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协议签字那天，前夫看都没看我一眼。
"生不出儿子，就别怪我找别人。"
他把笔一扔，转身就走。
我坐在对面，手轻轻放在小腹上。
刚从医院出来，B超单还在包里。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男孩。
我什么都没说。
五年后，他跪在我家门口，哭着求我告诉他。
那个跟儿子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
01
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
周浩的声音毫无温度。
“签了吧。”
我看着他，他没看我。
他的目光落在协议书末尾的空白签名栏上，眼神催促，像是在处理一件早就该丢掉的垃圾。
我没动。
手轻轻放在小腹上，那里还很平坦。
可我知道，一个新的生命正在悄悄孕育。
“生不出儿子，就别怪我找别人。”
他终于抬眼看我，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我们周家，不能在我这一代断了根。”
我垂下眼，盯着那份薄薄的，却能切断我们五年婚姻的纸。
包里，B超单的边角露了出来。
今天早上刚从医院拿到的。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男性胎儿，8周。
我什么都没说。
拿起笔，签下我的名字，许静。
一笔一划，像是刻在骨头上。
很疼。
但也像是某种解脱。
他拿到签好字的协议，看都没再看我一眼，起身就走。
把笔扔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的背影决绝，没有半分留恋。
我一个人在民政局的房间里坐了很久。
工作人员探头进来，小心翼翼地问。
“女士，您还好吗？”
我摇摇头，站起来。
“我很好。”
前所未有的好。
走出民政局的大门，阳光刺眼。
我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另一只手，紧紧护着小腹。
从今天起，这个孩子，只属于我一个人。
和他周浩，和他们周家，再无半点关系。
我拿出手机，拉黑了周浩所有的联系方式。
电话，微信，一切。
干干净净。
然后我给我的律师发了条信息。
“都办好了。”
律师很快回复。
“许小姐，按计划进行？”
我看着刺眼的太阳，眯了眯眼。
阳光穿透指缝，留下斑驳的光影。
我回了一个字。
“是。”
02
我回了那个曾经叫做“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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