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立即传来难以控制的激动:
“这真是太好了!静姝,我说过永远都会给你留个位置。”
“离婚协议的事情交给我,你放心。”
我鼻尖一酸,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为了陪伴沈砚迟实现他画家梦想才辞职的。
一开始我把自己饿到只剩下八十斤,只为了成为他口中的“灵感缪斯”。
几次因为营养不良被送进医院。
后来我被他拦在画室外,整天围着婆婆的尿布、脏衣服、呕吐物,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
仅仅五年,我就已经从眼里有光的小姑娘,变成了面容枯槁的黄脸婆。
不过还好。
我还有退路。
沈砚迟果然一夜未归。
第二天一早,我被婆婆的喃喃自语给吵醒。
“那个女的光着身子,跟我儿子在一起,我是不是要有新儿媳妇了?”
我以为她又在说糊涂话,下一秒,听见画室里传来一阵异响。
透过门缝望去,只一眼,我浑身的血液结了冰。
只见身材姣好的女人浑身赤裸,黑色的秀发随意披散在肩膀上。
恰好露出若隐若现的半个浑圆,摆着撩人的姿势。
沈砚迟坐在画板前,用画笔仔细勾勒她曼妙的身体。
时不时起身,用手指撩去女人肩膀上的发丝,“这样……”
手指触碰的那一瞬间,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女人的脸颊染上红晕,呢喃地叫着:
“砚迟哥哥……”
“非常好,保持住!”
沈砚迟激动地拿起画笔,争分夺秒将女人复刻在画纸上。
失神中我碰倒了花瓶,许薇薇惊慌失措地用衣服裹住身体。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胆怯的声音着带着挑衅:
“嫂子,我们是清白的,砚迟哥哥只是在给我画……私房作品。”
我的指尖泛白,试图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气氛安静了几秒,沈砚迟率先走过来将我堵在门口。
“林静姝,你能不能不要闹了?这只是艺术而已,你懂不懂?”
讥讽的笑声在齿间蔓延开。
“出轨就是出轨,别拿艺术当借口!”
话音刚落,一个猝不及防的巴掌砸在我的脸上。
沈砚迟举着颤抖的巴掌,脸色阴沉得可怕。
“有什么冲我来,别让薇薇难堪,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小姑娘有什么错?”
嘴里的血腥味快速蔓延,我勉强站稳了双脚。
“怕她受委屈?那就离婚!”
沈砚迟明显怔住,张了张嘴半天发不出声音。
“嫂子,我只是觉得你应该体谅砚迟哥哥的工作,而不是什么忙都帮不上,还要拖他后腿,我很心疼他的。”
说完,许薇薇抹了一把眼泪,捂着脸跑了出去。
她踢开的花瓶碎片划伤了我的腿,顿时鲜血淋漓。
沈砚迟盯着女人离开的方向,丝毫没有察觉。
“现在你满意了?我怎么会娶你这样一个泼妇!”
说完,男人狠狠瞪了我一眼,追了出去。
看着腿上触目惊心的一道伤口,我默默回卧室包扎。
然后一件件地收拾行李。
前上司给我发来了一份拟好的离婚协议书,我签了名字。
不知道沈砚迟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身后。
看到我手机屏幕上醒目的大字,疑惑地皱眉:
“离婚?谁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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