,没有营销话术。
赵得宝笑了。
这些东西,在他眼里全是韭菜。
他走向一家生意最差的胡饼店。一个穿绿裙子的姑娘正对着空空荡荡的街道发呆,案板上的饼摞了半人高,一个都没卖出去。
“姑娘,”赵得宝凑过去,“你这饼,我帮你卖。卖出去我抽两成,卖不出去我一文不要。”
姑娘抬起头。十七八岁,眼睛很大,脸上沾着面粉,像只小花猫。
“你是谁?”
“一个好人。”赵得宝露出他前世上过财经杂志封面的标准笑容,“你叫什么?”
“阿瑶。”
“阿瑶,你信不信,今天日落之前,我能把你这些饼全卖光?”
阿瑶摇头:“不信。”
“那咱俩赌一把。我赢了,你请我吃一张饼。我输了,我赔你一百文。”
“你有一百文?”
“没有。但我不会输。”
赵得宝挽起袖子,把那些胡饼重新摆了一遍——最黄最圆的放在最上面,撒上芝麻,切成小块当试吃。然后他站到街中央,扯开嗓子: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长安最好吃的胡饼!外酥里嫩,一口下去回到家乡!不满意不要钱!试吃不要钱!尝一个!尝一个!”
声音大得像打雷。
前世他在义乌小商品城练出来的叫卖功夫,放到一千四百年前,简直就是降维打击。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摊前围了三层人。
“给我来两个!”
“我要五个!”
“这个怎么卖?”
阿瑶手忙脚乱地装饼,收钱,找零。赵得宝在前面吆喝,嗓子都快喊劈了。
一个时辰后,饼卖光了。
阿瑶捧着沉甸甸的钱袋子,整个人在发抖。
“这……这些钱……我一个月都赚不到……”
“正常。”赵得宝擦了把汗,“你知道你之前为什么卖不出去吗?第一,你不吆喝。第二,你饼摆得跟坟头似的。第三,你没有试吃。做买卖,得让人先尝到甜头。”
阿瑶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星星。
“先生,你叫什么?”
“赵得宝。叫我宝哥。”
“宝哥。”阿瑶从钱袋里数出一百文,“这是你的抽成。”
赵得宝看着那串铜钱,咽了口唾沫。一百文,按购买力折算,大概相当于前世的五百块钱。他赵得宝,身家九亿的人,穿越第一天赚了五百块。
他把钱推回去。
“不要。我说了,赌赢了吃一张饼就行。”
“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我赵得宝交朋友,不差这点。”他拿起一张饼,咬了一大口,含混不清地说,“你这饼,值这个价。但如果你想赚更多——我教你。”
阿瑶的眼睛更亮了:“你教我?”
“对。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赵得宝指了指街对面那些生意冷清的店铺:“我要在长安开一条龙。胡饼只是开始。你帮我,我帮你,大家一起搞钱。”
阿瑶使劲点头,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赵得宝嚼着饼,脑子里已经开始画商业版图了。胡饼店打样,下一步是布庄,然后是酒肆,然后是当铺,然后是钱庄——初唐还没有票号,这个空白市场大得吓人。
他正想得美,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赵公子。”
赵得宝回头。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站在夕阳里,穿着一身紫袍,腰佩玉带,面如冠玉,但眼神像毒蛇。他身后站着四个彪形大汉。
“在下房遗爱。”男人拱了拱手,笑得灿烂,笑意没到眼睛里,“听说弘文馆来了个会赚钱的高人,特来拜访。”
赵得宝脑子“嗡”的一声。房遗爱。房玄龄的儿子。高阳公主的老公。历史上著名的反贼加脑残。
他来干什么?
“房公子客气,”赵得宝擦掉嘴角的饼渣,“我就是个落水的书生,不懂什么赚钱——”
“别装了。”房遗爱打断他,凑过来,压低声音,“你在西市吆喝那一套,半个长安都听见了。我有个买卖,不知道你敢不敢做。”
“什么买卖?”
房遗爱没回答,看了一眼阿瑶。那眼神冷得像刀片。
“你跟她,什么关系?”
赵得宝心里一紧:“雇工。”
“那就好。”房遗爱从袖子里摸出一块银子,扔在阿瑶的案板上,“赏你的。出去。”
阿瑶看看银子,又看看赵得宝。
赵得宝点了点头。
阿瑶拿起银子,跑了。跑了两步又回来,把那张最大的胡饼塞进赵得宝手里,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房遗爱等她跑远了,才开口:“有个大人物想见你。明天酉时,胡姬酒肆。你来了,荣华富贵。你不来——”
他没说下去,只是笑了笑。
那笑容让赵得宝后背发凉。
“谁要见我?”
“你来了就知道了。”
房遗爱转身走了。四个大汉跟在他身后,像四堵移动的墙。
赵得宝站在西市的夕阳里,手里的胡饼还热着,但他的手已经凉了。他前世见过太多这种人——笑着跟你说话,手里攥着刀。
他该怎么办?
去,还是不去?
他正想着,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赵公子。”
赵得宝回头。虞世南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街角,穿着一身灰褐色旧袍子,头上戴着斗笠,像个普通老翁。但那双眼睛在斗笠的阴影下亮得吓人。
“虞公?你怎么来了?”
“老夫不来,你就要掉坑里了。”虞世南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房遗爱背后是谁,你知道?”
“高阳公主?”
“然。”虞世南看着他,“她要造反,缺钱。你会搞钱。所以她盯上了你。”
赵得宝的血一下子冲上头顶:“你怎么知道?”
“老夫在弘文馆四十年,朝堂上什么事瞒得过我?”虞世南叹了口气,“赵公子,老夫不管你从哪里来。但老夫劝你一句——高阳公主的钱,烫手。”
“可她有钱。”
“她的钱,买不来命。”虞世南盯着他的眼睛,“你知道上一个替她搞钱的人,后来怎样了吗?”
“怎样?”
“死了。连尸首都没找到。”
赵得宝的手心开始冒汗。
“你明天去不去,你自己决定。”虞世南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但老夫告诉你一件事——弘文馆虽然穷,但穷得干净。你如果想好好做人,弘文馆的门,永远为你开着。”
他走了。留下赵得宝一个人站在西市街头,手里攥着一张凉了的胡饼。
远处,蝉鸣声忽然响了起来。不是一只,是千百只,像催命的鼓点。
赵得宝抬头看了一眼天边的晚霞,红得像血。
他骂了一声:“操。”
然后把胡饼塞进嘴里,嚼得咯吱咯吱响。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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